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国际警局》班尘风

12、案件二·２

　　十二

　　回到组里已经是中午，王耀把抓到的人丢给王港和王春燕做审问，让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去查查最近哪些地方有比较大笔的K/粉交易:“这种底层的小喽喽也敢偷的话，应该是一笔很大的交易，所以少一两包也无所谓。”
　　“会不会是跨国交易呢？一般来说这种交易都很大。”弗朗西斯笑着问道。
　　“可是以往的情报来看，这个组织没有过跨国交易的记录。”马修出声否定。
　　“但是已经很久没有新情报了哟~”弗朗西斯看着马修有些黯然的神色，补充道，“哥哥我的意思是说，也许就是因为要开拓新的交易通道，组织里的警惕性才会突然提高，导致我们安排的卧底暴露，所以……”
　　“所以我们的重点可以放在新开通的交易通道上咯？”安东尼奥笑眯眯地接过弗朗西斯未尽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腐烂你还是挺不错的嘛！”
　　弗朗西斯得意地一撩自己的金发，便听见安东尼奥继续说:“想象力丰富得可以去写小说了！”
　　“喂！哥哥我说的是事实！是合理的推测！东尼儿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
　　如果给他一条手绢，也许弗朗西斯就能跪在地上咬着手绢声泪俱下地控诉了。
　　安东尼奥依然是笑:“俺也没有说错啊！只有你才能想到这么厉害的可能嘛！”
　　“……东尼儿你的赞美哥哥我实在是有点消化不了……”
　　王耀露出了和蔼可亲的微笑:“既然有了进展，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松懈了呢？”
　　被问到的两人如沐春风:“不不不组长你这么想就不对了我们还没有捣毁目标怎么能松懈呢就算捣毁了这一个还有很多个等着我们去攻克我们对正义的追求是永不满足的我们马上就去完成下一步请您等待我们的好消息吧！”
　　王耀满意地点头:“不错，谢谢你们给我上的这一课，果然做人就要活到老学到老啊！”
　　“上课二人组”忙不迭地一边“组长您过奖组长您辛苦组长您真有思想”一边用跑的姿势与速度离开了办公室。他们对于敬爱的组长的歌颂，在走廊里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荡着……着……
　　其他组的人都笑笑:“缉毒组的‘上(zuo)课(si)二人组’又出现了，看来他们的案子有进展了啊。”

　　王耀叫上马修准备去法医组走一趟，伊万黯然神伤:“小耀你怎么不叫万尼亚呢？”
　　语气软到马修不由得又一抖。
　　王耀继续带着和蔼可亲的微笑:“如果我们作出了贡献，那是不是就可以把犯下的错一笔勾销了呢？”
　　“当然可以啊~”伊万用不算标准的普通话道，“小耀不是说过一个词叫‘将功抵过’吗？”
　　“虽然你的记忆力不错理解力也还行，但是我还是只想送你三个字阿鲁。”
　　“是‘说得好’还是‘有奖励’呢？”
　　“是……想得美！”王耀瞬间把脸垮下来，把自己桌上的一叠资料整整齐齐地全部摔在了对方的桌上，“不给我从这里面找出点什么来就不许下班阿鲁！”
　　如果去掉口癖的话，您的气势就更加恢弘了呢，组长。
　　马修无奈地笑着，他知道伊万现在一定在心里说“小耀真可爱~”这种跟气氛完全不搭调的话。
　　在伊万把心里话吐出来之前，王耀很有先见之明地拉着马修离开了。
　　随后便有顶着毛茸茸的白金色短发的男人打开了缉毒组的门，一字一顿道:“小、耀、真、可、爱、呢~”
　　刚刚回荡完“歌颂组长”的走廊接着将“赞美组长”无限回荡。
　　其他组的人不约而同地喝点东西压惊:“看来布拉金斯基又干了什么让王耀‘高兴’的事啊。”

　　刚站在法医组的办公室的门口，王耀就感受到了一股低气压。他直直望进门里，便看见一个女人坐在桌前，她浅茶色的长发顺着低头的动作垂在脸颊两侧，阻挡住来者探询的视线:“伊莎？”
　　“……嗯、嗯？”女人有些恍神，抬起头时的碧绿眼睛里带着些许迷茫与空洞，还有几分王耀不太明白的忧郁和愤怒。
　　似乎有些不像平时的她。
　　王耀体贴地没有问她的状态:“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阿鲁？”
　　“啊……小樱去验尸了，湾湾去采集指纹了。我本来要去的，不过……”伊丽莎白说到这里突然停了几秒，勉强笑笑，“好像没活干了。”
　　心不在焉的态度，躲闪的眼神，欲言又止的下文，还有想要掩饰的某种情绪。
　　真的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
　　这样的伊丽莎白终于让王耀忍不住询问:“你怎么了？状态不太好阿鲁。”
　　“是吗？……只是无聊罢了，有些不在状态。”伊丽莎白接着笑笑，在王耀追问之前抢先开口，“有什么事吗？听说你们最近挺忙的。”
　　“是有点忙阿鲁……我是想问问，你们能帮忙从这上面采集到指纹吗？……对了，如果有我们组里的人的就不用管了阿鲁，我们这次拿到线索的情况有点特殊，没太注意阿鲁。”王耀见伊丽莎白没有正面回答的想法，也只好把疑惑压下去，从马修手里接过那个只留下星星点点的粉末的塑料袋，放在伊丽莎白面前。
　　“可以，我等会儿就帮你去弄……耀你是从哪里把这个拿出来的？！”
　　“是从马……抱歉，我忘了你也看不见马修阿鲁……”王耀看着伊丽莎白惊诧的样子，无奈答道。
　　伊丽莎白仔细回想一阵，隐约记得从弗朗西斯口中听过这个名字:“马修……有点印象，这么说来应该是我说抱歉才是。”
　　带着歉意的温婉微笑重新出现在伊丽莎白脸上，王耀侧头看身边的马修腼腆地笑道“没关系”，便顺便当了回“信使”:“马修说他不介意阿鲁。”
　　伊丽莎白点点头，带上塑胶手套拿起塑料袋站起来:“那我先走了。”
　　王耀清亮的眼睛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一阵，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马修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等他开口:“马修，走吧，我们去见见局长阿鲁。”

　　前一天还在庆功的刑侦组此刻陷入沉默。
　　阿尔弗雷德回想着伊丽莎白的请求，指尖还摩挲着市中心的警局转交案子的文件，以及最末一行“警员不得接受或干涉任何与自己有关人员或事件的案件”的承诺，和它后面跟着的等待负责人签字的空白横线。
　　真是难办啊……
　　虽然已经拜托樱和湾去进行尸检和指纹采集工作了，不过要等到自己把这字签了才能见到犯罪嫌疑人。
　　话说，真的是犯罪嫌疑人吗？
　　伊丽莎白一大早就赶来办公室里把她昨天在音乐会上的事说了一遍，问他们相不相信那个男人没有杀人。
　　他当时还一头雾水，就听见基尔伯特笑:“那个小少爷会杀人？还不如让男人婆给他一锅子！”
　　尤妮娅也耸耸肩表示不信，不过同为女人，她对伊丽莎白的态度比基尔伯特对伊丽莎白的态度好得多:“伊莎，本姑娘觉得你在说笑。”
　　瓦修和路德维西一脸正经严肃地深思熟虑后，也摇了头。
　　而本田菊是茫然的:罗德里赫是谁？他们认识吗？这要他怎么判断？
　　阿尔弗雷德刚要开口就有人送文件过来，伊丽莎白像是松了口气然后变得更紧张了，她头也不抬地说着“再见”离开。
　　所有人都被她搞得不明不白的，但是当阿尔弗雷德拆了那份文件袋之后，他们似乎明白过来，接着便一同陷入了沉默。

　　阿尔弗雷德把办公室里剩下六个人都看了一遍，发现认识嫌疑人的人在组里占的比例还挺大。
　　……所以问题来了。
　　签，还是不签，这是个问题。
　　----要是被王耀和亚瑟发现阿尔弗雷德盗用了他们国家的名言(？！)，也许他会有点惨。
　　不过沉默没有持续太久，阿尔弗雷德就发现基尔伯特和尤妮娅对视一眼之后便笑着看向他，胸有成竹的样子。
　　就算他再KY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嗯，有点把握了。
　　阿尔弗雷德轻咳一声，正式开口问道:“你们有谁认识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先生吗？”
　　本田菊认真且诚实地摇头，他真不知道那是谁。
　　亚瑟用手撑着宿醉过后痛炸了的头，摆了摆另一只手，那个家伙是谁？他应该认识吗？这问题真是蠢爆了……
　　也许亚瑟又想起了昨天那个蠢爆了的自己，因为他的脸又熟透了。
　　基尔伯特吹着口哨，抬头看窗外不错的天气，尤妮娅哼着小曲整理自己还未及膝的裙摆。
　　瓦修别过脸，咬着嘴唇什么也不说。
　　路德维西有些疑惑，但仍然张嘴:“我……”
　　“好了！既然没有人认识他那我就签字啦！反对意见绝不接受！”然后就被阿尔弗雷德打断，并且擅自做了决定。
　　“喂，明明……！““什么明明？”基尔伯特勾上自家弟弟的脖子，“明明就不认识对吧？那个男人婆还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大家都听不懂的话，真是讨厌！……阿西你看，本大爷帮你把心里话都骂出来了哟！不用太感动！”
　　哪里有感动啊！而且，哪里是他的心里话啊！
　　路德维西刚要辩解几句，就被自家姐姐拍了肩:“好了阿西，就当自己失忆了吧！”
　　路德维西忍不住咧了咧嘴。
　　姐姐，你的力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好痛……
　　看着路德维西表面被安慰实则被威胁最终妥协或者说屈服在他曾经的监护人之下，瓦修暗暗握了握拳，轻轻地长出一口气。
　　虽然这样做有违规定，但是这个案子情况特殊，可以通融。
　　就这样被旁人的举动和自己说服了瓦修，定下心来决定认真查案子:“那么我们现在可以讨论一下案情了吧？”
　　疑问句，用了下降的语调。
　　众人没有异议，何况瓦修的话让人根本没有抗议的余地。
　　阿尔弗雷德有那么一秒在感慨自己这个组长气场好像不怎么强大，然后就被亚瑟难受的样子和天生爆棚自信拉走了注意力。

　　“指纹采集出来了，那把匕首上有、Oh……No……”
　　拿着报告拎着证物袋的王湾愣在了刑侦组的办公室门口，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阿尔弗雷德吗？！天哪他的脸！脸！脸！
　　“耶？湾啊！快来快来跟我们一起看戏啦！kesesesese！本大爷肚子痛……”基尔伯特一边抱着肚子笑瘫在自己的桌上一边空出一只手来招呼王湾。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王湾迈进一步，就再也不愿靠近暴风中心一点，“亚瑟先生这是……打鸡血了？”
　　那指法，那力道，那速度……啧啧，第一次有连她都无法理解的情趣啊。真是辛苦阿尔弗雷德那张脸了。
　　“好了！好了！亚瑟！你别再抓我了！要毁容了！”躲闪不能的阿尔弗雷德终于无意中抓到了亚瑟的双手，结束了受虐的三分钟，“HERO我有说错吗？！你昨晚的确抱着我不许我走……”“闭嘴！你个BAKA！”亚瑟再次炸毛，奋力挣脱阿尔弗雷德再次伸出手来。阿尔弗雷德立刻反扣住亚瑟的手:“好啦好啦！HERO我不说就是了，停了吧？”
　　“……你个混蛋！”亚瑟吼着，狠狠地皱眉，“嘶，头痛死了！”
　　阿尔弗雷德就势把他捞进怀里，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要你激动，痛了吧！”
　　突然一片静默。
　　“啪嗒。”
　　“咦咦咦！菊你流鼻血了！”
　　“没关系……”本田菊随手抹了一把，两眼放光看着阿尔弗雷德把亚瑟按在怀里揉着他的头。
　　组长的手好得真快啊今天就能制住亚瑟桑了……好想拍下来啊啊啊啊啊！但是现在掏手机掏相机好像不太好吧？……没办法只能回去凭印象画了……在下真是……太幸福了！
　　基尔伯特有些理解不了本田菊用那种对他来说太微妙的表情还流着鼻血看着组长安抚亚瑟，当他发现王湾在门口也露出了同样表情之后就更加不安了。
　　有种……这个世界的正常人不多了的感觉。

　　路德维西和瓦修都不悦地咳了咳，还有些理智残存的王湾和本田菊被惊醒，亚瑟更是红着脸有些抵触地去推那只揉着自己太阳穴的手。至于阿尔弗雷德……
　　他觉得查案和哄(xiu)亚(en)瑟(ai)两者是可以兼得的。
　　他也自然不觉得如今的场面是他的错。
　　不过亚瑟推他的力气有点大，看来是认真的。
　　难得察言观色一回的阿尔弗雷德不舍地放开了手，冲着门口的王湾一点头:“湾，有什么消息？”
　　“哦那个那个……”王湾一边手忙脚乱翻看刚刚因为太激动掉在地上而被弄乱的报告，终于找到最后结论，“那把匕首上只有嫌疑人埃德尔斯坦先生和受害者莫拉登先生的指纹，采集的血液样本也只检验出受害者莫拉登先生的。”
　　阿尔弗雷德翻阅了一下转交文件，里面有市中心的警局做的一些审讯记录:“昨晚第一个发现受害者的是罗德里赫，但是没有任何人能证明罗德里赫只是发现了他。以及，罗德里赫没有任何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情况不太妙啊。”基尔伯特靠在椅背上，“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小少爷杀了人这种结论。嘁，他还真是倒霉。”
　　“不，只是目前，我们一定能找到其它线索和证据的！”阿尔弗雷德笑着接过王湾手上五六张纸的报告，本田菊则拿过了匕首----阿尔弗雷德的手有些细微的抖动，他想他的眼睛还没有花。
　　组长的手其实还没有好吗？真是……太乱来了。
　　本田菊有些无奈地暗暗摇头，再看看仍旧红着脸揉着头皱着眉的亚瑟，不知道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像爷爷担心孙子婚事的心态是怎么回事。
　　王湾看着自己的任务完成，眼前也没有什么劲爆的事好看，招呼一声便离开了办公室。
　　“路德、瓦修、基尔还有尤妮去现场再看看，HERO我和亚瑟还有阿菊留下来重新审讯一遍所有在场的人，没问题吗？”阿尔弗雷德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就接着下了命令，“那么现在行动！”
　　七个人一同走出警局大门，分成两组向不同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