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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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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22日,这是一个由晴转阴的午后,初一的我,恰逢这第七节课下课在去操场上上体育课的路上,天气稍微有些凉,走的也比较快。我们的操场是沙子地的,那时还没有建立起塑胶的跑道,操场面向教学楼的一侧的石阶花坛里没有种任何花,这是些草和不高的不结桃子的矮桃树。天阴着,不过我的心情很爽朗,并没有因为这阴着的天气而有所影响。一个把手缩着袖子里的女孩儿跑来了,很有精神地问了我句“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心砰然地加速了跳动,仿佛那一瞬间的眼里只存有这句温情,这只能存有着着陌生的好感。我知道这是一种还未来得及喜欢上表面却能爱的入骨的感觉。我只有着一个伟大的概念“我要娶她”很是天真的的想法但在当时我的意念中确实如此地伟大。我知道我遇到了我真正适逢爱着的人了。她又朝我问了一句,笑着,如此地美好像那看不见的春光,我愣了一下神,她便转着轻翩的圈走开了。我姐姐是和她一个班的,不过我们确是一个年级,我只不过是上学早了些。不出所料,她走向了她那里,问着一样问题,我还是只是单顾着直直地看着,看得有些傻,有些发愣。又转过来了,我还是没有说。我只是问了句她叫什么名字。“林赫”还是洋溢着笑容与美好。这只是四十六秒不死的时间,我姐说出来我的名字之后这段相遇也就终结了。我回忆了一段又一段的带有她的记忆,在我脑海里印象比较深刻的也只有带有她的那几段记忆。如果有可能让我重选一次我生命中的你,我是真的希望遇不到想象着好有可能遇到你的机会。过后的几天我会细心地注意着她所到过的地方,她所走过的路,说过的话,还有坐过的青色的石台。记不清是在什么时候了,总是觉得下过雨后土是如此的清新,地上没有草,草是长在操场一侧的由石阶组成的花坛上的。她总是喜欢坐在那个位置,是一个倾斜着的还是石阶旁的一个扶手,那个扶手很宽,足够站在上面转两个圈了。她做的位置是石板扶手的最上端,我们的操场是陷下去的。那个位置右边是一个很高的白杨,有一排横着,往下就是矮矮的桃树。白杨的叶子很矮,每逢她坐在那里只要是不懒的话,想伸手总还是够得到的。夏天的她穿着白色的短袖校服,里面透着黑色的显得有些诱惑的小背心。当然也只是对我来说。初始的这一年,她一米六六,我一米六。时间,是碾过来的。我根本措手无措,与她说话的机会更加显得如此渺茫。小商店很破旧,存货都是摆在我们正对面的头上的。那是在教学楼斜右后面的一个位置,再拐进去就是垃圾堆。她是不常去商店的,可我很乐意去。有一次她听我姐姐说我的手抄报画得很好,就想请我帮忙,许诺给我买吃的。天知道她哪里懂得我的心思,我也当时明了了,我和她之间或许存有不了那种恋人的一丝丝可能。当时我也就明了了,她已经把我当小孩看了好久。我虽然是在乎着,可却完全没有办法,我遇见她那一次心动至今还能回想起当初的振幅。只是时间太久,忘记了那时候自己的位置。她每次出现在我眼前好像都是转着圈来的,手里可能有一颗棒棒糖摆来摆去。不过还是依旧显得太过落寞,我从来没有看见她拿着糖在我面前摆来摆去。只是迅速的伸到我面前,问我要不要吃。凡是一说不要的时候,就立刻缩了手回去。也是,心智还如此未有些开化的我怎么能希望这她曾理会我心中的意思。大多时候她给我糖我都是不要的,即便是要了我也不会吃。我所记得的时候都是我看着她吃的时候,还记得有一次看见她把没有吃完的带着棒及口水的糖直接迅速又隐蔽地扔到了扶手里面。这个扶手是教学楼楼梯内的铁打的,不知什么情况楼梯拐角处的扶手上面有一个洞。我还督促她会有老师检查,战战兢兢地我便也没多说什么,因为在我眼里她学习比我好,任何老师眼中她也是个乖乖女。这年冬天,下了一场大雪。雪大到足够没过我的脚踝。这是东北的雪啊,不知怎么得,见她的次数突然少了起来。
回忆暂且放在一边,我的精力又回到了眼前的阿平。还是褴褛的衣衫枯槁的发丝,道不明沧桑的眼里似乎有所着思索,或许那也称得上是一种迷茫中的徘徊。继续他手下混混的记叙是这样的。这继续的确实吓人到了一种故事的程度,但偏偏它确实发生了。“我们原来的老大叫潘子,初次见这人的时候压根就没图他加入我们,其实你只要不傻就可以看出来这人活生生就是当乞丐的料,我们哥几个就跟他说让他把每天把伸手拿来的钱挪给我们点,我们也就想着让他饿不着以后不让他被人欺负,这还是出于好心。这地界儿其实任人都知道我们这圈子是最有实力老大又最和蔼的一个奇葩。谁知道这货就是记着仇了,半夜在街头他用刀趁机囊死了潘子,好像有人看见了,据说是一刀直接从腹部穿透了脊柱。这得是多大的手劲和准度。再后来你也知道了,任我们再加调查都无法找出一点证据,你不知道,这人狠着嘞!他眼中容不得一丁点儿威胁!”再后来听这个混混说就是我们这里人只要是想要对他不利的消息一出来这个人保证不会活到第二天早上,他们想要先发制人却总是在帝京下班的高峰期不见了他的踪影,任由你怎么盯着他。再后来就是混混们也都怕了阿平的悄无声息的心理上的威胁,所以才不甘愿地认他做老大,自以为是一种聪明的决定。这还没完,阿平进入这个圈子后便在一个月内又开始教导民众信佛,提出那些有威胁的人,据说每个人都要亲经他手用刀剔去脊柱的第七节,我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目前,之后偶然见了一次,才发现他跟老福根本就是两种人。这也是这一时期民间治安安定的又一原因,听到这里我真的不太相信他是我原来眼中的梦想家,比起无缘由的做梦倒是更像一位实干家。那种辛酸与泼辣的利落,绝对绝对是一种有着深厚经验的人,当然这种经验在过后的日子中我也从他的口中有所了解,了解到自己心里的极端变态的一种程度。如果你要认为仅仅是这样那就大错特错了,在我看来,这一方面他做的比老福还要残忍些。他把全部当初反对他的人全部杀死,并且做到了毫无根据可察,仿佛就是人间蒸发。所以警方也束手无措。了解到这我已经后悔了当初我为什么要答应他停下脚步。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可怕的无以复加,我不知道已经残疾如此的他是用了什么手段做的如此彻底。这根本是让我觉得是在拍电影。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我心中已经深深地产生了一种恐惧感。我不敢再直面他的眼睛,说话当然也注意了些分寸。相互寒暄了几句我便立刻小步飞奔走了。等到我再看到阿平的时候又再一次颠覆了我的印象。而那个当时告诉我一切的阿平的那个兄第我才知道,他也根本没有活过我走后的那一天。或许,他,死的更快些。
匆匆地也就别了阿平,时间仿佛就开始过得很快了。老福时常从家乡给我寄点钱和衣服。每逢这个时候的我,不用安排什么我又会想起高三。因为是在冬天,因为那一年,我也时常感觉时间过得很慢,或许,它本来就是如此地慢。她跟我念的不是一个高中,自从中考后便再也见不到她了。我总觉得她离我不远,其实真的不远。她所念的高中正在我们学校的后面,两个学校的大门形成了个四十五度角。每天早上我都会路过她们学校的门口。起得很早,那个我一直希冀能继续步她后尘的门口总是没有人的。这一年,也是我思虑最多的一年。阳光是在我身后照耀着的,迎向我的一直是那股刺脸的寒风,即使你裹紧了衣服也不好使。北方人臃肿的棉裤摩挲着地上的干雪,低头便可以看见你的影子横直直地躺在那里。你走的时候,它却在爬着。高三,仿佛是在叩首中寻找那不为人知的答案,现在的我,还是没有找到。但是,还是一直在找。落城,是我和她最初相遇的地方,但却不是最后见面的地方,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在帝京还能再遇见她,那时的心呀,放佛是酥了。至此我也不怎么再相信落城是个埋藏幸福的地方,因为幸福到了这里,或与也仅仅是被埋葬。现在的天气吗?下着大雪呀。一张又一张的白色交叠着压过来,好不容易爬上了回我小房子的公交,70平米也不算小了,起码两个人可以合租,哎,我也是租了个三十多平米不到的小房子罢了,因为又有人来合租了,我的心到这也怕着又要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