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颠覆记(原名:狐&蝶)》极道

42、生存之道

　　诸葛亮鼠说：“你以为我会那么愚蠢吗？那可是刺杀皇族的重罪，任谁也不会招供的。因为自己死倒也罢了，说不会还会诛连家族。”
　　“那你打算怎么办？”希雅看着他：“我真的无法想象，那么善良，半夜里也起床帮助金龙的克雷尔会做出这种事来。”
　　诸葛亮鼠长叹了一声说：“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狠下心来去杀害那个可恶的皇族大公吧！”
　　希雅回过头来望着他，不发一言。
　　诸葛亮鼠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忍不住说：“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希雅说：“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名叫滋一的女人！”
　　诸葛亮鼠在水盆里停住了动作，认真地看着她说：“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因为你跟金龙说，你叫诸葛亮，而且你那黄金林泉被毁灭的那一天去过那里。”
　　诸葛亮鼠别过头去说：“这件事，与你无关，而且你少知道一点会活得长久一些。”
　　希雅把手伸了过去，对诸葛亮鼠说：“你摸一下我的手！”
　　诸葛亮鼠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试探性地把爪子伸向她，可是，一下子就穿了过去，它吃了一惊，说道：“你……你是怎么回事？”
　　希雅轻笑了一下说：“我的身体已经被别人夺走了，离死又差多少呢？”
　　“就是在晚宴的时候吗？”诸葛亮鼠回想起来，低下头去说：“是我害了你。”
　　希雅说：“不，害我的是空。你瞧，我离死也只差半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你就把当年的事情告诉我吧！”
　　诸葛亮鼠马上说：“你不要这么悲观，我们一起去求祝，大神他一定会愿意帮你的！”
　　希雅长叹一声说：“就算祝愿意了手，最多也是与空打一个平手，更何况有那个叫什么‘萨加’的在帮助他。我们又有什么胜算呢！”
　　诸葛亮鼠挺起胸膛说：“我帮你，我也会叫我朋友们帮你，你一定能成功的！”
　　希雅点了点头说：“所以说，这一次就先让我帮一帮你吧!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诸葛亮鼠说：“凭你？你怎么帮我？”
　　希雅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嘛！”
　　诸葛亮鼠眼睛一瞪：“什么胜过一个诸葛亮！瞎说！”
　　希雅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说，人多力量大，主意多！往往更容易找到解决的办法！”
　　诸葛亮鼠有点介备地望着她说：“你知道了多少？”
　　希雅说：“我只知道你欺骗了人家的感情，把滋一姑娘吃干抹净，然后就抛妻弃子，为求富贵，出卖朋友。”她故意把它说得那么不堪，就是为了让他来反驳。
　　诸葛亮鼠果然大怒，急切切地说：“不是这样的！”它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我出生一个富裕的商人之家，排行老四，既不是长子，没有继承家族的压力，也不是老么独受父母宠爱。到了成年，我只是跟家族的人一起外出工作赚钱。作为族长的儿子过日子是没有问题，但是如果要有成就，就需要自己加倍努力。
　　我们家族之所以兴旺，主要是因为航海。我们的商队几乎去过大海的任何地方，甚至是一些连政府的船舰也从未去过的岛屿。我们在各地之间进行商品交易，赚取丰厚的收入……”
　　说到这里，诸葛亮一下子陷入了回忆当中，那时，他才一百八十岁。天是那么高远，大海是那么蔚蓝。听到巨轮的鸣笛，总是让他望着那一片海平线，他的未来，他的梦想都在那里，今天是他的首航，首次担当舵手，随他的父亲去出名的赌城皮卡斯。
　　但是，现在的父亲看起来并不急于起航，因为他刚刚得了一对八百年前的灵犀杯，现在正和买主讨价还价。任何都看得出来，买方和卖方都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都长着一副和善而忠厚老实的面孔，但是，诸葛亮知道他们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比大海的海草还多。
　　“不行，这个价格，你知道……它不合理！”那个叫亚基的老头子扯歪了他的帽子。
　　父亲刷了刷他已经用发腊浇得很好的灰白头发，淡定从容地说：“你要知道，这是八百年前的珍品，任何事情都可是复制，但是唯独历史不能改写。这一对灵犀杯就是活着的历史！无法复制的存在！这个价格当然不合理，它们值得更高的价格！四万法拉，那只是个屁！”
　　亚基老头子鼻子上的肉都抖了抖说：“四万法拉，我都可以买一艘大船了。诸葛，把船租出去，那坐等收钱就可以了！”
　　父亲冷笑了一下说：“然后呢？等着那些船破了，你还要修，还要担心收不回钱，或者，人去船毁时，那些家属来回着你的家天天哭丧。我也是船主，这些我都知道。我告诉你老弟，那还不如，现在把这个杯子放在家里，等几年之后安安稳稳地升值。那才叫赚钱，才叫舒服呢！”
　　亚基老头拿起其中一只灵犀杯反转着端详，可是一不小心，那只玲珑透剔的宝玉就掉到了地上，砰地一声摔破了一个口子。亚基一片尴尬说道：“这个我会买的！”
　　父亲弯腰拾起那个破了一点的灵犀杯，看了一眼，微笑着说：“不，这个你不必买了。”说完，他把杯子向桌角使劲一敲，把那个杯子摔了一个粉碎，然后，把装着另一个杯子的锦盒盖了起来说道：“现在这个杯子是二十万法拉了！”
　　“什么？！”亚基吃惊到尖叫起来。
　　这当然也是诸葛亮在心里尖叫的。
　　但是父亲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亚基乖乖地交了钱。
　　“因为这它是独一无二的！”父亲望着大海，手中晃着钱袋对他说：“想要赚钱，就要把货品变得奇货可居。”他回头望着自己年轻的孩子，眼中洋溢着阳光：“其实，那些有钱人并不在乎这些东西有什么大作用，关键是别人没有！呵呵！你可能没有想到吧，我曾经把金龙便便卖给一位伯爵，还卖了三千元呢！你能想象得到吗？只是便便而已！”
　　这个笑话，父亲一讲起就笑得十分灿烂。他总是开心地用一种仰慕的眼神望着他。不错，成为象他父亲一样的海上大财主，就是他的梦想。
　　从达卡丰丹大陆运送了一批烟土到赌城皮卡斯，原来二法东一包的烟，一下子身价十倍。再从皮卡斯到巴东，满满一船的卡波果又升价十倍，而巴东的瓷器在伊兰特不但身价百倍，而且，每一次父亲只卖十件从不卖多。这当然也是奇货可居的道理。而伊兰特的布批，父亲则大量采购，因为在至冬岛和西风岛，这些都是紧俏货……就这样，一翻航海回来，他们历时一年，钱赚得盘满钵满。
　　最后一站是神秘的黄金林泉。这是家族非常重要的财源之地。那个片终年被水气海雾笼罩的地方，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迷航，这里也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魔鬼死域。诸葛家有严格的规定：为了保证黄金林泉永归诸葛家，凡是族长以及下一代的继承人才能有资料进入其中，其它人只能在此等候。
　　这一次，虽然他是舵手，但是父亲，还是让他在外围抛锚，与众多船员一起等候父亲的归来。
　　诸葛亮把最后了一点货物放进小船中，看着父亲说：“要我陪你去吗？”
　　父亲看了他一眼，正色道：“不用！”
　　然后他亲自划动双桨，一点一点地进入迷雾当中。
　　不用航船，他拿起小酒在舺板上席地而坐，让清凉而带着盐味的海风吹过他的脚趾缝，再抚过粗长的脚毛，舒服得心都松开了。他望着碧蓝的天空，顿时觉得大自然非常奇妙。一边明明是睛空万里，另一边却烟雾迷蒙。诸葛亮笑了起来。
　　就是这时，天空中一声破空的长鸣，他认真一看，只见那片云雾之中，有金影掠过。他马上站起来，踮高脚跟追着看。
　　一位老船员看到他这样，喝了一口酒笑了起来说：“没有什么，只是一条金龙罢了，你知道这里是黄金林泉嘛！听到，在冬极的日子，你只要胆够大，敢穿过迷雾，你就能找到黄金林泉。”
　　“冬极的日子吗？那不是一年最冷的时候，谁会出海呀？”
　　老船员点头笑了笑说：“说得也是。这片海域礁石林立，如果在冬极翻了船，光是海水就能冻死人。”
　　诸葛亮点点头，看到那只金龙居然敢飞出海雾，在空中盘旋。什么时候，他也可以拥有一只金龙呢？
　　清凉的海风吹着他的头发，面对这一片迷一样的海，他不知不觉停住的眼神。里面的世界将会是怎么样呢？
　　这一刻的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在两年以后，用这样一种方式又一次回到这里。这两年期间，父亲已经渐渐退居幕后，而大哥渐渐接手他的生意。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大哥不遗余力的排除异已。他作为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就算甘于只在某条船上做一位船长，也被大哥无情的驱赶。忍无可忍之下，他去恳求父亲给他一条生路。
　　没有想到父亲却喝了一口茶后说：“看一下大海里的鱼，无论大小每一条只要一生下来就面临了生存的挑战。要想不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就是拼命努力。这就是生存之道！”
　　无奈之下，他拿出自己两年来全部的收入，购了一条船，开始了自己的海商之旅。一开始并不顺利。虽然他也和父亲一样买着同样的商品，因为没有诸葛家的信誉，所以一个大订单也接不到。很多货物都滞销，搞得他只靠自己钓到的鱼果腹。在离家后的第一个冬季，他忽然想到那位老船员的话，在冬极的这个日子，来到了黄金林泉这一片海域。
　　这是他唯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