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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9、20 三大护卫 逃出洛阳 抱歉,团儿 ...

  •   第十九章三大护卫

      “不可如此!”薛咏却道,“方才你已说了,是与不是,拿来试血骨之后,还不是当即便知?那你还试他武功作甚?若他不是,平白害他受苦,他本来身患重病,叫他如何承受得了?若他真是,冉青,你知不知道犯上之罪该当如何?”

      “哼!”那冉青冷冷道,“我知道从前你与他关系最好,可你也不要忘了,你面前躺着的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这人现在或许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可若是他一旦恢复了记忆,还有你我的好日子吗?倒不如乘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我合力,探出他的弱点来,将来也好留个自保的出路。”

      听着这些对话,似乎我和他们要找的人还真是挺象的,尤其是我本来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更加不能确定我是不是就是那个人了。不过我可不希望我是什么大魔头,好像还和他们谢燕堂有莫大的因缘。说实话,我也很想他们赶快确定我的身份,可不知怎地,听他们说要试探我的武功,还是有点抵触,暗暗希望薛咏拒绝。

      还好,薛咏果然一口回绝,“不行!我已说过,古来相貌相似之人颇多,此人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只是你不相信,非要我替你布上这一局,才肯死心。待会儿试血骨送来,便可真相大白!”

      冉青却又冷笑,“永言,何必如此?若是你实在不肯,未必我自己就不能努力一试,既然如此,你就让开,我一个人拼力罢了!”

      接下来便是一片打斗的声音,应该是那冉青执意要来,而薛咏拦阻。两个人在我耳边乒乓乱斗,好几次衣袖带起的寒风都刮得我耳廓生疼,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只怕他们不小心伤了我,幸亏他们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不然我怕就要漏了馅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妙儿的声音:“启禀舵主,游护卫来了!”

      门内两人登时收手。

      “子光!” 让游护卫进来后,冉青关好了门,方道:“正好,如今我们三个人都聚齐了。试血骨可带来了吗?”

      那游子光一声叹息,声音中满是疲惫。“我没有见到何姑姑,也没有拿到试血骨。”

      “什么?”薛咏、冉青一起惊道:“他们魅影部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们不想找回教主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从三年前教主失踪,他们一向同我们颇有嫌隙,但象这样大事,按说他们应该是不能不关心的,谁料我这一次,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他们那里一个叫媚娘的小丫头打发回来了!”

      “该不会是下属不知道其中关键,没有禀报何姑姑,耽误了事情吧?”薛咏沉吟着。

      冉青却颇不以为然,“永言你不知道他魅影部如今的规矩,何姑姑已经不是谁想见都见得到的,听说如今那媚娘最为得宠,大事小事都是她来决断,依我看,此事八成何姑姑并不知晓,看来还得我们再走一趟,亲自去求那试血骨来,想来我们三大护卫一齐出面,她多少也得给些面子吧?”

      “也好,趁着他魅影部现在洛阳,我们讨了试血骨来验看,否则过了这个机会,只怕就更加麻烦了。”

      几个人一致同意了他的意见,于是将我交给四小燕看守,便离开了。我听见薛咏拖在最后才走,吩咐四小燕切切不可慢待了我,这才赶上他们去了。

      我依然躺在床上,听四小燕议论。这四个小妮子还真是做妓女的料子,在那里讨论来讨论去,都是三个人谁更英俊些,谁更容易接近些,听起来好像我的薛咏更受他们喜欢。哦,呸,呸,怎么就成了我的薛咏了?哈哈,这样的讨论和我大学时宿舍里的卧谈会有的一比呀。

      一念及此,我又有些心酸。方才牙娘的话浮上心头,不知道我还有可能回到现实吗?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我已经越来越不相信这是个游戏了,没有任何一款游戏会做得这么逼真,这么算无遗漏。可如果这是穿越,那我究竟还有没有可能回归现实呢?或者我这样放任自己“喝多”,听从谢燕堂诸人的摆布,潜意识里也有些自暴自弃吧?几个月的时间,将我的耐性一点点消磨,我已经想要放弃了吗?我是在希望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带给我回归的契机吗?即使是死亡?

      忽然想起来那天进入游戏时老专家说的话:“陈小姐,我知道你对这‘时空游戏’已经很了解了,但我还是要再次提醒你一下:千万要避免死亡……”

      千万要避免死亡!我倏然一惊!老专家应该是对我的游戏或者穿越很了解吧?我现在是在干什么?如果真的陷入了险境,我的死亡是不是就是真的死亡了?老专家这样说,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有回去的希望?牙娘所唱的词是从京城传过来的,那么我依旧往京城去的话,会不会找到回归的线索?

      不行,我不能再放任自己这样下去了,我不可以死,不可以危险,我还要留着自己的生命寻找回家的途径!这个妓院我不能再待下去了,危险时刻会存在。即使薛咏想要罩我,事情也未必那么简单,看刚才那个叫冉青的和薛咏那一番打斗就知道了。不知道拿来试血骨会试出什么来,但总之不是什么好事情,如果我真的是他们要找的人,什么教主什么魔头的,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身边的人又勾心斗角,各怀心思,我可不愿意在这样的地方生存。何况从各种迹象来看,他们的教主必是个男子。那我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教主呢?如果试出来不是那个人,估计我就更惨了,薛咏说要保我,保得住吗?我和他们教主长得相似,又有可能知道了他们的秘密,被灭口的可能性更大吧?

      想到此处,我汗已微涔,不行,我要离开这里,趁着他们三个人不在,我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四小燕还在议论纷纷,不过这时候她们的话题已经转到了我的身上。很显然薛咏他们的目的四小燕并不知道,她们所执行的只是上头的命令,要把我灌醉带到这里来,也许恍惚知道薛咏对我极为看重,因此甚至猜疑我是薛咏的娈童一类的。

      我没有心思听她们多说,薛咏他们离开已有一段时间了,我不知道那所谓的魅影部离这里有多远,但我的时间肯定不多,还是快点思考脱身良策好了。

      趁着她们议论正酣,我微一呻吟,在床上辗转而起。回头看时,四小燕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装作惺忪睡眼,低哑着嗓子道:“水,水来!”

      四小燕犹豫了下,想是记起薛咏吩咐她们不可被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还是转身替我倒了一杯水。我咕咚咕咚几口干了,伸手还要,很快另外一杯水递到我手里。就这样,我连喝了四五杯水之后,方才满意,把杯子递出去,示意不要喝了,那团儿伸手来接,我却趁势将她一带,倒在床上,笑道:“可惜我方才醉了,没有领略美人风采,怎地你们都在这里,是舍不得我一个人春霄空度吗?”

      那团儿估计也是个会武艺的,虽然冷不防被我得手,却十分轻松地一推一送,早脱离了我的掌握。可我瞟见妙儿对她轻轻摇头,于是她便也忍耐,依旧坐在我的床边。

      我见一击得手,故意醉意朦胧地向她身上靠去,嘴里只说:“果然醉得过了,怎地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呢?”

      团儿无奈,只得抱住我,想将我送回床上躺下,我却也回身抱住她,哭道:“永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说过要和我天长地久,两不离分,怎地我不过昨儿小小地拒绝了你一次,你就又看上了牙娘那个贱货,自管去风流快活?你不知道我不过是欲迎还拒,希望你更加珍惜我吗?你却把我丢到四小燕这里,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女人的吗?我只要你,只要你陪我!”

      也许是酒桌上哭过一次的原因,团儿并没有推开我。但如果说方才四小燕对我的身份还是怀疑的话,那现在她们对我和薛咏的关系想必已经深信不疑,因为我看到她们的脸上都流露出了厌恶的神色。打铁需趁热,我抱住团儿,伸手向她胸上摸去,脸也靠上去,似乎要寻找她的嘴,“永言你对不起我,我也不必再为你守身了!美女当前,怎么也要享用一番,才对得起夜宿青楼这个名头!”

      那团儿忍无可忍,纵身退后,带得我几乎从床上直跌下去。哈哈,我早看出来团儿这女子扮“妓女”扮得最不象,而且她不是这几人中的首领,凡事不能自作主张,所以最好欺负!妙儿责备地看了她一眼,自己上前来,想要扶我躺好,这时我上半身都探在床外,妙儿来扶,却是正好。我一张嘴,刚喝的那几大杯水带着酸腐酒气,一多半都喷在妙儿裙子上,连旁边的莱儿和迎儿也受了池鱼之秧,纷纷皱眉低骂。

      “都是薛护卫,好好的,弄个娈童到咱们这里来,连舵主都帮他掩饰,还要咱们好好照顾,有什么好照顾的?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吗?比他漂亮的女人多了是了!”那莱儿估计是气不过,口无遮拦地道。

      “莱儿!”妙儿喝道,“什么舵主护卫的,咱们在这地方做事,客人要求什么,自有他的道理,我们无需过问,只管听命便了!”

      “妙姐姐,我也没说过不听他的,只是我的衣裳脏了,还得去换一换,莱儿先告退了!”

      迎儿便也随着她一同退下。妙儿叹了口气,看着团儿,“你且在这里看他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第二十章逃出洛阳

      妙儿叹了口气,看着团儿:“你且在这里看他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她们三个人都去了,团儿看看还在床上呻吟着要美女相陪的我,用手绢捂了嘴,往门边退去。

      “团儿,不要走,不要走,”我向她伸出手去,“我难受死了,是不是你们在酒里下了什么药?怎么我觉得浑身火烧火燎的?再不发泄一下,我就要死了!”

      说着我滚下床来,满身都是方才吐出的秽物,却跌跌撞撞冲着团儿行来,“过来,让大爷我抱抱!”

      汗,调戏美女我也就会这么一招了,都是从电视上学来的,无数穿越前辈都曾试过,不过还真管用,那团儿见我如此,更加害怕,连连退后,都退到门外去了。

      我倚在门上,团儿厌恶地捂着嘴看我,我对她笑了笑,道:“抱歉,团儿,我要唐突美人了!”说着,作势去撩袍子的下摆。

      “你要干什么!”团儿尖叫。

      “嘿嘿,不好意思,有点尿急。你们妓院的人,什么没见过,就担待着点吧?”我说。

      “茅厕在那边!”团儿急了,用手指着东边大叫。

      我摇摇晃晃地对她拱了拱手,趔趄着向东边行去,边走我还边回头对团儿道:“团儿,可要等着我呀!”团儿对我嫌恶地挥手,我便大笑。

      直到再也看不见团儿了,我把外面的袍子脱下下来甩掉,便一溜烟儿地向角门的方向跑去。好在院子里为了避嫌,都没有什么人在,我顺利地出了小院,又躲躲闪闪地来到醉靥楼的马圈,我和薛咏来时骑的马匹还在,立刻上马扬鞭,夜已深沉,一路通行无阻,我便直往醉靥楼外而去。

      匆忙赶回我和小妹寄居的裴家别院,倒把应门的小童吓了一跳,睡眼惺忪地问我:“陈公子不是在薛公子那里住下了吗?怎么又半夜里回来?”

      我随意地应着:“我这人向来择席,在别人家睡不好!”便一路往里走。

      好在小童并没有跟来,我直接跑到小妹的房门之外,想把她敲起来。谁料小妹还没有睡,听见我的声音,径直来开门。眼圈红红地,问我:“人家都说你和薛大哥去逛青楼了,可是真的?”

      “小妹,我没时间和你多说了,我只问你,上次我让你当了东西存下的银子还在不在?”

      “我一直收着呢,怎么了?秋哥哥?”

      “那就好,现在我们拿了银子快走。对了,这些日子让你和元清学武,应该有长进吧?那这院墙,带着我跳不跳得过去?”我一眼看到小妹床边那放银子的包袱,抓起来拉住小妹就往外走。

      “应该跳的过去吧?秋哥哥,你怎么了?满身的酒气,你的袍子也没了,出什么事了?”小妹疑惑地看我,却也听话地随我往外走。

      “回头再说。”我对小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拉着她向后院的墙边而去。好在我们俩身边一向没有丫头使女,所以竟也没惊动什么人。

      后院的墙外是一户荒凉已久的宅院,出了门再往东,是一家昼夜开门的赌馆。这些,我早就观察好了,如今果然用得到。

      待我给了那赌馆的小老板一笔钱,让他替我和小妹找个容身的地方之后,他什么都没问,就把我们带到了一间房里让我们休息。这就是我人缘好啊!嘿嘿!小妹诧异地看着我,她不知道我偷偷来过这里几次,早和小老板混熟了,还编了一个悲惨的身世给他听,无非是裴家仗势欺人什么的,弄得小老板义愤填膺,表示如果有机会,一定帮我逃离裴家的“魔掌”。

      很快混到天明,我也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讲给了小妹听,听得她大呼小叫,惊叹连连。是啊,谁能想到名满江湖的谢燕堂,居然也会做出这等事情来?还有日日相处亲如一家的薛大哥,居然也不过是处心积虑接近我们的一个宵小之辈而已!

      赌馆里一天当中最萧条的就是上午时光了。我又给了小老板一点银子,拜托他去给我和小妹买身粗布衣裳来,说是还要在他这里躲些日子。小老板高高兴兴地去了,回来还神神秘秘地告诉我说,裴家派了人在洛阳城中四处打探我的消息,还曾问他见没见过,被他蒙混过去了。

      我呵呵地笑着,少不得又给他一点钱道谢。这个人最是贪财,不过还算有点侠义心肠,偶尔会做一点除暴安良的梦。不然我也不会找上他,说来也幸亏裴家素性不喜张扬,洛阳城中只当他们是普通的商户,并不知道他们和宰相家的关系,否则就算我给小老板多少钱,怕他也不敢惹上这个麻烦了。

      数了数银子,数目并不多。说起这些银子的来由,大都是平日里和裴家兄弟及薛咏他们出门,花了他们银子买的小玩意儿,被我暗暗积攒起来,一股脑儿拿到当铺里换了钱。可惜都不值钱,倒是那当铺老板看上了我手上一直带着的一个铁不象铁、石不象石的镯子,肯出十两银子的高价。我料想东西还算值钱,定然是谢秋父母留给她的,但还是当了,只是和当铺老板约定一年之内赎回。这样倒也算是有了点积蓄,可事后我问小妹,却并不是谢秋父母的遗物,倒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把包袱拿着去找小老板,说我和小妹剩下的钱已经不多了,不能够在他这里久住,托他帮我们找个活儿干干,最好是能够离开洛阳,能够往京城方向去最好。

      小老板爽快地答应了。说定会替我们留意着。

      在赌馆里头混了几日,我估摸着也差不多了。我和小妹虽然算是逃跑,可我们也不欠裴家什么,在别院里白吃白喝这么些时日,但我做了裴家清客快有一个月,月钱却没有领,何况当初和紫云也说了,合约是可以随时解除的,只是可惜明明知道唐三彩已经问世,却没有机会亲眼去看看了。

      裴家方面是没什么问题,谢燕堂方面,却是我担心的,除了薛咏以外,他们不会明着找我,但这些人是江湖里混的,追踪的本事定然一流,听他们的意思,从桃庄开始他们就已经盯上我们了,我甚至怀疑黄冶、耀州两窑的合作,也是薛咏接近我的手段。现在要想摆脱他们,还真是得多用些心思。

      这一天,小老板来找我,说替我们找了个活,是一户姓王的人家要离开洛阳,想雇几个脚夫挑行李,包吃包住,每日里略微有些进项,可是因为路程远,没多少人愿意去,倒合了我们的要求,只是不要女儿家。我想了想,又央求小老板给小妹弄身男装换上,只说是他的亲戚,前去应征。事儿倒是出奇的顺利,那家人家也是急着要走,并没计较我们身量单薄,和其他十八个人一起,编成一队,约好了第二天辰时出发。

      我把剩下所有的钱都给了小老板,嘱咐他定要替我们保守秘密。他自是喜笑颜开,满口答应。

      换上了脚夫的短衣打扮,挑起重担,走在队伍里,不禁想起我们来洛阳的那一路,那时候,裴家兄弟收留了我们,还让我们坐了他们的车,免费旅行,毫无辛苦,现在想想,恍如神仙境界。唉,都怪什么该死的谢燕堂,若不是他们,我定然还是悠闲地住在裴家别院,做他裴家四百两一月的清客,那样的日子,又怎一个“妙”字了得!

      头上是艳阳高照,身上是千斤重担,出了城门,走不多远,我已经是汗流浃背,连吁带喘,那在山上练出来的背柴的功夫在这些养尊处优的日子里早已消磨待尽,如今看着其他脚夫和小妹毫不费力的样子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想想还有不知多少天的行程,我简直死的心都有了!滴滴答答汗水长流,一路走,我一路在心里骂自己。你说我为什么非要离开洛阳不可呢?就算有谢燕堂的事情,我干嘛不向裴家兄弟求救呢?就算没人救我,被谢燕堂的人抓住他们也未必就杀了我吧?就算要离开洛阳,也没有必要一定找这么个累死人的活来干吧?哎,怕死怕死,如今我可真要死了,我真要累死了!

      “那个姓陈的!就是叫你!怎么不好好走路?”恍惚地听见吆喝,是说我吧?我甩甩头,努力看看,好像是那个录用我们的管事姓田的吧?虚弱地回了一笑,我尽力走得稳一些。

      已经走了一天了,中午倒是停下来歇了一会儿,可还不如不歇,这一歇我更觉得没有力气继续走路了,肩上的担子仿佛真的有千斤重,把我的脊背越压越弯,汗流得我都有点虚脱了。

      “姓陈的!你到底怎么回事?”那田管事策马走到我面前来,挥了挥鞭子,“这才离开洛阳有多远?你就嫌累了?到底走不走得了?走不了马上换人!”

      我听他这样说,却连回话的精神气力都没有,咬了咬牙,把担子往肩上送了一送,表示我还有力气走路。那管事却甚为不满,一鞭子终于挥了过来,“哑巴吗?和你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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