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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行走江南 ...

  •   她这一觉睡了不短的时间,甚至错过了晚餐。
      听见开门声,睁开眼看见林肖瑜端了碗粥进来,"起来吃点吧,我做的小米粥,还放了百合和淮山,快起来。"他完全把她当个病人对待。
      晚上,他没有再赖着不走,只是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她一眼,"晚安。"
      "嗯,晚安。"
      睡到半夜,感觉被子被什么压住,下床上厕所,灯亮的时候,回来看见床的一边,卧着个人,此时那人也睁开了眼睛,然后下床,赤着上身,光着两条精壮的长腿,毫不尴尬的去上厕所,也不关门。
      苏更生看着他来去自由,不动声色,真是无语了,离他老远,背对着躺下,一片漆黑里,腰上缠来一只灵巧的热手,轻轻的抚摸,她回身推开他,听见低低的笑,"羊入虎口了,挣扎无用。"
      苏更生说:"既然这样,那一个吻换我一晚上好眠,如何?"
      "成交。"她俯身过去,却被制止,他一把捧住她的头,拇指摩挲着她的两鬓。
      鼻观鼻,口对口的说: "嗨,你别抢我的风头啊,我才不喜欢你主动。"林肖瑜得便宜卖乖,说罢,一翻身便把她放倒在床上。
      "你有大男子倾向啊,林先生,被吻的感觉可是不一样的,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我更喜欢吻你的感觉,你主动了,我倒担心不过瘾,也怕你敷衍了事,所以,我来吧。"说完,倾身下去,长长的法式长吻,热烈而窒息,最后仁慈的给她留了一□□气,搂着她酣睡了一个晚上。
      清晨,在鸟鸣声里起床,林肖瑜带她去晨练,空气清新,阳光和煦,走在带着凉意的竹林里,看见有人在挖春笋,好奇的也跟着挖了两棵,揣到裤兜里。然后去了广式早茶店吃早饭,非常丰盛,也开眼界。
      "味道怎么样?喜不喜欢吃?要是喜欢回北京我天天早上给你做!"
      "我还是喜欢北方的早点,喝点粥,吃小菜,包子,豆浆,这个偶尔吃一下还不错。"
      "你就是个土包子!北方佬,就不能随着我一点?"
      "你觉得北方不好吗?那你怎么还去?"
      "去了,才能见到你啊,当然得去。"
      "你嘴这么甜,像谁?"
      "象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的都是实话,比如你今天特别好看,不化妆,自然朴素,轻易就能打动我,让我忍不住想象以后的生活是不是就如现在一样,和你面对面一起吃早茶。"
      怎样优雅又直白地夸赞别人,还不显得做作?这事对林肖瑜来说简单,找个具体的点,好好欣赏。一般夸人只停留在"可爱"、"不错"等简约风格上,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敷衍",说人家娇小可爱,请具体描述其肤色白净,说话甜美,处事乖巧一款良心产品会特别注重用户体验,细节上多加捣饬,也能赢得消费者对其质量的五星好评,这种原则同样适用于夸赞里,越是具体而微的赞美,越能让人信服,而林肖瑜深谙这个道理。
      中午,家宴。
      菜肴丰盛,还有现蒸的大闸蟹,据说是正宗的阳澄湖大闸蟹,如今这个隆冬时节,价格自然是不菲。他家的大闸蟹用小笼蒸,出锅时间各不一样,上面几层是大闸蟹,下面依次还有蒜蒸排骨,粉蒸肉,毛豆鸡爪,珍珠丸子和扇贝粉丝。
      先端上来的是两只蟹,本来是给女士先吃,过几分钟还有熟的。这两只刚上桌,肖瑜就赶紧拨了壳,都给了更生,对面的老妈眼巴巴的看着螃蟹,不是说给女的先吃嘛,再说这大闸蟹也是老妈的心头好啊,以前都是让给她先尝鲜的,这次怎么一只也没捞着,面露不悦。
      肖瑜把蟹壳里的蟹黄加了黄酒和镇江香醋,再搅合一下递给更生,可她只是看看,说:"我不用加醋和黄酒,阿姨,这是你们南方的习惯,还是您先吃吧。"说着就把螃蟹推到林母面前。
      林肖瑜说她:"至少,你也先尝尝啊。"
      林母听了儿子的话,立即推开盘子,"我才不吃,肖瑜哪还会想着我。"肖瑜赶紧陪不是,哄着老妈,把另一只没有蘸醋的留给更生。
      一旁的老姐又叫唤:"你们都有的吃,我怎么没有份?"
      "嘿,姐,你别添乱啊。"林肖瑜补了东墙,坏了西墙,左右为难,大家笑起来,苏更生把另一只螃蟹推给林肖瑾,得来肖瑜一个大白眼。
      这会儿,肖瑜禁不住大家伙儿的逗,眼看着两只螃蟹都被别人夺了去,一只也没留给更生,摆明儿要欺生啊,他可不干了,气恼的要发脾气。
      此时,父亲及时出马,把一切暗涌的战事,销溺在三言两语之间,"苏更生是客人,你们这哪是待客之道?为点吃的,就抢来抢去,没点样子!肖瑜,赶紧去把其余的螃蟹快端来,这一群谗鬼都等不及了。"然后冲更生歉意的点了下头,他的样子,仿佛就是肖瑜年老未来的模样,看在眼里,多少有点亲切。
      林肖瑾抿嘴在一旁乐,欢乐的不得了,从小就爱逗弟弟玩,看他急了眼,当了真,最后生气哭鼻子。她说: "哎呀,爸,你不知道苏更生念大学时,是我们学校散打队的,还获过散打比赛二等奖哩,她要是发起功来抢饭,我们整个宿舍的人也不是她对手,现在,估计是日子久了不练生疏了,再一个她认生。嘿嘿,要是熟了,绝对抢嘴,在座的各位,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
      "姐,你别瞎说啊,更生是客气好吧,连个客套和谦让都看不出来,我真怀疑你高度近视了!"
      "嘿,小子,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啊,这要是有了媳妇,眼里哪还容得下我们啊!"
      林肖瑜立即回击老姐,"快闭上你的嘴吧,想早点嫁出去,最好先管好你的嘴,浑身上下全是嘴!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妈,你看他,说我嫁不出去!"
      "肖瑜,这吃着好好的,你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妈?!你确定这是在帮我吗?"
      "哈哈!"哄笑。
      "爸!你也笑我!"
      "想不被笑,那明天就给我领回来个靠谱的看看。"
      "哼!我才不中你们的计,吃饭!"
      大家互相调侃,只有苏更生难堪的低着头吃的噎得慌,胡乱的吃菜,只想快些离开饭桌。他们家人喜欢饭桌上斗嘴,玩乐,笑闹,几乎不分长幼的,一顿饭可以吃很久,边聊边吃,好不惬意,可这些她极不习惯的,她家的饭桌上从来都是静悄悄,不说话,也不热闹,吃完了饭,各自走开。所以,什么样的家庭,造就什么性格的人,也就不奇怪林肖瑾和肖瑜古灵精怪的脾气了。
      林肖瑜之所以来苏更生家到处挑错,处处看不顺眼,吃个饭就说个没完,也是从小习惯使然。他的家,到处透着别致,透明的玻璃花瓶里水养着几只白色铃兰和茶花交相辉映,蔓卷舒雅的点缀着一室风华,他的出身自是不俗的。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别那么别扭,你非不听,这下好了,螃蟹都被他们吃光了,连一个你也没捞着吃上,我跟他们抢,你也不帮我一下,你傻啊?"说着,拿过纸巾要去擦她的嘴,她一偏头,躲开了,肖瑜讪讪的只好把纸巾塞到她手里。
      除了吃饭,就是到处玩逛,好日子在一通电话后结束,她要回去上班了,而肖瑜的寒假还很长,根本舍不得让她走,说什么都要她再请几天假陪他,可她又倔的不肯,就为点小事,俩人吵得没完没了。
      遇上苏更生,从小说一不二的林肖瑜算是遇上了对手,她不干,他非让她干,在他家的地盘上,他也真是任性的有恃无恐。每晚都明目张胆的赖着和苏更生同床共枕,她但凡有一点不乐意,他就能吵的她睡不了觉,吃饭的时候也故意甩脸子给她看,她要是没吃好,他就能拉她去饭馆里重吃一遍。
      一年里,父母见不了几天他的面,轻易都不说他一句,很是宠爱。苏更生见他在父母面前也那么不知收敛,口无遮拦,高兴了就想亲近,不管谁在场,上来就要吻她,苏更生极不高兴,当着他们面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让场面很是尴尬,还让他没面子,肖瑜立刻恼了,摔门出去。
      没一会儿,又跑回来,满屋的找苏更生,找到了就说:"苏更生,谁说我都行,就是你不行!"
      苏更生抬眼看看他,"行与不行,我看不在你,而在于我,你既然听不得别人说你不好,那就不要听,所以,我正好要销假回去上班,而你,也耳根子清静,不挺好吗?"
      "好个屁!说好了陪我过完年,现在是初几?加上你来的那天,你才来了三天!我看你是隐忍的很辛苦啊!陪我过年那么难受吗?"
      林肖瑜把更生的身份证藏起来,就是不给她,她急了眼,说了林肖瑜不爱听的话,把他惹毛了,"你要是非走不可,我也不拦着你,我要求高吗?你明明可以请几天假的,非不肯,你这么急着回去干嘛?我看是你心里有鬼!"
      苏更生说:"我心里有没有鬼,不需要跟你解释,再一个,我觉得我这一趟来得有点多余,我就不该来。身份证没有了,我也一样能走,你拦不住我。"
      "你是想回去见个人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明天是情人节,你要走,不正好嘛。"
      "既然知道拦不住,就痛快把身份证给我。"
      "站着这山望着那山高,苏更生,你朝三暮四!"
      "说得对,我就朝三暮四了,给不给?不给,你别后悔!"
      "我后什么悔?对,我是挺后悔,后悔我瞎了眼!我赌上的是全部的家当,你付出的是闲散资金,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死要活,而你永远无所谓!"
      "最后问一句,身份证给不给我?"
      "不给。"
      "好,那你就留着,当留个纪念也好。"
      苏更生拎上行李,拔腿要走,一推门恰好看见上楼来的林母,她有点进退两难的感觉。
      "更生,怎么走这么急?你们一直吵什么?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谈吗?怎么见了面,就吵个不停?肖瑜,是脾气急了点,我会好好教训他。"
      "阿姨,我单位的同事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上班,我们正有个项目要收尾,必须回去了,这几天打扰你们了,我现在就得走了。"
      林肖瑜跑出来,拉住她的行李箱,"你什么时候有过实话?除了骗我,你还能干什么?"咆哮着,仿佛一个任性的孩子,大闹着要玩具。
      苏更生说:"你松手,立刻!"他还是不放手,苏更生扔下箱子,一言不发的自己走掉了,林肖瑜越叫她,她走的越快,眼睁睁看她走远,无计可施。
      那人头也不回,不肯听他说一句话,就算他求了又求,她依旧我行我素,他边叫边气的浑身发抖,林母见他情绪太过激动,就把他推进屋子里,安抚他。
      这孩子从小没受过什么挫折,一路优秀着被人羡慕,不曾想大了,反而受起挫折来。妈妈什么都愿意给他,只要儿子高兴,但他说有了苏更生才觉得没有遗憾,这辈子才开心,妈妈说:"你明知道她骗你,没一句实话,你干嘛还要她,你就让她走。"
      "不。她不会真的骗我,其实,我只是希望她多留几天,能多陪陪我,多看看我,一旦回去北京,她更不理我了。"
      "妈能给你找到更好的女孩子,苏更生不合群,还脾气硬,家事也差,她哪哪儿都配不上你,为什么非她不可呢?"
      "因为我喜欢她,从第一眼看见她开始,时间太久了,过了好几年,我就越来越离不开她,舍不得,其实,妈,我是怕她有一天,不要我了。"
      他一把推开窗子,大叫着苏更生的名字,等到苏更生回头,他竟将皮箱从窗户推了下去,摔到楼下,皮箱四分五裂,然后看见苏更生站在院子门口,远远的望着他,眼睛不眨一下,眼睛黑漆漆的,让他心惊。
      林肖瑜拔腿往楼下奔,不忘顺手拎上一个大包,跑去楼下,把箱子里的衣服往包里塞,可那苏更生没有等他,他发现了,衣服还没装完,就跑去追苏更生,在她即将坐进出租车的时候,拦住她。
      "更生,给,你的衣服,剩下的我给你带回"话未说完,她就上了车,那包衣服她直接从车窗里扔了出去,后视镜里,看见那人失魂落魄的愣在那里,红着眼睛看着飞驰的车子,错愕着,脚边是乱作一团的衣服,那么丑。
      苏更生想他是象牙塔里的小王子,不曾有过忧郁的情绪,他的世界里除了蓝天白云,绿树红花之外,就不应该有别的,最好永远都不要和她这个落魄古怪的人相遇,更不要相知,进而相惜。
      没了衣服不要紧,没有身份证也可以再补,甚至没有车票她可以现订,可她为什么要来南方这一趟呢?完全没必要。就连坐个飞机都险象环生,吃顿饭也觉得别扭,和人说话也好生尴尬,最后闹得鸡犬不宁,不欢而散,就是人家没开口请她走,她自己也呆不下去了,南方真的不适合她,在他的家里那般的格格不入,以后最好不要来,而这次,她说自己,都是你太贪心啦。
      去火车站办理了临时身份证,她如愿踏上北上的火车,她这只来自北方的狼,真该回去了。一路听着齐秦的歌,哼哼着,路走的倒也不难捱。这一个晚上过后,便是情人节,自己很少过,早已习惯了,更不觉孤单。
      一早,办公室被花的香气熏醒。苏更生也有两束,一个是好哥们儿送的,说怕她这个节日里死相太难看,救济给她的,说得风淡云清,可真看见眼前的大捧精致昂贵的花朵,心里还是颤了颤,还好是哥们儿,不然她都要误会,怀疑他们俩真的有点什么了,即便正牌女友也不过就送这个规模的了,怎么做戏也要全套儿?真是醉了,有钱人啊。
      他们公司是技术型的,理工男偏多,混迹在他们中间,渐渐也不把自己当女的看,最后都成了哥们儿,商量方案,就在饭桌上搞定,差的好像只是顿饭而已,开个会也是吃吃喝喝,从不正襟危坐,他们散漫惯了。
      而另一束是楼上的一位高管送的,美其名曰欣赏她的才能,在这大公司里混,人际关系至关重要,如果没有想离职攀高枝的想法,那么领导主动伸来的橄榄枝,你就要知道感恩,知道笑纳,任性的拒绝,绝不是混世魔王的首选做法。
      晚上,大家各自有节目,新年后第一次团队建设的大餐被安排在了周末。她独自去了一家东北菜馆,点了经典菜,小鸡炖蘑菇粉条,一碗米饭,找个无人的角落,吃的满头大汗。
      在一个傻狍子心里,再贵再好的山珍海味,也比不上家乡又臭又咸的老咸菜条,就着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象个蟋蟀一样吸溜着喝完一大碗,犹若神仙。不怪林肖瑜骂她土包子,她就是!承认了,只会让别人不舒服,而她自己不会,还以为是在赞美她哪。
      在这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没有惊喜,也没有悲伤,没有立体声效的宽屏电影,更没有脉脉有情的烛光晚餐。苏更生需要的仅仅只是几罐啤酒而已,找个无人的角落偶尔的放纵。回家没有开灯,洗过热水澡,穿着浴袍,盖着棉被,窝在被窝里看下载的枪版电影,电影里面的激情片段尺度之大让人汗颜,喝干了所有的啤酒,终于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其实,尽管她不是那种热情似火的人,但是她时时都在期待过分热络的友谊,却往往把一切美好的关系都尽量处成事务性的你来我往,因为不相信而终于不配拥有,所以孤独感常年盘踞于心。
      人之间是如何变得悄无声息的?为什么吵架,为了什么就不再见面?又为什么变得越来越无话可说?进而变得陌生,大概就从这般莫名的不再关心,不再打电话开始的吧。
      想起大学时寝室好姐妹,每次分手势必拔刀相助,血溅五步,一场恶战后披头散发的拖着行李箱,站在街头昏黄的路灯下给某个男同学打电话,然后他飙车来接她,一起骂那混蛋祖宗十八辈儿,七大姑八大舅四姥爷,然后宵夜,然后一块儿回去,很纯洁的同居,直到她找到下一个下家。
      好像每个人都有这么个可以呼来喝去的死党,时不时搭救一下落难中的你,陪你喝酒,陪你骂娘,陪你疯,然后慷慨大度,且不计回报,包吃包住,你好了他也跟着乐。就像每次来,都帮她收拾房间的林肖瑜。
      洗衣服,换床单,大扫除,整理房间,做饭,采买,开始她还客套的感谢,说:"太不好意思了,你看你,让你受累了,我请你吃饭好不好?要不,付工钱也行。"再后来,一个月以后,不再说请客。一年之后感谢的话也少了,又过三年,卫生没搞干净,饭做不及时,忙的忘记把东西买回来,更生是要发火的。
      终于有一天,他问她:"我任劳任怨的给你当牛使,不论刮风下雨,雾霾沙尘暴,整年的任你差遣使唤,你能不能看在我慷慨不计较得失的份上给我个名份?不然我这么不清不楚的,哪天你真给我领回来个姐夫,我得多失落!"
      那时,苏更生很硬气,说:"我没强迫过你呀,是你自己乐意干的,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然后放着现成的饭不吃,非要下馆子,他说外面的饭菜不干净,油大味精重,也别喝酒,对身体不好,不好好保养身体,怎么陪他到老?
      苏更生认为年纪越大越珍惜无需经营的感情,比如可以半年不联系,一联系就是端午节给她送粽子,看见粽子,心情大好,再比如一直不见面的人,突然把她想要却始终舍不得买的东西送给她,象林肖瑜这样的,她做人最失败之处便是眼皮子浅,挖个萝卜就想装筐里,可她也真的好喜欢这些个小恩小惠,很俗是不是?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后来林肖瑜又问:"你看,都多久了?咱们俩是不是该睡一下了?就算咱俩是主仆这么不重要的关系,也得需要个仪式固定下来不是吗?我可不是白干活的,你别欺负我小啊!我什么都懂,别想唬弄我!"对于感情,真的没有不计得失的傻子存在。
      "那我付你钱得了,说吧,要多少?"一听这话,气得咬牙,好像他就是个钟点工一样,或者贩卖色相之人,她凭什么以为他是可以用钱来量化的?是不是以为钱是最简单的把他们之间格式化的工具?有了钱这个媒介,他们就能撇清的一干二净?她确实不象个强盗,她根本就是个无赖,如果他真跟无赖较上劲儿,那么最后输到掉裤子,也别抱怨了,所以,他不跟她一般见识,来日方长,不是有这句话嘛。
      如今,这样的玩笑再也开不起了,他既没有还给她衣服,她也没有主动给他打一个电话,哪怕简单的只是找他索要自己东西的电话也没有过,当然,林肖瑜也不敢再去见她,因为心里总有个小坎儿,他都忘了这是她第几次说要放弃他,可她凭什么哪?这么硬气,这么说的算呢?
      那两个遥远的小星球,默默的旋转,心想半年过去了,也许就这样结束了吧。

      等你爱我---陈奕迅

      等你爱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
      等你爱我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可能是我感觉出了错
      或许是我要的太多
      是否每个人都会像我
      害怕相见的人已走了

      也许从未曾出现过
      怎样去接受才是解脱
      等你爱我爱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
      等你爱我爱我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你在听吗 ?
      也许早该说
      你说什么 ?
      难道真的不能

      等你爱我爱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
      等你爱我爱我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是否爱情都会有折磨
      可我不承认这么说
      注定等待你我已足够
      所以放心才能更快乐

      当你有一天对我说
      我一样会在这里等着
      等你爱我等你爱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
      等你爱我等你爱我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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