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第三日～遗托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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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震惊地看着青年面前的女孩凭空消失，耳膜更是听到了不应存在于这个城堡内的同学声音，慎二抬起头望向阶梯上方的橘发少年，而后将视线转向与自己Servant望去的方向看去，没料到一位着装怪异衣服的人横抱着本应死在英雄王手下的女孩。
「喂……到底发生什么事啊！为什么你会这么轻易就被其他人夺走了猎物啊！」
「闭嘴……」
「你不是最强的Servant吗！怎么会被那样的废物……」
「最好给本王适可而止，慎二。即便现在的你是本王的Master，侮辱王的罪名可是要以死来谢罪。」
吉尔伽美什偏过头看向慎二，平稳且冷漠的声音实在无法看出吉尔伽美什是打算让慎二以他的性命来作为侮蔑君王罪名的惩处，然而那双充满魔性的赤红眼眸流动着暴风般的杀意与怒气，毫无疑问是对慎二的警告。
那名王者是认真的！
只要慎二再次出言不逊，英雄王所持有的宝具必定会朝向慎二攻击。深知与自己共同合作的英灵确实动了杀意，慎二狼狈地向后退了几步，勉强挤在面容上的笑容是为了讨好自己的Servant，慎二干笑。
「啊……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果然是将在场所有人杀死吧！」
「不，计划也该随机应变，就让那个人偶多活一阵子，这样乐趣也会多一点。」
微瞇起眼看向青年怀中的女孩，吉尔伽美什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笑容。
──
抬起头仰望着救下自己的男人，伊利亚斯菲尔能感受到怀抱着自己的胸膛和十年前的那个男人一样温暖安心，但是男人已经不会回来了。十年前背叛了爱因兹贝伦、击溃了身为圣杯的母亲、留在日本冬木市并与一位来路不明的遗孤生存五年的那个男人，早在五年前便已经死去了。
背叛妻子与女儿的男人，是不可能再次出现在这个地方。
那么，怀抱着自己的男人究竟是谁？
「若你认为我是他也好，但你也感觉到我们多少有些不同吧，凯桑。」
熟悉的声音鼓动着耳膜，男人并没有望向自己，只是从斗笠珠帘隐约露出的鼻梁与嘴唇，却熟悉得令伊利亚斯菲尔想流下泪水。男人动作轻柔地将伊利亚斯菲尔放置地面，感受到双脚碰触石砖上的踏实感觉，伊利亚斯菲尔再次抬起头，看向已站直身体的男人望向他面前的金发英灵。
「切嗣……」
音量细小得几乎连自己都无法听到，伊利亚斯菲尔像是把这名字含在嘴里不轻易吐出，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身穿红云黑袍的青年抬起脚步向前进。
是打算送死吗？
站在对岸的敌人其拥有的强大实力，是凡人身躯无可比拟的存在，但是为什么要以保护的姿态站在那个敌人的面前？
这是毫无胜算的战斗啊。
「等一下……」
伸出手想拉住在空中飘扬的黑袍，但白皙的指尖只是擦过了柔软的布料。
好遥远……
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明明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五步，但两人之间却像是有一条深部见底的鸿沟阻碍，即便伊利亚斯菲尔再怎么试图拉住青年前进的脚步，内心却升起无法触碰到对方的遥远距离感。
明明近在咫尺的背影，为何看起来却非常遥远？
「哦？印象中你应该是……上次打扰本王向Saber求婚的那个杂种啊。」
吉尔伽美什或许对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其他Master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但命令Saber挥砍自己身后飘浮在空中的圣杯的那个男人，吉尔伽美什却是一直对他有深刻的记忆。毕竟他是将已经唾手可得的圣杯一手摧毁，无意间让自己在那污秽黑泥内获得□□的最后一位Master。
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个杂种彻底毁坏了他的求婚。
「……」
直视着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双目，切嗣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杀气从金色英灵身上散发，但他也不打算与这位强敌对战。毕竟暴露了自身的存在并显露在敌人面前是极为愚蠢的行为，特别是无时无刻都要隐藏自身的忍者而言，他此刻的行径早已超脱了一名忍者应拥有的冷静。
这时，本应死亡的狂战士却开口说话。
「是么……你就是Master的……」
即便被英雄王的宝具贯穿了身躯、撕裂了筋肉，五感近乎丧失的情况下，狂战士还是能看到正面露出的青年容颜。那是极为年轻的面容，非常不符合已经成为人父的面貌，但从英雄王所说的话中，已经拾回理智的狂战士也知道上次存活下来的最后胜者，也只能是伊利亚斯菲尔的亲人。
只是那双带着三勾玉的无情眼眸只剩下无尽的空洞虚无。
他是真心想救下伊利亚斯菲尔吗？还是下意识出手拯救了自己的血亲？
看着那双迷失方向的眼眸，狂战士知道这答案连青年自身都无法理解吧！
「Berserker……」
凯艰难地道出狂战士的职阶名称，毕竟所有人都知道Berserker现在是仅凭他最后的意志才能开口说话，但Berserker却将视线看向与他一同召唤并共同度过艰困考验的绿衣男子，以最后的生命之火发出最后的遗愿。
「此身已经无法维持肉身，但……请你直到最后都要保护伊利亚，迈特凯……」
低沉的声音灌入凯的耳内，真挚诚恳的语气诉说着狂战士死前最后的信念，而Berserker知道，即便绿衣男人在其他方面或许称不上是爱因兹贝伦所期望的忠犬角色，但男人与他皆拥有着想要保护伊利亚斯菲尔的坚定意志。
只要作为依凭的Servant其灵魂被回收至圣杯内部，那么被Servant所限制其行动范围的忍者们也能离开Master身旁并自由行动，但这么一来，处于圣杯战争的Master必定面临其他外敌的侵袭与死亡的威胁。
为此，狂战士以语言让绿衣男人套上无形的枷锁，成为了自己Master安危的最后一道防御！
听到Berserker遗言的凯低下头，宛若火焰般的淡蓝色气体附着在凯的身体周遭，缠在身上的天之锁发出刺耳的声响，紧握的拳头与肌肤突出的青筋，象征着埋藏在体内的力量正疯狂涌现。
「我知道了。Berserker，我会完成你所托付的使命，因此……」
安息吧，你的使命已经……完美地完成了。
直到最后都不放弃保护Master，这便是身为Servant应该完成的使命。
化作「盾」守护着御主，成为「剑」为御主战斗！
尽职完成使命的狂战士露出柔和的笑容，魁梧的身躯化作飞尘般的魔力飞散至空中。
第二位Servant，在圣杯战争第三日迎来终焉尽头。
──
「那个狂犬竟然在最后一刻恢复了理智么……嗯，虽然是不怎么有趣的闹剧，但没想到会有人主动揽下Servant的命运，也确实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单手插腰，吉尔伽美什饶有兴致的望向绿衣男人，转瞬间缠在男人身上的天之锁顿时消失无踪，而身上凝聚庞大力量的凯亦因英雄王怪异的举动而愣了愣。
「喂！吉尔伽美什，为什么不将他们赶尽杀绝！以你的本事这绝对是小事一桩吧！」
慎二大声对吉尔伽美什斥责道，对于英雄王竟将猎物放生的举动而大动肝火，不过在赤红眼眸的轻蔑注视下慎二再次闭上嘴。
「暂时先留下你们的性命，你们就尽责地扮演愚蠢的小丑并将这出闹戏演至终幕吧！本王可是非常期待你们究竟会带来多少娱乐喔。」
「喂，等一下……等等我啊！」
吉尔伽美什也不管其他人对他投视的怪异眼神，愉快地道出王者的赦免令，随后吉尔伽美什顶着众人的压迫注视下离开大厅，紧跟在后则是露出丑态并慌忙逃离大厅的慎二。
寂静降临至大厅整个空间，弥漫在空中窒息的杀气与压迫顿时消逝，但残存在大厅墙壁、天花板与地面的碎瓦断梁都证明数分钟前刚发生的可怕战斗。
最先打破死寂地是站在伊利亚斯菲尔身旁的凯。
「……鼬，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见到强敌已经离开这个地方，凯方才压抑在心头的疑惑向着站在前方的切嗣倾吐而出，不过切嗣没有回应凯的疑问，以瞬身之术离开了爱因兹贝伦城堡。
看着男人骤然离去，伊利亚斯菲尔迅速大声向凯命令道。
「Berserker，快点去追那个人！」
「啊？我的名字不叫Berserker吧！」
「少啰嗦！既然Berserker已经将保护我的事情托付给你，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Berserker，当然你必须服从我所下达的任何命令！」
「诶……」
瞇起眼睛看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女孩，凯无奈地将女孩抱起身，劝阻女孩放弃这个念头。
「还是别这么做比较好，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出手救你，但他可不是什么善人。」
「竟然敢违逆Master的命令，还有谁允许你抱我的！你这个长得像河童的家伙！」
「啊！喂！别动手打人啊！」
──
士郎呆愣地看着只剩两人站立在空荡的大厅，银发女孩不知为何突然举起双手猛力打着抱住她的绿衣男人，原本紧张的气氛便在两人的无理举动中彻底消散，不过回想起刚才站在绿衣男人与女孩身前的黑衣男子，士郎便觉得那个人的身影隐约透露出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记忆中也有相同样貌的身影，曾经站在自己的面前过。
「那个人……是谁啊？」
「士郎？」
清脆凛然的声音忽然从后方响起，士郎认出那是Saber独有的声音。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后方，没想到却见到身穿现代衣服的Saber、奇拉比、佐助站在后方，而身为同盟阵营的凛与她的Archer亦站在佐助的身旁，不过凛与Archer用着像是看笨蛋的眼神看着自己，反倒令士郎有些不满的质问。
「什么啊，远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真是的，你到底有没有俘虏的意识啊！」
「所以我早说过了，不要再管卫宫士郎，他是只能靠着给周围的人带来麻烦才能活下来的男人。这次是个好机会，应该放着让他去送死才对。」
Archer对着自己的Master说服道，其口中恶劣且讽刺的话语，让身为士郎Servant的Saber不快地皱起柳眉。
「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Archer……」
「那个人……不是凯吗？但是另一个身材高大的人怎么不见了？」
奇拉比的声音忽然打断Saber的话，士郎转过头看向奇拉比所指的方向，赶忙对着他们解释刚才在这里所发生的事情。
「嗯……虽然事情很复杂，不过Berserker已经被慎二新得到的Servant杀死了……」
「诶？慎二得到了新的Servant？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才说事情很复杂啊！我是不知道慎二是怎么得到新的Servant，只是那个英灵的实力不可小觑，他不但拥有无法估计的宝具，而且慎二一直称呼他吉尔伽美什，恐怕他真的是……」
「……最古的英雄王，拥有世界上所有宝具原型的……那个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么！」
凛的声音似乎充满着震惊，但Archer紧接着开口询问：「不过正常的Servant与Master是不会让残存的Master活下来，毕竟可不是所有的Master和卫宫士郎一样的单蠢，那么为什么Berserker的Master会活下来？」
「喂……什么叫和卫宫士郎一样单蠢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
因Archer的回答而感到气结，士郎最终叹了一口气，缓缓回答：「那时有其他人干涉吉尔伽美什与Berserker的战斗并出手救了伊利亚，不过那个人的穿著，应该是和奇拉比与佐助一样世界的人吧。」
「那么，那个人是怎样的打扮？」
奇拉比问道，士郎右手撑在下巴处，仔细回忆当时无法看到面容的青年身上的服饰。
「他穿着黑色鞋子，身上披有红色云朵的黑色外袍，因为那时那个男人戴着镶在斗笠上的白色布帘，我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样貌……怎么了，佐助？」
注意到位在Saber右侧的佐助逐渐露出凝重的神情，士郎有些担忧地询问道，但佐助并没有理会士郎的关心，直接越过了二楼的护栏并跳至一楼，随后来到身穿绿色衣服的男人面前。
「诶？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宇智波鼬吧！虽然不清楚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但还是知道两人之间的过节。正好我们也有许多话要问他，那么我和Saber可以追寻他吗，Master呦！」
「啊勒？你是询问我吗？」
响应奇拉比怪异的说腔，士郎有些慌张地伸手指着自己并问道，不过这举动却又引来Archer的讽刺。
「除了你之外，难道还有谁是Saber的Master吗？」
「你这家伙……」
再次气结，士郎打从心底感受到他真的跟凛所召唤出来的Archer相性非常不合，而且那张刀子嘴每次都是针对他是怎样啊？
「如果他是你们相同世界的人，这表示那个名叫鼬的人身旁必定跟着一位Servant，还是谨慎小心比较好，即便他没有战斗意识，可是遵从Master的Servant可能会向我们攻击……Archer，你和宇智波君去追踪那个人，但不要太过深入，若察觉有任何异常就赶紧回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凛。你不觉得应该让Saber他们去找寻名叫宇智波鼬的人吗？那个少年看起来可不像是会轻易罢手的那种类型。」
刚等Archer的话落下，位在一楼大厅的佐助便以命令的语气大声对Archer说道：「Archer，跟上！」
「正因为知道宇智波君是不会轻易放弃找寻他的兄长，所以才要让他在一次的找寻后才会让那傲慢的家伙知道，自己的Master也是通情达意的人啊！更何况Saber的情况还不怎么乐观，让他们去追踪可能成为敌人的人实在过于冒险了。
还是说Archer……你想违背身为Master的我的方针吗？」
凛以轻快的声音质问道，Archer闭上双目并转过身，只留下一句令人愤怒的话语便与佐助离开了爱因兹贝伦城堡。
「我知道了，下地狱去吧Master。」
「……那家伙还是和以往一样的毒舌。不过接下来伊利亚斯菲尔该怎么办？果然还是把她送去教会吧。」
凛像是喃喃自语的决定伊利亚斯菲尔的命运，但士郎很快便大声反驳凛的话。
「不行的，现在伊利亚已经不是Berserker的Master，而且……」
下意识感觉到监督者的不好意图，士郎更加认定自己不能轻易将伊利亚斯菲尔交给教会，但放着她待在这城堡也不过是成为其他敌人攻击的目标，那么……
「决定了，我要把伊利亚带回去，如果让她待在这里或是教会都对她不安全。」
「……哈，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听到士郎的话后而瞠目结舌的凛毫不客气的反对，而Saber显然也认为这并非明理之举。
「士郎，我也认为我们不应该收留伊利亚斯菲尔，毕竟她曾经是我们的敌人，而且她会再趁机与其他的Servant签下契约也说不定。」
「伊利亚是绝对不会和除了Berserker以外的Servant签下契约，不过若是士郎输的话，我不介意收下Saber并打赢这场战争喔！」
踏上了因刚才战斗而摇摇欲坠的阶梯，伊利亚斯菲尔绽放出和平时相同的笑容，随后将双手放在后方，微弯着腰说道：「虽然现在已经有了代理Berserker的人出现，但我愿意接受大哥哥的保护喔。」
「……等一下！身为士郎同盟的我还没有这么打算！」
「凛说的对，你是敌人的身分还是没有改变，而且身为士郎的Servant，我所认定的Master也只有一人！」
「哼，没想到两位竟然一点也不像是成熟的淑女般稳重，亏你们还比我年长呢！」
「啊……你们就别吵了……」
看着橘发少年一脸尴尬地介入女生们的争执，凯走到奇拉比的身旁，刻意压低声音询问道：「那个……你和佐助相处的状况应该还好吧？」
因为士郎与凛成为同盟一事无意间让奇拉比与佐助暂时居住在卫宫宅邸内，一想到过去佐助曾一度差点活捉了奇拉比并让晓等人成功封印八尾，凯怎么也不觉得这两人会和平共处待在同一个空间。
不过刚才两人的关系多少称上是不愠不火，倒也不像是两人会出现凯脑海中大动干戈所拥有的僵硬氛围，于是凯只能试探性询问奇拉比。
「喔！完全没事，无须担心！」
奇拉比竖起拇指对凯说道，而这多少让凯有些放松。
「对了，其他人怎么样？」
「嗯……我至今遇见的人除了你和佐助之外，只有鸣人和卡卡西，但他们的状况似乎和我们不一样，他们的Master似乎没有考虑结盟的问题，只想赶紧打完这场圣杯战争，因此想要轻易碰到他们可是难事。」
「喔……是么……」
不知所措的抓了抓头发，即便凯多少掌握了圣杯战争的状况，但想要让其他忍者连手对付最有可能成为头号敌人的斑等人，恐怕也只有卡卡西才有这种统合能力。
「不过……你刚才遇到的那个人真的是宇智波鼬吗？」
对于奇拉比的提问，凯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后脑杓。
「虽然我想肯定地说是，但他自己却否决了这个事实，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宇智波鼬。而且那个与Berserker对战的人似乎也认识他……」
陷入沉思，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宇智波鼬，那么现存于此世的人应该不会认识他才对，可是为什么金发男人又会说出知晓男人身分的话？
过多的疑惑塞满了脑袋，凯甚至连梳理思绪的力量都没有，只能叹息自己所认定的对手竟没有在这个地方为他解除疑惑。
「啊……要是卡卡西在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第三日～遗托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