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颠覆记(原名:狐&蝶)》极道

43、金钱家族

　　诸葛亮鼠眯起了眼睛，擦干净了身上的水，披上毛巾，不让热气散了。他拿着自己的专用茶杯，呷了一口茶，对希雅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它一下子就陷入了回忆当中：“那天的天气冷极了，海水却很急，时不时飘来大大小小的浮冰。我当时只有一个导航器、一盏油灯、一袋食物，一壶水和一条十法米的小船。”
　　希雅听到这里说道：“那一片海域不是雾气迷漫吗？你没有想过什么办法应付吗？”
　　诸葛亮看着她笑了笑说道：“我当然是有准备的，有一次我去西巴陵岛里，购了一种莹光海草，草一遇海水生长极快，而且在夜间灯光一照之下，会显现出淡黄色的光点来。所以，我一边划船，一边播散那种莹光草，一方面可以记得来时的路，二来还可以防止在海上迷航。”
　　“之后呢？快点说。”希雅听得很入神，连连催他讲下去。
　　“那天很冷，一开始就后悔没有穿多一件衣服，但是已经回不去了。与其它时候不同的时，冬极日的海域雾气比往常少了许多，而且只是弥漫在海水之上的薄薄一层，你只在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天空，一开始海流不急，我很顺利的向前推进，小心的避开身边的礁石，可是过了半个小时，海流就变得不对劲了，不但流速越来越快，而且方向也乱七八糟毫无规律，我越来越无法控制我的小船，我十分担心，于是想着原路退回，可是回头一看，却发现那些洒下的海澡还在那里，可是我却怎么也不能把小船驶回去了。……”
　　当时，他又是着急，又是害怕，手下更是失了分寸，一下子把一支船桨丢了。这时水流更加湍急，他和他的船就象乱流中的落叶，一下子就被冲到不知哪里去了，他除了象小孩子那样放声尖叫，什么也做不了。其实他的内心害怕得快要跳出来了，满心希望能有一位神来救他。回答他的却是一声巨响，他的小船撞到了礁石，撞穿了一个大洞，水就好象喷泉一样涌上来。他哭丧着脸想用手去堵，都已经太迟了，一下子他全身的衣服都被冰冷的水浸透了。他心想：这一次我死定了！
　　他抱着一大块浮木，一万遍诅咒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现在还有谁会比他更惨。
　　上天好象偏不如人愿，这时，一条巨兽从他身边擦过，让他全身的打冷战。原来又落入冰水更惨的是被怪兽咬死。他忍不住想哭出来了。这时，正在他面前一个硕大无比的龙头从水里升起，一双眼睛在黑夜中泛着绿幽幽地光，他最后一丝理性已经受不了那么大的打击，直接晕了过去……
　　“没有想到你那逊耶！竟然晕了过去！”希雅一脸鄙疑地看着它。
　　诸葛亮鼠脸子上有点挂不住，咳了两声说道：“你现在说得到轻松，有本事自己去试一下。”
　　希雅揉了揉鼻子说道：“以后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认识了滋一，后来还跟她成亲了嘛！滋一已经说过了，你就不必废话了！”
　　诸葛亮鼠心中一跳，瞪大眼睛说：“她是怎么说的？”
　　希雅看了他一眼说：“她说有一个送了一块金龙鳞片给她，而她呢，则把那个金龙鳞片砸了一个粉碎，还给了送她的那个人！”
　　诸葛亮鼠怔了一下，脸上微红，继而别过头去。它想避开希雅研判的目光，但是因为个子相关太大，希雅还是看到了他脸上难过的神色，她也不好去说些什么，只好静静地等。
　　诸葛亮鼠提振了精神，垂下眼帘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要告诉你，在黄金林泉的日子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永远留在那里。看着那里四处活蹦乱跳着耀目光彩的泉水，和小孩子们一起玩耍游戏，拥着滋一坐在海边，静静地看着从雾里升的一轮明月，驾乘着金龙去征服世界盲点，每一件事都让我觉得那样幸福。
　　黄金林泉就象一个人间天堂一样，你在那里，看到的都是人们真挚友好的微笑，听到了都是清爽愉悦的歌声，满心舒适甘美，对于我这个在尔虞我诈中生存的人来说，真是要感谢上苍，居然能找到这样一块人间净土。”诸葛亮鼠回望着希雅，说道：“如果可以我真想带你去看一下，那里可能是神裂以前存在的世界一样，真是太美好了！”
　　希雅也十分向往，说道：“好吧！只是这里的事情完了，我就求原带我去那里，到时，你要带路哦！”
　　诸葛亮鼠一听她这么说，反而好象瞬间凋零的花一下，低下头去说：“已经不可能了……黄金林泉已经不存在了……”它用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语带哭腔地说：“是我毁了它，是我亲手毁掉了我们的幸福！……”
　　希雅用食指抚了抚诸葛亮鼠的头说：“不是说是皇族做的坏事吗？怎么要把它揽到自己头上呢？”
　　诸葛亮鼠抬起头看着她说：“这其中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我跟滋一成亲之后，只想让她认祖归宗，正式成为家族认可的媳妇，所以我就带她回去了。当时，我很年轻，想法也太过简单，再加上年少气盛，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在我父亲八十大寿的那一天，带着滋一，抱着金龙蛋，走进了诸葛家的大门。当时，我想一扫之前被大哥赶出家的耻辱，看到没有外人，就当着族人的面，说明的滋一与金龙蛋的来历。我父亲一听，脸色大变，马上喝止，叫人把我们关进了房间，严禁任何人与我们见面。可惜已经太迟了！”
　　“为什么？”希雅一时想不明白：“只不过是拜寿而已，说了实话就要被关起来，你父亲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诸葛亮鼠看着她，眼中露出一丝温柔：“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愤愤不平，而滋一自小也生活在极单纯的地方，自然也想不通其中的门道。但是，今天我再回想起这一件事来，正是感叹自己愚不可及。而父亲当时把我关起来，其实也是一片保护之心。”
　　“此话怎讲？”
　　诸葛亮鼠说：“我们家族乃是代代经商之家，四处流透着商人的逐利、冒险、狡诈之气。听到有人可以不经诸葛家传统的方法就能到达黄金林泉，并且安全回来，那无疑是说，有一个宝山那里，大家一起去挖宝一样。另一方面，也是对族长权威的极度蔑视，将来可以有人不再受族长管办辖，肆意妄为。更重要的是，黄金林泉主要产品就是专供给皇族独享，如果能表明其它的族人为了私利把那些产品普通的民众，那么以后我们在皇族面前的价值将会一落千丈。更加危险的是，如果这件事传到外族知晓，那么诸葛独占商业鳌头的地位也会动摇。退一万步来说，就是对黄金林泉也是十分危险的。因为原本保护他们的海雾已经因为我的平安进出，变得不再危险了！”
　　希雅听了暗暗心惊：“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她忽然又想到了更多：“这样一来，你的大哥一定恨极了你吧！还有你那些族人一定会千方百计……”
　　诸葛亮鼠点了点头，眼中失去了光彩。它几乎不敢回想那短短的几天之中看到了多少丑陋的面孔。曾经是骨肉至亲，曾经是德高望重的长辈，曾经是爱慕过的清新淑女，在利益的光照之下都露出了骇人的另一面。他和滋一整天整夜的互相扶持，才走了过来。
　　到了最后，连他的亲生父亲也保不住他了。他和滋一被冲出来的禁卫军抓去到了宫中，分开关押起来。
　　希雅听到这里，静思了一下说道：“这么说来，一定是你们族里有人把消息暗传给皇族，他们才会来到你们家抓人的。”
　　诸葛亮鼠点了点头：“我父亲一共有七个儿子，只有一位可以继承家业，那么余下的三个人就得拼命的出人头地了。”
　　“你是说……”希雅听起来有点不敢相信：“出卖你的人是……你的兄弟？！”
　　诸葛亮鼠长叹一声，瞟了一眼希雅说道：“这有什么希奇的？我们的家训：‘权衡利弊，俗父可弃’，如果有利可图，连父亲都会出卖的！这一点，你没有听说过吧！”
　　希雅马上退后了一步说：“你真是可怜，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家里，如果换作是我，一定会哭死！”
　　诸葛亮鼠呵呵一笑，说道：“我们诸葛家的女儿，全部会与擎商巨贾联亲，以加强我们家的财势，如果你出生的我们家，可以不知道嫁到哪里做人家的主母或者小妾吧。”
　　希雅心里一直当自己是十六岁的中学生，现在听说要成亲，真真觉得不能接受，何况不是自由恋爱，是为了金钱家族呢！“我才不要！我一定会离家出走，一去不回的！”
　　“离家出走，连我们这些作男儿的人都逃不出诸葛家的势力，你能逃到哪里去？”诸葛亮轻笑了一下，一脸看不起。
　　希雅两手一摊，说道：“好吧！我不是你家的人！我根本不用担心这事！还是说一说，你们到了皇宫遇到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