3、第三章：hey，好久不见（2） 和程啸说找 ...
-
和程啸说找个机会见面的事，叶瑾然用来说服自己的借口就是从来就是由来没有定下来那么一个确定的时间，说是下次，下次到底是什么时候呢？程啸有没有真的放下，她叶瑾然不清楚，可她清楚她叶瑾然就是放不下，就像是一道坎，亦像是一个死结，叶瑾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跨的过去，可以解得开，她欠程啸太多太多了，多到让她叶瑾然觉得怎么赔也赔不了。叶瑾然最怕的就是欠人情，最终叶瑾然就是欠了他程啸的，叶瑾然觉得这世上终究还是没有两袖清风的事啊。
“喂，于清，这周日你是要来了么？”
叶瑾然打这电话的目的也很简单，当然是找好了借口，能避开程啸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废话，我说叶瑾然，初中的时候，你记性可是公认的好，别告诉我说你忘了啊。”
于清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于清是叶瑾然初中时代同了三年的桌，两个人以前可没少在一起胡闹过，整个班级，于清算得上是大姐大了，自然叶瑾然也少不了排得上号的。
叶瑾然的性子算不上太活泼，但也绝对不是一个能安分的主。叶瑾然就是那种在熟人面前可以尽情的无赖毫无形象可言的人，在生人面前就像安静的小绵羊。
“于清，小清清，你知道的，我这就是上了条贼船啊，我忙啊！”
叶瑾然的性子早就被于清几个摸得一清二处，常常叶瑾然犯懒，好说歹说的，愣是说不动叶瑾然，然后程啸给于清支了个招，那绝对是百试百灵，绝对没有出过意外的。
“叶瑾然，你在这么找个借口的话，我也该真找找当年你们学校那个风流人物你们班那个物理课代表了。”
早在读大学的时候，叶瑾然就没少受这个称呼的折腾，那个时候她和程啸还好得很，遇上感情上的问题，叶瑾然总是会找上程啸说说，那个时候程啸在她叶瑾然的心目中就是哥哥，不管叶瑾然做了什么事，他程啸总有法子让叶瑾然放松。自然叶瑾然那几段风花雪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故事，程啸比任何人都清楚。谁知道程啸有朝一日把这事说给于清听了，叶瑾然心里那叫一个悔啊。于清是她要好的姐们没错，可于清的性子就是急性子，喜欢什么的都讲究主动，叶瑾然没有告诉于清就是为了防止被念。
叶瑾然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耷拉着脑袋，毫无底气道。
“于清，你说你至于么当年不就是没有最先告诉你么，你用这茬折腾我好多年了。”
电话那边传来于清的笑声，叶瑾然算是认栽了，当年这件事被于清知道后，他们几个就没少找到机会嘲笑她。
“叶瑾然，你现在单身，不会告诉我说你还想着你们家那位物理课代表吧。”
于清的话微微有些让叶瑾然失神，她不想顾子陵似乎好多年了一样。于清的话还在陆陆续续的说来，叶瑾然是从来不敢主动挂于清电话的人。
“叶瑾然，我说你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也不找他，也不在他面前折腾，他根本不知道你这号人的存在，你这么一年一年的下去，算什么？”
“于清，我没有等他。”
于清似乎有些错愕，从来叶瑾然在她说起那个人的时候，并不会流露出太多的意见。他们常常笑叶瑾然，也只是无关痛痒的说说，希望叶瑾然能够有勇气说出来。
“于清，年轻的时候，谁都会冲动。总爱把回忆里的东西憧憬，美好化。在那个时候大家都是恋爱的年纪，总是把想要成为的那个人当作喜欢的对象，于清，不管你信不信，我叶瑾然是放下了他。而我也希望，以后也不会听到这事，要知道有些事偶尔说说还好，说多了，我们都是校友，传出去了我就真的尴尬了。”
于清似乎是沉默了一下子，的确叶瑾然是第一次正式回应关于那个人的事。所有的人知道关于那个人的事不多，因为叶瑾然在感情方面的事，向来是比较谨慎的。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个人是叶瑾然高中时期的物理课代表，可是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一来是因为于清高中选择的是另一所高中，而程啸的成绩只能上个普通班，虽然和叶瑾然是在同一所学校，可完全不在同一个校区。
“叶瑾然，你知道么？我有时候真想找出那小子聊一聊，可惜我转学了，否则我就想好好的问问我们家这么好的叶家小姑娘，他就没有注意过么。”
叶瑾然被于清的话给逗笑了，于清常常这样说，可是从来就没有这样做过，否则如果真的是较真的话，真要查起来，顾子陵的名字也早该出来了。
“于清，你可真可爱，好了，于清，我是说认真的，我现在单身是真的因为我还在学习，哪像你们，工作的工作，有孩子的有孩子，我这可真是一条贼船，方便了别人，耽误了自己。”
“哟哟哟、、、听起来某人还不满了一样，叶瑾然，我说你死扛什么啊。当年叫你吃窝边草的，看吧，程啸这么好的一窝草就白白留给别人了。”
叶瑾然脑海里有片刻的空白，她一直希望的就是程啸可以幸福，可以找到一个值得他程啸用一生去对待的人，可她从来就不知道有一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叶瑾然还是会觉得心抽疼抽疼的。
“程，程啸，有女朋友了？”
于清似乎也是有了片刻的迟钝，“叶瑾然，程啸没有告诉你么？”
叶瑾然终于是平复了心情，装作很是气愤道。
“程啸太没义气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告诉我，肯定是想我在给红包的时候出丑，看来我得努力攒红包钱了。”
于清知道叶瑾然是在死撑，可是叶瑾然从来就不知道程啸对叶瑾然当年是什么样的心思。
“叶瑾然，你知道的吧，你知道程啸喜欢过你。”
叶瑾然的脸色有些煞白，她和程啸的这段往事，除了程啸和她知道，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程啸的哥们，而那个人，叶瑾然竟然忘了他此时就是于清的男朋友。
“于清，原来你一直都是很明白的，陪我们兜了这么大的圈子，真是委屈你了。”
叶瑾然说的是实话，依照于清以前的性子，知道了要么就是找程啸的茬，要么就是她叶瑾然的，可是于清就这么深深压制了下来。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他告诉你的么？”
于清本以为叶瑾然口中的那个人是程啸，连忙否认道。
“不是程啸，叶瑾然，也就你傻，程啸对你那么好，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叶瑾然也没有去继续问是不是他男朋友，她向来不是那么爱较真的人。
“她也对你很好啊。”
以前程啸没有把事情挑开的时候，叶瑾然和于清还未一直为这个开过对方的玩笑。说程啸那么好，倒不如从了她之类的。为什么叶瑾然从来就不会觉得程啸喜欢的是她叶瑾然，是因为每次给于清的一份总会有叶瑾然。叶瑾然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程啸不想做的太偏心罢了。
“叶瑾然，既然这么多年我们从来就没有说过这个问题，我想告诉你清楚些，我不想程啸那么多年，你一点儿也不知道。”
“于清，过去了，说起来，反而尴尬。”
“叶瑾然，你就是这样，不喜欢的就总是逃避，世界上能够这么纵容你的人，就只有程啸了。你以为你一直在等那个物理课代表，就当是情深专一了么？你知不知道也有人等了你叶瑾然这么多年。”
“于清，不要说了，我同程啸的事，你们不会懂得。”
叶瑾然的医生素质让她习惯了平淡，她见过太多太多的死亡离别，再大的事，她叶瑾然也能保持一份冷静。
“叶瑾然，你知道程啸在c城有那么一个好的工作为什么还要考到a城么？那是因为你在a城，程啸不想错过你们仅有的联系。哪怕事情说开了，他程啸也不想自己后悔，不想从来就没有做过没有挽留你的事。他为什么不去找你，那是因为他知道你叶瑾然从来就没有再做好见他的准备，他在等，等你叶瑾然真的坦然的那天。你不是说他为什么每次都是寄给我东西的同时总是很不屑的寄给你一份么？还总是说你是吃货？叶瑾然，你有没有发现他寄给你的都是你最喜欢的，而你却只是知道他寄给我的东西都很好，可我却不算喜欢。知道为什么么？他是怕你意识到，而也顺带补偿我当挡箭牌。叶瑾然，他从来就不会陪我聊天到彻夜，他总是骂你去睡觉，可有那一次他不是纵容陪你聊到天亮，聊到你睡着，然后才睡去”
于清的话还在不停的说着，叶瑾然就像是一幕一幕的在回忆，这些年，她特地戒掉的习惯，戒掉了有事不去找程啸，有事不管喜怒哀乐不去分享，戒掉了很多关于他们的一段一段的故事。
“于清，不管怎么说，我都很谢谢你，程啸不曾对我说的，你说了，虽然我很难受。于清，今天就这样吧，你知道的，我打电话给你，是我没做好要见面的准备。你放心，我想调节一下自己，你说了这么多，似乎我也该好好的想想了。不要担心，还有，也别告诉程啸，我们，本来维持的就很不容易，我不想最后这一点，我叶瑾然也守护的不好。”
叶瑾然是一个人中午坐在教室里的，这教室空荡荡的，叶瑾然却早已习惯了。因为中午来教室自习，是叶瑾然大四暑假留下的习惯。她本来没有打算过考研，要知道她从来就不是很努力的人，家里面有个当副院长的堂伯，自然是不需要多大的精力可以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的。这件事距离她同程啸的事，发生没有多久。有时候就是为了躲一个人，然后选择远方，叶瑾然为了自己不去想起程啸的尴尬，像是宣誓着说要去考研。只有佯装这自己忙，叶瑾然才觉得能够安心下来。那一年的暑假，她同时也看到了顾子陵的一条微博：不管你有没有男朋友，我都喜欢你。
叶瑾然不知道这是顾子陵对谁说的，想想她自己也是个胆小鬼，从来就不会对自己认为可能的事去付出努力来。她看了那条微博很久，她唯一能够确定下来的就是顾子陵还没有女朋友，可是她和顾子陵并没有什么可聊的话题。叶瑾然只想到的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她考上了顾子陵所在的学校，是不是她还可以说一句，你好，顾子陵，以后多多照顾咯。只是为了这么一个可能，叶瑾然开启了她屌丝的逆袭之路。这条路这个动力其实叶瑾然并没有坚持很久，因为叶瑾然觉得她永远不会把这话说出口来，她和顾子陵，之间还隔了十万八千里。
事情的转机，在与十一月十十七日，叶瑾然对这日子记得很清楚，程啸生日后一天，程啸的哥们给她打了个电话。
“叶瑾然，我只问你一句，你真的不喜欢程啸，你和他之间真的没可能么？”
叶瑾然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可是叶瑾然做事情也算是坦诚，她和程啸的那段事，也叶瑾然不否认有过后悔。
“我不否认我会后悔，可是我还是觉得我和他朋友最好。”
“那么叶瑾然，你就放过程啸吧。”
“你什么意思？”
“程啸喜欢你，你觉得你以一个哥哥的名义把他绑在你身边，叶瑾然，做人是不能太自私的，你考虑到你的感受，而程啸的呢？他喜欢你，所以可以纵容你，我是他最要好的哥们，昨天我就看着他喝的不成样子，一个大男生，竟然哭了，还是为了你，他叫着你叶瑾然为什么就是不肯喜欢他！”
“他，很难受么？程啸从来，从来就没有对我说过。”
“叶瑾然，他说他放下了，你TMD的就信啊，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的感情，他要是能轻易的放下，那他就不会是程啸！”
叶瑾然并不否认，她不是没有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不是没有做过去渐渐的疏离程啸，可是她总是贪心，希望程啸对她这么一直好下去。
“你希望我怎么做？”
“不要再联系程啸了，直到他真的放下了吧。叶瑾然，这样对程啸对你都好，你说的没有以后，那么就放手吧。程啸，你配不上。”
程啸，她叶瑾然的确配不上，叶瑾然挂掉电话，说的最后一个字，那就是。
“好。”
叶瑾然不喜欢想太多的事情，她和程啸隔着的不是程啸告白的是，而是程啸的放不下，到现在的却是她叶瑾然的放不下。
她掏出手机，那个电话似乎她放入了黑名单很久，她给的备注是程啸哥们。
最终她还是移了出来，拨通了。
“程啸，他放下了么？”
对方显然有片刻的意外，最终还是出了声。
“叶瑾然。”
“嗯，我是叶瑾然，很抱歉，还是给你打了个电话。程啸说这周要为于清接风洗尘，我已经躲了他好几年了，现在只是想问问程啸放下了么？”
对方似乎是考虑了一下，道。
“应该放下了吧，他现在有个女朋友，我没有告诉你，是怕你一出现，破坏了程啸现在的状况。”
“我知道。”
“叶瑾然，对不起，当初我不该那么”
叶瑾然打断了他的话。像是很轻松的语气道。
“就算你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我也接不到，因为我把你加入黑名单了。不过，程啸有你这样的哥们，我很开心，真的。这件事算是结束了吧，就当是个秘密，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hey，好久不见（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