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缘》碧水澄清

4、第 4 章 禽兽

　　门外，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芸儿的房间，他已经忍了很久很久，不想再忍了，今晚就要得到她！
　　韩世啸喊来梅婷：“芸儿来我们家一段时间了，换季了我看她也没带多少衣服，你去趟香港给她买些必需品，再买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吧，顺便自己也买些喜欢的。”
　　“必需品家里都有准备，等她心情好些了，我带她一起去香港吧。”梅婷心中异样的感觉蔓延着，她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让你去你就去，家里东西不齐全，不能让外人觉得我们怠慢了她，你今天就去吧，这些东西应该早就准备好的。”
　　“可我去了，这孩子谁照顾呀？你和她在家也不方便啊。”
　　“乱说什么呢！不是还有吴妈在吗？多给她买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转移下她的注意力。”
　　梅婷想了想觉得老公说的很有道理，芸儿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给她买些东西说不定会好很多：“也好，那我今天去一趟吧。”
　　晚饭后，韩世啸亲手准备了一杯温开水，让吴妈给芸儿送过去，吴妈觉得这个未来的公公对儿媳真是上心，连杯水都亲自动手，她感慨万分，觉得芸儿又可怜又有福气。
　　吴妈敲了门，把水递给芸儿，又安慰了她几句才离开。
　　不一会儿，大片大片的黑吞噬天空，黑的令人窒息，芸儿喝了些水，不一会便觉得浑身无力，最近无力已然成了一种习惯。
　　她躺在床上，黑暗中男人特有的古龙水气味越来越浓。她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有人在这个房间里。
　　韩世啸站起身来，走到芸儿面前，他筹谋了那么长时间，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了。他开始动手解开芸儿的衣服，芸儿惊恐的看着他，想喊却喊不出去，想动也动不了，体内一股燥热蔓延开来，她忽然意识到水有问题。
　　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蛋，白皙近乎完美的处子之身，韩世啸体内一阵热流涌过，他眼中的□□完全展现出来。芸儿颤栗着，绝望的流出了眼泪。
　　药开始起作用，。这一夜，韩世啸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直到清晨才离开芸儿的房间。
　　初次经历房事的芸儿自然是抵档不住如此激烈的索取，她昏死了过去，在梦中，她看到了爸爸妈妈，他们温柔的对她笑着，突然间爸妈开始走远，“爸，妈，不要走，不要丢下芸儿，不要！”
　　“芸儿，芸儿，你快醒醒。”吴妈看着芸儿紧锁的眉头，眼里不禁湿润起来，心中万分纠结，她早上过来喊芸儿吃早饭，房间里呈现的一切让她惊恐不已，看着床上可怜的人儿，吴妈一脸心疼，却无能为力。她打了盆热水，给芸儿擦洗着，看着芸儿浑身淤青，心中一酸，眼泪落了下来。这个女孩真是命苦，她只是个佣人，什么都做不了，只盼望着芸儿能快点好起来。
　　梅婷一早赶了回来，一回家她就感觉不对，问吴妈，吴妈只是叹口气，什么都没有说。她走到芸儿的房间，吃了一惊。低声唤着：“芸儿……”。
　　身体渐渐有了知觉，□□撕裂般的痛！痛得她想呕吐，芸儿睁开眼，通通红红的，眼睛静的像一潭死水，从前那个灵动的女孩不见了，她的灵魂被带走了，剩下的只是一具空壳。窗帘挡住了外面的一切，房间里暗沉沉的，压抑，交织着，她分不清哪里是界限。混沌的世界清晰起来，恶心感随即而来，撕扯着头发，恨不得全部扯下，把自己的皮都扒下来。
　　她缓缓地看了一眼梅婷，这一眼，令梅婷说不出话来，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与怨恨，令人透彻心扉的冰冷……她无法面对，头低着，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梅婷驱车来到韩世啸的办公室，韩世啸抬头看了看她，打发身边的人离开。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做？”梅婷怒气冲冲：“这就是你让韩华出国的原因？”
　　“你都猜到了还问什么？”韩世啸冷冷的答道。
　　“畜生！韩世啸！你是个畜生！”梅婷浑身发抖，眼前的这个人太过陌生。
　　“够了！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出去！管好你的嘴巴，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韩世啸恶狠狠的警告着。
　　梅婷顿时哽咽了，她踉跄了几步，再也无法面对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绝望地回到家。她简单收拾了下行李，离开了这个家，眼不见为净。芸儿的眼神不断浮现在脑海里，令她阵阵抓狂。
　　芸儿开始不吃不喝，她想逃离这里，摸索着，发现手机不见了。韩世啸，你到底是预谋了多久？！
　　吴妈进来给芸儿送饭，不由地吃了一惊，屋内一片狼藉，窗户呼呼地往里面灌风，芸儿一双手血淋淋的，站都站不稳。
　　吴妈含着泪帮芸儿做了包扎，她打了电话给韩世啸。
　　不一会，韩世啸推门进去，芸儿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她一双眼睛定定的望着韩世啸，她的样子，简直是要死了。
　　韩世啸勉强笑道：“怎么伤了自己呀？”他一步步的走近，“啪”一声，芸儿突然坐了起来，给了他一巴掌：“放我走！”
　　韩世啸脸色变了变，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对他甩巴掌，忍住怒气：“芸儿，不要赌气，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要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放我回去，”芸儿抬手把桌上碗碟扔到地上，是吴妈刚送进来的饭菜，汤汁流了一地，碗碟发出粉身碎骨般地清脆声，她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放到手腕边：“你放我回家，否则我就去死！”
　　韩世啸静默半响，终于开口道：“你先把病养好，这件事我们再谈。”
　　芸儿死死抓着那块碎片，割向自己的手腕，却被韩世啸一把拉住不放，韩世啸有些心惊：“你疯了吗？”挣扎间，那碎片脱手跌落得粉碎，芸儿喘着气：“你毁了我，还要囚禁着我？你禽兽不如！”韩世啸没有回答她，只是狠狠的把她甩开，她连退几步，然后跌落在地下，手臂刚好嵌在那块碎片上，不禁疼得倒吸口气。韩世啸大步走了出去，吩咐站在门口的吴妈把房间打扫干净，不准她离开房间一步。
　　芸儿手臂划了个大口子，血咕咕的渗出来，在衣服上开出了一朵妖冶的花。
　　她扶着窗台爬起来，冬天的花园光秃秃的，显得特别辽阔。四面高墙，她第一次发觉墙是那样的高。要死在这里了吗？看到远处人家窗户里的灯光红红的，更觉得一阵凄惶。该怎么办？还有谁可以救自己？她靠在床边，无力地啜泣起来。
　　她忽然觉得支持不住了，浑身骨节酸痛，只得踉踉跄跄回到床上，眼皮沉重，浑身发冷，她裹了裹被子，还是冷，说不出的难受。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昏地睡去，半夜醒了过来，坐起来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嗓子眼里干干的，口渴的厉害，想起来喝口水，却又倒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吴妈送饭，芸儿已经神志不清了，仿佛有个人不停地灌药给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清醒了很多，吴妈坐在她床边，轻拍着她。她恍惚看到了妈妈，呢喃着：“妈妈，你在干嘛呢？”吴妈见芸儿醒了：“孩子，好好养好身体吧，想离开也要有力气呀。”芸儿四面一看，渐渐清晰了起来……
　　“想吃什么吗？”吴妈问道。芸儿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死死拉着吴妈：“吴妈，你帮我离开这儿好不好？求你了。”吴妈叹口气：“我是吃人家饭的人，很多事情我无能为力呀。”芸儿找了找，身边没有值钱的东西：“你帮我出去，需要多少钱，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好不好？”
　　吴妈看着芸儿凄惨的小脸，心中满是心疼：“孩子，不是钱的事，也不是我不肯帮你，我没法帮你呀，这家人太厉害，不是我能惹的起的，你得要个厉害的人，帮你离开这里，你好好想想。”吴妈把芸儿的手从自己的手上掰开，轻轻地拍了拍她：“孩子，好好想想能救你的人啊。”
　　芸儿神情一滞，心中十分焦急，找谁？脑海中不停地搜索，王叔叔？张阿姨？自从爸爸走了之后，他们只露了一次面，就再无音讯。手机没了，电话号码除了爸爸妈妈的，她都不记得。王萧？对，王萧。她拼命的回忆王萧的号码，每天每天的想，终于想起来了，可她不确定，只有试试了。
　　吴妈从外面买了个临时号码，给芸儿用。
　　芸儿试探性地发出了一条信息：“你好，是王萧吗？”发过消息后，芸儿觉得自己很可笑，寄希望于一个一面之缘的男人。但也无可奈何，但愿老天怜悯她，让奇迹发生。
　　很快消息传来：“你好，我是，你是哪位？”
　　吴妈在门口不停地催促芸儿：“夏小姐，要快点了，待会韩先生回来就糟了！”
　　芸儿快速编辑信息：“我是夏芸儿，我被囚禁在某某市韩世啸这里，求你救我。不要回复消息！切记！”
　　发完消息，芸儿把手机递给吴妈，吴妈总算舒了口气，她把手机卡取出，销毁。
　　自那天开始，芸儿经常盯着窗外看，她的窗帘再没有拉上过，听到一点动静，就起身观望。但立刻又想，真是疯了，把希望都寄托在王萧身上，盼望着他来救我。心中焦急，涌出压抑不住的热泪，外面的风猛烈地急速吹着。“老天，你存在吗？救我这一次，就一次！求你了。”在绵绵不断涌出的悲哀中，痛苦伴随着病毒，开始侵袭。芸儿烦躁不安，发烧发到嗓子都哑了，想喊吴妈，刚一张嘴，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