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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二章 ...
12
皇宫之中举行祭迎大典的同时,东宫也在办祭迎典。不过,离尘一没立妃二没纳妾,更没有生得一儿半女,东宫的祭迎典自然只有离尘本人、洛王独孤冶和离尘的养子一斗参与。
东宫没有搭高台,祭坛设在了观蕊湖畔,正正与烟波阁隔湖遥望,那里恰巧是一片红枫林子,满枝满桠的红叶烧到极致,飘落下来,铺展一天一地。
在这一天一地的红艳里,离尘带头跪在祭坛前,身后一左一右分别跪了一斗和洛王,三人都双手合十静听主持祭迎典的高僧唱诵佛经,还有那画晚领了白狄等一干宫人候在三丈之外。
为了七娘做的合意饼,离尘很乖很乖地坚持了老半天,却只听高僧嘴巴翕动着唱诵不断,偷偷掀起眼皮瞧去,那据说是被岁霖“抢”来的高僧正一脸庄重地唱诵着,若不是他嘴巴还在微微张合,那副模样怕是要让离尘以为他是尊真的泥菩萨了!
不敢动作太大,怕小堂弟反悔了,好不容易到嘴边的合意饼就会飞走,离尘小小地小小地偷偷打了个呵欠,昨晚他爬上洛王那张闻名天下的床其实也没睡舒坦了。
不是他挑剔,实在是……
那暖玉台再怎么天下无双价值连城希世奇珍,归根结底还是一张石头床,虽然暖和却硬邦邦的,小堂弟练着功夫皮粗肉厚自然不在意,也不在上面多铺几层褥子,硌得他全身疼呵!
哎~无声地叹息,离尘偷偷懒朝后一坐坐在脚上,再抬眼看看那年轻高僧,估摸着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的,那他不如先小睡一觉。
说起来,他这般睡功,却是在凤藻宫的那段日子里练出来的。
那年——大概有十年了吧,也是这样的时节,幽冷的月光披拂了人满身,从肩头寒到心底,指尖颤抖不断,迈出的每一步都沉重得犹如拖了千斤巨石,远处月下香的魅香淡淡地随风飘来,萦绕了鼻端若有若无,心却沉沉地往下坠,坠入了无底深渊……
让宫人提着白纱灯笼引路,秦嬷嬷亲自抱着他,疾如惊风般行进在月下。一点灯光映不出夹道两侧宫墙的全貌,他从嬷嬷肩上抬头望去,高耸的宫墙割裂了夜空,把那缺月孤零零地困在其中……
宫人或噤若寒蝉,或无措流泪,或形容呆滞地瘫坐地上,或惶恐地抱在一起,红衣、玄衣,一点一点,一簇一簇,一团一团,无论平日里飞扬还是低微,最终都不过是一具具冰冷的躯体,睁大了眼死不瞑目……
层层的黑甲士兵,脸上罩了黑面具,只露出一双双一模一样的眼睛,炯炯如炬,屠杀或掩埋时都不曾犹豫,映着满地鲜血,乍然化身修罗……
满地蓝菊恍如无边无际,在月光里静静沉睡,连同躺在其中的倾城绝色女子,沉睡在森白的骷髅堆上……
“离尘?离尘……”
艰难地睁开眼,他冷汗涔涔,独孤冶俊美的脸盘近在眼前,边上还有一斗挤过来的懵懂小脸。
“娘娘?”一斗好迷惑,他不明白为什么离尘睡个觉会又哭又叫满头大汗,伸出了小馒头手紧紧抓住离尘的袖角,看到离尘哭他也瘪了嘴满眼泪汪汪。“娘娘……”
哎~好烦恼,睡个觉会作噩梦,好不容易醒了却内容忘光光,醒来又要哄抽抽搭搭的小阿斗~
“阿斗,乖~不哭哦~”
刚强坐起身把肉呼呼的小一斗抱进怀里拍哄着,离尘便被那晾在一旁遭忽视已久的洛王拥到胸膛上。
“离尘。”贴在耳朵上轻声叫着,独孤冶吁了一口气,“没事了。”
没事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离尘这才注意到,他已经不在小枫林里了。熟悉的被面,熟悉的床帐,熟悉的玉勾,熟悉的垂穗,熟悉的纱幔,熟悉的薰香——这一切都告诉他,他已经回到烟波阁的床上。
他记得他在祭迎典上偷睡,睡着了就作噩梦,怎么一醒来就回到了烟波阁?
目光移到纱帐后的十五枝鹿角铜灯点点火焰上,离尘茫然地想着,原来天黑了……
天黑了?
他睡了多久?
贴在独孤冶的胸膛上,少年的胸膛还不能用宽广厚实一类的词形容,却能将他纳入其中,早早就为他遮风挡雨。垂下眼睫,离尘正好和仰起小脸的一斗对视,若有心仔细打量,便能发现,其实一斗和独孤冶长得挺像,当初离尘说独孤冶是一斗的亲爹,有一部分原因便在于此。
“我知道了,原来阿斗是想吃松花糕吧?”离尘伸指捏捏一斗的小鼻子,对那个睁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的无辜宝宝乐呵呵地笑道,“你爹在这里,想吃跟你爹说不就好了吗?哭着骗人,阿斗不乖哦~羞,羞,羞~”
这冤得……
肥嫩嫩的小手很努力地紧紧抱住离尘,一斗生来憨傻的不幸在此时却成了大幸——反正也不懂离尘在冤枉他,随便离尘怎么说,他也不会辩驳着急。
“饿了吗?”独孤冶低声问着,换了个姿势,移到了离尘的背后靠在床柱上,再将离尘揽到胸前给离尘当人肉靠垫。“来人。”
独孤冶的呼喊声还未落下,画晚便出现在纱帐之后。隔了纱帐子行了礼,直起身时,画晚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帐子内情形,有些朦胧,却看清了帐子后那三人的姿态。
洛王坐在床边,侧身斜靠在沉香木床柱子上,床帐雪白的流苏落在他肩头,与那身黑色锦衣对比鲜明;太子背靠洛王胸前,锦被盖到半腰,低了眉眼正逗弄怀中的小娃娃,许是逗到兴致上,笑出了声来;一斗坐在太子怀里,双手牢牢抓住太子的衣服,任其揉来捏去,仰着脑袋困惑地皱了小脸,见太子笑,便跟着呵呵笑起来。
画晚只偷着看了一眼,便听独孤冶道,“拿些粥来。”
“是。”
画晚回了声,退下楼去,心底泛起丝异样滋味,不想细尝,便自欺欺人地忽略过去。
“殿下醒过来了,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早点准备着,别临到要的时候慌了手脚。”画晚刚交代完,楼下一干宫人便忙了起来:备茶水的,煎药的,准备衣裳的,筹备热水的……
画晚亲自从小炉上取下温着的清粥小菜,瞧了一眼,略一思索,便招了个小宫女来近前嘱咐道,“绦华,去跟七娘说一声,再做几样清淡小菜来。”
名叫绦华的小宫女应声离去,刚走出两三步,便给画晚出声喊了回来。
“还有,做些平日里合殿下味儿的点心。”画晚说,“多备几样。”
看绦华离开,画晚转身端起粥菜亲自送上楼去。踏上楼梯的那一瞬间,画晚脑中忽然浮出疑问:他还能为殿下做些什么呢?
他是东宫大总管,侍侯离尘的事他常亲力亲为,但是,除此之外,他还能为离尘做什么呢?
想要……为他做更多的事——那样的话,自己能不能离他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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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太子离尘可不是只睡了一个白天,却是整整昏迷了三天两夜!
太子在东宫祭迎典上昏倒,随后低烧不断昏迷了三天两夜,昏迷之中间或混乱地叫嚷,泣声撕心裂肺惨不忍闻,却连太医院首席医官薛大人都束手无策,使得东宫上下一时人心惶惶。
虽然平日里东宫没几人从心里敬离尘是主子,临到了此刻出了这事,众人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系在了离尘身上;而这一连串的事情恰恰发生在鬼节期间,让刚传出烟波阁闹鬼谣言的东宫笼罩在一片迷信的阴霾中。
谭华之祸后,独孤皇朝明令禁止在宫中出现巫蛊邪术,一旦发现,施行邪术作乱者及受牵连之人,必罪无赦。短短三天两夜,东宫侍卫在东宫各处屋里却搜出了各类巫蛊邪物十数件,因此被抓被暂监东宫地牢的人,达数十人之多,而在太子醒来的消息传出之后,受命审问施行邪术者及知情者的东宫侍卫统领崔奈停止了审问,匆匆呈报洛王,称牵连过广,无法审下去。
东宫发生的这些事,各方人盯得死紧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自从七月十三祭迎典上太子昏倒,麟德帝知晓后便着薛太医立即前往东宫诊治,薛太医到了东宫请过脉,药方没开出来,洛王倒调了东宫侍卫加紧巡逻,把东宫守得只进不出,关上了大门俨然一副警戒模样。
当时,正在凤藻宫请安的麟德帝听闻了,却只是一笑带过,说,“冶儿这孩子,还稳不住。”楚太后也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说,“毕竟是兄弟,难得他们兄弟情深,不过关心则乱罢了。”
到了七月十四的晚间,东宫侍卫根据匿名举报从一名宫人的柜子里搜出了写着太子生辰八字的巫蛊人偶,事情便超出了所谓的“兄弟情深”的范畴,暧昧地、微妙地导向了阴谋漩涡……
“姐姐,现下怎么办?”
鹿苑之内,迁入没几日的两名女子摒退了左右私下密谈。
月奴毕竟年纪尚轻,遇事不够沉稳,等侍侯的宫人一退出去,便难掩焦虑地急急发问,偏偏那个长了她几个月的姐姐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到了这当口竟还能悠闲地品茗吃点,更让她急煞了眼。
“姐姐,你倒是说话啊!”
素白的手刚触到茶盏,便听耳边一声低吼,花奴慢慢斜了眉眼,眼角微微挑起一丝冷然笑意。
“妹妹,你急什么?”
“我怎么能不急?烟波阁……”
“妹妹!”花奴忽而高声一呼,生生截断月奴的话。那月奴虽卤莽,但也发觉自己失言,事情非同小可,一时后怕得背心发汗。花奴知她脾气,也就不再责备,拉住她的手,温言软语地道,“好妹妹,太子殿下是真龙天子,有殿下在这镇着,那些牛鬼蛇神谁敢来撒野?妹妹你可别听信宫人乱传,有些人啊,生性就喜欢造谣生事,也不知他们从中能讨了什么好。”
“姐姐……”
花奴展颜一笑,忽如梨花万树齐开,那股风韵独然天绝,也难怪太后会选了她送过来。
“妹妹,得蒙太后恩典来侍奉王爷,那是多少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妹妹可要好生养着身子才是。”
“姐姐,月奴谢姐姐关心。”月奴对别人施给她的好可是记得分明,说着,就要起身施礼,却被花奴按住了。
“妹妹原先睡得不安稳,现在可好些?”
虽然有些奇怪怎么花奴忽然提起这事,但月奴到底有几分慧根,也不会在这时问出口,顺着花奴的话回道,“幸好遇上了麻管事,上回跟麻管事一说,麻管事正巧有道祖传的方子就治这病,我天天晚上睡前都按方子服一剂汤药,一闭眼就睡到天亮。”
花奴听了,连声说好,似乎挺为妹妹解决了睡眠问题而高兴,又和月奴聊起了些女儿家的私房话,窃窃低语,偶尔轻笑不已,有意无意,眼角漫不经心地瞟向紧闭的门扉。
月奴不知道,门外正有一名小宫女蹑手蹑脚地离开,出了鹿苑,直奔善喜厅而去。
善喜厅素来是东宫总管休憩之所,到了离尘入东宫,画晚却从不来这里,善喜厅自然成了白狄的私所。
小宫女到善喜厅时,白狄正卧在榻上让人给捶腿,麻升带了几个管事禀报着宫内一些杂事。守在厅外的内侍见小宫女来了,命她在外等候,自己匆匆入内通报,却见了礼后起身上前低声回话,连在场的几位管事都不得知晓。
白狄挥手,说,“好了,这些鸡零狗碎的事,你们自己拿主意便成,不必什么都来请示。”
见他要起身,原先捶腿的内侍连忙伸手来扶,白狄却不屑地甩开去,回眼一瞪,眼中的狠毒之色令内侍惶恐地伏地不敢求饶。白狄对于自己这一眼的效果非常满意,那代表了他的总管权威深慑人心。一旁的几个管事有心讨好,也想来扶,但掂了自己的分量之后,惟有麻升上前付诸行动。
“这些日子,王爷让我打理这东宫上下,我毕竟上了年纪,也不能事无巨细躬亲过问——还得靠你们。”白狄坐起身,接过麻升递上的茶喝了一口,话锋一转,严声厉色道,“我不管之前是怎么着,从今天开始,把荒废了的规矩都立起来,各人是什么命,那就干什么,不要整日里痴心妄想着往上爬……就是我放你爬你也爬不上天去!”
一番训话,话中有话。两个总管间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回画晚被召去一心侍侯离尘,好不容易让白狄逮到独揽大权的机会,又岂会毫无动作?几个管事被他最后一句震得心有余悸,个个低垂下脑袋不敢抬眼,那个伏地的内侍更是哆哆嗦嗦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白狄瞧着自己在这几个大管事面前树起了威,也不再多言,吩咐几人退下各司其职去,只留了麻升下来。
“总管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了。你还不滚?”
麻升对那伏地的内侍喝到,内侍忙不迭爬出门去,正巧候在厅外的小宫女得令入内。小宫女跪伏在地,把在鹿苑偷听到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一遍。
“麻升。”
听罢,白狄唤了心腹一声,也不消仔细下令,麻升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便衔命而出,招了内侍耳语一番,内侍点头离去,不多时便回来复命,麻升回到厅内对白狄递了个眼色,白狄沉静地思索半晌,定下了主意。
“走,给贵人请安去!”白狄招呼麻升说。
奴才再能干,没个主子依靠,到底也只是个能干的奴才,比牛马骡子高不了多少。白狄捉摸着,他是洛王的保侍,却还不够,靠山不嫌多,那两个凤藻宫赏赐下来的如花宫女,恐怕不久便要当上真正的主子了,他得趁早攀上以图将来。
其实,自从花奴月奴进了东宫,白狄就有这个盘算,不仅把两人安排在鹿苑住下,还特别嘱咐下面给两人的吃穿用度比照太子姬妾定制。但是,两人进来不久便出了烟波阁闹鬼的谣传,白狄一时停了手脚,静观其变,而后太子在祭迎典上昏迷,洛王命画晚交权给他,让他忙碌得无暇顾及这事。
如今太子醒了,白狄忧心着不久便要把权力交回给画晚,这才赶紧地,对上对下一起使力,该攀的要赶忙攀上,该吓的要马上吓住,上下的力道使到了恰处,即便即刻交权给画晚,他也还是东宫说一不二的白大总管。
从前,凤藻宫没少给东宫送宫女,但那都是送太子离尘的,送来没几天便给洛王送了回去,有的还都进不了东宫门槛。这回却不同,这两人是太后的人,却是从皇帝那里赏下来的,指名了是给洛王,两人来了后他斗胆安排两人进鹿苑,既为了向两人示好,也有试探洛王意向的用意,却不见洛王有什么反应,对他的安排都默认了,这让白狄得到一个启示:洛王怕是不会送这两人回去了。
但是,接下来出了烟波阁闹鬼的谣传,东宫宫人里流传说那其实是花奴月奴所为,白狄担心事情真是花奴月奴为了爬上太子的床所做,而在他眼里,太子一向不如洛王,自然太子妃也不如洛王妃,他便按下不动。
今天,安插在鹿苑的人来报了这么一件事,从花奴月奴的谈话中,他抓到了线索,麻升去查实了,烟波阁出事那晚,那月奴确实按着麻升给的方子喝药睡下了——至少月奴洗清了嫌疑,这才让他下定决心。
可是,白狄等了这些日子才下定决心,却到底没有算上巫蛊之事。白狄带了麻升走到半路,给一个内侍拦了下来。
“总管大人,麻管事,您们不能过去了!”那内侍跪在路中央,张臂阻拦。
白狄最忌讳自己的总管权威受阻,恼怒地抬脚便踢下去,内侍被他一脚踹翻在地,打断了未竟的话语,倒是麻升认出了这个内侍是他们安插在鹿苑告急的,连忙扶住白狄劝他息怒。
“鹿苑那边被侍卫围了,您们真不能过去了!”内侍爬起来,顾不上额头撞出了血,死命相拦。“侍卫从鹿苑找出了邪物,正请示洛王!”
“什么?”白狄震惊不已,根据小宫女的回报,十四那晚刚出了事,十五天亮之前,得了消息的花奴月奴便急着命人把鹿苑上下都搜遍,没找着什么,十五天亮后,侍卫奉命在东宫内大肆搜索,那鹿苑里自然也生不出什么东西来,怎么今天……
“从哪里找到的?”麻升急问。
内侍跪行两步,低声回道,“扶桑树下。”
麻升托住白狄忽然沉重的身子,顺着白狄已显呆滞的眼望出去,山穷水复疑无路的林园布局之后,似乎能看到鹿苑里那两株秀美的扶桑随风摇曳……
注释:
1、谭华之祸
晔皇帝晚年,深得帝心的十三公主谭华公主痛失驸马,晔皇帝怜其新寡之哀,特旨召谭华公主回宫长居。适时,晔皇帝病体愈下,早年所立太子已自辞远游病逝异乡,诸位皇子皇女之间的夺嫡之争日趋激烈。谭华公主回宫翌年,谭华公主生父旋思君受命领兵西征堡忽,败于涂格木低地,旋思君战至孤身,终被俘,后逃回独孤皇朝。拥立五皇子的大将军一派指控旋思君通敌叛国以求保命,其他皇子皇女及其背后的政治力量空前地团结,有意无意地倾向于大将军的指控,晔皇帝不能明辨,终是问了旋思君通敌之罪。旋思君被判腰斩于东门,刑前独女谭华公主跪了两天两夜求得晔皇帝改判流放的恩旨,谭华公主疾马飞驰赶到东门,却是晚了一步,只来得及抱起旋思君半截身子眼睁睁地看父死不瞑目。谭华公主悲怒交加,一时指天怨骂,竟连晔皇帝也被她骂了去。晔皇帝明白爱女悲痛攻心其罪可恕。又过了一年,晔皇帝大病一场后对七皇子荐入宫的巫师白妙信任不已,白妙进言,说宫中有人施行巫术妄图谋害皇帝。大内侍卫在宫内四处搜索,于谭华公主居处桃树之下挖出各式巫蛊法器。晔皇帝起先也不信爱女竟会心存谋逆,身边被收买了的宫人暗示皇帝当初谭华公主以父血立誓指骂天地陛下,晔皇帝由此生了疑心,一想再想,竟就真的觉得谭华公主豺狼野心泯灭天良妄行弑君自立之事。谭华公主获罪,牵连千人之众,拥立谭华公主的势力终于被扳倒,朝廷也因此伤了元气,更引出了随后而起的“巫蛊盛行,学子拒仕”风波,史称“谭华之祸”。晔皇帝后来醒悟,却为时已晚,晔皇帝临终下罪己诏,其中一条便是说自己晚年偏信巫蛊之术酿成大祸,晔皇帝在遗诏里明确了在大律之中补上严禁宫内行巫蛊邪术的条文。
2、善喜厅
东宫之中的一处厅堂,供东宫总管休憩及处理事宜之所。
3、扶桑树
这里的扶桑,指的不是朱槿牡丹,而是一种同根偶生树干两两相依的高大树种,神经月曾在一本讲日本庭院设计的书上看到过,好象还有一个别名是什么木的,神经月想不起来了,就觉得这个名挺好听,就用这个名了。《海内十洲记*扶桑》中有记载:“多生林木,叶如桑,又有椹,树长者二千丈,大二千丈余围。树两两同根偶生,更相依倚,是以名为扶桑也。”在神经月看来,扶桑树是一种纤长秀美的树种。
前半段明媚,后半段忧郁~爆~
神经月简单的脑细胞只能想怎么周全了~
铺垫铺垫,一直铺垫中~
好象准备收线了~
本着严谨的态度,前面一些章节在微小细节上,如称谓啊什么的,会不定时修改地,不计较的大人可以不必回头重看~
已经2008了,神经月要加快速度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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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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