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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神经病患者 ...

  •   午夜十分,飘零不作归宿,爱无法解读,有些话不说因为于事无补。孤注一掷,春不必等,千军万马攻不破门。兵临城下,徒然倒戈,将你挟成睫上的锋芒,陪着我左眼黎明右眼黄昏。
      深夜了,癫狂无眠,在游戏的世界里鲜衣怒马,华山论剑,寝食难安。突然,桌上的手机剧烈震动,久久不停,好生执着,屏幕亮起来,这节骨眼儿上,是谁!竟敢坏了她的兴致?杀无赦!
      苏更生瞟了一眼,立即停下敲键盘的手,上一秒的疯狂顷刻归于平静,拿起电话,仔细端详,林肖瑜,那名字时暗时明,真的是他!就在这个平常不过的深夜出现了,恰好时隔半年之久,却如同过了整整一个世纪,他们结识于世纪之初,相忘于江湖,世纪之末来临,茫茫人海里通了一个了了数语的电话,往事翻云覆雨的袭来,年少模样,清纯美好,镜花水月,不堪回首。
      轻轻划开屏幕,电话接通,没有任何的声音,隔了大约一分多钟,电话那边终于肯说话了,"在玩游戏?"
      电脑里,已经进入到一片恶战之中,她刚刚大战三百回合,本想在城下一举摘下娟秀脸上的面具,用以鼓舞士气,杀出重围,决战最后的撕杀,不曾想这一耽搁,敌方已反败为胜,乘胜追击,擒敌先擒王,她已经死过千百回,她泄气的不顾死伤惨重的弟兄们,很没义气的毅然把游戏关掉,身边只余安静了。
      "有事啊?"她漫不经心地问。
      "没什么事,今晚,突然想和你说说话,我现在在外面。"
      "喔。"
      "你身份证在我这儿快半年了,你也不知道跟我要,明天我给你送过去吧。"
      "用不着,扔了吧,我已经重办了一个。"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苏更生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她听见他有些颤抖的声音,就不再说话。
      那边调整情绪,隔了好一会儿才说:"如果我向你说抱歉,我们还能不能象以前一样?"更生还是不作声。
      "你走当天,我就立即买了飞机票飞回北京,情人节那天,看见你抱着两捧花,笑的象个傻子一样,然后去餐馆吃饭。再然后,我看见你和同事聚会,你喝多了,跟个男的勾肩搭背,又搂又抱,你明知道那人对你有意思,你还那么放肆,操!没那个酒量,你逞什么能?有没有照过镜子看看自己醉醺醺软成一滩泥的德行?你真让我恶心!以前,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在外面喝酒!你听进去了吗?你在我面前装圣女,可暗地里,你又是什么东西?啊?"
      "骂够了吗?如果骂好了,挂电话吧,林肖瑜,你可不适合说脏话,这和你的身份不符,尊敬的白衣天使。"
      "我他妈的不是白衣天使!更不是你呼来喝去的一条狗!我把你当人看,你怎么待我的?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考虑过我吗?这半年你有没有想过我怎样度日如年,整天跟个傻逼一样想破脑袋也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妈说的太对了,你那么要强,性子硬,根本不适合我!我在你面前,情愿矮到比个板凳高不了多少,可你却不屑一顾。我忍你,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失望,不让我恨你!你到底给我个痛快话,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像个仇人一样对付我?说!"声音痛心疾首,抖动的声调,苏更生想也想得出他泪流满面的样子。
      诚如,他曾说的那般,他最擅长的,就是从那些不经意的只言片语里听到失望,再从断章取义的片段里看见了伤害
      "林肖瑜,你真的只是要个解释吗?既然知道我都烂成这样儿了,那你又何必打这通电话哪?我劝你赶紧挂了,我一点都不值得你苦恼,听话,挂了!"语音刚落,听见突然呜咽的声音,其实不想让他这样难过,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劝他不要回头。
      他一直觉得委屈吧,从开始到最后,他们之间一直都是失衡的存在,他付出的多,而她吝于付出,感情这回事即经不起总结,也经不起形而上。
      "我们不是一路人,你看不惯我,我也不想勉强自己配合你。你哪,挑剔,整洁,臭讲究,任性,从小到大什么都是最好的,你从不随便在外面吃饭,生活讲究品质,我家里稍微贵点能看得过去的东西都是你买的;而我,粗糙,不修边幅,生活的毫无质量可言,人还无趣没品位,你当然看不惯。其实,你不需要一定为我把家收拾整洁,哪怕是医生的职业使然,也不要把洁癖用到我身上,更无需将厨房一尘不染,因为很快都会再乱起来,你不可能不厌其烦的时刻收拾,我也不会为你辛勤劳作而收敛我的臭毛病,我就喜欢吃路边摊吃烧烤,我的人生哲学是没什么事是一顿烧烤不能解决的,如果有,两顿!"
      "苏更生,你在说笑话吗?在这个时候说这个,我看,你真是个神经病。"
      "那你喜欢神经病吗?我问你?"
      ""
      "你下定决心要跟神经病过很久凌乱不堪的日子吗?你能忍受吗?"
      ""
      "你说到底喜不喜欢神经病?能不能接受和神经病的情感以及□□?"
      "操,你能别这么直接好吗?"
      "如果没想清楚,就别来招我,我没空搭理你。你看你的书去,我编我的程序,玩我的游戏,走我的路,咱俩各有各的欢喜。"
      "就算你是个所有人都说的烂人,我也相信你绝不是。"
      "谁说我不是?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苏更生,气死我,你能得什么好处?如果你真他妈的烂到底了,我认了!你顺便把我也搞烂,我就不嫌弃你了。"声音停顿。
      有人曾告诫过他,该分手时当分手,留不住时别强留,青山在绿水流,愿你我只记缘来不记仇。失恋没有宝典,每个星期有604800秒,唯一的办法是一秒一秒滴熬
      良久,苏更生心生疲倦感,说:"林肖瑜,以后,不,永远,你都不要再打我电话!我其实不喜欢你,一直都不喜欢,你不能逼着我喜欢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你强迫我喜欢是不行的,知道吗?你单纯的简直让我害怕!"电话啪的挂断。
      然后,电话不停的响起,苏更生披件外套就出门去了,电话被留在家里,任由它叫唤,这是个多么烦恼的夜晚,让人不得安生。
      日日分秒流逝的琐碎循序,已难得也懒得坐下来谈谈聚散
      早上回家去换衣服上班,昨天一夜她都呆在小区的洗浴中心里,她知道林肖瑜肯定电话不通就要来的,好在她有先见之明。
      打开门,走进去,把门锁好,匆忙的去衣柜里拿换的衣服,迅速的脱了一夜睡皱的衣服,只着了一个内裤在身上,听见身后传来说话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我等你好久了,你没看见我吗?开了门就换衣服,原来你还有这么渴的一面啊?"她捂住胸,回头看见林肖瑜安静的坐在沙发里,盖着被子,好像刚起床,自然的象在自己家里醒来,他看见她惊吓过度的眼光欢乐的笑了笑。
      眼光流连在她的身上,"不用挡了,我是医生,你忘了吗?人体天天看,不会冲动,你接着换,快迟到了吧?哦,对了,昨晚我就来了,今天正好没什么重要的课,有时间给你收拾一下猪圈,安心上班去吧,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做晚饭。"
      苏更生拿起胸罩,他站起身来,顺手帮她扣好身后的钩带,又摸了她头发一下,很轻,然后觉得远远不够,不够消解他心头日夜的想念,于是趁她套衬衣的时候,从背后用力拥抱她,把下巴搁在她单薄窄小的肩膀上,低低的说:"想你。"
      苏更生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仿佛瞬间变坚硬的身体,紧绷的如同一百张嘴在叫嚣着饥渴难耐,尽管他表面装得如此平静,还说自己不会冲动,然而他身体比嘴诚实太多了。
      一动不动的,等他抱够了,她才穿好衣裤,他就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帮个小忙,让她有种女王的高贵感觉,需要她做的只是应景的冷淡回应各种多余的殷勤。
      她洗了脸,画了淡妆,他走进卫生间,站在她身后问,"打扮这么漂亮,你是想给谁看?"满满的醋意,她嗤笑一声,本想说现下京城醋卖得很贵,可看见镜子里阴郁的眼睛,突然又觉得好有成就感,这不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吗?
      "你不是嫌我不修边幅嘛,我搞整洁点,不丢人啊!"眼线细长,眼梢轻扬,平直的双眉,飞入鬓发,最要不得的是那抹红唇,总被他诟病。
      林肖瑜见识过有那么一种人,日常里,有两个面孔:素颜时,清纯的萌出血,象个幼齿小童,你总想揉乱她一头短发,还夸她:"看你乱糟糟的头发,不过,挺漂亮。"然后肆意按在怀里怎么逗她都行,她想跑也跑不掉;认真化妆时,顶着一张轻描淡写的一张脸,又给人一种默默无声,毫不声张之感,却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惊艳到你的眼睛,她永远也不知道别人眼里此刻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蛊惑了谁,一秒内又收复了谁的心。而他到最后也只是跟她说:"男人不喜欢有的女人抹口红,尤其大红。"
      "在我面前,你不穿最好看。"他提着眼睛看镜子里人,就是不喜欢她捣饬,她的最佳扮相应该是叫花子。
      "林医生,几日不见,变猥琐了啊。"她在口红外面又涂上唇蜜,嘴唇变得水当当,象树上成熟饱满的樱桃,惹人啖食,蠢蠢欲动。
      "有吗?我以为你喜欢这个调调。"
      苏更生冲着镜子里人笑,点头,"也对,换换口味也不错,晚饭,做什么?我最近有些上火长痘痘,得吃清淡点,但也不是说吃纯斋饭,有点肉菜也不是不行,当然,小鱼小虾适量也可,还有,我上个月工资都买了股票,现在没钱,菜钱你先垫着,花多少记个帐,开了工资还你。"
      "你欠我的,还得起吗?"管住自己的眼睛,不要看她的嘴唇和黑目。
      "这世上什么都有个价儿,说吧,多少?我还,可不能欠你的,你太难缠,我不喜欢欠别人,尤其是你!"转身和他对视,抬头望见他黑白分明的双眸,它正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他眼界可真低,眼里全是她化了妆的俗气面孔,和他的清明气质相比,真是相形见绌。他是那骑白马的唐僧,而她就是那化了人形的白骨精,人前人后,巧言令色,可骨子里就是个妖,且见不得光。
      久久相望,他渐渐露出不自然的表情,这个装着大度的人终要露出马脚来。那么此刻,白骨精有责任有义务出手搭救一下五好少年--唐僧,"我快迟到了,你让让,我想出去。"
      "下个月我要去外地实习,短期之内可能回不来,你有没有什么话跟我说?"
      "祝你一切顺利。"说完,就推开他出去。
      他迅速伸手拉住她,然后用力把她身子扳过来,狠狠的吻下去,苏更生想:"来的终须来,要走的也留不住了。"
      向来自持而清雅的素人,最擅长的不是蜻蜓点水,点到即止,很意外的,他最喜欢咬她,让她像个缺氧的鱼瘫软在他怀里,臣服于他,不可有丝毫拒绝的能力。
      总听人说表面无害的人其实狠起来都非常可怕,她一直不信,因为没遇见过,这次她终于信了,因为他比外表要生猛太多,在他有绝对的统治欲望,你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拒绝。
      他贴着她耳边说: "今天,你请假在家。"她喘着粗气摇头。
      他双手掐着她的脖子,作势要掐断它,"好啊,敢说不!看样,你还有口气支撑。"她拼命的推他,摇头,不让他得逞,可一块肥肉的魅力,在饥饿的狮子面前,那简直是志在必得,勇往直前了。
      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闹够了,才放开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发愁。他故意的吧?妆乱的一塌糊涂就不说了,最不能让人容忍的是她肿到夸张的嘴唇,简直没法出门,如果就这样去公司恐怕逢人就会问她:"你今天是肿麽啦?"香肠嘴一枚啊,让人能自动浮想联翩啊。
      这大清早的,我说老兄,你是不是有起床气啊?使这么大劲儿,你没吃早饭饿的吧?逮着块肉就上嘴狠劲儿啃。她唉声叹气,去拿冰箱里的冰块,而倚在门口的人哈哈的笑啊,这下可开心了,为他这半年的孤苦生活当场就报了一剑之仇。
      "你敢再碰我一下试试,我可练过散打,小心你漂亮的鼻子!"
      林肖瑜摊摊手,"我怕,不还嘴行不?"看见她厚了一圈的嘴唇,撇着嘴笑,得意洋洋。
      她带上口罩出门,林肖瑜在身后说:"晚上,给你做最爱吃的盐焗鸡腿好吧?"
      "我晚上要加班,你自己吃。"
      "晚上就算是总理约你一同开茶话会,你也得告诉他,你要按时回家吃晚饭,不然体罚你。"她不理,他作势要扑过来,她迅速闪出门去,幸亏她练过,有两下子。
      一整天,装感冒咳嗽,装得很辛苦,任何假的东西,都是活受罪,自找的!心下暗暗发誓,引狼入室的结果是什么?卖了自己还替人点钱,操,必须叫停!
      晚上,披着星星回家,家里灯火辉煌,有个人正饿着肚子在等她,她又可以吆五喝六的当大爷了,顺便挑三拣四,呼来喝去,耍脸色,玩个性,她是最难伺候的大魔头,想一想就觉得满满的正能量,身心那个舒畅,吹着小口哨就上了楼。
      家里,勤快的小佣人在厨房忙乎,家里前所未有的整洁,崭新的蝴蝶结拖鞋摆在门边,桌上居然有一瓶水养的鲜花,洁白无瑕,娇艳欲滴,还真挺会浪费钱。有的人,爱买一些昂贵且不实用的东西,明明知道它没什么用,却还是买;有的人,明明知道那人不会跟你走,可偏偏忍不住接近,还要爱。
      苏更生说过:"我要的安全感很简单,打开冰箱时里面满满都是食物就让我很心安。"她一直要的简单,也屈就于简单,可又是谁把生活复杂化?
      林肖瑜从厨房里出来,看她一眼说:"估计你不会回来太早,怕凉了,所以没做那么早。"边说边往外端菜。
      "来,猪,吃饭,你洗过手没?别用你那脏兮兮的五齿钢叉偷菜吃,快点,赶紧洗手去,我不在的这半年,你没饿死,真是奇迹啊,我看厨房里连一棵菜都没有,你不会是天天喝水喝饱的吧?"
      看见她狼吞虎咽的毫无形象可言,就感觉满足,本来空落落的心一下子又被填满了,"就是冲着顿可口的免费晚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伺候的你那么好,你也不应该比我能忍啊,来说说,这么久,你是怎么忍的哪?"
      "我吃路边摊啊,烧烤,涮锅,炸鸡都挺美味。"她大口吃着,他习惯的给她夹菜,坐在对面欣赏她吓人的吃相,就是不吃也感觉很饱了。
      "你呀,也就能吃那个,我看没药死你,全仗着老板的仁慈之心哪,还是下的药不够猛啊,出手太娘了。你吧,不跟你一桌吃饭,看着挺好,平时装装酷,涂着口红象个美女,可一旦吃起饭来,那能吓死一条狼狗,你这人全毁在吃相上,知不知道?你那难看样儿,以后怎么带出门去啊。"
      苏更生才没空跟他哈啦,专心对付眼前的美食,其实,正如他所说,她每每饿了,就想起他做的菜,他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可有时候知道又怎样,她还是不想给他打,哪怕只是一通问候的电话,也不能打。
      他那天做了四个菜一个汤,分别是盐焗鸡腿,非常鲜嫩,肉一咬就掉下来,还有蛏子炒鸡蛋,芹菜炒腰果,高汤娃娃菜火腿,蘑菇粉丝汤。
      有他,生活自然是美,没有他,外食也不差。只是他从来不跟她要伙食费,超市东西都是他买,她顶多陪着逛逛。她从不问花多少钱,他也不跟她说。有人说一个人给你钱花,要么他有所图,居心不良,要么慷慨大方,就是钱多没处花,他又该是哪种?
      她省下来吃饭钱,就去买漂亮衣服和鞋子,换季了,总可以买上几套流行的款式,她几乎不给他买东西,哪怕是一双袜子和手套,她只给自己买,从来都那么吝啬。
      记得一次去逛商场,林肖瑜说想要一个电动剃须刀,可她依旧装傻不肯掏钱,后来结帐时,林肖瑜低声下气的跟她商量:"更生,你给我买好不好?我要最便宜的那个,算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你从来也不送我东西,我给你买了那么多了,你能不能大方一回?"一脸的期待,可她居然摇头。
      和她赌气,她也不主动挑起话题,就那么冷着,最后林肖瑜实在受不了,跑去和哥们儿抱怨,可真的有学妹送给他很私人的礼物,他又不敢收,他怕她知道,也怕别人会错意。
      一次,在苏更生家看书,被她无意间看见了一个纸条,就是女同学约他吃饭的,说的比较暧昧,她看看又塞回他书里,他本来紧张她会问,正绞尽脑汁想对策,结果等了半天她什么也不问。
      "是不是就算我跟别人接吻,你也能装看不见啊?我说。"极不悦的问。
      她抬头见一副有人欠他五百万没还的不爽神情,问:"吻没?"
      "吻了。"赌气,扭头不看她。
      "那她是不是比我憋气时间要长些?我哪,毕竟岁数大了点。"
      "操!我怎么这么倒霉看上你了!让你这样作贱我。"
      "是你非要问的,赖谁?有本事,你就当我面吻一个,才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是抱定我不敢是吧?有恃无恐对吧?好,你等着。"然后没有下文。
      那日晚上,苏更生催他回家去,林肖瑜脾气渐长,就敢不走,不管你说什么,就是不走啊,睡沙发也乐意,于是乎,沙发滴伺候,睡了一夜腰酸背痛腿抽筋,一早还要早早起床做早饭给白眼狼吃,可为什么他还能安之若素?有时想想,自己恐怕被那个神经病给闹的不正常了。

      二十岁的某一天。 花粥

      二十岁的某一天
      和你牵手走到天桥边
      你兜里只有五块钱
      我们吃了一碗牛肉面

      你说什么爱情都会变
      你说你现在也没有钱
      你说谢谢我陪你这些天
      你说以后不要再被别人骗

      三十岁的某一天
      我和他路过这条街
      我说想吃碗牛肉面
      他说他身上没零钱

      我已经想不起你的脸
      我也没有你的照片
      时间它杀死了所有的从前
      我们也没必要再去怀念

      你说什么爱情都会变
      你说你现在也没有钱
      你说谢谢我陪你这些天
      你说以后不要再被别人骗

      八十岁的某一天
      我能否再想起你的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神经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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