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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八章 英雄救美 第十八章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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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英雄救美
等回了家却看见白慕诚急的像是没头苍蝇似的在她家门口转来转去,“云熙哥——”白慕诚如闻天籁,连忙上前,“阿浔,你可见着馨儿了?”“素馨?我没见着啊,怎么了?”白慕诚可是急坏了,“自从中午她从我那负气跑出去以后就没见过她人,家也没回,她平日里几个好友那也没有。我不敢惊动父王母妃,偷偷地出来寻她,以为你同她一起,谁知,哎!”薛青晨连忙安慰他,“云熙哥你也别着急,我同你一起找去,放心,不会有事的!”白慕诚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个死丫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这年根底下了,京城也不太平,平时乱跑什么!”
连月辰楼的兰娘都说没见过白素馨,这下白慕诚更是着急了,围着城里转了一大圈了都没见着白素馨,眼下都掌灯了,白素馨还是一点踪迹也没有,白慕诚急的满头大汗。薛青晨看着不忍心,“云熙哥,这么晚了,没准素馨已经回家了呢,她素来知道分寸,要不回家看看吧!”白慕诚看时间不早了,也就作罢了,“天色是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吧。”薛青晨轻摇臻首,“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延平王府问问吧,知道她在哪我也就放心了!”
二人到了延平王府瞧着正在守门的书童,书童一脸焦急,“世子爷,四小姐找到了没?”白慕诚更是着急,气道,“这个死丫头,回来看我不把她的腿打折了!”“哥,不用你打了,已经折了!”白素馨一身狼狈,一瘸一拐地回来,扶着她的正是丰清穆。薛青晨赶忙从丰清穆那接过白素馨,“素馨,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弄得这般狼狈!”白素馨尴尬地笑笑,“没什么,不过是遇到几个流氓无赖,幸亏丰将军相救——”白素馨满脸绯红地瞧了丰清穆一眼,随后低下了头。
白慕诚拱手一礼,“原来是丰将军仗义出手,如此多谢丰将军了!”丰清穆难得不紧绷着一张脸,扯了一抹尴尬的微笑说,“白小姐也是因为末将之事才让小姐负气出走,在下救小姐也是应当。”白慕诚感激道,“无论如何也是多亏将军才救了舍妹,云熙略备薄酒感念将军,请将军务必赏脸!”丰清穆一向最烦这种应酬的聚会,自然想也不想地拒绝,“现下末将已将令妹送到家,末将也该告退了!”白素馨闻言俏脸一沉,“喂,木头,你该不是怕了吧!放心,我们家又没有豺狼虎豹,不会吃了你的!”丰清穆一下子板起了脸,“大人盛情相邀,末将却之不恭了。”
白慕诚连忙把丰清穆请进去,随后瞪了一眼身后一瘸一拐地白素馨,白素馨连忙告饶,吐了吐舌头,拉着薛青晨进门。薛青晨却悄悄摆了摆手,“素馨,你先回吧,我就不进去了。”白素馨连忙拉着她,“哎,别介啊,都走到家门口了,吃完饭再走呗!”薛青晨刚和楚陵闹掰,哪里能对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谈笑风生啊,万一说溜了嘴可就糟了。寒风乍起,薛青晨咳嗽了几声,紧了紧身上的衣裳,“不了,我有些头疼,得回家喝药去,左右也不是太远,等你腿好了再来寻我便是!”看着薛青晨真是不太好的模样,白素馨也不好在挽留她,嘱咐了她几句便目送她回家了。
薛青晨回了家又开始发热,舒和舒心换了几趟热水擦身都不管用,眼下就连药也喂不进去了。舒和一看这样连忙禀告了薛母,薛母却在佛堂念经不肯出来瞧青晨。在屋里等信的舒心看着舒和许久也不曾回来,赶忙吩咐二等丫鬟月寐、月荷等人照料小姐,自己也起身去请太太。乳母阿燃一看舒和舒心两个人都过来,就知道情况更严重了,于是劝薛母,“夫人,再怎样也是养了十多年的小姐,就这么拖着您忍心吗?”薛母停下敲打木鱼的手,眼皮都没抬说:“阿燃,我知道你疼那丫头,可你又不是不知,她装病骗我看她不是一回两回了。你也知道,我不愿见她是因为——”阿燃点了点头,“是,奴婢都知道,可小姐不过是为了多让您瞧她一眼罢了,你就算看在大少爷的份上,瞧瞧她吧!”
薛母长叹一声,念了句佛号终究还是起身去看薛青晨了,出了佛堂对舒和说,“舒和你拿着太后赐的令牌去请医女来给你家小姐治病,舒心带路,我去看看你家小姐!”两个丫头如蒙大赦笑着应了,“是,奴婢遵命!”
薛母一进易安院的门瞧着薛青晨烧的浑身滚烫,脸色被蒸的通红,咳嗽不停,皱眉道:“怎么五小姐病的这般严重都不知道告诉我,也不知道请医女?”月寐和月荷扑通跪在地上,“夫人恕罪,是五小姐不让劳烦您的——”薛母气道,“糊涂!你家小姐病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不是?还敢抵赖,还不给你家小姐煎药去!”月寐月荷连忙磕头告退。
就这样忙活了大半天舒和才把御医和医女请来,谁知御医把脉过后摇了摇头,“夫人,令爱本就风寒未愈,如今邪风入体又加重了病情,看小姐的样子怕是已经转成了肺痨,再这么烧下去,怕是——”薛母闻言大惊,顿时慌了手脚,“御医,你千万要治好浔儿啊!我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啊!”御医摇了摇头叹气,“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薛母望着床上咳嗽的薛青晨,心里也着实疼得慌,看着舒和怎么也喂不进去药,自己心里也跟着着急,一把夺过药,扶起薛青晨,“浔儿,你乖,喝药!”薛青晨却紧咬着牙,硬是不喝药。薛母气极掰开她的嘴,硬是把药灌进她的嘴里,薛青晨好容易被灌着喝了半碗,却没一会儿都吐了出来。薛母急的哭红了眼睛,“你这丫头,真是要气死我啊!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有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阿燃连忙安慰薛母,“夫人别生气,许是药太苦了,小姐喝不惯,咱们再熬一碗就是了。”薛母气道:“阿燃你也听到了,浔儿再不喝药就——”话还未说完眼泪就决堤了,她心里虽然怨她,但终究还是心疼她啊!“母亲,我来喂她吧!”薛擎苍正好进门。
薛母拭泪,“儿子你不是——怎么回来了?”薛擎苍微微一笑,“前几日云熙书信给我说是青晨得了风寒,所以我就没接他,连忙赶了回来!”薛母叹了一口气,“你这傻小子,哎,罢了,既然你在这儿,我就放心把她交给你,有什么事你就派小丫鬟告诉我!”薛擎苍点了点头,送薛母到月华院门口。望着月色下薛母的背影,他知道,母亲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青晨的,只不过不想承认罢了。
回到青晨处,薛擎苍靠着炉子散了寒气才走到薛青晨跟前,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真是滚烫的吓人,薛擎苍皱紧眉头,接过舒和手里的药,“舒和,你去我院子里找舒畅,让她随去把小姐服用的药材想办法磨成药丸,给小姐服下;舒心,你带着这几个二等小丫头去找太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剩下的人都出去,小姐这有我呢,没我吩咐都不用过来了!”几个小丫头也不敢违背大少爷的意思,于是掩门退下了。
待到她们都走光了,薛擎苍拿过药碗含了一大口药汤在嘴里,对着青晨的嘴,撬开她的贝齿抵着她的舌头让她咽了不少进去,但嘴里还有不少也是他咽了下去,看着她干咳了几声但并未吐出他也就放心了。就这么着,一碗药两个人一人喝了半碗,喝完药之后,薛青晨的咳嗽也少多了。他就拿着烈酒粘湿了手巾帮她擦身上好让她尽快退烧,瞧着她面色潮红又是衣衫半解的,难免生出些旖旎的心思。
他不禁暗啐自己一口,都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竟然还想这些有的没的,真是该打!正踌躇要不要帮她继续擦身时,舒畅端着药进来了,看着空空的药碗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爷,小姐喝药了?”他微弯唇角,“是啊,我陪她一起喝的!”舒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坏笑道:“哎,爷,您不会是趁人之危了吧!”
他一本正经道,“胡说八道,你家爷是那样的人嘛!你赶紧帮她擦身退烧吧,我先去禀告母亲一声!”说完慌里慌张地跑了,舒畅暗自腹诽,没做亏心事你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