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之龙兵屿大祭司札记》七行八怍

4、番一 离溯日记01 龙兵屿纪十

　　龙兵屿纪十年六月：
　　　　目之廿归来。
　　　　外出游历十载之后，十二这个家伙终于回来了。
　　　　自从我元年颁布大祭司令之后，十二便更名目之廿，我知道，他虽然被我的理由说服，但始终心有芥蒂。
　　　　所以即使接受了新的“震”祭司的任命，十二还是离开了。
　　　　十二说，离溯，我跟你不一样，我始终是主人的傀儡。
　　　　十二说，给我十年的时间，我要去做主人的眼睛，看遍红尘万里，江山如画。
　　　　目之廿，呵呵。
　　　　瞳大人，您看到了吗，十二这个傻瓜啊。

　　　　十二这些年收获颇丰，他变得很强，本座深感欣慰。
　　　　甫踏足龙兵屿，本座便与他交手，虽不是性命相博也算是倾尽全力。十二已经可以在本座手下支撑百招。这等实力，在人界已经可以成为某个修仙门派的镇山长老了。
　　　　独木难支，即使本座的修为再强又如何。
　　　　只有更多的祭司能晋升高阶，只有更多的族人能熟习术法，才能保住我龙兵屿安稳，于此南海一隅长久生息。
　　　　十二的回归，让我龙兵屿实力又进一步。

　　　　本座收起九重的舜华之胄，十二也敛去了不晓得哪里学来的八卦阵印。
　　　　十二扬起笑容，那双眼睛晶莹秀澈，盈盈流动如一泓清泉，映着南海的波涛，眸光随着微风泛起阵阵雪亮的涟漪。
　　　　这是瞳大人给的那双眼睛啊。
　　　　这些年，许事大祭司的位置坐久了，平日里应付中原仙门的刁难猜忌，与南海的妖族水族多方周旋，抚镇族里的明涛暗涌。有时候我在想，仅仅十年，我便觉得有些心力交瘁，大祭司如履薄冰的在一片荆棘之路上独行百年又会是怎样的无边孤独。
　　　　那时候，尊上总喜欢站在最高处寂静之间的平台上俯瞰整个流月城，茕茕孑立，形影相吊。那时我不知道，大祭司会想些什么。
　　　　而现在，当我站在坐落龙兵屿给最高处的大祭司神殿的窗前，望着岛上鳞次栉比的房屋，日暮之时的袅袅炊烟。我会有几分体会大祭司的心境。

　　　　还好，还有坤、巽、坎、离、艮、兑这些高阶祭司一心襄助在本座身边。
　　　　这些跟本座一样的，流月城湮灭之前最后一批中阶祭司，都曾受大祭司栽培，接受过烈山部最正统的教导，也曾一起在尊上面前起誓，永遵紫微祭司训令。
　　　　艮祭司最年长，也不过才刚过甲子。

　　　　沈夜大人---
　　　　昨日，我与坎祭司说起，近日来天色阴沉，恐有风暴将至，不若推迟下月初一的神农祭典。
　　　　坎祭司那人，有名的认死理，自然是不同意，喋喋不休的跟本座吵了快一个时辰，让本座再次怀疑他是当年巨门祭司的转世。
　　　　坎恼羞成怒的冲口而出，紫微尊上从未耽误过神农祭！

　　　　话说刚说出，他愣了我也愣了。
　　　　所幸，当时周围并无侍从。
　　　　否则---

　　　　我一掌挥过去，坎颓然倒地。我走过去捏着他的肩头，四目相望，无言叹息。

　　　　坎祭司被我以“行为不检”的罪名，剥去法衣，禁闭一月。身为掌管礼仪的高阶祭司，居然因为一点小事就如此口无遮拦，着实可恶！这是在本座的乾殿，有本座的法力护持，仙门术法无法监视窥伺，若是其他地方，目下形势，我如何保得住他！

　　　　十二今日问起坎祭司的时候，我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十二沉默许久，跟我说，离溯，从现在现在开始，除非你问，我绝不开口说话。
　　　　我问他为什么，十二说，瞳大人的名字也是不能提起的，可我做不到毁谤主人的名讳。
　　　　我看着十二，十二神色平静且坚定。
　　　　我没勉强他。

　　　　与十二闲话这些年的风土人情之时，十二说起曾在百草谷碰到天罡使用的偃甲，已然有我流月城的偃术传承，而乐无异的声名日盛，已有大偃师谢衣的几分风范。
　　　　说起乐无异，倒是让本座想起了另外一件萦绕在心头许久的事。
　　　　去年，乐无异来访龙兵屿，与本座聊天的时说起他与中原皇帝多年前曾来过临近龙兵屿的明珠海。
　　　　明珠海的海巫白瀚，本座曾经跟他打过交道，族民与那些鲛人这些年也有所接触，算是海族中通情达理的一支。
　　　　而他无意间提到的海眼，令本座颇为在意。
　　　　本座近年来因修为日深，已然于天道轮转之上有所觉悟。
　　　　海眼两字，竟扰乱了本座的心绪，其征可见一斑。

　　　　我问十二，是否知道海眼。
　　　　十二说略知一二。
　　　　海眼者，乃是水灵之类紊乱于海中而成的漩涡，能绞碎灵旋之内的一切，其力之强悍者可吞没岛屿，尽灭生灵！！！

　　　　十二说，他在沿海认识几个化人的鲛族，那些鲛人曾言，八年前，前任明珠海大巫怀绪曾与龙王一起封镇海眼，之后，海巫怀绪就因力竭而亡。

　　　　八年前---本座记得，八年前某日，突然狂风大作，浊浪翻涌，族民尽皆惊骇变色，乃至引发骚乱。
　　　　情势危急，本座与六位祭司合力才勉强保住龙兵屿在那泼天的海潮逆流中无恙。
　　　　已经封镇？

　　　　本座心下犹疑。

　　　　凡有关龙兵屿安危，本座都不想不敢更不能赌。
　　　　现在龙兵屿高阶祭司不多，还要准备下月仙门使者的巡查，都忙得无法分身。十二正是打探此事的最好人选。
　　　　十二既然游历多年，人情世故也自然比岛上的其他祭司通透很多，十二这些年来应该也修习了仙门的不少术法，容易隐藏自己的身份，更何况他受瞳大人多年教导，心思清明敏锐，必然能够理清头绪。
　　　　我把乐无异的话告诉十二，让十二全力追查海眼之事，务必在一年之内给我答复。
　　　　十二，震祭司神情肃穆，向我弯腰行礼，领大祭司令，属下万死不辞。

　　　　如果，，，，，
　　　　万一，，，，，
　　　　我必须尽早筹谋！

　　　　愿神上眷顾，本座只是杞人忧天----
　　　　愿天神保佑，保佑我受尽磨难的族人能长享安宁，保佑沈夜大人的一片心血不会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