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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第二日~意外的召唤 ...

  •   在阴暗的教会礼堂内,绮礼目送着妄图再次参加圣杯战争、并在他的推波助澜之下获得额外Servant的间桐慎二走出教会,空洞的棕色眼眸倒映着慎二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但扬起的嘴角无庸置疑地宣示绮礼内心澎湃的愉快情感。

      虽然慎二的到来暂时令绮礼中断了与Lancer之间的视觉共享,但他可没有错过因卡卡西攻击而显露出来的敌人面容。

      即便那张脸孔更为年轻,下巴处更是没有令人印象深刻的细小胡须。那个男人略微消瘦的面孔、以及那双永远空洞虚无的双眸,早在十年前便深深烙印在绮礼的脑海之中。

      原本应在五年前死去的那个男人,竟会再次出现这场战争!

      啊……想必这是神所赐予的祝福吧!

      「卫宫……切嗣。」

      轻声呢喃着他所命定的宿敌姓名,细细咀嚼着缠绕在舌尖上的男人名字的发音,轻柔并具有磁性的声音似乎正回味着男人所赋予绮礼无尽的欣喜与愉悦。

      或许当初凛带着切嗣的养子来到这里时,绮礼确实对士郎亦参加这场战争而感到兴奋,然而卫宫士郎的存在不过是卫宫切嗣的膺品,那时的情感却不如此刻他知晓切嗣存在时,内心顿时涌现的无限喜悦。

      对言峰绮礼而言,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任何人。

      自然,卫宫士郎是不可能成为卫宫切嗣那样的存在。

      而唯一能让他已经死去的心脏产生剧烈跳动的错觉,恐怕也只那个男人才能赋予他这种奇迹吧!

      绮礼单脚跪在祭坛前方,闭起棕色眼眸并轻柔的以双手拾起挂在胸前的金色十字架,温热的唇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那过于虔诚的动作,彷佛绮礼是在亲吻君王的手背以示他对君主的效忠,又或者是对恋人而愿意献出唯一的真情。

      但绮礼的前方没有任何人物,唯有雕刻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高挂在墙面上。

      心情愈发激昂,祝福的圣句就这么情不自禁地从绮礼的薄唇吐出。

      「满溢的福杯……必将使恩惠永伴我身……」

      拥有着奇迹之名的圣杯,最终将这个男人带至这个世界,带到了他的面前。

      延续那场战役的终结,是言峰绮礼最为渴求的夙愿,至于这场战斗所赋予男人的痛苦的悲鸣,只不过是增添这场战争的余兴节目罢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再次现身于这个无聊的世界,想必他会为自己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后的灰黑人生中增添更为艳红的色彩吧!

      一想到这,绮礼便觉得期待之情令自己全身发热,剧烈的情绪波动更是让身躯无可控制地兴奋颤抖,而绮礼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竟然露出最为真诚的笑容。

      「又在作虚假的祷告吗?你这个外道神父。」

      轻浮的声音从绮礼身后传至,绮礼缓慢睁开眼,站起身并看向忽然出现在教会的Lancer与卡卡西。

      「真是不懂得气氛,刚才积蓄的良好感觉就因你的不识趣而打坏了。」

      怪声怪气的对Lancer说道,绮礼像是对接二连三干扰他的碍事人物而感到懊恼,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些许的不耐。不过Lancer也对自己的Master感到不满,听了绮礼的话后亦不客气地回答道:「哼,反正你也不过是在想些没什么用处的间谍战术,这种无聊的战略就不能停止么!」

      不悦地皱起眉头,Lancer回想起过去都是带着令咒限制而无法尽情与对手对战,内心不禁浮现一股焦躁的情绪,不过想起他对战的对象身旁都有一名和卡卡西一样老爱干预Servant对战的忍者,Lancer反而觉得那股烦躁倒是退却了许多。

      「一群奇怪的家伙,不想战斗却还刻意介入Servant的对战,这个圣杯战争到底要怎么打啊?」

      翻了翻白眼,Lancer有些无奈地将双手环于胸前,潇洒的举止中带着属于野兽般的豪放,而这番话也令卡卡西有些尴尬地对Lancer干笑。

      「不过那时的状况,你似乎是认识那位小哥啊,卡卡西?」

      「喔?」

      听到Lancer对卡卡西所说的话,绮礼以饶有兴致的眼神望向卡卡西,但卡卡西并没有对此做出回应,明明隐藏在面罩下方的表情无法窥视,但Lancer和绮礼都能感觉到卡卡西的凝重神情。

      「之前因一位同伴而认识他,也曾成为我的部下过,不过之后他就成为了犯罪者叛逃……虽然有谣言说他是因其他因素而犯下滔天大罪,不过以现在的状况来看应该不是如此。」

      「犯罪者……这确实挺符合他的身分,但也不能完全这么形容。」

      卡卡西看向忽然发出声音的绮礼,问道:「听你这么说,难道你认识他?」

      「啊……多多少少也算认识,毕竟那个男人在这个世界就像是犯罪者一般的存在……不,或许还更加恶劣呢!」

      「……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卡卡西总觉得绮礼所说的话听起来并不可信,但为了更了解切嗣的过往,卡卡西还是选择聆听知悉切嗣的人所道出的话。

      「卫宫切嗣,只要是为了目的便会牺牲一切以获得目标,狠狠打击对方的弱点,把敌人的亲人当肉盾,甚至因为要杀死的目标而将许多无数无辜的性命卷入其中。那个男人……确实可称得上是无可救药的杀人者。」

      「难道他在这个世界,是一位类似杀手或赏金猎人的存在吗?」

      「喔?观察力倒是挺出色的……是啊,他可是在魔术世界中大名鼎鼎的魔术师杀手,正因为他采取最不适合魔术师身分的手段行事,因此他才能成功杀死无数的魔术师。」

      绮礼回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目光给予卡卡西,随后走向教会后方的中庭,一边对着Lancer与卡卡西说道:「这里不方便说话,而且有些数据你应该会很有兴趣,卡卡西……」

      不知为何,卡卡西忽然觉得面前这位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在道出他的名字时,不由得感觉到毛骨悚然,但他还是压下内心浮现的不安,跟在绮礼的身后。

      「真是的,没想到这次的突击竟然会引来Master不小的注意力,真是讨人厌的感觉……」

      赤色眼眸看着绮礼与卡卡西,Lancer有些不快的揉了揉深蓝色头发,随后将双手放在脑后并跟着卡卡西的脚步走到中庭。

      ──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又会回到这里啊!」

      鸣人忽然以震耳欲聋的音量大声对面前的两人吼道,脚下的魔法阵逐渐退去了炫目的白光,身穿暗部特有服装的金发女子站在魔法阵上方,一张凛然绮丽的美丽面容似乎带着些许的困惑,在看到了前方的老人与金发少年后,惊讶的表情浮现在那张秀丽的容颜。

      「又是圣杯战争……但是为什么……」

      女子轻声呢喃道,即便鸣人未曾见过身高约一点七米的女子,可是她身上的服装与配戴在白皙脖颈上的木叶护额,都象征着女子是与鸣人来自于同一村子的忍者。

      「没想到这次竟然召唤出几乎和Saber长相相似的人,甚至连宝具都一样么……不过职阶竟然会是Assassin?这倒是令人感到吃惊。」

      老人发出怪异的可怕笑声,苍老的面容因脸颊上的皱纹而扭曲,而老人的反应也让前方拥有金色发丝的两人蹷起眉。

      没错,女子的身后虽然背着一把被白色布条所缠绕的长剑,老人还是能从那蓝色剑柄与隐约绽放着金色光芒的长剑来透析女子的宝具,而那张彷佛是Saber成长后的美丽容颜,正是让老人推测她背后所持有的特殊宝具真名。

      「是誓约胜利之剑……」

      「你是……间桐脏砚……」

      女子道出了老人的真名,而人也确实为女子能清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讶异。

      「喔?能让名震天下的骑士王记住老朽的名字……这可是我的荣幸啊……」

      「也就是说我的Master是你……不,是漩涡鸣人吗?」

      原本以为自己的御主会是切嗣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遇见的脏砚,但仔细感受到体内的魔力来源是曾经被委任监视的金发少年身上,亚瑟这才知道原本并非魔术师的鸣人才是此次自己真正的Master。

      不过鸣人显然不认识亚瑟,也对现在的状况感到不解。

      「啊……那个……你们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啊?」

      有些慌张地对亚瑟问道,鸣人虽然不怎么了解慎二的爷爷,他却直觉感受到脏砚的危险性。

      鸣人当然也受到了Servant之间的距离限制,而他的依凭对象便是今日不幸死在Caster手下的Rider,不过这并非表示鸣人刻意让Rider暴露在Caster的眼皮底下,只是当时正急着向忽然被召唤至穗群原学园的奇拉比质问圣杯战争的事情。那时,无论是当时在场的Rider阵营与Saber阵营,均未能预测Caster会突然出现并趁虚而入。

      过于慌乱的状况与Rider的惨死都让鸣人处于迷茫慌张的状态,也正因为他的失误,鸣人接受了慎二的责备与要求。其条件便是让鸣人待在他的身边保护慎二,以避免其他Servant趁机杀死他,直到慎二去教会以寻求庇护后。

      在监督者的引诱之下,慎二从监督者那获得了额外的Servant,并且与绮礼达成了同盟协议,这些都是在鸣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而看着慎二进入教会之后,鸣人便打算找奇拉比或其他自己认识的人,却没想到一股力量猛然将他拉至这个地方。

      但面前的金发女子竟然会说自己是她的Master?

      光是忽然的转移阵地就让鸣人感到手足无措,这爆炸性的讯息更是令鸣人吃不消。

      「鸣人君,有一件事情我想请问你。」

      「诶?啊……」

      「切……不,宇智波鼬现在如何了?」

      「……你认识鼬?」

      鸣人有些迟疑的反问亚瑟,似乎没有预料到亚瑟也会认识切嗣。亚瑟点点头,答道:「嗯,他曾经在暗部就职过,是我的搭档……只是我想知道他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嗯,虽然我不太清楚状况,不过好像是鼬把我们召唤到这个世界……啊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紧抓着自己的金色发丝,鸣人高声在空荡黑暗的室内大吼,面前的亚瑟与脏砚漠视了鸣人夸张的举动。亚瑟知道没有任何人能达成将一人转移至另一个世界的奇迹,而切嗣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魔法使,是无法施展这种奇迹的魔法。

      虽然斑的世界与这个世界并不相同,然而能穿梭世界的奇迹可是堪称第二魔法──平行世界的营运。

      那么,鸣人所指的「鼬」是谁?

      「不过这么一来也拜托你们留守在我身旁了,毕竟现在我也是圣杯战争的参战者一员,若再发生我孙子相同的情况,恐怕其他的Servant或Master将会对拥有令咒的我下手吧?到时候能不能到教会找寻庇护的可能性都不知道有没有了。」

      老人发出难听的笑声,即便亚瑟不清楚被召唤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长期为团藏从事的亚瑟知道脏砚利用了之前鸣人所犯下的错误并在心理施加压力,同时利用鸣人的内疚来限制其行动。或许老人的语气完全没有任何责备的意味,但这些话也足以让鸣人对间桐一族感到愧疚。

      间桐脏砚,是一个擅用于心计的人。

      看到了鸣人脸上浮现的内疚之情,亚瑟知道脏砚已经控制了鸣人接下来的行动。

      「我知道……那样的事情我不会再让它再次发生。」

      「那么,你有什么意见吗?」

      「不,我遵从Master的意见,若鸣人君之后改变了作战方针,我会以鸣人君的命令为一切。」

      亚瑟回答脏砚,深知面前的老人并非什么泛泛之辈,亚瑟只能以模棱两可的方式回答脏砚。

      在阴暗墨绿的地下室内,凿在石壁上的无数岩洞内窜出宛若虫子蠕动的恶心声响,空气充斥着如蜜般的甜腻气味,腐朽的气体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加浓厚。除了深知自己罪孽的老人之外,无人知晓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残酷行径。

      就连鸣人与亚瑟都不知道,脏砚在短暂十一年之间所预备的险恶阴谋,都是发生在这个阴暗湿冷的地方缓慢进行着。

      ──

      「喂,废物,过来这里!」

      「啊!」

      紫发少女被蓝发少年拉住右手并被粗鲁地推倒至床上,姣好的身躯猛然撞至柔软的床铺,但随后少年的身体猛然欺压至少女的身上。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难道又跑去卫宫他那里吗?你这个背叛者!」

      「呃……」

      少年愤怒的质问,伴随着带有强劲气流的拳头骤然贴上了少女那美丽的面容,在身上人的暴力之下,刺眼的鲜红从少女的朱唇流淌。看到少女的白皙脸颊微微红肿,少年似乎对于自己的暴行而感到悔恨,轻柔抬起少女的下颚,拇指逝去嘴角边的殷红。

      「抱歉……哥哥不应该这么对待你,不过你知道么,虽然今天失去了你所召唤的Servant,但我却意外地从神父那里获得更强大的侍从,想必这次圣杯战争的胜者就是我吧!

      像我求饶吧,樱……根据你现在的表现,我可能会饶过卫宫那个家伙的小命。」

      伏贴在少女的身上,少年轻声在白皙的耳畔旁低语道,一双大手更是在少女的身上游移,而少年的举动更是令少女不可抑制的发出细小的呻_吟。

      即便两人并非血统上的兄妹,但在法律上两人的关系确实是真正的兄妹,不过少女的身躯在经过了间桐一族秘术的教育后,体内的刻印虫与淫_虫深植在少女的五脏六腑,而为了满足在体内躁动不安的可恨存在,少女必须定期接受男魔术师的魔力补充。

      这些年来,都是由她的兄长来担当这可恨的角色。

      不可接受的关系,肌肤之亲,这便是少女自十一年前被远坂时臣送至间桐并收纳为养女后,她不断接受这些屈辱与无法逃脱身体所升起的情_欲痛楚,但少女还是隐忍着这些令人憎恨的存在,在一群不知真实情况的众人面前佯装一切污秽黑暗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

      身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若非少女遇到了那个少年,恐怕她的心灵早已死去了吧!

      「求求你……哥哥……至少不要对前辈……」

      朱唇吐出破碎的话语,而在听到了少女的乞求,少年的嘴角扬起近似于鄙夷轻蔑的可憎笑容。

      「看你这么顺从的情况下,我就姑且饶了卫宫那家伙……」

      俯下身舔噬少女那白嫩的肌肤,少年没有见到别过头的少女眼中一闪而逝的责备与杀意。

      这种地狱生活究竟要延续到什么时候?不断被自己名义上的兄长持续着这肮脏污秽的□□关系,甚至还要接受自己爷爷名义上的魔术调养,实际则是无尽的酷刑与痛苦的折磨。在这个拥有着华美建筑内部,尽是一些不能入目的骇人行径持续着,而这宛若炼狱生活却从来没有终止的一天。

      间桐樱,只不过是被困在间桐宅邸内的笼中之鸟。

      没有自由、任人摆布,甚至连情_欲也被掌控在现在存活在宅邸内的两个男人手上。

      好可恨啊……

      如果自己的哥哥和爷爷都不在这个世上……

      那该有多好啊!

      『那么就杀了他们吧!』

      从未想过的事情,轻易自樱的脑中浮现,彷佛是另一个人格在说话般,让樱发自真心想杀死身上的少年。

      是的,他们不都是将自己陷入这种地狱生活的罪魁祸首吗?那么杀死他们又有什么错?既然施加罪恶在她的身上,想必他们都已经做好被严厉惩处的准备,而自己杀人不也应该是合理的作法吗?

      不……不只是姓间桐的两个男人……

      拥有与自己相同血统并享受着天赋荣耀的姊姊、将自己推入地狱世界的父亲、甚至是笑着活在这平和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罪该万死的存在!

      他们有什么资格笑着活在这个世界上,享受常人所拥有的和平与欢笑,体会与家人才有的天伦之乐,徒留着自己生活在炼狱之中!

      他们所享有的生活是一种恶,是不应存在的罪!

      正因为她在承受着所有的罪孽,所以他们才能享受这些得来不易的善!

      「不可原谅……」

      轻声呢喃道,柔美的声音尽是对世界的憎恨。

      将所有人都杀死吧!那么所谓的地狱惨景将会烟消云散吧!

      无人生活的世界,只要有那个少年的笑容永远陪伴在身旁,而那将是最为幸福的世界吧!

      遥远且宁静的理想之地……

      但是现在的力量尚未充盈,甚至连Rider的灵魂都未吸收至体内,此刻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杀死潜藏在自己体内的名义上的爷爷,也无法杀死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兄长。不过她是间桐一族的真正继承者,更是一位魔术师,而魔术师索取魔力的方式可不只倚靠交合的方式……

      鲜血、灵魂,对于现在的她都是索取外在魔力的众多方式。

      既然自己所没有的力量,那么就从外界将之剥夺吧!

      想必所有人对自己的和平生活都没有任何兴趣了吧!

      那么……

      「全部都杀死吧……」

      让平淡的世界充满哀嚎与悲鸣,这不也是为这世界增添一分娱乐吗?

      在少年看不到的死角,少女的嘴角扬起扭曲的冰冷寒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第二日~意外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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