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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第三日~联盟邀请 ...


  •   踏进金碧辉煌的城堡大门,慎二像是没有意识到他不过是一个贸然闯进他人家门的入侵者,以理所当然的姿态傲然走至装潢华美的城堡大厅内,而与之相随的,是拥有一头金色碎发的俊美青年。只是青年身上的气势早以压过了少年的傲气,而青年的身分与所持有的力量也确实让他拥有高傲的本事。

      像是对青年的判断感到迟疑犹豫,慎二在踏在精致的地砖上时对青年询问。

      「如果想获得圣杯,不是应该先行打倒其他的Servant吗?吉尔伽美什。」

      「本王也已经说过了,慎二。想要获得圣杯,你只要在最初将圣杯紧握在手中,那么圣杯不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以轻柔的声音反问慎二,高傲的英雄王没有因慎二的自负高傲的态度而发怒,这确实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毕竟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可是曾经率领过美索不达米亚地区苏美尔王朝的君主,并自认为是无人能敌的暴君,那么他应该没有过多的包容心会容忍慎二的自负才对。

      但对于吉尔伽美什而言,纵使慎二的自大与骄傲确实冒犯了英雄王的荣耀,不过慎二自身就像是笑料般的存在,而享受着人间悲喜的吉尔伽美什也会体谅带给他乐趣的玩物,并给予他些许放纵的机会。

      不过和那死板却多少以臣子之礼对待他的时臣不一样,慎二那嚣张的态度让吉尔伽美什多次动了亲手杀了他的意图。

      即便Servant的存在便是让Master使役并与其他对手对战,但这不视好歹的少年还真得自以为自己是个能驾驭王者的御主?

      妄自尊大也该有个限度!

      「看来擅自闯入我的地盘便是你么,玛奇里的蛆虫先生。不过据我所知,你的Servant在昨天已经战死才对,那么你身旁的人……原来如此,是上次圣杯战争残活下来的Servant。没想到蛆虫先生竟然狼狈到要与那样的人连手,真是愚蠢的家伙。」

      女孩那冷酷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城堡大厅,身穿紫色外衣与白色裙子的女孩站在大厅前方的阶梯高台上,一双绯红的眼眸冰冷的看着站在阶梯下方的少年与青年。而在女孩直白的嘲讽之下,高傲的慎二也经不起女孩的讥讽。

      「你说什么!你也不过是爱因兹贝伦所制造出来的无用人造人……」

      「别太过废话,反正你也敌不过那女孩的伶牙利嘴,那倒不如闭上嘴仔细观看本王和低贱走狗的对战。」

      出声制止了慎二的暴怒吼叫,吉尔伽美什的声音此刻带着与平时不同的寒冷,赤色眼眸闪烁着金属般的锐利银光,其身上的气势更是散发出令人无法喘息的压迫感。

      连处于灵体状态的Berserker都能感受到青年身上的骇人气势,更何况是直接承受吉尔伽美什的伊利亚斯菲尔,强烈的直觉告诉伊利亚斯菲尔,站在低处却像是位于高处俯瞰着她的青年是个可怕的敌人,而那双傲视万物的赤眸根本没有把她看在眼内。

      拥有目空一切的资格之人,必定是个可怕的敌人。

      「Berserker……」

      压低音量呼唤着Berserker,清脆的声音附带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在恐惧青年的存在吗?

      伊利亚斯菲尔不能断定,她只知道若现在没有让Berserker出去迎击,青年是不可能对他们手下留情,而唯有迎战才有可能打败面前的Servant,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才能将她解除现在的窘境。

      若非如此,死的人便是她!

      一旦她露出了破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青年一定像是在捏揉着蚂蚁般将她轻易碾碎!

      「Berserker,不需要留情,直接将他们的性命彻底摧毁!」

      响应着女孩愤怒的命令,漆黑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青年与少年的正前方,贯穿整座城堡的巨大嚎叫声响几乎能撼动在场所有人的身躯,震动着耳膜的咆啸无情地蹂_躏他们的听觉。

      「啊啊啊……」

      发出难听的恐惧尖叫,慎二因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魁梧英灵而吓得手脚发软,臀部重重着地,像是逃命般用双手猛力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拖移,而慎二那狼狈且懦弱的举动更是让吉尔伽美什紧皱好看的眉。

      「实在太难看了……想要观看余兴也该选择更好的对象吧,绮礼。」

      轻声对着不在现场的绮礼说道,吉尔伽美什彷佛下令崇高的圣旨般高举着右手,顿时青年的身后顿时绽放出炫目耀眼的金色光芒。

      「呃……!」

      倒吸一口气,伊利亚斯菲尔瞠目望着空中泛着波光般的金色光芒,其规模足以占满了整个空间,而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不断从空中探出的金属闪光……

      飘浮在空中并从光芒中露出的,是无数形状各异的大量宝具,而且充斥着庞大魔力的宝具,更是象征青年所持之物皆是名副其实的真品。

      那就是最古老的英雄,位居于所有英雄的无上王者所持有的宝具!

      「睁大眼睛看着吧,并且将这奇迹牢牢映在眼中!

      这便是最古王者所赐予的死亡礼赞,你就发自内心接受这份大礼吧!」

      微瞇起如鲜血般赤红的双眸,青年嘴边扬起恶意且残酷的笑容,高举的右手自空中画过一道弧线。

      令人战栗的冰冷声音,道出黑色巨人未来的死亡末路。

      「死吧,狂犬。」

      ──

      来到了昏暗的室内,带土坐在脏砚的对面,两人中间隔着厚重的木桌,雕饰着精致纹路的桌子上方摆着两杯热茶与一壶茶水,但带土自进入屋内便没有动过位在前方的茶杯,而脏砚也只是默默的喝着自己所泡的茶水,两人皆没有率先开口的打算。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一分钟、半小时、或是一小时?

      时间彷佛化作蜂蜜般如此黏稠且不易流动,只要多待在这寂静得近乎窒息的空间内,带土几乎认为他在下一刻便会按耐不着自己便向坐在对面并老神在在的老人示弱。

      而最先开口打破死寂的人,确实是带土。

      「究竟有什么事。」

      以不像是询问的语气质问老人的意图,那更像是一种命令,但最先打破了沉默的带土却早已失去了谈话的优势。

      只能说姜还是老得辣。

      面对活了远超越于斑岁数的老人,带土是不可能在两人之间的对话占取优势,毕竟生活所经历的岁月差实在过于广大,而有些东西是只能倚靠时间的洗礼才能达到的境界。

      「喔呀?还以为你能再忍耐一些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没有耐心啦!」

      「直接开门见山,我可没有过多的时间和你谈天。」

      像是对脏砚迂回的谈话感到不耐,带土双手交叉环胸,将后背倚靠在柔软的沙发椅背上,以冰冷且不带礼貌的语气说道。

      不过脏砚显然也不怎么在意带土的无礼态度就是了。

      「呵呵,果然是个急性子的小鬼,不过这样也好。那么昨夜与今日的监视,是为了樱而来到这个地方吗,Caster手下的弃子们?」

      「……」

      「怎么,不敢回答吗?这可真奇怪,Caster难道没有和你们说过,樱的身体可是最适合做出圣杯的容器,而另一位适合的对象则是樱的亲生姐姐远坂凛吗?」

      「……看来在柳洞寺安插使魔的人就是你啊。」

      双腿交迭,带土回想起Caster曾经将一度入侵柳洞寺的怪异虫子碾碎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当时做出此等杰作的人必定是面前的老人。但老人还尚未知晓五人的复染关系,或许他只是将剩余的四人误当作是Caster那魔女所召唤出来的棋子,却没想到带土与切嗣才是真正被斑指使的人。

      不过这也不重要,带土深信在这次的谈话中,脏砚多少会吐出斑让他们监视间桐樱的主要原因。

      对于带土的话,脏砚也不打算加以遮掩,直白的坦承道:「啊!那个被Caster摧毁的使魔确实是我使役的,不过你和另一个理应当是Assassin职阶的男人会共同行动,但却没有被此次战争的规则而束缚距离,是表示你们两人没有共同享有这个职阶?还是表示另一个人并非Servant一般的存在?」

      「谁知道,我的目的可不是为了那可笑的圣杯,只是为了达成目的而必须仰赖圣杯的力量。因此我也不需过于在意那家伙究竟是否与Servant一样。」

      对于脏砚探询他与切嗣的关系,带土可不打算轻易暴露他们的任何情报给脏砚,而对于带土模糊不清的回答,脏砚发出如砂纸磨地般沙哑难听的笑声。

      「果然你们这些因外力而被召唤至现世的生者都不知道圣杯战争的真正意义。这可不是为了夺取或是杀戮而举行的战争,而是魔术师为了共有的遗愿而举行的仪式……

      知道了吧!这可不是单纯的战争,圣杯战争不过是为了施展大魔法而设下的规则罢了!」

      脏砚的一番话引来带土的注意,带土抬起眼看向老人那污秽的眼眸。

      「……什么意思?」

      「呵,在道清圣杯战争的由来与目的,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圣杯无法达成你的夙愿吗?」

      「它不过是被污染的东西,对我而言其价值也只有一个,我所想要实现的愿望不需完全倚赖它。」

      「但毫无疑问,若想回到原本属于你们的世界,你们便必须向圣杯许下愿望,才能引发这个奇迹,不是吗?

      在广大无尽的魔力面前,纵使是个体转移时空的奇迹也能轻易办到,但问题是现在作为『孔』的钥匙有两个人,而伊利亚斯菲尔已经收回了Rider的力量,那么接下来其他Servant的灵魂必须将樱体内的圣杯填满才是。」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即便带土知道圣杯之器是由一个人体担当而成,但这并不表示带土了解圣杯之器需要以英灵的灵魂将之填充的真相。

      「看来真的是没有对圣杯战争拥有清楚的概念啊……嗯,延续先前的话题,我曾说过圣杯战争不过是一个仪式吧!选择七位Master,召唤七位Servant,而后是彼此相互对战,取得最终的胜利并成为最有资格持有圣杯的胜者。你所知道的圣杯战争就是这个样子吧!

      但这只不过是为了引来贪图实现愿望的魔术师而对外宣称的战争,我们御三家不过是为了聚集七位能够召唤英灵的依附品而这么对外宣传,通达『根源』唯一的方法便需要七位Servant的魔力。

      这场战争只需要七位Servant,你知道意思了吗?」

      「……难道你想和我合作?」

      带土多少也能推论出脏砚的意思,不过问出的疑惑却是另一回事。

      他当然知道脏砚是想利用他以Caster等人的灵魂来填充樱这个圣杯之器,当然也包括斑和切嗣的灵魂,不过这些人可不会轻易便被带土所蒙骗,而且带土也不认为他有必要为了圣杯而转换至一个没什么力量的阵营内。

      是听出了带土语气中的鄙夷吗?脏砚的回答反倒让带土多少感到震惊。

      「你不需要与我合作,只要你协助樱狩猎并补足足够的魔力,这样就可以了。」

      或许忍者和魔术师的思维仍旧有所差异,带土并不清楚脏砚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而对于所谓的「狩猎」意义也不甚了解。但事实上连其他参战的魔术师们,也不一定都了解脏砚究竟在说些什么吧。

      并非忍者与魔术师的身分有所区别,只是若带土没有亲眼见证少女的猎食过程,他当然不可能清楚樱作为圣杯之器该如何填满本应拥有的魔力。

      看到带土陷入沉思,脏砚继续说道:「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只要将其他的Servant在适当的时机引至樱的身旁,樱便会自动捕食,毕竟你和卫宫切嗣来到这里也是为了监视我的孙女吧!」

      「……你认识他?」

      「啊……当然,他可是在十年前终结了圣杯战争的最终胜者,但那次他也导致了无法挽救的灾难,不过在之后收养了一位因火灾而居无定所的遗孤,并在五年前去世了。

      没想到竟然会以这身分再次回归这个世界,看样子他好像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印象啊?」

      沙哑却刺耳的笑声折磨着带土的听觉,而脏砚的话足够让带土厘清这个世界的真实。

      为了更加了解圣杯战争的机制,斑和切嗣确实有对带土解说圣杯战争的事情,也特别说过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过程与结果,但在听到老人的解说后,带土可不只知道切嗣隐瞒了圣杯战争真正的目的,更是发现这个世界的异常。

      不,事实上这个真相早已暴露在他们三人的面前,只是他们都没有明说罢了!

      是觉得没有必要说明吗?

      或许这便是答案。

      对于早已绝望的人们而言,即便这是个平行世界,也无法影响到他们达成目标的坚决。

      所以他们没有必要提出这些疑惑,毕竟这并不具有任何的意义。

      「即便他对那次的战争没什么印象,但他还是那场战争的卫冕者,不要小看他较好。」

      没有详细回答老人的问题,带土只是冷漠的提醒道,而老人听了带土的话后仰头大笑。

      「哈哈哈……即便他对圣杯战争没有印象,但他却对身为圣杯之器的樱可是有很大的影响,再怎么说他也是背叛了圣杯的罪人啊!

      想必圣杯便是要向他问罪,才会将卫宫切嗣召唤至这个时代吧!」

      带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站起并走离阴森晦暗的间桐宅邸。

      无须聆听身后老人所发出的作恶笑声,不管脏砚与他谈话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其最终要到达的终点便是将圣杯之器填满足够的魔力,启动人类所无法实现的伟大奇迹。论其结果,这次的合作不过是圣杯战争必须抵达的过程罢了!

      而更重要的是,这不过是间桐脏砚单方面认定的合作关系。

      究竟是谁利用谁?

      「即便是不知活了多久的老妖怪,还真以为自己能控制圣杯之器么……」

      扬起的嘴角,诉说着带土对老人鄙夷意味。

      ──

      漫天飞石烟尘布满整个大厅,响彻云霄的暴风声响震耳欲聋,断梁裂瓦砸至地面的巨大声音被野兽般的咆啸遮掩,无数宝具像是密雨般刷洗着Berserker的身躯,鲜红的血液洒在黑色巨人脚下的精美地砖上。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毫不留情的暴雨攻击,展现在众人面前最为美丽、也是最为残酷的虐杀。

      站立在对面的金发青年好整以暇地注视着遍体鳞伤的狂战士,其悠闲的态度根本不是一位正在战斗的战士,反倒像是一位观望着这场对战的无关第三者。若非自上空所发射的精美宝具、以及灌注磅礡魔力的骇人杀意,外人实在难以判断出青年亦是这场对决中的参战者。

      究竟被杀死了几次?

      刀刃刺入肌肤而迸发的血液汩汩流出,枪尖割断筋肉而牵引着无数的痛苦。

      即便如此,忠诚的狂战士仍再次死而复生,一步步向着面前的敌人前进。若在这里退却萎缩,那么又有任何人能保护身后的纤细女孩?

      纵使失去了理性,狂战士仍旧听到了女孩惊慌失措的破碎声音、还有与他同样被召唤出来的男人慌张声音。

      真是奇怪的男人……

      穿着怪异服装的男人明明厌恶着残忍无道的杀戮行径,但只要那银发女孩身为圣杯战争参战者的一员,他也被迫跟随在自己与女孩的身旁并卷入这无情的战场。共同被爱因兹贝伦的人丢入满是凶恶野兽与附着恶灵尸骸的雪之森林,为了女孩的存活而不惜性命保护女孩,然而女孩自幼时的教育早已让她成为了无法辨别善恶的观礼,因此男人才会在所有Servant被召唤出来的那一夜制止了自己的攻击。

      但现在那个男人……是在替他和女孩担心吗?

      没有理智并只会战斗的狂战士、毫无道德观念并能轻易杀害其他御主的女孩,那个偏爱和平的男人是在为带来杀戮的他们两人而担心吗?

      只是被天之锁束缚住行动的男人已经无法成为英雄王的阻碍,而站在对面的敌人所看的对象始终是拥有着半神血统的狂战士。女孩此刻已经没有额外盾来保护了。

      因此这附身躯便是唯一成为守护女孩的「盾」、以及为女孩披荆斩棘的「剑」!

      所以,他必须将站在彼岸的强敌打倒……

      在他被彻底杀死的前一刻!

      「■■■■■!」

      「哼,终究是一条低贱的狗。因为同为半神而让我心怀期待,没想到竟会是个蠢夫。」

      发出冷冽的嗤笑,青年动用魔力命令自己身后的无数弒人利器,尖锐利刃齐齐对准面前硕大的靶子。

      「差不多该送你一程了,再让你靠近会稍嫌闷热了点……」

      对于只会鲁莽对战的Berserker,英雄王显然也不想再多加纠缠,而这一击确实再次夺走了狂战士的性命,但下一刻吉尔伽美什却讶异地看着Berserker持着剑斧向他的方向奔驰而至。

      明知这不过是一场注定败北的战斗,黑色巨人还是依凭自己的意志向不可能击败的对手对战,即便两人都知道了这场战斗的结局,狂战士还未停息最后一口气,隐忍着早已皮开肉绽、体无完肤的躯壳并坚守着内心最终的信念。

      狂战士的外壳早已死去,内心容纳之物却没有因为敌人的强大而消散。

      而这便是为何这名狂战士能名留青史、在漫长历史中留下最为明亮传说的主因。

      勇于面对艰难的困境,以最为坚定的意志与永不放弃的信念,克服了君王所下达最为困苦的十二项试炼,并被后世众人宣扬其宏业伟功以及近乎传奇般的伟大存在。

      赫拉克勒斯,希腊神话中最为著名的英雄!

      拥有英雄之名的人物,必定具有英雄所持有的特质。

      因此赫拉克勒斯是不会轻易向最古的英雄王低头,纵使他的性命与□□在下一刻便会烟消云散,而敌人所站立的位置更是遥不可及。

      狂战士挥舞着手中的剑斧,弹开了英雄王大量的宝具射击,并打算与英雄王进行近身肉搏战。

      但是天不从人愿。

      「天之锁。」

      英雄王呼唤着宝具的真名,转眼之际无数钢索彻底束缚了Berserker的攻击,此时两位英雄只有两步之遥,但狂战士却无法对面前的敌人挥下致命的一击,彷佛能以暴力抑制空间的银白铁链紧紧缠住狂战士身躯的所有部位。

      女孩和绿衣男人只能睁大双眼看着面前的景象,位在青年身旁的蓝发少年则以轻蔑的笑容观望发生在面前的惨剧,但更令人害怕的是有着一头金发正徐步走过狂战士的身旁,来到了女孩的面前。

      而这便是刚来到城堡大厅的士郎所看见的残酷景象。

      「过来,人偶。」

      「不要……Berserker……不要……不要!」

      细孺哽咽的声音逐渐变成惊恐万分的哭嚎,或许英雄王带有命令语气的轻柔声音并没有夹杂着任何的杀意,但伊利亚斯菲尔也知道面前的英灵下一步会采取什么行动。

      「快住手!」

      显然同样被天之锁而限制行动的男人也只能以大吼来企图制止青年对女孩即将降临的酷刑,而回应男人的是三把贯穿身躯的宝具、以及从体内喷洒而出的血液。但这攻击并没有刺中要害,只是制造出多余的伤痛与折磨,就像是青年意图留下观众的性命来观赏这场战斗的终幕。

      反之,狂战士却被形同Lancer宝具的长枪刺穿了心脏,残存的□□像岩石崩落般逐渐向下瓦解。

      已经无人能转变这绝望的困境,女孩体内的圣杯注定将藉由青年的手摘除于□□之外。

      抬起像是即将斩落罪人头颅的右手,薄唇扬起邪恶的弧度,赤红双目骤然绽放震慑人心的锐利寒光,青年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向女孩的胸膛。

      「住手!」

      再也看不下去青年的恶行,士郎对着下方的英雄王扯着喉咙嚎叫道,而所有人皆对下一刻所发生的事情瞠目结舌。

      看着女孩凭空消失不见,青年震惊的神情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冰冷寒冽的愤怒与杀意。转过头看向被铁链束缚的男人,青年冷着声音说道:「原来现场不只有一个杂种,还有一个胆敢违逆王的家伙……」

      「……呵,你也太慢了,再慢个几秒可能那个男人就会取下伊利亚的性命……不过没想到你竟然会出手救了她。」

      即便英雄王刚才的攻击让凯痛得几乎无法像平常说出平稳的语调,但他还是以轻松的语气对着解除女孩困境的第三者说道,同时将视线看向忽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人。

      绣着红色云朵的黑色外袍在空中飞扬,束在青年脑后的长发与斗笠的白帘在落地所产生的上升气流微微扬起,忽然插入战场的青年蹲着深并双手横抱死里逃生的银发女孩,一双隐藏在阴影的赤红双眸看向位在大厅中央的强大对手。

      「但真该感谢你,至少你让我们脱离了这个危机……

      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第三日~联盟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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