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IF·LOVE(如果爱)》暴雪17

8、第 8 章

　　即使斯内普真的待他不同，哈利也没躲过被乌姆里奇关禁闭的命运。

　　我不可以说谎。

　　我不可以说谎。

　　我不可以说谎。

　　我不可以说谎。

　　我不可以说谎……周五的傍晚，哈利又坐在了乌姆里奇办公室的直背椅子上，他用被施了魔法的黑色羽毛笔和自己的鲜血重复写着‘我不可以说谎’。

　　今天是格兰芬多队魁地奇球员选拔而他却不得不在这里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接受可怕的惩罚，想到这个哈利就一阵气闷。

　　他冒险看了一眼窗子，从这里几乎可以看见魁地奇球场，只要把椅子再往右挪一两寸…他假装往桌子跟前挪了挪，做到了这一点。现在哈利能远远的看见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员们在球场上飞来飞去的身影了……

　　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哈利写道。他右手背上和羊皮纸上字迹一样的伤口一次次裂开、愈合，一次次变得更深，再次流出鲜血，火辣辣的疼痛。这期间他又趁机看过几眼球场上的状况。他衷心希望表现糟糕的那几个球员中没有罗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球场上终于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不可以说谎。

　　我不可以说谎。

　　哈利觉得他全神贯注地写——在剧烈的疼痛下不可能不全神贯注…过分集中精力产生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但其间哈利却总觉得眼前有些摇晃——像是自己在做什么有规律的运动，比如前后摇晃身体什么的——眼前会出现一些色彩诱人的画面…他努力想弄明白却看不清是什么……

　　“让我们看看你有没有吃透这句话，好吗？”乌姆里奇甜腻腻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朝哈里走来，伸出她粗短的、戴着戒指的手指来抓他的胳膊。当她抓住他、仔细查看那些深深刻进他皮肉的文字时，哈利感到一阵烧灼般的剧痛，但不是手背在痛，而是他额头上的伤疤在痛。与此同时，他腹部的什么地方还产生了一种十分异样的奇特感觉。

　　与此同时在不知多少英里外，庄园里卧室大床上的黑魔王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从霍格沃兹魔药课教授身上爬起来。

　　“我以为…你那么急召唤是有什么事……”西弗勒斯.斯内普赤&裸着身体从床上坐起，也喘着粗气满面潮红。

　　“解决黑魔王的需求一向是大事，我的Sev……”伏地魔拥着他，在他额角落上一个吻。

　　“我从来不知道黑暗公爵欲&求不&满到不分时刻，要知道我还在霍格沃兹有一份教职要操劳。”斯内普只微弱的挣扎了一下，就任凭他抱着自己。

　　“魔药吗？我以为你不喜欢那工作…没想到我的Sev还是个尽职的好教授？”伏地魔亲昵的说。

　　“啊哈，那些讨人嫌的小崽子可不这么想。如果换成黑魔法我会更乐意，但邓布利多不准。”斯内普抱怨道。

　　“嗯，好些年前我也曾想回霍格沃兹以教授的身份会会那些学生们，可邓布利多防范心太重…我就在那门课上下了诅咒，你没教黑魔法防御术也好，我可拿不准那诅咒会不会对施咒者的‘妻子’产生作用。”伏地魔故意凑到男人耳边这么说。

　　“‘妻子’？你确定？”斯内普用低滑的声音小声反问，他危险的眯起眼睛侧脸看向伏地魔，被一个男人称为妻子这件事……通常他的声音越柔和表明他越不高兴，事态也越严重。

　　“主人！”突然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进来。

　　斯内普猛地推开伏地魔，招来落在地板上的袍子掩盖自己情&&欲过后痕迹斑斑的身体。

　　“虫尾巴，我记得给你的任务是照顾纳吉妮，你这是想干什么？”伏地魔被推开显得有些不高兴，他抓起一边的袍子披上，冲门口发出声音的矮个儿男子斥责道。

　　“我过来告诉您……是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求见。”虫尾巴站在卧室门口紧张地回应道。

　　伏地魔有意无意看了斯内普一眼，后者神色如常在系袍子上的扣子。

　　“带过来。”伏地魔说。

　　在他身后，斯内普皱了皱眉，用魔杖对着床铺施展了一打清理一新。

　　虽然房间用咒语快速整理过了，二人也穿好了衣服，但空气中激&情过后残留的气味依然浓重。

　　卢修斯.马尔福显然有所察觉，连向来引以为豪的得体举止在此时都出现了些许僵硬。

　　他跪下去向伏地魔行了一礼，“我尊敬的主人，我带来了一些消息，也许您会感兴趣。”

　　“当然，说来听听。”伏地魔不以为意。

　　斯内普站在他们的右后方，始终低垂着眼睛。

　　卢修斯.马尔福恭顺的站起来，“如您所知，我用夺魂咒掌控了斯多吉.波德摩和布罗德里克.博德的神智，操纵他们，从而得知了：魔法部神秘事物司里预言厅97排有您想要的。”

　　“想必你也知道艾弗里的错误情报给他自己带来的后果。所有人都很清楚，如果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不把它带来，卢修斯？”伏地魔狡猾的说。

　　“啊，我尊敬的主人，我尝试让博德——您知道他在部里工作，是个缄默人——我让他去拿，遗憾的是那儿有针对于窃取者的魔咒，博德因此神志不清被送往了圣芒戈医院。后来我仔细打探过…还差一点就能弄明白……”

　　“哈，这么说你指望用这么一点消息来打发我？你从来就只有指挥别人动手的份儿，是不是？等到大事不妙就溜之大吉…撇得一干二净再做回你的铂金贵族？看来你需要伏地魔大人亲自出马？”伏地魔恶毒的冷笑一声。

　　卢修斯.马尔福惊惶起来，不停地解释，“不、不……我的主人，我需要留着神为您效劳，我已经尽了力，我绞尽脑汁……还有、我还有个消息——我好像见到了布莱克！西里斯.布莱克！”

　　“好像？”伏地魔眯起眼睛重复这个词。

　　“我见到了一只黑狗——他的兽化形。”

　　“凭此断定？”

　　“那狗和哈利.波特在一起，还有疯眼汉穆迪和韦斯莱们…我想大半都是凤凰社的…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我断定是他，那条狗的表现很不对劲！”

　　“哦，这样啊……西弗勒斯？”伏地魔突然对斯内普说话了。

　　“主人？”斯内普上前一步回话。

　　“布莱克在凤凰社？”伏地魔冷声问道。

　　斯内普沉默一会儿，终于说道：“在凤凰社。”

　　“你以前并没有告诉我——”伏地魔面色森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以为那不重要——”斯内普迅速回应道。

　　“不重要？你以为？……不，和哈利.波特相关的都很重要，我知道他和哈利的关系…虫尾巴曾告诉我他是男孩的教父，是不是？”伏地魔轻笑出声，面向卢修斯.马尔福，“卢修斯，我记得纳西莎未出嫁前的姓氏是布莱克。西里斯.布莱克…他算是她的堂弟？”

　　“以前，我的主人。但现在不是了——他被布莱克家族除了名，连西西都认为他是家族的耻辱。”

　　“当然、当然，他进了愚蠢的格兰芬多——”伏地魔在屋子中央踱步，轻轻用右手握着的魔杖敲打左手手心，他在思考。

　　“当年西弗勒斯你在斯莱特林，他和你是同时期的校友？”他突然问斯内普，但没等斯内普回答他就接着说，“虫尾巴也是你们那一届的，是不是？我想他会知道些有趣的……西弗勒斯，你为什么会维护一个格兰芬多呢。”

　　“没有。我只是以为那不重要。毕竟布莱克被布莱克家除名而且完全丧失了继承家族的能力，如果说一个疯狗也可以的话，他现在还在被魔法部通缉！对凤凰社更是毫无裨益！”斯内普的手在长袍里握紧了，却没有去碰自己的魔杖。

　　“好吧，好吧，你坚持这么说的话。”伏地魔无所谓的转动手中的魔杖，杖尖有意无意的在指向斯内普的时候稍有停顿。他拿不准，他拿不准自己所相信的是否值得自己相信，最终他收起了魔杖。

　　“卢修斯，你可以走了。”伏地魔低声说道。

　　“是，我的主人。”卢修斯.马尔福退后转身刚想迈步。

　　“对了，你的庄园收拾得怎么样了？”伏地魔叫住他又问。

　　卢修斯.马尔福没有转过去面对他的主人，只战战兢兢的把事先编好的真假参半的说出来，“主人…您知道，我和部里关系密切…马尔福庄园经常有魔法部的人出入……所以——”

　　“下去吧。”伏地魔好像并没有听出什么不对。

　　卢修斯.马尔福如蒙大赦，快步走了出去。

　　铂金贵族出去后，伏地魔和斯内普静静地对峙着，屋子里静默得可怕。

　　斯内普决定赌一赌，他首先发话，“我假设，卢修斯的到来不是你刻意为之？”

　　伏地魔几乎是在笑，“那么我也假设，布莱克的行踪你没有故意隐藏？”

　　“我说过了，没有。”斯内普坚持说。

　　伏地魔盯着他，用血红的眼睛看着他。

　　斯内普平静的与他对视，心里早已做好了被摄神取念咒语探查的准备——把该隐藏的都隐藏了起来。

　　然而，并没有。

　　伏地魔没有用咒语，而是转开了视线。

　　“我相信。”

　　斯内普听见伏地魔这么说，接着就感觉自己被一双森冷却又透着温度的坚实臂膀拥着。

　　相信？

　　那么我，是不是也该相信自己？……相信你？

　　斯内普轻轻靠在伏地魔胸口，黑发凌乱的垂下来，发帘后面，他的脸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