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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Malf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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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消毒药水洗完毕后,冷淡的接过护士递来的毛巾擦干双手,Draco快步的走出第一手术室。
时间早就过了中午,已经将近下午1点,医院长廊上仍旧有上午挂号的患者,他们紧紧挨坐在老旧的椅子上,排队等着看病。每张脸都因为抱病的焦躁与不安,挂着疲惫、慌乱的表情,还时不时的探刺般地窥望彼此。每当走过这样的走廊,Draco总会板起脸孔,然而,患者一旦认出眼前的人就是Draco Malfoy时,他们就会约定好似的集体站起身来,充满敬畏和信赖的朝他行鞠躬礼。
“嗯—”简短应答后,Draco继续往前走。于此同时,他也以自己的双眼确认了一件事----霍格华兹大学附属医院第一外科现在是靠他这位副教授的本领和名气。
事实上,昨天的胃癌手术之所以会成功,恐怕也是因为执导者是Draco的关系。虽然外科主任Snape教授确实是研究致癌理论的知名学者,不过,他大概上了年纪后手不够灵巧吧?在手术刀的操作上,大家还是一致认为Draco比较高明。像昨天那个胃癌患者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贲门,和一般发生在胃体的个案不同,必须先将贲门切除,再让食道和胃完全缝合在一起。这种食道与胃的吻合手术,正是Draco的独门绝技,连医学期刊都称他为“神子之手”。
一件剪裁适宜的白色医用长褂穿在1米78的修长又略显单薄身躯上,随着它的主人迈着自信的步伐,衣角上下飞舞。帕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的严苛的贴在脑门上,淡灰色的眼珠低沉着,“神子之手……”Draco嘴角略带讥笑的喃喃自语着,仿佛正品味着这个称号所蕴含的特殊尊荣。
走出长廊,来到中庭,往施工的新馆工地走去。占地9000坪的霍格华兹医院建于伦敦1千多年前的1042年,目前正计划在由大理石圆柱架构的庄严城堡医院的旧馆旁,新建一栋楼高七层、面积1500坪的白色巨塔形的新馆。工程于去年3月开始动工,预定在今年9月完成。再过6个月即将竣工的检出。
外墙被铁架和钢筋给牢牢围住,目前正进行至灌浆的阶段。建筑工地映着亮晃晃的春阳,一走近就看到醒目的灌浆塔和吊车,水泥搅拌机与绞盘也发出刺耳的声响,远看像是棋盘方格的悬空脚手架上,头戴黄色安全帽的木工们正忙碌着。
“医生!上次我们的人承蒙您照顾了,真是多谢。”
嘈杂的机器声中夹杂着人的呼喊声,Draco回头一看,身穿卡其夹克衫的工地主任--Argus Flich不顾渗入衣领的满头汗水,忙不迭地向他行大礼。
一个礼拜前,工地发生了小事故,作业中的工人伤了脚,是第一外科帮忙诊治的。
“10天后痊愈”Draco简洁的指导道。
“那是~那是~,托您的福,因为处置得早,连个破伤风都没有。对了,医生,您的第一外科以后会搬进新馆的哪里?”Flich主任指着已经盖好五六成的塔型建筑物问道。
“南边”Draco说着,往朝南敞着大窗的一楼望去。
“呀~这么一来,医生您未来工作的地方不论方向,还是宽敞度,或者出入方便性而言,都是上上之选呢!~”
Draco默不回答,只是眼神瞟向那个位置,点了点头。
临床十六科将瓜分新馆的各个诊疗室和病房,南侧一楼最宽敞、最舒适的位置,已经依照第一外科、第二外科、第一内科、第二内科、妇产科的顺序给预定了,因此,有几科势必搬进一整天都照不到阳光的阴暗北边,或者是西晒强烈的西边院舍。抽中这种下下签的教授,定是权力不显赫、或最没有势力的科别了。
这就是大学医学医院里的“权利建筑化法则”。即使在原先2300坪的旧馆城堡建筑里也是如此。正门大厅所在的一楼,离电梯、药局都很近的位置,是由招牌第一外科所占,至于牙科、眼科、放射科等教授没分量的科别,全窝在远离正门的阴暗角落。每当年纪又大、面色蜡黄的护理长,凶巴巴地喊着患者的名字之际,整个空间里便弥漫着一股阴沉、穷酸的味道。
Draco再次将视线往新馆竣工后自己即将迁入的位置望去,七层楼高的钢筋建筑,二楼以上都朝南开着阳台和大窗。窗户下不远处,渡湖静静的流淌着。隔着湖,正前方耸峙着伦敦市政府和市议会的青铜色屋顶。虽说那一带是市中心,却经常可见白鸽飞落在青铜屋顶上。
想当年,他还是霍格华兹大学医学院的学生时,初次看到这幅景色,曾顿时觉得眼前一片清爽。不过医学院毕
业后,他一边待在病理学教室撰写博士论文,一边进入第一外科的医局,从无薪的助手做起,之后历经有薪助手、讲师、副教授的阶段,至今已经过了7个年头了。每天看到的都是同样的景色,不知何时,他的感觉只有“百般无趣”这四个字可以形容。不过,这百般无趣的景色却在1 年前摇身一变,对Draco而言,它不再是无聊至极的风景了。
那是因为身为副教授的他总算熬出头,成为第一外科,下届教授的大热门人选。
Severus Snape教授站在自己的教授室里,透过面前的落地玻璃窗子眺望正在施工的新馆工地。
沐浴在透过窗户射入的明亮阳光下,Snape教授那油乎乎的黑色头发闪着奇异的光辉,眉毛下鲜少眨动的眼睛炯炯有神,那姿态满是从容和威严,一点都不像1 年后即将退休的中年人。
从容和威严——这是Snape教授最喜欢的词汇,他的生活信条就是——无论在怎样的场合,都不可以失去身为国立大学教授的从容和威严。
内心里,Snape比任何人都加倍小心。然而,他从来不会显露自己的这一面,只管装腔作势地摆出从容、威严的表情和姿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成了Snape教授的招牌风格,甚至助他成为医学院的强势教授。就连推动新馆增建的提案,也是靠他和医学部长阿不思邓布利多,这5 年来辛苦奔走于,才终于在去年春通过了预算。
预算2百五十七亿英镑的新馆,是楼高七层的白色巨塔般的钢筋建筑。竣工后,它将成为拥有最新病房设施和一流诊疗器材的医院,而第一外科已经确定将进驻新馆正门左侧的南诊疗室,只可惜明秋就要退休的Snape享用不了几天了。不过,新馆兴建的功劳簿肯定会记上他一笔,他将与历代的名誉教授齐名,医学院的参观室,绝对会竖起半身画像,不说别的,眼前退休后的出路也已经得到充分的保障。
伦敦是世界的商业金融中心。不论是研究经费的赞助,还是答谢特诊的红包,伦敦的商人们出手阔绰、无人能敌。
就说昨天的胃癌手术好了,也是同样的情形。患者是伊芙百货的老总裁,以前他就经常捐献大笔金钱给第一外科的研究室,不仅如此,他还特地包了个红包给身为教授的自己和副教授的Draco,作为特别诊疗的费用。
一想到自己最得意的门生Draco操刀此次手术,Snape的心里就突然萌生一阵自豪感。根据最初的诊断,只需切除位于胃体部位的病灶,然而经过精密的检查后,发现癌细胞已经转移至贲门,于是患者的家属提出希望由Draco副教授操刀的要求。面对这样的情况,Draco毫不考虑地就答应操刀,代表他对自己的本事充满自信。
“咚咚”,教授室的门响了,Snape应了声。负责杂务的女职员进来说道:“有您的信件杂志,要放在哪里呢 ”
“就放在那里吧。”他以雕像般充满威仪的声音回答道。
女职员战战兢兢地把整叠信件放在大办公桌的角落,毕恭毕敬地行礼退下。
各种临床外科的会刊,制药公司、医疗器材公司的商品目录,熟人寄来的、附有患者介绍信的委托函……Snape花了点时间,例行公事地浏览了一遍。突然他撇到最新一期《医疗新刊》上,Draco的特写照片----一张冷漠的脸,淡灰色的冰眸里闪着凛冽的光,身着手术衣,正在手术室里执行食道癌手术,旁边则打着斗大的标题--“施展魔法的手术刀,神之子的手”。内里是一个外行记者采访Draco写的周刊报道,里面不乏“最高”、“神之手”、“新一代的新星”之类的字眼。
被捧的太高了吗?…………Snape摇摇头,他的这个教子,家境良好,可在某些方面,还是缺乏历练。
正在此刻,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电话那头传来医学部本部长--邓布利多特有的低沉的声音。
“嗯,有什么事吗 ”
“Severus,我..有一点事想跟你商量。”
“有事跟我商量好端端地,什么事 ”Snape本以为邓布利多要找他商量退休相关,单口气不像。
“事实上,我想跟你谈谈…..Potter 家的事。不,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非常重要。我们就约在老地方,边喝边讲……”邓布利多地提议道。
“那就约下午5 点半好了。”
说完Snape毫不迟疑的挂断了电话,一下子跌进了真皮旋转沙发里,他觉得眼睛里像是揉进了灰尘似的,说不出的难受,索性不去管它,将旋转坐椅整个转过去,看向窗外,不料Draco的身躯恰恰在远处前方的窗外,对方还穿着白袍,两手插在口袋里,眺望着正在兴建的新馆……
时间大概才5点,Snape便走出医院正门,拦下正好停在门口的出租车,指示司机穿过伦敦桥,往中央大道邮局的方向开去。从邮局的街角向东拐弯,车子又走了两百多米,在猪头酒吧才停下。
Snape走下车,推开酒吧的大门。时间大概才5 点15,一向人声鼎沸的酒吧显得空荡荡的,没什么客人。
“哎呀,教授,你好久没来了,今天一个人吗 ”老板兴高采烈地招呼着他。老板是个“看上去脾气乖僻的老头,身材高瘦,长长的头发和胡子都灰白了。
“不,我约了你哥哥,他应该等一下就到了。”
阿不福思作为老板,领着Snape到后面隐蔽的桌子入了坐,并端上一杯苏格兰产的火焰威士忌放在Snape的眼前后就消失了。Snape一边喝着送上来的酒,一边回想起自己和莉莉伊万斯以及詹姆波特等人在霍格华兹上大学时的情形,当时他们的医学校长就是邓布利多。
毕业后,他拒绝了多方医院的盛情邀请,直接进入霍格华兹附属医院。当上外科教授后,邓布利多那时也已经身兼医学界多项要职,并同时横跨霍格华兹大学校长,他被公认为是当代最伟大的医师,是皇家一级梅林勋章获得者、凤凰医学社创始人、国际医师联合会主席以及威森加摩首席医师。
可以说,邓布利多拥有内科医生少见的性格,一喝起酒来毫不节制,变得很爱讲话,年纪一大把,却喜欢吃一种儿童流行的比比怪味豆,同时,他的一片毒舌可以把人批评得体无完肤,不过有时又带有童真的烂漫措辞而让人措手不及。
最近,因为老年病突然变成热门的显学,邓布利多对高血压、心脏病等循环器官的毛病又特别有研究,因而伦敦的财经大佬中有很多是他的至交,在这一方面,他有着看不到可怕的影响力。
“等很久了吗 ” 入口处传来微笑的声音,邓布利多出现了。
被打断了的鹰钩鼻上,戴着半月形眼镜,一双湛蓝色的锐利的双眼看向Snape,长长的银白色胡须被打理的很整齐,看那模样还真适合研究老年病学的样子。
“你这么忙,真是不好意思……”
“有什么重要的事,直说了吧”Snape皱着眉头的快语。
邓布利多愉快地露出招牌的无邪笑容,将送上来的黄油啤酒倒满杯子,喝了一大口。
“其实…….”邓布利多说道“波特夫妇……他们的儿子----Harry Potter,尚在人间。”
“………………………”
静默了很久,Snape才感觉自己才能慢慢控制住自己,呼吸自如了。他听到邓布利多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
“…不,他们是死了,可那个孩子并没有死….…我们都以为…….
…..所以,他是在一户很平常的人家里长大了…….
…..可是“那个人”还会回来,到那时候,Harry Potter将会面临可怕的危险。”
邓布利多又喝了一口黄油啤酒,再次开口说道:
“巧的是,这孩子似乎天生就继承了他双亲的能力,不,似乎可以说是更强!他的研究生和博士阶段都是在德国研习外科手术这一门并且获得了极高的声誉,我想,近来把他调任到霍格华兹………”
Snape侧眼看着邓布利多那长着弯鼻子的面影,说道:
“好,很好。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会做的,邓布利多,可是让他在德国远离这里也许会是更好的选择,毕竟那离危险远很多。”
Snape顿了顿,又说:
“如果你坚持认为调他回伦敦是最佳选择的话………..我会做的。可是千万——千万别说出去,邓布利多!只能你知我知!您起誓!我受不了……特别那是波特的儿子……我要您起誓!”
“要我起誓 Severus…….永远不把你最好的方面透露出去吗?”
邓布利多低头看着Snape那张激动而又痛苦的脸,叹息着说,
“如果你坚持……”
Draco走出医院的正门时,自家的车子早已等待多时好,管家--多比恭候在车门旁边。
“少爷,您辛苦了。”多比一边行礼,一边替Draco打开车后门,等Draco落座后,轻巧的关上。
高峰时段的伦敦道路,车潮,就像一条往前延伸的黑色丝带。Draco的车也置身在这熙攘的车队中,仿佛被推挤似的,走在将阳光挡住的两排大楼之间。
“少爷今天回Malfy庄园呢还是单身公寓呢?”多比在副驾驶位回头上询问道。
“嗯…明天休假一天,今晚去庄园吧,好久没有见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了。”Draco说完,一只手捂了捂头,疲累的倒在后座上,挥了挥手。多比识相的立刻调高了车内空调的温度,并低声叮嘱司机开快、开稳一些。
车子沿着威尔特郡往山边奔驰而去,穿过深夜的住宅区,最终停在一幢花园式的建筑前。花园里喷泉制造的水汽让通过的来访者往往有穿过烟雾的感觉。白天在草坪上自由漫步的白色孔雀已经随着太阳的落山早早回到了自己的栖息的树杈上,它们垂下的华丽尾巴在风中飘逸。
抵达家门的Draco整理了一下仪容。女佣已经小跑步地从后门出来,推开精致的锻铁大门。
“您回来了……”她恭敬地迎接,并接过了Draco的公文包。
Draco沿着铺石步道往玄关走去。他径直穿过宽大的门厅,家族的肖像画群首,来到由华丽的地毯覆盖的正厅内,紫色的墙纸在柔和的大吊顶灯的映衬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大理石壁炉里因为初春的寒冷,还哔哔啵啵的燃烧着切割整齐的榉木段,正当他打算登上通往二楼书房的楼梯,这时,纳西莎迎了出来
“你回来了。”
“嗯,”Draco的吻了吻纳西莎的面颊,“我刚到家,父亲大人呢 ”
“啊~去听音乐会了,应该稍晚会回来。你看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饭菜佣人们正准备着,我先帮你泡杯茶吧 ”纳西莎的声音透着一种温柔的成熟稳重。
“嗯,就有劳母亲了。”
Draco坐到壁炉前的摇椅上,望着窗外的景致。幽暗的庭院里,树木长得枝繁叶茂,温暖潮湿的夜风穿过微敞的窗户吹拂而来,一股安详平静的感觉涌上心头。一小时前,他还在在霍格华兹外科一部紧张匆忙的部署下周的手术,如今看来就好像做梦一般。
“来,茶泡好了。”
身着蓝灰亮缎礼服的纳西莎将附有柠檬片的红茶摆到桌上,端庄地坐在Draco面前。她明明已经49岁了,却因为保养得体加上体型纤细娇小,看上去只有三十五六岁。
“Draco,帕金森家最小的女儿今年也快毕业了。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听说她为了你,不论实习还是助理,都特意选择了霍格华兹的第一外科,你们有碰面吗?”
“潘西现在是第一外科的副理护士长。”Draco淡淡的说。
“哎,我不是问她的职位,是想说,你觉得她怎么样?毕竟她是女孩子们和你走的最近的……”
“母亲,这个问题我没有考虑过……..”
“好吧好吧,如果潘西不中意的话……那么……你觉得格林格拉斯家族的阿斯托利亚呢,她也到了适婚的年纪 ”
“母亲大人,”Draco端起红茶杯,有些哭笑不得的又放下,
“我的亲事哪有这么顺利就谈成的……..”Draco回答的好像事不关己。
“就因为你总是这么说,才会拖到现在都还谈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之,你的亲事也由不得你慢慢考虑。我先前帮你物色的对象,都是和你父亲仔细商量过的,你到底喜欢哪种类型的人 ”
一时,Draco垂下了眼。Malfoy家从曾曾祖父那一代起就进营着高级材料的运输,到父亲这一代,家族已经拥有着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而豪门之间的联姻,往往最能为家族的荣耀富贵添砖加瓦,护驾保航。近来,只要回到家,母亲都会侧面询问他关于对象的考虑,可是,一心扑在医院的他,实在尚未有任何这方面的想法以及心思。
“下届教授的人选定了吗?”卢修斯马尔福威严的声音打断了母子间的交谈。
“啊,您回来了。”Draco立刻站起身,一位女佣一脸慌张地迎了出来,接过卢修斯的外套以及手杖。
“嗯。”卢修斯一边走进正厅,一边说“话说回来,下届教授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
“这个嘛,在实力上,我有绝对的自信的。”
“是呀,是呀,Draco是Sev的得意门生,一定没有问题的。”纳西莎也站起身,在一旁帮腔的说道。
“哼。任何事都靠实力解决的话,这个世界就一清二楚、简单明了了。”
“没实力的家伙可以做到首相、大企业的老板,大学里的人事也是一样。顺水推舟是人类的生存本能,Draco,你是马尔福家的第十七代继承人,可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 ‘实力上没有问题’,你这么没有自信,怎么成就大事 为了搞定那些实力以外的东西,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实力和金钱结合在一起,还有什么办不到的 ”
Draco被说得哑口无言。
“总之,我的希望全寄托在你身上,无论如何,你都要当上国立霍格华兹医大的教授。人一旦有了钱,就会想要名,人类的最终欲望就是名,有了名后,钱和人自然都会跟着来。而马尔福家的人,一向都只能成为好的!你要牢记这一点。”
这着了魔的可怕执念就像一股毒气,温热窜入Draco的体内、深深扎根于脑海中。财力和名誉——Draco觉得自己的周遭正轰隆隆地卷起可怕的欲望旋涡。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讲话了 ”卢修斯高谈阔论、滔滔不绝地把话全说完了,这下又一倒质问起别人来了。
“没,没事……”Draco支吾其词,其实他是让这一宛若毒气般可怕的执著给吓着了。
“没事就好。我们换个气氛,边吃边说吧”,厨房里眼神伶俐的女佣们早已经快速的布完菜,马尔福一家长幼有序的落座在长条形的餐桌两旁。像这样,和睦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饭,在马尔福家已经是很少能遇到的情况了,随着Draco副教授的工作越来越繁忙,回家的次数也是卓年减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