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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置于死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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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可能?”希雅一下子扭过头对诸葛亮说:“祝不是说过,会跟空商量延后原的比赛吗?”祝毕竟是大神,不可能关键时候掉链子吧!
诸葛亮鼠一脸无奈说:“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大神祝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他一定是被空骗了!”两脚在空中蹬来蹬去,前爪紧抓着希雅的毛。
希雅来回思索了一下,说道:“不行,我还是要先找到原。不知道经过一个晚上之后,他的身体好了没有!”它看着诸葛亮鼠说:“我们一起走吧!”
事实并不象它们想的那样的简单,门卫看到一只狐狸和一只老鼠,根本鸟都不鸟它们,更不要说放它们进去了。诸葛亮鼠只好化身成人,把希雅带身上,而它得乖乖地做了一回狐狸围脖才顺利地过去了。到了房间还是没有找祝,使女说:“昨天晚上,吉吉布提大陆出事了,祝连夜赶了回去……”
希雅的心咯噔一下,连忙用爪子去抓诸葛亮鼠。诸葛亮鼠痛得大叫一声,又不好在使女面前失了分寸,只好把狐狸从脖子上扯了下来,拎在手中说:“那……你知不知道,大神他临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例如:蝴蝶什么的?……”他看到使女一脸怀疑的表情,马上补充说:“他昨天叫我早上过来拿东西的,现在他人不在了,所以……”
使女摇了摇头说:“没有,大神他走的时候,没有交待,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诸葛亮鼠也难免失望,说道:“那我们有什么方式可以联系到他呢?”
使女垂下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负责打扫的。”
看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他们满怀失望地离开了大神祝住了地方。
“怎么办?”希雅无奈地望着老鼠。
诸葛亮鼠反而给她打气说:“如果祝走了,那么,他一定也把原给带走了,这样一来,原就不会参加比赛,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我们还怕什么呢?”
希雅看着它说:“这样不参加比赛,是不是会认作是输呢?”
诸葛亮鼠点点头:“不出赛就是弃权,那当然会判输了。”
希雅低头想了想说:“只要原没有事就好!”她暗自握住拳头,她想着:我自己的身体,要靠自己的力量把它拿回来。转念一想,关键还是在于那个恶魔空!不知道他把我的身体放在哪里了?那个天杀的!
诸葛亮鼠忽然退后了一步说道:“喂,狐狸精!你又想着在害谁?怎么一脸阴险的表情。”
希雅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暗骂着自己怎么把什么都写在脸上。它一把拉着老鼠说:“不要想那么多了,跟我来!”
“去哪里!”一只老鼠被一只狐狸拉着跑,让别人看到了,它找谁解释去!
狐狸希雅可没有想那么多:“跟我来就好了,不要那么啰嗦!”
老鼠脚短,被狐狸一拖整个鼠飞了起来:“你快放我下来,我是老鼠,我要用四脚爬,不能这么走的!……男女授受不亲……放开我……非礼呀!……”
希雅听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它才放下诸葛亮鼠说:“我真是服了你了,这样都行且不说你是公的,我是母的,你怎么能说一只狐狸非礼老鼠呢!”
诸葛亮鼠急着在一旁梳理着它的毛,口中喃喃道:“我怎么知道你这只母狐狸吃错什么药?抽了什么风呢?”
希雅盯了它一眼,不再理会它。转身对着空地大喊:“滋一!滋一!……”
诸葛亮鼠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望着希雅,再急匆匆地向四周张望,声音微颤:“……她……在这里吗?……”
希雅说:“当然!”
“她在这里?!”诸葛亮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想到自己那么多年都想见到的人,就在眼前,怎么能不激动呢?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没有事先准备,要是被她看到自己一副鼠相……?它二话不说,一下子变回了人形,还理理头发,整整衣服,还跑到水泄里掬一把水洗了洗脸。
希雅笑了起来说:“别整了,你上厕所,挖鼻孔、扣脚趾之类的糗样,滋一都看过了!”人家可是斗兽场呢!
“你说什么?”诸葛亮鼠一时懵了。
希雅说:“她不是你老婆吗?看过这些有什么出奇的?”
“说得也是!”诸葛亮鼠松了一口气,后来一想又不对了:“不可能,她就算是我老婆发,也不可能看过我上厕所呀!”
希雅摆了摆尾巴,说:“她也不想看呀,只不过,你成天要在她面前脱裤子,那有什么办法!”
“你胡说!我又不是流氓!”可不能让她在滋一面前抵毁自己的形象!
希雅一想也对:“说得也是,你根本就没有裤子,天天裸奔嘛!”
“你……”诸葛亮鼠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这个胡说八道的狐狸了。
希雅在它背后偷笑了起来,看着空间说:“滋一,你看,这个家伙真是你喜欢的人吗?”
就在这里,面对希雅的一面墙突然显现出一行文字出来!希雅看了一阵的瀑布汗,那是什么鬼文字呀,跟她学过的汉语与英语完全不同,她一下子成了文盲,没办法,她大喊:“诸葛亮,快来看一下这里写的字是什么意思?”
诸葛亮鼠得意地走过来,看了一眼,拉着胡子说:“这你都不懂,你有没有上过学呀!”
希雅咬牙切齿地说:“我来自外岛,没有上过这里的学!”
诸葛亮好象看了一个失学儿童一样看着她,说道:“算了,我不会看不起你的。你也够可怜了!”
希雅盯着他说:“快告诉我,墙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诸葛亮鼠说:“也没有什么,就是‘你好,传巨佑莱大赛欢迎你!’。”
希雅有点受不了了,说道:“滋一,你不要躲起来,我带诸葛亮来见你的,现在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诸葛亮鼠看来看去都没有看到它的老婆,就对希雅说:“你疯了吗?干嘛对着一堵墙说话,还喊什么‘滋一’,‘滋一’是可以乱喊的吗?”
希雅马上看到墙上的字变了,不过,她还是看不懂,就对诸葛亮鼠说:“你快看,墙上的字写的是什么?”
诸葛亮鼠先是有点疑惑,但是当它看到字真地改变的时候,真的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
希雅说:“快说,那上面是什么字!”
诸葛亮说道:“……‘亮哥,我是滋一……’”它尴尬地回头对希雅说:“我干嘛要告诉你,上面什么呀,你这个偷窥狂!”
“我……”希雅一阵热血冲头,很想上去就咬它一口。“你妹呀!”
诸葛亮鼠还沉静在与滋一相见的奇怪情况之下,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怎么可能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变成一堵墙了!它想到千百次与滋一见面的情形,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种情况!
“滋一,真的是你吗?怎么会是这样?这些年,你到底发生了事?滋一……”
墙上的字变得很快,就好象一个激动的女人,急着解释着什么。希雅虽然完全看不懂那墙上的字,但是她能看懂滋一那颗炙热的心。如果他们现在都在人的躯体的话,应该拥抱在一起吧!
诸葛亮冲动到那堵墙边,心痛地抚摸着那墙,就好象轻抚着女人的肌肤,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两百年来,我多少次经过里,我都没有好好看一看你!”他把头也贴了上去。
希雅捂着脸不想看去,要知道滋一并不是一堵墙,而斗兽场,他这么粘着一堵墙不是很傻。它甚至不敢想:老鼠会不会因为她今天带它来看了一堵墙,它以后就对这墙有了奇怪的感情?
诸葛亮鼠一直在对那堵墙绪绪叨叨,希雅明白这两百年的分离,他们在太多的话要说了,它留在这里似乎不太合适,于是它想转身离开,留给他们一个独处的空间。
没有想到这里诸葛亮鼠突然对它说:“希雅,快去擂台那里,滋一她说,原现在很危险!”
“什么?!”希雅马上转过头来,“这怎么可能?原怎么会在擂台上!”
诸葛亮鼠跑回它的身边说:“不要再说了,滋一说它用天移送我们过去,我们要快一点,现在他正是斯哥特作战呢!”
脚下的天移已经开始迅速移动了,希雅的心却不安起来,“原他不是和祝在一起吗?滋一她怎么说?”
诸葛亮鼠说:“滋一说:祝昨天晚上离开了斗兽场,把原交了空。今天空就让原上台了!”
“祝他疯了吗?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跟空是一伙的。我真是笨,我怎么会相信他!”希雅此刻已经后悔不已。
天移比平时更快,一下子把他们送到了滋一为他们准备的观战台。
希雅一看到擂台上的原,一下子心就纠了起来。
诸葛亮鼠一看擂台就大喊:“疯了,空是想到原置于死地!”
“什么?”希雅没有明白:“你看到了什么?”它的目光焦急地寻找着场上的情形。
诸葛亮鼠指着场地说:“斗兽场开启了全擂台模式,也就是说,原在这么大的一个场里都会被袭击。没有出界免战权了!”
希雅觉得自己好象被人捶了一下,眼泪一下涌了上来。因为原在台上,真是太可怜了。在巨人斯哥特的对比下,他显得那么渺小,脸色就好象四周的冰雪一样苍白,却显得眼睛格外洞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