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第二日～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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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切嗣与卡卡西、Lancer对战的同一时间，斑来到了柳洞寺下方的「龙洞」，同时亦是放置着大圣杯的所在之处。抬起眼看向前方，昏暗的岩洞石壁上布满了闪耀着血色光芒的魔术回路，占据了大半地面的黑红污泥宛如潮水般不断翻腾滚动。
猛然间，坐立在岩洞中央的大圣杯漆黑表面浮现鼬那俊朗的面容，而后是一身绣着红云的黑袍，睁开绯红眼眸并看向面前的斑，完全脱离圣杯的鼬扬起轻柔的笑容。
「怎么来到这，这场圣杯战争还没完结喔？」
「别用那张脸和我说话，爱丽斯菲尔。」
「啊啦，是想到这副身躯，在十三岁的时候与你所做的事情吗？」
将食指抵在脸颊上，原本乌黑的墨色长发被银白所取代，俊朗清秀的面容逐渐变为女性特有的绮丽容貌，爱丽斯菲尔微弯着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斑，恶意的笑容在嘴边绽放。
「那种事情怎样都无所谓，反倒是你让切嗣成为半灵体状态，并将先前的令咒赐予给他，究竟有何意图。」
斑以冷冽的声音质问，爱丽斯菲尔仍带着笑意并走到斑的面前，伸出白皙纤细的双手并抚上斑的脸颊，嘴边的笑意越加灿烂且温柔。
「你应该知道，我将某些不该存在的记忆植入你的脑中，而这些记忆将会影响到你的感情，想必这些你都察觉到了吧？」
「……」
沉默不语，斑以阴狠的视线看向造成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随后一声无情的冷笑，回荡在虚无空荡的岩洞内。
「难道你以为他的存在，真的会影响到我一切，包括我的目的么？」
像是在讥讽爱丽斯菲尔的天真，斑单手叉腰，爱丽斯菲尔似乎是因为斑身上的气势而向后退了一步，捧着男人脸颊的双手从斑那俊美的脸上滑落至颈部。
「在你仅剩的余生，你一直观察切嗣是否如你所料朝向黑暗成长，而这份关注逐渐变了味，所以你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决意让切嗣去你的世界，不过这份感情在我为你们两人塑造一个特殊环境后，彻底让你对他动了情，不是吗？」
爱丽斯菲尔的右手宛若毒蛇般顺着斑的脖颈、胸膛、腹部直达斑的左侧腰间，摸上放在腰间黑色带有赤红纹路的烟管，白皙的手以优雅的姿势抽出烟管。
「用这个可无法当作承诺喔。」
纤细手指轻触烟管，爱丽斯菲尔微瞇着双眼并对着斑说道，但斑将爱丽斯菲尔手中的烟管夺回，冷着声音回答道：「果然被召唤到这里时所获得的记忆，是你搞的鬼。」
「不过别将这记忆误以为是伪造之物，这些是真实发生在你过去的经历，所以你才会有如此深刻的感触。只不过切嗣……不，应该是宇智波鼬的时间是绝对不会被你当时的『世界』所承认，因此受到世界抑制力的影响，你的记忆中从未对切嗣或鼬有任何印象。」
「原来如此，你的力量已经足够碰触到『世界』本身。即便时间短暂，你也能让切嗣穿梭至我的时代，并以半灵体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至于为何只有我能看得到切嗣的主因，有一部分是因为令咒系统吧。」
脱去左手的黑色手套，两枚宛若十字架的令咒刻印在斑的左手手背上，唯一与切嗣曾经拥有的令咒形状不一样的地方是这枚的十字架是颠倒的。
不知究竟是代表背负着罪恶、亦或者是象征着一切罪孽的十字架。
只要转个方向，这刻印皆具有这两种意义。
两人都是背负着罪孽的人，却也是为世界带来罪恶的人。
但爱丽斯菲尔的一番话却给了斑重要的启示。
「只要拥有圣杯的力量，甚至连颠覆常识的奇迹也能轻易发生……」
爱丽斯菲尔有些疑惑的看着斑忽然扬起不带好意的冷笑，似乎无法理解为何斑在说出这些话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想做什么？」
「这场战争，是你主动对我挑起，那么我不须对你解释我的战术吧？」
爱丽斯菲尔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也扬起笑容。
「说的也对，只是你想出如何离开这个世界并保住魔像的方法了吗？」
声音宛若恶魔般发出清脆婉约的轻柔，爱丽斯菲尔转过身，黑色外袍飞舞出美丽的线条，彷佛是女性穿着长裙般绽放出属于女子的美丽与魅力。不过斑的冷漠表现显然没有因爱丽斯菲尔的独特魅力而受到吸引，左手再次戴上黑色手套，单手插腰并以冰冷的目光看着爱丽斯菲尔的背影。
「哼，多多少少理出了头绪了。不过反倒是被你限制了行动，你真是令人感到厌恶的存在啊。」
「毕竟你的梦想尽头已经在不远之处，若是我没有对你加以限制，你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便能将所有的Servant与Master全数解决了吧！所以我才只能把你束缚在大圣杯上，否则这场圣杯战争也太过无趣了嘛……」
是的，斑的距离限制与其他人不一样，他的主要依凭并非由Caster所召唤的Avenger身上，只因为切嗣与带土的调查中发现Servant与其他忍者之间同样有着距离限制，自然也会假设成斑是因为同职阶的Avenger而受限于在这片土地上。
位在龙洞内的大圣杯是斑主要依凭的对象，也就是说，爱丽斯菲尔自身才是斑受限的主要原因，而正因为拥有着足以颠覆奇迹的庞大魔力，斑现在的力量还无法与拥有了两个世界积蓄恶意与憎恨的爱丽斯菲尔相互比拟。
因此斑无法轻易破除他与爱丽斯菲尔的连结。
若想妄图破除圣杯施加于Servant与忍者之间的联系，除了舍去原本的身体之外，便是以自身的魔力来切断彼此之间的连结。
当然还有其他更为特别的方法，不过斑是不会愚蠢的倚靠一位随时会背叛的人来帮助他。
「看来你还是想让切嗣对你许下愿望，但你不觉得这只是重复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结果么？」
斑很清楚这场战争是爱丽斯菲尔给予切嗣对圣杯许下夙愿的机会，同时也是企图粉碎自己目标的战役。
或许这场战斗还包括着余兴的恶趣味吧！
所以爱丽斯菲尔才没有在转换世界时让斑消逝殆尽，毕竟以她现在所拥有的力量，她不只能将外道魔像彻底摧毁，自然可以让斑完全抹去他的存在。
这是一个挑战。
不会让他轻易死去，也不会让他轻易获得胜利。
由圣杯之器爱丽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对宇智波斑所发出的宣战。
但正因为爱丽斯菲尔对于切嗣过于骇人的强劲执着，无意间已经暴露出她的破绽。
「算了，你只要待在这里，等待我将满溢的圣杯带回来就行了。」
转过身背对爱丽斯菲尔，斑抬起脚步走向龙洞出口，这时爱丽斯菲尔却忽然发出声音：「只把圣杯带来可没有什么效果喔！你……应该没有忘记当时我所说的话吧？」
「呵，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如何实现我的夙愿。不过……
你最好也做出觉悟。」
斑抛下冷酷的背影，爱丽斯菲尔偏着头看着斑的身影消失在出口处，但方才斑那冰冷的目光、以及他所说的那些话，却不断回荡在爱丽斯菲尔的脑海之中。
「无论是谁，只要是阻碍在我面前的人，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即便是那个小鬼也是一样。」
──
「你刚才到底去哪里了！」
在带土以时空忍术出现在柳洞寺时，Caster的质问便传入带土的耳内。异瞳眼眸看着斑与Caster位在柳洞寺的山门前，而寺庙前方的白色石砖碎裂，凹凸不平的地面以及巨大的岩块林立，更是象征着方才在这里引发的一场战斗。
方才Caster的质询并非针对刚来到这里的带土，而是站在她身旁的斑。深知斑个性的带土知道，Caster的严厉质问对于斑是没有任何用处，斑也不可能屈服于Caster的手下。
「现在的我们不过是暂时连手的阵营，我既不会插手干涉你的行动，与之相对，你也没有对我的行踪加以追问的权力。
毕竟你不也在今日去了你的Master所在的学校，甚至引来多余的注意与警戒？」
嘲讽的冰冷笑声自斑的口中吐出，这番话也确实激怒了高傲的Caster。
「只不过是我召唤出来的一枚棋子，说话给我小心一点！」
朱唇紧抿，Caster那充满着女性独有的阴柔却残存着压抑的怒气，但斑无视Caster即将爆发的愤怒，直接将视线看往忽然现身于此的带土。
「看来你这次去爱因兹贝伦城探查情报只不过是徒劳无功一场啊……带土。」
「说得像是你什么都知道一样……」
带土闭上双目，偏着身子不去对向前方的Caster与斑。带土自然知道面前的两人都是控制欲极强的人，不过若论及潜伏在黑暗之中并伺机找寻破绽而加以击溃敌人的隐忍，恐怕斑远比Caster更加擅于谋略。
也更加毫无人性。
「如果你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战斗遗痕，那么你也不过是让你所拥有的忍者名号污蔑的蠢者罢了。」
「是么……原来Berserker已经先行进攻这里了么。」
怪不得带土闯入了爱因兹贝伦城的结界内时，却没有发现任何人或Servant的身影，只因为他们在那个时间点来到了柳洞寺，并与Caster和Avenger对战。
而斑的存在，显然没有暴露在Berserker身旁的凯的眼皮底下。
同一时间，带土也感觉到一股微风吹拂，切嗣的身影落至带土的身边，因落地而飞扬的黑袍占满了带土的视野。
「啊啦，你的另一位Servant也回来了啊……」
Caster那殷红的嘴唇微扬，以挑衅的语气对斑说道，斑只是转过身看向切嗣，问道：「情况如何。」
「间桐脏砚似乎以特别的方法让他的孙女成为了圣杯之器，虽然尚未清楚他获得圣杯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脏砚将复数的魔力注入少女的体内，恐怕不只是想让圣杯降临而已。」
「没想到还有人想制作假的圣杯……不过你该不会只找到这些情报吧？」
这次说话的是带土，切嗣虽然感觉到带土的些许敌意，坦承开口回答道：「真要说我发现了什么，恐怕是在上一次的圣杯战争存活下的一名Servant吧。」
「上一次圣杯战争所存活下来的Servant？」
像是不解切嗣所说的话，Caster喃喃自语的重复道，这时位在参道的Avenger似乎也注意到上方四人的对话，以实体形式出现在众人面前。
「喔？竟然还有上次战争存活下来的Servant？看来这位英灵也是像Caster一样用额外的方式来维持自己的存在啊！」像是想起Caster对她的Master拥有强烈的感情，Avenger闭着右眼向Caster打趣道：「不过这样行吗，Caster？你现在做的事情应该还没有告知你的Master吧？」
只是Avenger的话刚落下，被Caster召唤时放置在胸口处的肿疡炸开了Avenger的胸腔。
鲜血飞洒四溅，旋风震撼着山坡地的树林，Avenger的胸口彷佛盛开的花朵，肋骨刺穿了他的表层肌肤，露出尖锐惨白的骨头。
「呜……嗯……看来『唯女人与小人为难养也』这句话是真的啊……」
发出痛苦的呻_吟，Avenger还是勉力站起身。周遭的人们都没有给予任何同情的眼神，彷佛刚才Caster对Avenger的暴力只是海市蜃楼的虚幻，然而溅至白色石砖地面的赤色瑰红，像是控诉着四人的残酷无情。
「闭嘴，下次敢再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会直接让你消失！」
Caster的愤怒之情无法掩饰，隐藏黑色篷帽下的锐利视线直接刺入Avenger，Avenger喘息着气，勉力地笑着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会破坏美丽的面孔喔！」
「你……」
「存活下来的Servant是谁。」
斑打断Caster即将呼出的话语，抬起眼看向切嗣。
「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但看状况他应该是在监视间桐宅邸……不，是监视脏砚的孙女才对。」
将手抵在下巴处，切嗣似乎是在思考吉尔伽美什的目的，即便那时吉尔伽美什只是周旋在间桐宅邸附近，不过他频频向少女所投视宛若毒蛇般的视线，切嗣却不容忽视。
是发现到少女身上的异样之处？又或者是其他更特别的因素，让英雄王关注着少女？
切嗣无法揣测英雄王的想法，记忆中最为清楚的是他注视少女时，眼中凌厉冰冷的杀气锋芒毕露。
「是么……这也表示，有一位Master在上一场战斗存活下来了吧……哼，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家伙。那么让他们两人分别监视圣杯容器，这你没有任何意见吧，Caster。」
双手交叉环胸，斑将视线看向Caster，以并非提问的语气说道。
那是命令、绝对无法容许说「不」的权力。
而Caster显然也因斑身上的气势而折服。
「……随便你，但别毁坏我们之间的约定，斑。」
「这是我该对你说的，美狄亚。」
两人相互对视，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切嗣的声音顿时打破了两人紧张的氛围。
「Caster，你今日下午已经杀死了Rider了吗？」
像是想起了什么，切嗣忽然对正与斑对峙的Caster询问道，而Caster看似对切嗣毫无压力的询问，以轻松的愉快语气加以响应。
「啊，已经杀了她了。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今夜Rider的Master并没有回到间桐宅，反倒是引来了Lancer与旗木卡卡西。」
当时切嗣在间桐宅邸附近并没有察觉任何Servant，与他对战的Lancer与卡卡西并非属于间桐的Master所召唤出来的Servant，而在先前的调查中亦早已发现间桐所拥有的Servant职阶为Rider，其Master更是一位没什么威胁性的少年。
但切嗣却没有发现那位少年回到自己的住宅，而Rider也没有因自己潜伏在宅邸附近而出击，反倒是吸引了卡卡西与Lancer的注意力并向鸦分_身的自己攻击。
不过若是本体受到了Lancer宝具的致命一击，恐怕切嗣也会一命呜呼吧！
Gae Bolga，穿刺死棘之枪。
逆转因果的魔枪，以必中心脏为前提的「果」决定挥舞长枪攻击的「因」，所以一般的防御与回避都毫无任何意义，也因为魔枪上的诅咒能让伤口无法痊愈，注定了被魔□□穿心脏的人绝对不可能会有存活下来的可能性。
因此Gae Bolga，是一击必杀的宝具。
听到了昔日同伴的名字，带土发出像是咬牙切齿的呢喃。
「卡卡西……」
「虽然我已经杀死了Rider，但那个没什么资质成为魔术师的小子也没有杀死的价值，或许那个无能的魔术师跑去教会寻求庇护了吧！」
「不过那个为了性命而苟延残喘的可悲老家伙……竟然也和我拥有相同的想法……」
斑轻声低语道，嘴角更是扬起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注意到斑的异常，切嗣微皱起眉头，后背猛然升起寒毛直竖的冻人冰寒。
斑……他到底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第二日～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