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玉》洛晓意

6、chapter 6 初识

　　如果爱，请深爱，若不爱，请走开。
　　生命的宝贵，不是留给不重要的人的。

　　想了一会，霜玲不知道何时也已经起来了，就停止了思绪的延伸。
　　“影，老实说，你还爱他吗？或是，还像四年前我见你时那样爱吗？”霜玲的脸上露出少有的严肃，不回答是不行的，而洛影也并未想过敷衍。
　　“我不知道。”的确，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爱到什么程度。
　　“诶，好吧，我就知道问也是白问的。只是你愿意重新开始吗？”霜玲试探的问。
　　“什么意思？”
　　“诶呀，就是喜不喜欢我哥，我哥人不错的，你今天好不解风情。”
　　“霜玲，别傻了，你家的富贵是我攀不起的，而你哥的才能看你就知道一半了，我又何德何能？”洛影苦笑了一声。
　　“不！不是这样的，我爸妈根本就……”霜玲一脸急切却被打断。
　　“玲玲，行了吗？吃早饭了，爸妈在楼下呢。哥下去了。”门外响起了江熠的声音。
　　“玲玲走吧，你先下去吧，别说了，暂时我是真的不打算。谢谢了。我换下衣服。”洛影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好吧，记得，我爸妈常年在国外，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没事就喜欢考考晚辈。你懂的哦！这样可以留个好印象，ok？”
　　“Yes ,sir!”
　　洛影开始翻找衣服，忽然掉下来一张照片，照片里霜玲是侧脸，正幸福的看着一个男孩子，那男孩子，也正是，大她们一学年的学长，叫什么，洛影从不关注，总之很有名。
　　这张照片应该很多年了，霜玲也应该经常看，不仅照片泛黄，也有些褶皱了。

　　收拾好了以后，洛影穿了霜玲的一套运动服，两人的尺码本就一样，霜玲也总是会给洛影买东西的，洛影只能用别的方法回报。
　　“Ying,let us look!And let me introduce something to you.This is my father,and this is mother and brother!”
　　“How do you do?Uncle and aunt!”
　　“How do you do?”
　　“Nice to meet you,again,Jiang Yi!”
　　“Nice to meet you,too！”
　　“How is it going?”不知怎的，今天江熠特别有兴致逗逗这个小姑娘。
　　作为高材生，这样的连小学生都会的问好根本就难不倒洛影，只是，洛影仍是没来由的紧张。指尖冰冰的。
　　“Not bad,thanks.”
　　“Why don not you ask me about this?”
　　“First,we know nothing about each other,second,we have only known for two days!If I do that,I will be very rude!Do you want to see that?so,am sorry,but I cannot do like that!”
　　“好了好了，来吃饭吧，我都饿了。”江霜玲说着自顾自地吃起来。
　　一餐上，洛影时不时的妙语连珠，逗得大家笑开怀，江父江母喜欢得紧，而且江家兄妹也很喜欢。临走时，霜玲极力挽留洛影。江父母却怕难为了人家，也不太放心留陌生女孩，毕竟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单纯，直率。
　　“妈，你还记得刘双姨和刘文姨妈吗？”江霜玲突然问道。
　　“死丫头，说什么呢？刘双是妈妈最好的朋友，就像亲人一样的，刘文姨妈是你从小到大玩伴的妈妈，只是……”说着扶额一笑，苦涩至极，“不提了！”
　　“妈，小影就是刘双姨的女儿！”
　　“妈！”周淑语突然向后仰去，腿一软。
　　坐到地上，一群人忙扶着，手忙脚乱的，江母握住洛影的手，轻轻说“孩子，你妈妈，她好吗？”
　　“我，妈妈，已经，过世了。您是，周姨吧！”怪不得霜玲曾经问洛影妈妈是谁，过得怎么样，听到她妈妈走了的消息时那么悲伤。此时一切迎刃而解。
　　方才，洛影心中就有定数，说实话，她的妈妈，真的很幸福。
　　谈了很多，江霜玲的父母听说，洛影的亲人都在外地，就执意要留洛影在家长住，说是有个照应。当真是盛情难却，霜玲也双手同意。正当暑假也没事，于是，洛影只说住一个月，霜玲却依然不满足，但也只好这样。
　　江熠今天发现，洛影似乎手腕上带着一个剔透的玉镯，一看就是上品，玉色温润，仿佛触手生暖，好极了。只是，洛影的妈妈不会有如此家室啊！
　　母亲从小就给他们兄妹俩讲有一个叫刘双的阿姨，她是妈妈的好朋友，她和妈妈一样追求爱，感受爱，但是她却爱上了一个穷小子，私奔了，所以，如果真有一天遇见她的孩子一定要带回家来，好好照顾。
　　还有，洛影会不会和云有什么关系呢？不然母亲怎么会同意云在他们家住了六年，并且对他如亲生呢？在他闯祸云被迫走的时候，母亲又那样生气，云到底和洛影是什么关系？
　　可是说回来，这玉镯就太不可思议了。一是她撒了谎，二是，她有难言之隐。

　　暮色黄昏，洛影刚要出门买些书，有人却叫住了她。
　　“洛影，等等。”
　　见来人是江熠，洛影停下，静听下文。
　　“你，是那所学校的学生？”
　　洛影自然知道是哪一所学校，所以答道“是”。
　　“那天，你为什么哭？”
　　“江熠，很喜欢探究隐私吗，几天下来，你并不是这样的人。”
　　“不，不是，我只是很好奇，你是那么坚强的人，甚至有让人心疼的理由，可是你却那么默默的流泪。”
　　“呵，喜欢过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吗？苦苦地在崩溃的边缘，你试过吗？”
　　“没有，我，陪你喝一杯？”江熠试探的问。
　　其实，他对于洛影也说不清，就像认识了很多年，虽然洛影对他一直冷淡，可是，他发现自己挺贱，人家越是不搭理他，他却不由想和她说说话。
　　大概是因为她的身上也有着多年前的兄弟的影子，甚至连长相都很像。对的，一定是这样吧，他在心里想。
　　可是，他仍然记得，他是没有一个妹妹的，虽然他们同姓，却并不应该是一家。但是，他却该死的忘不了那个为了自己还是回到了小城市的兄弟，不是不想找，而是，他的兄弟走之前告诉他一定不要找他，他喜欢安逸。好啊，既然他喜欢，他就陪着。
　　可是，洛影却觉得，这个江熠分明就是在无理取闹，因为第一印象的原因，她直觉上不喜欢江熠。
　　“江大少很闲？”洛影不答反问。
　　“当然不。”江熠也是带笑的回答。
　　“那么能让小女子安静一会了吗，不然真要以为江大少是麻雀转世了。”洛影面带夸张的惊恐。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就算是为了我妹妹。”
　　“您都不觉得这个理由很蹩脚吗？”洛影丝毫不留情面，似乎这两人一见面就会吵个三天三夜。
　　“你知道我只是想为那天的事道个歉，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错了……”说到最后，连江熠自己都越说越想笑。
　　“好的，您当然没有错，不过，您可以让我走了吗？民女实在是不想与江大少讨论这无谓的问题。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无端的空耗别人的时间是无异于谋财害命的’，请让一让。”洛影说着便要走。
　　“喂！为什么每一次见你都要走啊？你这人怎么这样？就不敢喝一杯？我又不是豺狼虎豹！”江熠也转身要走。
　　“等等！谁怕谁！”洛影是一个极其不服输的人。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看着拿酒，倒酒动作娴熟的江熠，洛影忽然开口问。
　　“刘文是谁？”
　　“这里有一断很长的故事，大概就是，你妈妈的亲姐姐。”江熠缓缓开口，依旧不慌不忙。
　　“我妈妈是？”
　　“家里的小的女儿，一哥一姐一妹。那个哥哥继承了家业，发展去了日本，一个姐姐……那个小妹妹刚刚大学毕业四年。”
　　“那个姐姐和我妈妈关系很好吧。”
　　“是了，你妈妈当初私奔就是她姐姐打的圆场帮的忙，可是，你妈妈却一去不回，她姐姐还被你的外公打了一次，很严重。”江熠递了一杯果酒。
　　“那我妈妈的那个姐姐现在在哪里？”
　　“二十一年前就过世了。死于难产，她的丈夫为了纪念她就为他们的女儿起名‘流雯’。”
　　“谢谢，我知道了……”洛影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和江熠说话，她总是怕说错。
　　“哥，你在呢!这么有情趣？喜不喜欢我的宝贝啊？”
　　“霜玲，别开玩笑。”洛影有些急，其实，江熠也还不是那么坏。
　　“好了，打趣我哥我家宝贝又不乐意了，正好影，今天我爸妈不回来了，咱么出去吃吧。怎么样？我知道一家西餐厅挺好的。”
　　“我没意见，就看那位大小姐了。”江熠的脸上少有的孩子气。
　　“哥，你怎么了，怪怪的。”
　　“霜玲，出去吃多贵啊，家里有青菜，我们自己做好不好？”洛影笑着说，看到霜玲——她最好的姐妹，她是很开心的。
　　就连江熠也被这笑容蛊惑，说不出“不”字，只好点头，忘却了刚刚的不快。
　　“好，就这么办吧，霜玲走吧。”
　　“可是，影，今天张姨没来，怎么办？我不会啊。”霜玲一脸苦恼，早知道就该学几个的，这可难道她了。
　　“我不是说了，我会的，来吧，一会大少爷生气了。”
　　“不了不了，影，我真的不会，最害怕厨房了，小时候我家的厨房发生过火灾，我就好害怕好……”霜玲说着就要掉下眼泪来。
　　“没关系，我懂。”转身走进了厨房。

　　于是，江家兄妹俩，就坐在沙发上悠然的看起了电视。
　　“哥，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无懈可击。
　　“哥，你平时根本不这样，怎么总是针对影啊？”
　　“什么叫‘针对’，我什么都没做。”江熠还是一脸不在乎。
　　“可是，哥，你今天真的很孩子气，你什么时候被人气到过，今天好像弄得跟噎着了似的。”霜玲一脸的不相信。
　　“你是我妹妹吗？”江熠终于转头看了看江霜玲。
　　“是啊。”
　　“我看就要成别人家的了。诶~”江熠假装叹气着。
　　“不是的，呵呵，哥，我只是想说，喜不喜欢洛影，喜欢的话我给你牵牵线啊，你看我什么时候给你找过女朋友啊，给个面子啊。”
　　“你这丫头，是不是洛影那说不通，来说你哥了？”
　　“哥，你，你怎么知道的……”声音越来越小，江霜玲只能看向了鞋尖。
　　“不过哥，真的很不错，考虑一下，洛影可是高材生，绝对不输你当年，而且你看你今年27，洛影22多合适啊！再说，你看看，明显的金童玉女啊！我告诉你，洛影可是要读研的，追她的人可是不少，妹妹我就说这些，你想好的话，我可以把很多事告诉你，呵呵。”厨房的洛影，还不知道江霜玲就这样的把她给“卖”了。
　　……
　　将近两个小时，洛影的饭也做好了。
　　是三个炒菜一个汤。
　　有霜玲爱吃的“锅包肉”，洛影爱吃的“烧豆角”，还有洛影拿手的“鱼香肉丝”和洛影起名的“踏雪寻梅汤”。
　　虽然不似饭店大厨的手艺，可是，却做得有滋有味，三人吃起来也是津津有味。
　　吃过了饭，洛影把之前的事都已经抛之脑后了，于是，和江霜玲一起出去逛夜景了。
　　洛影和江霜玲都是不折不扣的文艺青年。喜欢古色古香的美景，也更爱静寂无人的小巷子。
　　在美丽的北京古城里转转，也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四合院、大杨柳，北京特有的风光，一展无遗。
　　转着转着，天已经黑得吓人。看来是要下雨了。于是，洛影和江霜玲赶紧走出了偏僻的小巷。
　　不料，刚要走出小巷，迎面却走来了三四个“大汉”，几人都带着浓浓的醉意，恐怕早已经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看到了洛影和江霜玲两个年轻女子。自然是想借着酒劲耍一回酒疯的。于是，面带猥琐的向她们走来。
　　“小妹妹，是不是迷路了啊？”
　　“笑话，你见过又在自己家地盘迷路的吗？”洛影厉声喊道，而霜玲早已经吓得颓然倒地，站不起来。
　　洛影知道对于酒鬼是讲不了道理的，而且还不可以示弱，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拖延时间，再向后退去。
　　慌乱地找手机，又估计着逃脱的可能，想着幸亏是几个醉汉，不然真的没有胜算。
　　“哦？那个哥哥送你回家吧。”
　　“不了，谢谢好意。只是如果你送我回家，我怕我男朋友会打断你的腿的的！”
　　终于找到手机了，只是，这地方的偏僻，能有人找的到吗？时间紧迫，洛影只打了两个字：救命，将信息点了通讯录全选，想着总会有人来救自己的吧。
　　这时，霜玲的手机也恰好响了起来，洛影快速发送短信，又迅速接起来电，放进了口袋里，开启免提。
　　好在醉汉的眼里看东西并不是很清晰，没有看到洛影的这一动作。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正是江熠，心想快要下雨给妹妹打个电话早些回来，自己公司还有事。
　　可是，一开始还莫名其妙怎么没人说话，到了后来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他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洛影有危险！妹妹有危险！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最初是想到的是洛影而不是妹妹，但是他也没时间去想。
　　就马上找人定位了霜玲手机的位置，又叫了离这里比较近的几个发小，并且找人通知了警局。
　　好在，并不远，可是还是要十分钟的路途，因为江家的路段本就离一些人少的四合院很近。当初也是看上了这里离中心不远而又不是特别吵闹，江家人都喜欢安静。
　　这边的洛影并不知道电话里是谁，只是着急地思考能不能来救自己和霜玲。
　　而这几个醉汉，看到霜玲已经几乎要昏倒，便很自然地放弃了江霜玲，改去找洛影。
　　洛影其实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有没有伤害江霜玲。
　　她知道，一味的挣扎是没有意义的，所以，她在静观其变。没错，尽量的拖延时间。
　　这下，醉汉们又围上了洛影。洛影并不怎么剧烈地反抗，只是不着痕迹的躲开，又向后退去。
　　她知道，醉汉的神智并不怎么清醒，情绪一激动，到时候做出什么事就不一定了。
　　看洛影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反映，有一个醉汉想要来吻洛影，洛影想向后跑去，因为她记得这里是四通八达的十字路口，可是……怎么变成了死胡同？
　　这时，天空中已经下起了雨，淋得几人不免有些狼狈，不知这雨会不会下大。
　　江熠已经来到了江霜玲昏倒的地方，已经有人救起了江霜玲。其他人正在寻找洛影。
　　这时，洛影似乎在想着下一步怎么办，这个地方有些偏，应该是迷路了。
　　怎么办呢？
　　是把醉汉们引开？
　　还是，殊死一搏？
　　可是，无论如何终究是寡不敌众的。
　　正在思考，却发现——几个人打了起来，似乎是谁都不甘心落后……
　　洛影退到了墙角，护住了身体，正准备伺机逃脱，刚刚走到一边，正在骂骂咧咧打成了一团的醉汉们发现了，又拼命地抓住洛影，这一抓不要紧，洛影薄薄的短袖本就被雨水打的贴了身，这下更是变成了比基尼，看起来可爱的很，但是洛影这一刻没有流泪，而是拼命地挣扎，没了理智。
　　她曾经发誓，眼泪不可再流，所以不再流泪。她也曾经发誓，不可以失去理智，可是，这一瞬间她以为她就这样毁了，是不是可以不顾一切？
　　江熠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全身的怒气这一刻全部爆发。
　　江熠迅速上前，本来想将几个人暴打一顿，可是这时，江熠想起来洛影，看着她努力的护住自己，蜷缩起来小声地呜咽，低下了高傲的头，卸下所有的伪装，竟然，是那么的惹人心疼。
　　江熠想，也许，有些东西不需要被拆穿，如果这是洛影的真面目，那么他宁愿她不真实。
　　一瞬间的恍惚，江熠有千百万个想法和心怜，就不顾一起地奔向洛影，脱下外套，护住了她本就没有几两肉的身躯，打横抱了起来，引得他的朋友一阵起哄，好似英雄抱得美人归。
　　警局的朋友也来了，这下并不需要江熠再做指示，警局自然会好好招待这几个人的。
　　但江熠还是叫来他的好兄弟，小声说着：“卢凉，那几个人，你知道怎么办，小惩大诫就好，但也别太轻。”江熠的理智，永远都是理智，似乎并不会变。
　　他江熠虽然不是什么大恶霸，但也绝对不是善男信女，光说欺负他妹妹，没有些苦头也是不行的。
　　再说说洛影，被抱在怀里，本来是挣扎的，可是江熠问她能走得动吗，她却犹豫了，只好脸一红，不再说话。
　　江熠的发丝被风吹的有些乱，小雨也落在了身上，江熠难得的“失态”。
　　其实，被江熠抱着，洛影的心里也是有一丝丝撼动的，只是她没说而已。
　　看到洛影吃瘪的样子，脸红的娇柔情态，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只可惜，江熠并没有注意自己的心。
　　“你……”
　　好巧不巧，江熠刚说话的时候，洛影的手机响了起来。洛影看了眼名称，接起了手机，江熠知道，至少这个人很重要，不然洛影是不会在现在接起手机的，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力气。
　　“喂。”洛影虚弱的说道。
　　“梓梓，你怎么样，短信什么意思？不是玩笑吧？哥买了机票，明天飞北京。”看得出，电话那头的人很急切。
　　“哥，我，好怕好怕，你知道吗？我以为，我以为，我……哥……你不要来，你好忙的，别为我操心，好好歇着。”虽然发誓了，但是还是需要哭一场吧，似乎洛影压抑了太久，最终眼泪还是掉了下来，也许只有和哥哥才会这样有这样委屈的表情。
　　这一番话听得洛云的心疼得发慌，而江熠看到了这一幕，呼吸也是莫名的一窒。
　　“不，哥这次一定要去看看你。你这样哥哥怎么歇得住。你现在在哪，大概明早八点哥会到北京。”
　　“我，在一个朋友家，有几天没回学校了，明天我接你。”
　　“嗯，也好，好了，好好休息，明天我要看到全新的、积极向上的妹妹。”洛云的话也是一语双关。
　　“嗯，哥，爱你。”洛影，终于破涕为笑。
　　“嗯，好，不许再哭了，傻丫头。”洛云说着挂断了电话，他又何尝不想和妹妹长谈呢？只是要让妹妹好好休息的。
　　“你想说什么？”洛影声音极小地问。
　　“我，算了，没什么事。”
　　江熠抱着洛影，尽量不让洛影被雨水淋到。
　　可是洛影到底还是挣脱了怀抱，她不想让人误会。
　　但是看在江熠眼泪，一切都变了味。
　　寻找着已经被扶到车里去的江霜玲，摇头笑笑，这丫头。
　　“走吧。”说着洛影走上了后座，让江霜玲靠着自己，这样她会舒服些。自己也合上眼，休息一下，毕竟受惊不小。
　　这时，车窗外连绵的雨不知何时已穿成了一串，下的哗啦啦的，仿佛是一场青春奏鸣曲，悲悲戚戚，清清冷冷。
　　江熠看着这一幕，多少也是感动的。洛影比霜玲小，却处处照顾着霜玲。她是那么的从容，又是那么的脆弱，到底要怎样的人生经历才能塑造一个这样聪慧又活泼的让人发疼的人呢？
　　回到了家，江熠把“沉睡”的霜玲抱上床，洛影给她盖好被子，随后又走了出去。
　　洛影疲惫地来到了厨房，找出了姜块，细心熬制了一锅姜汤水，毕竟淋了雨，喝些总是保险的。
　　熬好了水，洛影小心的分成了三份，找出一个盘子，端着上了楼。
　　江熠的房间在二楼，于是洛影先来到这里。
　　敲了敲门，似乎没人回应。洛影想把姜汤放在门口，想了想有些不妥。于是，打算推门进去。
　　当洛影推门进去时，江熠的心情似乎不好。
　　淋了雨连澡都没冲，就对着电话怒气冲冲地讲着“出去一会”“不讲信用”“延误了一下饭局”之类的。
　　随后，江熠是很生气，挂断了电话。久久没有回头，看向窗外。
　　“江熠，姜汤水我放在这里了，记得喝，淋了雨不好。”随后洛影转身朝门口无力走去。
　　转过身，想了想，似乎下定了决心。
　　因为江熠很少关心别人，未免有点不自然“你，还好吗？”
　　洛影回过头，苍白一笑“没事。”
　　江熠没再说话，只是看她走出去，想不出她会有什么目的，可是，他发现自己有些沦陷。沦陷在这不该有的关心里。
　　走出去的洛影，其实也着实不怎么好受。看样子，是为了就她们把案子搁置了，所以应该是吹了。洛影也很抱歉，她实在没看过江熠那么生气，她的心里也不安宁。
　　上了楼，江霜玲已经醒了。只是不免还是有些虚弱。
　　“霜玲，来，姜糖水，我特意给你调的，你怕苦。”洛影笑笑，这么大人了，还是不会照顾自己。起来就把窗户打开，洛影只好又关上窗。
　　霜玲自己已经喝起了姜糖水，并且还喝的津津有味。
　　洛影也自顾的喝起姜汤来，身上也渐渐暖和了许多。
　　两个人相对无语，只是默默看着。
　　江霜玲此刻真的很感谢洛影，如果只是自己，说不定此刻早已遭遇不幸，哪能在这里好好的喝水。只是，她说过要保护洛影，她要努力了。
　　而洛影想的是，怎么样去开解江霜玲，看样子这小妮子是吓坏了。要不以她的性格，早就叽叽喳喳生龙活虎了。

　　一时间，两人无语。江霜玲也慢慢地睡过去。
　　洛影走下去，拿起了日记本，看看从前的点点滴滴。
　　这本日记显然有些旧了，看样子是本老古董。
　　事实上，洛影已经写了995天了，每一天都会写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话。还会去折一颗星星，也许一个愿望，只是，那个人永远都听不到。
　　“苏寒，今天在空间里看到你和琳琳不咸不淡的家长里短，可是，我却嫉妒的几乎发狂，怎么办。”
　　“事实证明，我错了，不是所有的真心，都换的来假意和虚情。”
　　“光良唱的真好，忘了有多久，真的，心痛的快要窒息，可惜，你不懂。”
　　“原来，是这样，可是，既然你不爱，又为何要拜拜招惹我”
　　“苏寒，这个世界上，我最恨就是你。”
　　“范冰冰曾经说过‘能经得住多大的诋毁，就能经得住多大的赞美’，可是，我可以背弃一切，却不能经得住你的一句。怎么办？”
　　“别低头，皇冠会掉；别流泪，坏人会笑。”
　　“爱，就大胆，不爱，请放手。请，别给我希望。”
　　“寒，听说你被打了，是真的么？你那么聪明，又怎么那么不理智的去打架？到底是怎么了？我人在外地，都快急死了，说真的，我真的希望当时被打的人不是你，而是我。可你不会为我担心。后来，听说你被打的很严重，我的心好痛，又要装作不知道。我好希望陪在你身边，给你削个苹果也是好的，自从爱上你，怎么一切都那么奢侈。”

　　也许，这也是缘分，相逢，离别都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