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黑白交响乐》枸杞胖次

22、他们的挥刃相向

　　“这位小姐，请问神田十席她怎么样了？”与浮竹队长一起来的小春仙太郎上前问道。
　　“……”她没有回答，垂下头紧紧的捏住双拳。
　　“火月，舞她……”上前一步来询问的浮竹道。
　　“闭嘴！”火月遏制的低喝到，垂至眼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舞的名字。”
　　“难道……”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保护好舞？！”火月咆哮着抽刀砍向还在震惊中的浮竹。
　　她爆发的速度太快，完全超出了虎彻清音和小春仙太郎的反应。
　　刀锋相撞，火星四溅。
　　“舞她，舞她明明是那么的信任你！”
　　两人因灵压与灵压，力道与力道的碰撞而分开。
　　“明明是那么的憧憬你！”
　　哎呀哎呀，真讨厌，才收起的眼泪又顺着脸颊淌下来。
　　“那么，为什么……”
　　她绷紧足部，猛地向那个男人刺去。
　　“为什么让她受到那么重的伤啊！？”
　　“铮”的一声，一左一右，虎彻和小春将她挡下。
　　“任何人，都不允许对我们的队长挥刀相向！”对面二人眼中闪现的意志无比坚定。
　　“没错！而且浮竹队长也是为了守护海燕副队长的尊严才……”
　　“尊严？”火月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名词一样，声音里竟然染了些笑意。
　　“因为守护别人的尊严就要让舞死去吗！？”她猛地压身，施加给手中的浅打更大的力道。因为愤怒而产生的力量，竟然与那两人相持不下，甚至略胜一筹。
　　“回答我！浮竹十四郎！”她罔顾崩裂的虎口，声嘶力竭的大吼。
　　“与生命相比，尊严有那么重要吗！？”
　　与那二人的战斗还在继续，火月透过对方身影的间隙看向那个看起来十分悲伤的男人，恨不得冲上去撕下他那伪装出来的伤心，大啖其血肉。
　　半晌，浮竹缓缓开口。
　　“这世界上战斗分为两种，一种是为了生存而战，另一种是为了尊严而战。有时候人活着，可是失去了尊严，他就不再是他自己了，而有如行尸走肉一般。”
　　“放屁！”火月吐了一口唾沫，“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
　　她干脆腾出一只手撑地，以腿踢向那两人的下盘。
　　“尊严没有了，可以再找回来！活下去就是机会！命都没有了，谈个屁的尊严！”
　　一时间，在真央与山本老爷子的教育下压抑着的流氓本性又从粗俗不堪的言语里显露出苗头。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性命！？”火月举刀架开虎彻的攻击，又瞬步闪开小春的刀锋。
　　“胡说！自己的队员死了，浮竹队长才是最伤心最难过的那一个！”虎彻愤怒的否认道，随后挥刀斩去。
　　“既然有空伤心，那为何当初不出手相救？！伪善！虚伪！”她忘不了啊，从舞胸口喷出的血，鲜红而温热，甚至有些滚烫。
　　“浮竹队长身体不好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喝！”身后的小春瞄准她分心的一瞬，一个肘击，将她猛地击飞到一旁的墙壁上，烟尘纷飞。
　　“……身体不好那就不要做队长啊！明明是个病痨鬼！只会是个累赘！”火月挣扎着从一地的瓦砾碎石中爬起。
　　“不许你侮辱浮竹队长！”被火月的话完全激怒的虎彻瞬步来到她面前，罔顾身后浮竹的叫她停下的命令，举刀劈下。
　　……
　　避不开…这个女人的杀意是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舞……
　　火月在心中留恋的重复着友人的名字。

　　仿佛回应她一般，那个熟悉的女声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媚而不妖。
　　那么汝就呼唤妾身的名字吧，火月。
　　你是谁？
　　妾身名乃：朱雀。

　　“为众生，故于此地将诸恶灭绝，降临吧，朱雀！”
　　黑色的灵压气柱冲天而起，竟然将那悬在头顶即将落下的刀和手持它的主人直接吹飞。
　　“其一，鸟栖。”
　　火月的手上，出现了两把隐隐缠绕火焰的方棍。
　　她微微压低身子，将棍头部七道重叠起的鸟喙状尖刃对准他们。
　　“来吧。”
　　“居然有这种程度的灵压……”小春惊讶道。
　　“既然你们不主动攻过来，那我就先去了！”火月低喝一声，持棍袭了过去。
　　耳边风声猎猎，她即将就能……

　　眼前突然出现的一把份外眼熟的木杖，瞬间化解了她所有的攻势。
　　“小鬼，你在干什么？”山本元柳斋睁开一只眼俯视这个还保持着突刺状态的少女。
　　“学艺不精还想班门弄斧？”他看似随意的挥了一下手杖，却逼得火月不得不后退一步。
　　“可是……”她眼里都是倔强和不服。
　　“多说无益！”老人持杖拄地，“学艺不精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友人，让她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是谁的错？我教过你可以随意把自己的无能而导致的后果强加于别人吗！？回答我！”
　　“……没。”她刚刚开始愈合的下唇又被咬破出血。
　　“况且作为死神，你的那个友人就该有随时赴死的觉悟！你是看不起她选择的荣耀吗！？”
　　“……没有。”火月的上下牙咬的紧紧的，却忍耐的不敢发出声响。
　　“很好，回去反省吧。”老人终于再次把双眼合成一条线。
　　“……是。”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她鞠了躬，腰板挺直的向回走去。一步一步。

　　望着那个孩子背影消失的方向。
　　山本元柳斋再次开口：“从神田家出来以后，给我好好说明一下事情经过，浮竹。”
　　“是的，元柳斋老师。”
　　“那么，走吧。”山本大麾轻摆，向着神田家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