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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打起架来比狗还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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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不相识”这套理论用在李铄和宁秋冷身上是不合适的,他们属于相识后再打的类型,所以感情一直没有在宁秋冷单方面的机关算尽中变得深厚。
自从李铄很明白事理地替宁母将曲线教育完美的实施,让宁秋冷成功地考进了B市最好的中学,宁母对他的喜爱更是与日俱增。虽然没有像李铄一样进重点班,但一直担心女儿玩心太重考不上重点中学的宁母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
打从宁秋冷念了初中,每回她爸爸从国外捎来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宁母都要先挑出几份最好的让宁秋冷亲自给李铄送过去。
宁秋冷将母亲明显的偏心看在眼里,恨在心里,表面上作出十分乐意的样子,背地里专门干些诋毁中伤的事情。
“妈妈,”某一天晚饭过后,蓄谋已久的宁秋冷慢慢踱到正在厨房里洗碗的宁母旁边,“我最近知道了一个秘密,但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唉……说出来的话对李铄不太好……不说的话……我又觉得对不起含辛茹苦地把他养大的李放叔叔……唉……”
“嗯?”知女莫若母,宁母狐疑地看了一眼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挺苦恼的女儿,“那你说给我听听,让妈妈替你判断一下该不该说好了。”
“这……”宁秋冷犹豫地搓着手,“算不算告密啊?”
“李铄有没有要求你替他保密?”
“没有,”宁秋冷摇头,“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东窗事发了!如果我说出来……不行……我还是不说好了……”
“不想说就别说了,你晚上的作业写完了吗?”她的女儿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过?演戏就像炸脆皮鸡翅一样要讲究一个度,宁秋冷对这一点明显没有太深的认识。宁母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多用点心思在读书上,虽然进了一中,可你将来还要面临中考、高考,不努力学习以后怎么办?难道想像你爸爸那样一个博士考到三十多岁还没过?从现在起不许你再和李铄过不去!”
“妈——我没和他过不去!我这次要说的是实话!”
“所以你以前说的都是假话了?”
“唉?”不知不觉就被绕进去的宁秋冷大声喊冤,“我这次说的是真的!比以前那些都真!我有证据的!”
说着,宁秋冷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粉红色的信笺,“妈妈,李铄没您想的那么好!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柳下惠,但实际上是个陈世美!你看,这是两个女生写给他的信!”
“别人给他的信,你从哪得来的?”宁母没有伸手去接宁秋冷递过来的“罪证”,反将她一军。
“他不小心忘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了。”
“所以你就不小心偷回来了?”
“我这也是关心他嘛,妈您别用‘偷’字啊,多伤感情。”宁秋冷嘿嘿地笑着,戒备地退后了一步。
“李铄的品行我信得过,倒是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长进。”宁母满腹心事地说着,双手缓慢地在围裙上揩干水,“现在,去把信还给李铄。”
“不用了吧?”自己千辛万苦,过五关斩六将,买通一切可行的人才弄到手里的东西哪有再交回去的道理,要是被李铄知道她不光安插了眼线在他们班而且还偷了别人给他的信,还不得被他用跆拳道给打死。
“嗯?”宁母瞪大眼睛怒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说:“立,刻,去。”
感觉到杀气逼人的宁秋冷赶紧缩着脑袋“噌”地一下溜了出去。
夜色正朦胧,月亮被乌云遮去了一部分光线,宁秋冷穿着小棉袄在院子里东游西逛,准备找个泥土最软的地方把“赃物”埋了。
“我到家了。”
就在宁秋冷为找不着地苦恼的时候,院门外忽然传进了熟悉的人声,她丢下手里翻查了很久才弄到的扁石头,偷偷摸摸地半蹲着挪到大槐树的后头,探出一个脑袋向院门那望。可惜院门外的路灯在一个星期前被练飞镖准头的宁秋冷用小石子给砸了,因灯泡破碎的概率过高而对这个小院产生抵触心理的电工也一直托病没来。如今才感到偷窥不便的宁秋冷很难得地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长达三秒钟的深刻反思。
“班长家住在这里吗?”说话的是个女孩,声音很柔,听进耳里让宁秋冷连骨头都酥麻了,很自然地想到这是由于对方的声音太好听而不是因为自己蹲了太久的缘故。
“嗯,进了门以后左边那家就是。”李铄的声音礼貌而疏远。
心里默默祈祷着妈妈快点出来找她的宁秋冷十分邪恶地幻想着李铄因夜会女友而导致他在所有人心中的光辉形象破灭后不堪打击、失魂落魄、一蹶不振最终沿街乞讨的样子。
“是吗?”女孩的声音轻轻的,似乎带点期待。
难道这个女生想进来坐坐?宁秋冷兴奋地张大了嘴,抓贼要抓脏,捉奸要捉双!要是她能进来坐坐,那整个事件就再完美不过了。夜深人静时,孤男寡女从外边回来,依依惜别后仍旧不舍最终一块共度春宵,好一个先上车后补票!没想到一本正经的李铄真的看了她偷偷从他房间的窗台上塞进去企图污染他纯洁心灵的言情小说!上天可真是待我不薄啊,没想到在我地位下降多年后居然还有翻本的机会!以后一定要见鬼拜鬼,见佛拜佛。
“嗯,已经很晚了,你快点回家吧,车子还在外边等着。”
明明就很想一口把女孩吃进肚子里,表面上还要装成坐怀不乱的样子,李铄这家伙的调情手段之高明让宁秋冷不禁拍树叫绝!果然是个人才,无师自通,无师自通啊!高度赞赏中的宁秋冷全然忘记自己放进李铄房间的那些违纪读物。
“嗯,谢谢班长今晚可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女孩羞涩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再见。”
“噗——”宁秋冷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他居然这么轻易就把对方放走了!难道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你听够了没有。”目送同学离开的李铄走进院子,对着在暗淡月光下勉强可以分辨出形状的大槐树说到。
“嘿嘿……”知道躲不过,事实上也没打算躲他的宁秋冷笑嘻嘻地从树后走了出来,可惜光线太暗,李铄看不清楚她脸上不正常的□□。
“你很闲吗?晚上不去写作业,跑出来干什么。”李铄没打算和她多谈,边说边往自己家门前走。
“诶诶——你等等啊!”宁秋冷急忙跑过去拉住对方的衣袖,“那个女孩子是谁啊?”
“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关系到我在广大人民群众心中的地位!不过不能告诉你。
“嗯?”李铄扯开宁秋冷的手,“有什么关系?”
“唉……这个嘛……不能告诉你,”宁秋冷负手绕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李铄走了几圈,“你怎么不叫她进来坐坐?”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李铄有些怒意地一把推开她,想要尽快远离这个还没被地球人同化的外星人。
“喜欢人家又不说,还要装成一本正经的样子,你这么违心地活着不累啊?”
“你哪知耳朵听见我说喜欢她了?”李铄站住脚,条件反射地顶了一句,而后意识到和外星人是无法用常理沟通的,不由烦躁地皱了皱眉。
“不喜欢她你还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宁秋冷摇着头再次走到李铄面前,“心口不一——胆小懦弱!”
“随你怎么想。”李铄说着还想去推她,结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对方一个前踢踹上了腿,幸好晚上光线暗,不然以那种力度如果踹对地方,恐怕他李铄这辈子别想开枝散叶了。
“你——”李铄莫名其妙地瞪视着看不清脸的宁秋冷。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因为心虚而故意放大嗓门的宁秋冷叫嚣着的同时还想用同一招再次制敌,结果被李铄轻易地躲开了。
“呵呵。”躲开对方凌空一脚的李铄轻笑了一声,懒得理她,绕着路准备回家,谁知对方居然不死心地冲上来拽他书包。
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李铄在甩掉书包的同时一个过肩摔想把对方撂下,谁知宁秋冷侧身一翻稳稳地落在地下。
“你以为我会一辈子都被这招撂倒吗?你当我宁秋冷是傻子可以被你随便欺压?我忍你好久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宁秋冷大喊着,一计前冲拳挥了过去,结果在李铄绕开的同时被一计侧击肘打中了腹部,她忍住痛快步后退,接着奋力助跑几步想要用侧身飞踹将他秒杀。
李放在听见院子里有人交谈,于是从里屋走了出来,等他听见宁秋冷的叫喊时正好把屋檐下的照明灯打开。
李铄正因为黑暗看不清对方的动作,灯光忽然亮起正好让他看见宁秋冷腾空跃起想要飞踹过来的动作,这个时候他如果躲开,对方肯定会因为没有受力点而摔伤,由于时间太短,还没等他想清楚应对策略,就已经被外星人一脚踢中胃部,并且惯性地一块摔倒在地上。
“啊!小铄!”打开屋门的李放正巧看见这惊险的一幕,吓得心脏漏跳了好几拍。
“你脑子坏了啊!连过肩摔都会被撂倒的人居然去学人家侧身飞踹!我哪怕不回击只是躲开你也应付不了!你这个外星人到底有没有智商啊!”李铄火大得差点挥拳打过去,“还不快点爬起来!”
“小冷,小铄,你们怎么打起来了!”李放赶紧冲过去将宁秋冷从李铄身上扶起来。
“没事。”李铄歇了一会,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被丢在一边的书包,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小冷,你怎么了?”宁母也听见院子里的响动,急急忙忙跑出来,可还是晚了一步,“你不是来还小铄信的吗?怎么把衣服弄成这样。”
宁秋冷呆呆地看着李铄的背影在听见宁母这句话时震了一下,随后开门进了屋子。
“打了一架。”宁秋冷撇嘴说到。
“打了一架?”宁母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声重复了一遍。
“那又怎么了?”宁秋冷懒得去拍身上的泥土,反正又不是她洗。
“你给我回家跪好!”宁母见女儿居然学会顶嘴,气得浑身发抖。
“不用了,在这跪就行了。”宁秋冷说着“咚”地一下跪到地上。
“你——”宁母气得说不出话。
“你别气了。”李放说着想过去将宁秋冷拉起来,谁知被对方很有骨气地挥开。
“李放你别管她,越来越不像话!再不管教迟早有一天要出大事的!”宁母拉回李放,怒气冲冲地说:“今天晚上你就给我跪在这!想清楚自己到底错在哪!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宁秋冷盯着地面,一句话都不说。
“素敏,你别这样,说不定是李铄先动的手。”李放担心宁秋冷大冬天里跪一个晚上会冻出毛病,即使清楚侄子的为人,也还是开口劝说。
“怎么可能!”宁母摆了摆手,“不管是谁先动手,一个女孩子像男孩子一样野就是不像话!你别管她,让她在这跪着!走,回屋去!”
“素敏,现在是冬天,晚上得零下好几度啊,孩子这么跪着会吃不消的!”
“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永远不会长进!女不教,母之过,我就是太纵容她了才会让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不像话!李放你别再劝了,回屋里去。”
“回去!”宁母说着将一步三回头的李放赶回他家,自己也余怒未消地快步从宁秋冷面前走过,从头到尾都没再看跪在地上的女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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