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HD之巨塔的心脏》lain1945

2、第二章

　　第二章

　　重大手术的当天，一大早医局就会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9 点才开始的手术，实习医生和学生早在8 点就已于一楼的中央手术室集合好了。除了参与手术的四名助手、手术室的主任护理士潘西及两名年轻护士留下外，其余的人全进入隔着玻璃可以俯瞰手术室的观摩室，等待手术开始。

　　可以亲眼目睹Draco Malfoy副教授的食道癌手术，而且还是死亡率较高的食道贲门手术，让在场的见习者都雀跃不已。

　　发出澈亮刺眼光芒的无影灯，冷冷地照着铺着浅蓝色瓷砖的地板，空旷的地板上，白色的手术台孤零零地摆放着，手术台旁边的玻璃盒里，手术刀、剪刀、止血钳、小夹子等工具发出阴森恐怖的寒光。连房间角落的消毒器也是白的，让人觉得眼睛都要结冰了。虽然手术室的室温一直维持在22℃～23℃，却给人一种置身冰窖的错觉，又白又冷，一片死寂，只听到整理器具的金属撞击声，以及护士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忽然，和手术室相连的手术预备室的门开了，Draco Malfoy出现了。他一进来，就直接走到净手消毒器前，脱下看诊的白袍。护士随即帮他换上已经消毒的手术衣，他一边由她帮忙绑好手术衣后面的带子，一边用消毒肥皂洗手，接着再用消毒水彻底洗一遍，他将两手平伸向前。护士从消毒器里拿出橡皮手套，Draco纤细的双手快速的按压并套上，紧贴密合到一丝皱褶都没有。

　　接着护士又帮他戴上手术帽、口罩。Malfoy轻轻地摇动头部，试着伸屈十指，确定橡皮手套、手术衣、手术帽全都准确无误地戴好，之后，他将锐利的目光往周遭一扫，进入手术室。

　　“送患者进来! ”口罩下传出坚定的指令。
　　两名护士敏捷地打开手术室的门，安静地把患者推进来。

　　“是首次突发但没有心脏病史的病人，麻醉医生只要控制好心脏血压指数就好。”手术室里，Draco干练的对麻醉医生Blaise Zabini说道。
　　“是!” 麻醉师Blaise Zabini一边测量患者的呼吸及脉搏，一边帮他做全身麻醉，而助手则为他盖上手术用的盖布。

　　无影灯的光对准患部，顿时变得更加澈亮。
　　“mess”Draco干练的开口，一旁的护士急忙递上手术刀。
　　眼神无比锐利的Draco右手握着手术刀，贴近患者的胸部，霎时，手起刀落，从胸口直到腹部，被切开一条大口子。涌出的鲜红血液画出一条粗线，往身体两侧奔流而去。

　　Draco继续往下切开浅粉红的皮下组织，避开肋骨，切开胸膜，进入胸腔。
　　两名助手用筋钩将他切开的筋肉固定住，用止血钳止住出血，协助手术刀的操作顺利进行。在不伤及周围脏器的情况下，Draoco小心翼翼地将心脏、肺、肝脏拨开，终于看见凹凸不平的黄白色肿瘤一路从食道长到贲门。这就是癌组织，已经转移到淋巴结了。

　　Draco脑海里闪过一年前从伦敦地方医院调来的一份病历报告。

　　姓名：彼特.路易斯 62岁海产贸易商
　　主诉：食道吞咽困难
　　现今病况：从今年年初起，患者在摄取固体食物的时候，经常会出现类似噎到的吞咽困难情况，和水一同服用或摄取流质食物，则可获得改善。不过，患者的食欲正常，也没有恶心呕吐的症状，体重并未大幅减轻。
　　入院时的诊断：尿液检查没有异常；粪便潜血反应(Occult Blood)，TMB 法和Guaiac法的检测结果皆呈阳性；红血球数327 万、血红蛋白75％、白血球数8300、血清蛋白6 ．4g／dl，肝功能无明显异常；x 光线检查虽然发现腹部食道有轻微变形，但食道镜检查没有异常。

　　对于这份报告，手握手术刀的Draco不禁泛起轻蔑的冷笑。照他看来，早在一年前，x 光片就已经拍到癌症引发的硬化现象。很明显地，地方医院没有诊断出这是食道贲门癌，再拖上一两个月，肿瘤就会撑破胃的浆膜，扩散到整个腹腔，到时就算动手术也没救了。

　　Draco清冷的声音飘荡在手术间，“这是食道贲门手术，务必留心! ” 他严格地撂下这句话后，换上尖头的锐利手术刀。

　　首先他将已经感染的淋巴结全数清除、剥离食道，然后用食道钳子把食道部分的癌切除同左右两边的助手用纱布、棉球、止血钳，将出血止住。接下来就是胃了。滑不溜丢的腹腔里，已被切离食道的贲门因为肿瘤的关系，显得扭曲变形。Draco把正常的部分留下，把坏的部分切除。接着他将割剩的胃弯成管状，一口气向上提到食道的尾端，准备替两者缝合。

　　这种食道与胃的吻合手术，正是此次手术最困难的部分。被钳子夹住的食道，往往会脱离钳子，掉到纵隔腔里面，因而错失缝合的第一时间。

　　Draco的额头渗出汗水，喉咙感到一阵燥热。
　　他抬起头来让一旁的护士补位擦汗，顺带瞄了眼正面的时钟。深呼一口气后，将向上提起的胃接住食道，快速进行缝合。为了避免缝合不全的情形发生，他先用羊肠线进行初步缝合，再施以全面缝合，最后再以丝线缝合浆膜。在那漂亮的手法下，食道和胃被完美地缝合在一起。

　　“完全缝合! ”说完后，剪刀“嚓”的一声，剪断了缝线，这个声音宣告了生死的差别。

　　剩下的就只是将拨开的内脏归回原位，把切开的肚子缝起来而已。手术已经成功了!困难的手术成功了，Draco沉浸在以一己之力救人一命的莫大喜悦中，同时他也感到一股狂妄的自信从体内喷涌而出。口罩下的他，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将切开的伤口缝合，让助手摆上纱布，看着他们把胸腹带缠好。

　　观摩室里，一脸兴奋的实习医生和学生们全部挤在玻璃窗前。

　　“医生，可以把患者推出去了吗 ”主任护士长潘西问道。

　　Draco一边拭汗，一边确定患者的状况：“可以，但别马上推回病房，先让他留在恢复室，等情况稳定了再送回去。” 他下达指令，让年轻的护士帮他脱掉手术衣和橡皮手套，用消毒药水洗完手后，走出手术室。

　　忽然，仓皇的声音从后面追了上来。

　　“医生! 多亏有您，我丈夫才捡回一条命。主治医生瞒着我丈夫，私下跟我说手术的困难度很高，叫我要有心理准备，可是，因为有您他才得救了。我们放弃地方的医院，转来这里真是做对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年近60、头发花白的她已经讲不出话，只顾频频点头。

　　“嗯。”

　　“不管怎么样，没有医师您，我先生是绝对救不活的。”说着说着，她已老泪纵横。

　　“等一下你就可以去病房看他了。” 冷硬的丢下一句简单的话语后，Draco离开老妇人的身边。虽然做医生这么多年了，还是不适应这种眼泪和感动的一面，本身清冷的性格让他根本都懒的讲上一句这样煽情的话语。
　　扔下一干众人后，径自的一路走出中庭，一如往常的为了打发时间，他信步来打大楼的地下书店，沉浸在医学著作的海洋中了。

　　霍格华兹医大，整栋大楼里定时的响起了温和的广播女声，“霍格华兹第一外科Severus教授巡房开始……霍格华兹第一外科Severus教授巡房开始…….”

　　教授巡房的时间从下午1 点开始， Severus Snape教授套上白袍，往第一外科专属的三楼南侧病房走去。

　　助手、实习医生，还有此刻不用看门诊的人全跟在Snape教授的后面，30名左右的医局成员大气不敢出，俨然一副巡行的阵仗，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教授来到三楼的医务室，这时——
　　“Severus教授巡房了! ”潘西一声令下，声音传遍长长的走廊。

　　仿佛在响应这个声音一般，各病房的门左右大开。瞬间，紧张的气氛流泄在各个角落。

　　Snape的前脚一踏入病房，骨瘦如柴的中年妇人立即从床上仰起身，低下头。负责照顾她、像是她女儿的年轻女孩也行礼如仪，迎接教授医师的到来。病房里打扫得纤尘不染，连床头柜和椅子的位置都重新摆放过，床头柜的旁边，患者的主治医师直立不动地恭候着。

　　“怎么样今天的情况……”
　　“这名患者刚动过胃溃疡手术，今天是第三天。”

　　“托您的福……”
　　患者都这么回答，接下来就由主治医师报告术后的恢复情况。Snape一边侧耳倾听主治医师的报告，一边接过护理长递来的听诊器，对准自己的耳朵放好，诊察患者的全身状况。他让患者把胸腹带解开，看了一下患部。伤口保持得很干净，应该可以顺利拆线，接下来只剩下后面的饮食调养了。

　　“嗯，情况不错。从今天起，你一天可以摄取六次流质食物，要多注意营养。”
　　说完后，他向主治医师交代：“你把饮食要注意的细节告诉她，至于抗生素、点滴就照目前这样打就可以了。”

　　话声刚落，他人也走出了病房。除非是有特别交情的患者，要不然每个人分到的时间只有两三分钟，如果不这么做，想要把床位数以百计的第一外科病房全部看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一行人来到5 号病房的门口，Snape的眼神忽然少许温和起来。病房里，Draco正垂手恭候——他正好来探视刚动完手术的患者。

　　病人的麻药药效未退，脸上依然戴着氧气罩，Draco站在患者的枕边，交出病历簿，报告道：“是食道贲门癌。之前的医院看了一年都没发现，延误了治疗的时机，不过，今早总算把肿瘤摘除了。”

　　Snape教授点点头，拿过病历簿，慢慢地浏览一遍：“没错，看来是之前的医院误诊了。Malfoy医师诊断的准确性和手术的适当性你们大家都要学习。有空的时候调出CCTV的带子多看几遍。”
　　“是！”医局成员们众口一致的答复道。

　　说完后，Snape转身穿过医局成员围成的人墙，径自走出病房。医局成员也随后追了上去。 Draco向患者家属说明术后该注意的事项，然后才走出病房。漫长的走廊尽头，大批助手和实习医生组成的巡房阵仗拖得长长的。

　　急救车在伦敦的街道呼啸而过，最后停在霍格华兹医院的门前。

　　刚刚停稳，早已守在门前的护士们立刻围上去将患者抬下急救车，迅速将病患送到急诊室。几分钟的忙碌后，所有急救设施都连接到病患的身体上。而应该要就位的主治医师看似还没有到场，几个助理护士焦头烂额的四下相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正在这时心脏监听器发出危险的一字线鸣叫，助理护士不顾场合的急叫到：
　　“Ron weasley医师到底去哪儿啦！？”

　　突然，一位穿着便装的男人撩起格挡布帘，用毫不迟疑的语气下达命令。

　　“准备CPR。”说话的同时，这个男人熟练的打开患者的口腔，快速精准的插管。接着，他开始对患者进行人工心肺复苏，并不时用眼睛盯着电脑心电波图，

　　“Atropine，心室颤动，阿托品和肾上腺素各一”他继续说，

　　“defibrillation，200 J准备！”男人天生散发出来一种让人信赖的感觉，同时他充满磁性和坚定的声音让护士们遗忘掉他仅仅是个陌生人，如同灵魂被牵引似的回复到：
　　“200 J ready”

　　“leave！”男人下达指令，“shot！”男人熟练的运用CPR按压在患者胸部进行点击。

　　“Again！Shot……200 J，准备！”
　　“200 J ready”
　　“leave！……….shot…………

　　心电波图终于“滴，滴，滴”的回复到正常心率。
　　“Done”,这个男人轻轻缓了一口气，温柔的对着一脸莫名其妙的护士们说道：
　　“虽然做了急救措施，可患者状况还是十分危急。麻烦你们安排冠脉造影、还有CT，根据检查结果在确定合适的手术方式。”说完，他自顾自的开始翻看患者的急救病例……..

　　“患者现在怎么样了？”急诊室的隔帘突然被打开，一位上气不接下气奔跑进来的红头发医生焦躁的问道。同时，他人也已经来到患者旁边，并果断的掏出听诊器确定患者状况。

　　“是在学校里突然晕倒的老师，年龄48岁，初步怀疑是心肌梗塞，已经做CPR，患者状况稍稍稳定，”男人合上病例，口齿清晰地说完患者状况。

　　“你是…….谁!？” Ron Weasley怪叫的发现急诊室里竟然还站着一个外人，这个男人有着高大的身材，一头凌乱的黑发，强烈的眼神隐藏在2片眼镜片的后面，以及被打点过后不算太糟糕的品味。他晒得有点黑，额头上一道闪电的疤痕透露出它的主人也许曾遭遇过最艰苦的事情。

　　男人刚准备回答Ron的问题，又进来一位护士说道：“医生，患者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男人立刻翻看电子病历，眉头微皱的说
　　“好在没有并发心室间隔穿破，看来要做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手术了，已经联系家属了吧，需要安排手术房…..”

　　“喂！”Ron 一把拉住陌生的男人，脸对脸的高叫到，“我不管你是谁，你这个疯子马上给我离开！”

　　“啊~~~原来你在这里啊，Harry”邓布利多不急不缓的出现在急救室的门口。“可是让我好找呀。”

　　“教授…”Harry有点不好意思扒了扒他本身乱翘的头发，“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里缺人，就过来帮忙了，所以和您的约定时间就忘的一干二净…….”

　　邓布利多慈祥的看着这位叫做Harry的人，他清了清喉咙说道，
　　“各位-----正好趁这个机会我和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新来的第一内科兼第二外科的副教授，Harry Potter先生，”Ron Weasley的嘴巴现在已经能塞进去一个鸭蛋了。“Harry刚从德国回来，相信，他会把全世界最顶尖的技术带给霍格华兹。”
　　“Harry,这位是Ron Weasley，我们这里有名的火药桶主治医师。”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把Ron介绍给了Harry ，Ron僵硬的伸出右手。
　　“啊，另外Weasley先生，格兰杰小姐今天不在吗”
　　“啊~护理长现在在巡房中，要叫她过来吗？”旁边甜心可人的助理护士代答道。

　　“那么，不用不用，稍后你们自己就会见面了，年轻人呀，机会总是多的。”邓布利多说完，超Harry挤挤眼，遍退出了急诊室，他一边走一边从口袋中抓出一把看上去像是太妃糖样的小豆子，笑着把一颗棕黄色的糖投入口中咀嚼了起来，突然他大叫了一下：“哎呀呀！”

　　“那是什么？”Harry好奇的问道。
　　“比比怪味豆，”一旁的助理护士抢着对Harry回答说，“部长就是喜欢这种有各种乱七八糟味道的糖，其中有些可是闻到香味就会让人呕吐的呢”

　　“哦~”Harry听闻笑了笑，“Ron,病患就交给你了，我先上楼换一下装”并转头向护士们点了点头，也退出了急诊室。

　　“哦莫，哦莫~”助理护士们等Harry一走，突然激动起来，“他就是Harry Potter！？”
　　“传闻德国医院胸腔外科史上最年轻的教授，手术台上的“天才医生”！”
　　“Oh my God！”。
　　“他竟然是由邓布利多本部长亲自来关照，职位还是霍格华兹历史上第一位能横跨内、外两种科室的医生！”
　　“他简直帅翻了，天啊！”
　　“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睛竟然是祖母绿的颜色，妈妈咪呀！多么稀有的颜色呀！”
　　“唉…….也不知道他目前有没有女朋友…….”一个助理护士哀怨的说完，其他的护士们一致的点头遐想。

　　“Lady们！”Ron火冒三丈的咆哮到，“注意这里是医、院！快、去、工、作！”
　　助理护士们被这么一吼，立马一哄而散的四下而去。留下Ron Weasley站在急诊室，扯着自己的红头发凄苦的想，
　　“我刚才是不是拉着他衣领了？”，有个声音在耳边说“是的”
　　“我刚才是不是对着他吼叫了？”，又有个声音在耳边说“是的”
　　“我刚才是不是叫他疯子了？”，还有个声音在耳边说“是的”

　　“妈蛋，他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呀呀呀呀！我完了…………！”

　　Draco接到卢修斯的电话，是在快下班的时候，他快步走回副教授室，脱下白袍，穿戴整齐，尽速离开了医院。
　　父亲突然说要约他吃晚饭，预订的地点是一家叫扇屋的小巧日本料亭，布置得十分雅致。这家店的正面就两个房间宽，却有个长庭从外直通到内，颇有日本建筑幽深的特色。外人一般都难以深入。早已预定好的酒和小菜，由女侍们有条不紊的一一铺展了开来。

　　这时和室的拉门从外面轻轻地被拉开了。一个梳着西洋发型的女人出现了。女人生得身材丰满、眉眼清秀，危襟正坐地说：“初次见面，您好!我是扇屋的时江，承蒙您的照顾……”
　　介绍完毕后，女人用三味线清弹起来……….

　　三味线的声音透着令人意外的沧桑，流泻在和室内。宛如特地熏黑的银器，透着淳朴的光芒。

　　“近来怎么样？”卢修斯等音乐断了，挥了挥手，让女人出去后问道。

　　“今天就有一个延误就医的食道贲门癌患者被我救活了，换成是别的医生绝对没有办法。”Draco自信的回到。

　　“哦，一说起拿手的事，精神就来了。”卢修斯满面笑容。“那个食道与胃吻合手术，确实值得你花精神研究。目前为止，全世界只有美国的卢平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因此，光就这一点来看，你的前途可说是无可限量。”

　　“但是，”卢修斯顿了顿说道：“你可不能再上媒体露面了，从以前就有人说：‘还没在学会里成名就已红遍媒体的家伙，一定会被毁掉。’”

　　“是”Draco垂头遵从父亲的嘱托道。

　　“那么，”卢修斯好像忽然想到似的说：“今晚有一位“神秘人”会过来，你好好的和他喝上一杯！”口气是不容置疑的。

　　Draco不知父亲葫芦里卖什么药，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是一位独来独往的人，不，确切的说，伦敦的医师公会背后的事都是他在掌控着，也插手着一些私下的内幕，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虽然在医院里你是高手，但偶尔见见医师公会背后的高手，对你也有好处。” 说完卢修斯露出愉快的笑容，唤来老板娘，加了点新的菜肴。

　　不多一会儿，庭院里传来一声高亢冷酷的笑声。
　　“您的客人来了……”
　　和室的拉门被打开了，汤姆里德尔走了进来。他的体格欣长消瘦，苍白的脸看起来像腊一样，古怪地扭曲着，眼白似乎永远充着血，年岁约在40多岁左右，他往Draco面前瞄了一眼，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在首位上坐了下来。

　　“里德尔兄，坐在前面的这位是我的犬子，霍格华兹医院第一外科的副教授Draco Malfoy，今后请您多加提拔。”
　　Draco第一次看到父亲这么毕恭毕敬地与别人说话，介绍完后，这时里德尔才阴阳怪气的“喔”了一声：“你就是Malfoy副教授啊，你的大名我早听说过了，久仰久仰。对了，老糊涂虫还好吧 ”

　　“老糊涂虫 ”Draco下意识地又问了一遍。

　　“哼，邓布利多，医学院首席部长的那位，你不会不知道吧! ”

　　Draco露出吃惊的神色。

　　里德尔啜了一小口酒后说道：“一所大学，不管它再如何标榜追求真理，没有钱就搞不出名堂，光靠预算根本维持不了学院的运作，而医师公会此刻就能在金钱上提供协助，慢慢的，公会就能渗透进入医院内部的事，像是用药的厂商，仪器的品牌，教授的空缺，干部的推选等等。”

　　“比方说，有一位教授想找接班人，不过他不想用医学院的人，而想找其他大学的人来接这个的位子，这个时候，我们就会找些“小玩意”给他，把他整得人仰马翻，无暇处理接班人的事。所以，有时候公会团结起来，搞反对运动，破坏力是很恐怖的。不听话的人也是有的，如果他们还是固执不已，坚持己见，那我们也会用一些非常规手法罗。”说完，里德尔的眼神里好像闪过一丝红光。

　　“当然，像霍格华兹这样的顶级医学院由那个老糊涂虫掌控着，办起事来就麻烦很多。不过，我们还是有办法的，对吧，卢修斯。”

　　“是的，是的，里德尔兄永远不缺的就是追随者。”卢修斯小心翼翼的说道。

　　“呵，我印象中，有个叫做赫普兹巴史密斯的，就是这样被搞垮的。他只能结束自己的命运作为他人生终点。总之，对伦敦现任所有医疗系统里的教授而言，公会是个不可轻忽的存在。事实上，你的导师Severus竞选首席教授的时候，也是我的人在里面帮的忙。”

　　“Severus做了首席后，能够毫无后顾之忧地推行新馆增建计划，也是因为有我们这批人做他的后盾，光靠政府的那一点预算能盖出什么东西不够的部分，就由公会里和财界人士交好的人去活动，以一个人捐1000 万的方式募集而来。对财界大佬来说，反正年龄到了，自己哪天要拜托大学医院照顾都不晓得，更何况自己公司的医务室也希望能请到优秀的医生驻诊，所以，1000 万这种数目，他们想都不用想就可以拿得出来。

　　里德尔表情愉悦的懒懒的发表着他的个人演说，好像这种事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Draco惊觉，自己和医师公会的背后推手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结下这层奇缘代表着什么意义，说不定自己的将来也将取决于这实力以外的因素。

　　“哈，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们公会啊，不但是医师公会的强者，连大学医院里的强者也不能没有我们，喔呵呵呵。” 里德尔晃着欣长消瘦的身体，发出像笛音似的奇怪笑声，卢修斯也跟着在一旁赔笑。

　　忽然间，拉门被打开了：“今晚欢迎您的大驾光临……”活泼年轻的声音传来。 4 名年约20岁左右的艺妓，端坐在门槛外，柔嫩的小手向前一伏身。像是算准谈话结束的时间似的，艺妓们都过来了。

　　“人家帮您倒酒好不好 ”
　　“人家也要帮您倒酒。”
　　艺妓争相替汤姆里德尔斟酒，全围在他的身边。瞬间，里德尔笑颜逐开：“哎哟，让你们这样围着，不用等到办正事，我就被你们吸干了。”谈笑间语气相当轻浮。

　　他轮流喝光艺妓斟上的酒，一边说道：“卢修斯办事一向都让我很放心呀。”

　　“哪里，彼此彼此。我只是和里德尔兄心意相通、互相支持的一份子而已，如果不能这样，事情就不好办了。”说完后，卢修斯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看到这抹笑容的Draco Malfoy忽然在心里掠过一个想法，今天父亲忽然说要到外面吃饭，又忽然把汤姆里德尔找来，让他和自己见面，这一切看来好像都是临时起意的——实际上，说不定他心里早有其他的打算。Draco的直觉告诉他，从此刻起，自己已经和一根看不见的复杂绳索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