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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生如此第三章 【写在前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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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陵端暂时被设定成一个小姑娘,雷者误看,这只是暂时的,为了发展需要。其实我还是蛮喜欢这种小姑娘陵端哒!】
第三章
蓬莱的海边是寒冷的,冷到我打了一个颤。双足泡在冰冷的水中还是有那么一点感觉的,至少我现在能够感觉的到,我是活着的。但我想,陵越也许是死了,他躺在床上已经沉默了很久很久了,久到珍珠花谢了一次又重开了一次,久到蓬莱的海水退潮有涨潮,久到我已经化成了人形…带着橙色的光辉,我看见了天边有一抹红色渐渐映出轮廓…我的等待终有了结果。陵越不用再沉默下去了。
——陵端
不满足于脸颊与脸颊之间的接触,手紧紧的捂住陵越湿软的唇,已经开始在怀中人的颈部磨蹭着,从后拥住的姿势让屠苏更好的控制陵越的手腕,置于腰背后方。屠苏摩挲着,腿也开始不安分的蹭着陵越的小腿外侧。
陵越身体已经软弱无力的依附在屠苏怀中,化的好像初春的雪水,只要屠苏一松手,在他解脱禁锢的同时也会随之瘫软在地上。
他想说:屠苏,我怕。
可是他却被剥夺了被说话的权利。
当屠苏将捂住他嘴的手,挪至他的胸前,陵越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他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陵越绝望了… …其实白泽在麒麟面前本就没有所谓的尊严,只不过是生育的工具。
抬起眼睑,屠苏的眼睛是黑色的,黝黑的好像肥沃的泥土,好像下一刻就能够有幼苗破土而出一样。
“呵…”
陵越想笑,在衣服被解下的那一刻,他微微扬起的唇角下一时间便被身上的人吻住。
其实,陵越的内心远远没有表面那么高尚。
轻纱顺着里衣摩擦落地,
他的内心似乎是狂喜的,陵越想,他是屠苏的第一个…或许算不上妻子,但是莫名的满足,没错,他陵越其实一直在故作矜持。
里衣带着温度从肌肤上滑落,无声的落地,
他的内心似乎恐惧又有点放大,他想要却又胆小。
但是…
那是一个似乎永远不会结束的,绵长的,深深的,吻….吻到似乎能够让陵越窒息。
结束那个长长的吻后,陵越的衣服全数被褪下,整个洁白的脊背暴露在充有花香的空气之中,珍珠花的瀑布被风吹的摇摆不定,向后晃荡到蛇纹岩石上又向前荡了一段…
白色与黑色交织,银色的尾鬃被深黑色的另一条尾鬃所覆盖,就像布满着星辰的天空。黑色的神兽将整个可以称得上健硕的身体压在漂亮的雪色白泽身上,身下的白泽后腿被迫弯曲跪立,前蹄无助的向两边伸展,想要爬起但身体软弱无力,晶莹的悬蹄在与草地泥土的摩擦下沾上了泥泞。
陵越好难受,他无法完全陷入快感的情欲中,他一直都很清醒。恐惧大过了身体上的感官。他想到了那个幼小的白色身影,他现在唯一的家人。
但他又留恋现在的每一时刻,这种完全不属于他的职责。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与面前的麒麟交合,融为一体。
那是一种天性的驱使。
“唉!怎么钓上来个姑娘!“垂钓的一蓬莱渔夫,垂钓也不过才半个时辰,只觉鱼线一紧,便以为大鱼上钩,微转手腕向上一提,居然提出个粉衫姑娘。
小姑娘虽年纪不大却容貌俏丽,雪白的容颜,一双大眼乌溜溜的,满脸都是精灵之气,眉宇间似非似笑,带着些许的鬼灵气,身材娇小玲珑,却有说不出的气质。
“老伯可是在垂钓?“那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年纪,说起话来却沉稳老练,声音也十分的耐听。
”你这么慢慢钓鱼,也不知弄到何年何月。“
也不过才是话语间,那女孩以惊人的速度夺过老伯手中的鱼竿,扯下竿上的鱼线猛然向河中一地方插去。
提起竹竿时,上面已有一条青色鲶鱼无助挣扎了几下,然后死了。
“你…“那老伯伸手指着那鱼想说什么,却又被女孩抢了话语。
“这鱼儿那么笨被本姑娘逮到真无趣!“
她的小嘴微微嘟起,对捕到的这条鱼十分不满意,伸手将鱼从竿子上拿下,甩向河水中。
“这鱼儿已死,姑娘你又何必把它掷入河水中,这可是糟践性命啊。“
老伯终于强压不下话语,皱眉,颤巍巍的将指尖指向那小姑娘。
“你这黑瞎子精不知好歹,还来教训本姑娘?“那姑娘有些恼怒,将手中鱼竿撇断,掷向那老伯,接着从腰间抽出一根金鞭。
“啪!“
河岸边的一块黑石应声裂的粉碎。
“哼,姑娘我这段时日正没人陪伴解闷,就拿你来祭一祭我的龙骨鞭可好?“
“姑娘,这药还需谨慎三思服用啊…”
人间的医者总有一股子的悲天悯人气息,唠叨的让红玉的耳朵都快受不了了。
如果这非人间,面前的又非人类,红玉保管赏他一巴掌,让他闭上那神神叨叨的尊嘴。
“有缘才会相遇,三思三思啊。”
红花两钱,当归三钱,赤芍四钱,丹参四钱,益母草四钱。
无论是兽,还是人,甚至是天界的仙人,都无法抵制住人间的草药之力。更何况是一个还在仙兽腹中尚未成形的神兽…
海浪拍打着礁石,粉衫女孩赤足踏着岸边的浪花。
“一天…两天…三天…”
她的嘴中念念有词的嘟囔着。
天边的余辉似是不完整的,红色的身影从模糊逐渐的清晰。
“陵家的小白泽,“红衣人踏入细软的沙滩唤了声,”快将这药煎了去。“
小女孩抚着胸前的发丝歪了歪头,她的声音娇嫩,清脆动听“这药给陵越服下,陵越就可以陪小端晒太阳了吗?“
“你这小兽,“白玉般的食指点上女孩的前额,”你哥哥现在那样情况还思着去玩儿,看我不罚你去昆仑面壁。“
“红玉姐…“女孩双袖合起并在嘴边,水灵灵的眼睛带着可怜,”如此这般可让小端怎能不从呢?“
一年的时光让陵端化为了一个水灵的双髻小姑娘,她漂亮且具有灵气,她的脾气古灵机怪却又捉摸不定。
“… …”
低头推门而入,陵端手上稳稳托着一个红木方形托盘,托盘中间是一个青花瓷碗,褐色的药汁盛在碗中,徐徐发出白色的热气。
门内,白纱轻飘,床幔内半卧着一个纤细脆弱的身子,长发均散似是遮住了大半张面容。
在这个屋子里藏了太久了,幔中人向门边的陵端伸出手,他迫切的想要结束这一切,他想要去外面晒一晒阳光,尊辅夫人的选举也快到了,他想要在最后的最后去在看一下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