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缘》碧水澄清

5、第 5 章 救赎

　　王萧看到消息后，不是一般的震惊，终于有芸儿的消息了，他立刻找人查韩世啸和夏芸儿的背景。
　　他来到芸儿的城市，经过3天的彻查，王萧大概理清了一些脉络，他推掉所有的应酬，和助理小何一起思考这件事情，原来那次不辞而别是因为她的爸爸突然车祸，接着男朋友出国，被男友的父亲囚禁在家？这一系列只是巧合吗？还是有预谋地实施？
　　王萧利用自己庞大的关系网和韩世啸搭上了联系，他想，不管怎样，都要先去韩世啸家里看看。当他提出去韩世啸家里拜访时，如料想到的一样，遭到韩世啸的拒绝。看来要想别的方法了，王萧让助理联系上了梅婷，梅婷带着帽子和墨镜，如约而至。两个人聊了许久，梅婷道：“我不想参与这件事情中，我对这个家庭，对他投降了。我能做的就是告诉你他平时的作息时间，想救芸儿，你要够迅速！”最后梅婷递给王萧一串钥匙：“能帮你的就这些了。”王萧拿着钥匙微笑着点点头，说：“大恩不言谢，日后夫人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王萧约了韩世啸，让助理把他留住，迅速召集了几个自己人，他亲自带着去韩世啸家里营救芸儿。一路上，都很顺利，下了车按铃，王萧道：“你们太太让我来帮她拿几件东西。”吴妈一顿，也不好询问太太，想着太太许久没回家，也是有可能的，于是开了门。王萧的车开进去，天色已是昏黑了，他快速走进房门，芸儿在楼上听到脚步声，不像是韩世啸的。家里很少来客人，这是什么人呢？芸儿竭力撑起身，仔细的听着楼下的动静。
　　“告诉我芸儿在那间房”王萧一边厉声问吴妈，一边让其他人进去搜索。
　　“你？你们不是太太派来的！”吴妈紧张起来。
　　“快告诉我她在哪？我不会伤害你的。”见她神情有些恍惚，王萧缓和了下语气。
　　“她，她在楼上右边最后一个房间。”吴妈道。
　　王萧立刻奔向二楼，他踹开了门，看到了心心念念的芸儿，她瘦了许多，整个人显得有些麻木，王萧心中紧紧的痛。上前抱起芸儿，走下楼梯。
　　路上一辆辆汽车穿梭而过，地面颤抖着。芸儿呆呆的向窗外望去，终于是出来了吗？在韩世啸家里，每天昏昏沉沉，现在仿佛渐渐苏醒过来，而痛苦的回忆也刚刚拉开序幕。芸儿又想起那个夜晚，那个被夺去贞操的夜晚，不由得浑身颤抖，面如土色，蜷缩在车内。
　　王萧看着她，眼角湿润，他拿了件外套给芸儿披上，此时的芸儿就像一头严重受伤的小兽，跳了起来。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轻轻地拍着她：“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有我在，有我保护你。”
　　韩世啸被王萧助理拖着，觉得心中烦躁时，接到吴妈电话，知道了芸儿被救走后，怒气冲天，但他也奈何不了王萧，毕竟此事是犯法的，见不得光，他只得把这口气憋在肚子里，恶狠狠地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报复王萧。
　　王萧没有再在上海逗留，直接带着芸儿飞往北京，他把芸儿安顿在一处安静的小区里，请了位阿姨每天变着花样的给她做营养餐吃，他不管多忙，晚上都会去陪芸儿一起吃饭。刚开始，芸儿很怕面对王萧，她每天吃饭的时候都只吃一点点，头总是低低的，仿佛要低到桌子下面，谁都不看一眼，也不说话。吃完饭她就回房间，窝在沙发上深陷里面。天下起雨来，芸儿盯着玻璃上的水珠，忽快忽慢，睫毛上不知觉地显现出水珠。王萧看着芸儿，心如刀割。
　　第二天下午，王萧买了些花和水果回来，一见芸儿，他便把花送到芸儿手中，芸儿捧着王萧送的花，没有一丝表情，她默默插在客厅的瓶中，站立着道：“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说完眼圈红了起来。王萧吓了一跳，想到芸儿所处情绪低谷，本想买花讨她欢心，反倒是给她增添了悲伤。芸儿转过身，看到王萧可怜兮兮的眼神，突觉自己矫情了，不该把悲伤带给别人，她挤出一丝微笑：“在家里有些闷，下次你可以给我带些书看吗？”“好呀。”王萧终于舒了一口气，心情愉悦了起来。
　　傍晚，芸儿从卧室走出来，吃了一惊，满客厅都是书。王萧看到芸儿，笑着说：“不知道你想看什么类型的书，我就把能拿的都拿来啦。”芸儿心中暖暖的，她随手拿起一本书读了起来。王萧在一旁继续给书分类，不时偷看芸儿，她专心看书的样子另有一番味道。
　　芸儿陶醉在书籍中，每天都书不离手，日子过的跟翻书似得，天渐渐暖和起来。这天，王萧特意去商店给芸儿挑了一对耳坠，绿中带紫，通体抛光，样式简单大方，回到家中，芸儿正坐在阳台上看书，她今天的头发用发夹夹了起来，穿了件宝蓝色的短袖洋装。王萧走近她，试探性的抚摸了下她的手臂：“还是那么瘦！”芸儿条件反射性的躲开，看到是王萧，稍微正了正身体，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王萧把盒子打开递给她：“戴上试试，生日快乐。”“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芸儿惊讶的问道。王萧笑道：“丘比特告诉我的。”“谢谢你。”芸儿戴上耳坠，眼泪簌簌的落下来，她别过脸去不耐烦地擦着，仿佛永远擦不干。往年生日爸爸也都会送自己礼物，那些快乐和伤悲埋在心底，此刻跟随泪水一起迸发。王萧呆了一会，用手臂围住她的肩膀，芸儿把脸埋在王萧怀里，呜咽着：“对不起。”“傻瓜，永远不要说对不起。”王萧不再说话，轻轻吻着芸儿的头发。
　　转眼两年过去了，她知道的不知道的，王萧给予芸儿太多太多。两年了，韩世啸一直没有放弃对王萧的报复，他想把芸儿夺回来，但他们的对抗中，谁都没有占到绝对得优势。王萧把芸儿保护的很好，他把她一层层地呵护着，芸儿每天每天都在想，如何偿还这份恩情，好像自己拥有的，也只有这身躯壳了。
　　“叮咚——叮咚——”敲门声响起，已经是晚上12点了，芸儿打开了门，是王萧。
　　“芸儿，我好想你。”王萧一进门，酒气扑面而来，他摇摇晃晃地抱住了芸儿。多少女人向他投怀送抱，他也荒唐过很长一段时间，大多是各取所需，但芸儿不一样，从见到她第一眼，他就想要她，这两年他忍了又忍，每次都克制住自己的念头。今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一直憋在心里的话趁着酒意想全部说给芸儿听：“芸儿，我爱你，让我保护你好不好？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孤单，我喜欢看你笑，你笑的样子特别美。芸儿，我要你。”
　　芸儿此刻脸色绯红，粉嫩的唇微微张着，漆黑的发丝凌乱的散在脸颊，有种不设防的性感。
　　芸儿被那双眸子看得僵硬，终于是要报恩了吗？两年了，也是时候了。她回应了王萧的拥抱，王萧感觉怀中的人异常柔软，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他伸出饱满的手指肚摩擦着芸儿的唇，先是蜻蜓点水般的吻着，然后继续探索着舔吻，芸儿被他柔软的唇瓣吻着，忍不住和他纠缠起来。芸儿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不讨厌这个男人，甚至是喜欢的，他给的触觉是如此的温热和细嫩，芸儿一双美眸渡上了绵柔的薄雾，美的令人恍惚。她手臂一览，将他牢牢环住，细微的汗水渗出肌肤。
　　酒醒了，王萧心情复杂，他拥着芸儿问：“爱我吗？”芸儿只是轻轻地嗯了声。抚摸着芸儿光滑如水的背部，他有种怅然所失的感觉，板过芸儿的身体，死死抱住她。
　　芸儿内心一阵悸动。转眼间，芸儿纤手蜿蜒，用肢体舞动着爱恋，仿佛要把自己融进他的生命一般。
　　房间温度渐渐冷却，芸儿起身走进浴室，再出来时，换了一副表情，她冷冷的对王萧说：“我累了，你走吧。”王萧看着芸儿冰冷的小脸，刚刚还弥漫在空气中的温度瞬间结冰，他竟说不出一句话来，尝试着去拉芸儿的手，还未触碰，芸儿已离他一米远了，他有些后悔，后悔要了芸儿，起身穿好衣服，在门口站了很久，听不到房间的声音后他才离开。
　　芸儿凄然地呆坐在床上，缩成一团，指甲深深陷在肉里，疼痛让她还有一丝活着的感觉。她从黑夜坐到了天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第二天，王萧过来看芸儿，发现卧室门没有关，他轻轻地走进去，坐在一边看着芸儿，连睡着的时候眉头都是紧锁的，芸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不一会，芸儿开始抽搐，王萧猜测她在做噩梦，试着喊醒她，有怕自己突然出现吓到她，犹豫间，“啊！——走开！！”芸儿叫喊着醒了过来，像是被抽空了灵魂，那些毁灭性的场景又一次的侵袭，那份脆弱在梦中淋漓尽致。
　　王萧走进她，拥她在怀中，芸儿没有反抗，这份温暖让她暂时安心。王萧走进厨房，不一会，热腾腾的粥带着特有香味飘散在空气中，她看着王萧忙前忙后，感动的想流泪，除了爸爸，还没有人为她煮过粥。肚子咕噜噜的抗议着，王萧听到声音，转过身，芸儿有些尴尬，王萧笑着说：“就快好了，你先到外面坐着。”芸儿刚坐下，王萧就把粥端到她面前，宠溺地看着她：“吃吧”。芸儿拿着勺子大口大口地吃着，这一粥一饭的平淡与陪伴，满满的都是爱。眼睛开始模糊，不清楚是热气还是眼泪，芸儿看着王萧，冲他微笑着，王萧也微笑着。
　　之后，王萧每天晚上都会来找芸儿，芸儿每次都非常热情，热情过后恢复冷漠，王萧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他控制不住自己，芸儿就是他的毒药，他上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