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IF·LOVE(如果爱)》暴雪17

7、第 7 章

　　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斯内普和邓布利多被环绕在一堆闪闪发光的魔法银器里，后者表情安然地坐在桌子后面，胳膊肘放在桌沿，修长的手指指尖对在一起。

　　“邓布利多，我想你听从了我的建议？”斯内普坐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椅子上，枯瘦的手搭在扶手上。

　　“是的，海格已经去和巨人们交涉——我想同去的还有马克西姆夫人，你知道自从去年三强争霸赛之后他们俩的交情变得很好。”

　　“那么狼人——”

　　“莱姆斯去了。”

　　“他？恐怕不能起效——有些狼人凶残嗜血——他压不住。”

　　“别忘了还有一些和善的，西弗勒斯。我们要争取的是这一些。”

　　“余下的…你旨在消灭的话，是在把他们推向黑魔王的一边。”

　　“我不否认。”

　　“你是在纵容——姑息黑魔王做大。”斯内普眉头紧锁，双手抓住了椅子扶手。

　　“需要更多人知道伏地魔的归来，魔法部的态度决定巫师界，你要知道，福吉已经决定介入霍格沃兹——”这时邓布利多表情依旧安然，但他的眼睛变得高深莫测。

　　“那个乌姆里奇？”

　　“是的，她将会担任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她也许接到了福吉的命令，她肯定会试图调查——”

　　“调查？”

　　“调查一切。我敢说这里面有我们的老朋友卢修斯的意思——亚瑟在部里见到他在和福吉攀谈，就在乌姆里奇女士接到任命前不久——他做不到这一点，我想他的加隆可以做到。福吉也挺乐意这样，似乎这样就能证明什么。”

　　“那么部长至少会看到你带领霍格沃兹在某些事情上服软，而且卢修斯似乎认为三方角力好过两方对抗。”斯内普假笑。

　　“至少。我不保证他是真的想这么做。”邓布利多赞同一声。

　　“至于我在另一方的工作，我想黑魔王并不满意于只拉拢一些有智慧的魔法生物——他开始公开寻求并出现在杰出巫师的家里——不同意效命者全家遭殃。”斯内普语速极快的说，似乎稍慢一点就会让他感觉痛苦——事实上这些悲惨的事情的确让人心情沉闷。

　　“这些谋杀案已经引起注意——尽管麻瓜界总是报道为煤气泄露、仇杀或者集体中毒。遗憾的是没有得到巫师界的足够重视，部里已经封锁了消息，预言家报上只字不提。”

　　“那些蹊跷的事故、被严重破坏的设施、突然塌陷的道路、暴雪、飓风、火灾、地震…麻瓜们还不明所以，可我们都知道——不仅如此，他要求我提供凤凰社名单，日后我也许无法拒绝——”

　　“适当的。西弗勒斯，适当的提供一些。”邓布利多脸上的安然失去了光泽，他站起来绕到座椅的背后的落地窗前，忧郁的凝视窗外，表情变得凝重。

　　“你是要我——”

　　“必须有牺牲，你不能老是拒绝，你不能被怀疑。”邓布利多近乎残忍的这么说，他本人的眼睛也因这种残忍而湿润。

　　“……知道了。”

　　“不过这似乎与他原先坚持的隐藏原则相悖？”邓布利多突然问。

　　“他原先是想杀了那个男孩之后暗地里和你较量。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你已经知道了并做好了防范，不是吗？而魔法部在部长的愚蠢下变得不灵通了，其他巫师只有被屠戮的份儿，如同待宰羔羊……”

　　“‘比黑暗还要漆黑者，比夜晚还要深沉者’ ──即将来临。”邓布利多看着窗外阴霾的天空，用低沉的声音朗诵这德语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