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第三日～魔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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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了么……」
眉头紧蹷，感觉到自己操控的黑色影子并没有传来捕获猎物的实在感触，樱看了看自己粉色裙子上所沾染的赤红血液，也不再理会刚才隐密在小巷黑暗深处的魅影、以及遍地鲜血与尸骸的场景，若无其事的走至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像是一座荒废的废墟空城般，即便大街上的路灯照常行使它的使命，为已笼罩夜幕的大地投射微不足道的弱小光芒，街道上此刻却异常的宁静死寂。水泥柏油路上没有任何人影，透露住屋内部的玻璃反照着无穷的漆黑，只有少许的飞蛾因街灯的昏黄光线而愚昧地向之撞去。
晚上八点的住宅区确实会被安静所覆盖，但此刻死寂的街区安静得连细针掉落至地面的声音都能清楚听到。没有任何生者的气息、亦无交通工具驰骋于马路上的洪亮机械声响，唯有踩踏在地面上的鞋履因摩擦而产生细小声响徘徊在满是腥味的空间。少女宛若喝下烈酒的醉汉般摇晃着身体，空洞的眼凝视着街道的尽头。
「必须赶快回去……否则爷爷会……」
蹒跚走回自己唯一的「家」，因黯淡昏黄的光线所产生的姣好身躯黑影逐渐退回平坦的地面上，彷佛刚才发生在小巷中的可怕事情，不过是一场虚无的可怕梦境。
──
看着再次开打的蓝与紫相互交缠，空气中充斥着宛若暴风般的强劲旋风，清脆的剑枪互击声响徊绕在清幽参道上。茂密枝叶沙沙作响，粗壮树干发出濒临崩解的声音，满溢着杀气的空间彷佛随时会被两人的攻击而彻底崩解。
卡卡西瞠目望着奋力战斗的两位英灵。
这就是英灵之间的对决！
即便有些忍者所施展的忍术能达到奇迹般的毁灭，但仅凭手中的武器便让空间都足以撼动的可怕力量，卡卡西在这个世界见到英灵体内骇人的爆发力！
挥舞在空中的长刀与红枪夹带着无尽的力量，每一次的舞动便足以带出致命的暴风，交集的枪剑绽放出橘红光芒，连覆盖在面罩下方的肌肤都能感受到两位英灵战斗时所产生旋风吹拂至脸上。
远超越于人类身躯的力量，对英灵而言却是极为基本的攻击。
终归忍者的身体属于人类的范围，与英灵所拥有的躯骸相比还是差别过大，若忍者想与英灵一较高下，便需要灵活运用查克拉才能抵挡住英灵的每个攻击。
特别是他们先前所遇到的Berserker，其夸张的力道轻易能将人体捏碎，每一次的攻击更是轻易让土地龟裂崩解，而且还是在不动用庞大魔力的情况便能办到的事情！若是那样的巨人将魔力聚集在拳头并施展像五代目火影千手纲手的怪力，恐怕Berserker的怪力是更胜于纲手姬的致命攻击吧。
但这并非力量之间的攻击，而是单纯比较武者所持有的技艺。
「这场战斗的胜负早已注定，你不这么认为么。」
位于上位的男人忽然对着另一位观望着Lancer与Avenger对战的第三者说道，其悠哉的态度像是没有意识到卡卡西是自己的敌人般，而斑的举动也引来了卡卡西的侧目观望。
原本以为忍者这个身分便已经足以脱离一般人所固有的思维来看待，卡卡西没有想到斑此刻的行为更是超脱忍者所拥有的认知行动。
只能说宇智波斑确实是一位出乎意料之外的忍者吧。
也难怪他能成功逃脱兜的秽土转生之术。
但卡卡西便发现斑身上些许怪异的地方。男人的双眼和肌肤皆与常人毫无差异，白色的眼白以及柔软弹性的皮肤皆象征着他的身躯并非由灰尘所聚集，一想到昨夜所看到拥有一双黑色眼白的切嗣，卡卡西再次为这无法理解的现象而心生疑惑。
不过有一个更大的疑惑，只有这个男人才能替他解惑。
「为什么……你会认识带土？」
卡卡西的问题引来了斑的注视，但斑只是淡淡地回答。
「这个问题可不适合询问我，不过真要回答的话……只能说是机缘巧合下遇到他。」
绝非参杂谎言的真话，卡卡西从斑的话中却无法聆听到任何真实感。
「那么……宇智波鼬呢？」
再次询问位于村子创始时期的传奇人物，卡卡西注意到斑那淡漠的脸色微小的变化，但那柔和的神情转瞬即逝，而卡卡西也将那表情误认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妄图以幻术来操控世界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拥有那样的神情？
怎么可能会拥有珍视之人？
「既然你已经询问了一个问题，那么这次也该我发问了吧？」
斑避开了卡卡西的第二个问题，反而向他问道。
「身为Lancer却像Assassin一样四处探询其他Servant的情报，并且被利用令咒束缚其战斗意图。这种作战风格，想必你们的Master是言峰绮礼吧。」
位于前方的卡卡西和正与Avenger对战的Lancer皆露出震惊的表情，而这瞬间的闪神却对Lancer而言是极其致命的破绽，流动着月光华转的长刀划过了Lancer的左手臂膀，顿时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
「你……」
「现在可是战斗中途，可不允许你肆意移开视线。」
即便Avenger的话语中没有杀意，但与Lancer擦过鼻尖的锐利刀刃并非如此诉说。Lancer以红色魔枪艰难的阻挡了下一刻即将切断脖子的一击，然而斑刚才所说的话，确实为Lancer的内心产生极大的动摇。
高手之间的对战必须高度集中精神，只要有些许的慌张失措，其破绽所导致的致命效果将无法轻易逆转，特别是Lancer在多项因素的限制之下并在Avenger的攻击处于下风的危急困境更是如此。
若有丝毫闪失，Lancer的头颅在下一秒就不会连接在他自己的脖子上！
「……为什么。」
这声疑问并非Lancer所发出，只是对于斑能如此轻易道出他不应知道的人所拥有的名字，卡卡西是真的无法理解为何斑能将绮礼的全名完全诉出。
为何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会知道身处于这个世界的人的名字？
卡卡西只能认定召唤Avenger的Master已经知晓Lancer的Master真正身分，所以斑才会明确说出绮礼的名字。
除此之外，卡卡西暂时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而在下一刻，位在下方的战场骤然产生巨大的变化。
Lancer忽然跳至阶梯的平台上，刻意压低枪尖并看着位于高处的Avenger，锐利的目光看向没有趁机追杀的武士，Lancer以不抱着期待的对面前风雅的青年问道。
「这也算是我们初次对峙，那么就报上你的名字吧！」
扬起意味深长的浅笑，Avenger缓缓走下阶梯并与Lancer拉近距离。
「佐佐木小次郎，这便是此身降临于世所冠上的名字。」
「什么……」
没有想到面前的Servant竟然如此爽快诉诸自己的名字，而这举动很明显和圣杯战争所定下潜规则明显违逆，加上Avenger话中所代表的意思更是让人难以捉摸。
就好像「佐佐木小次郎」这名字，不过是强迫安装于他身上的代号罢了！
但面前的青年确实道出自己的名字，而他也是Lancer的敌人。这两件事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因此……
「是么，那么以骑士的礼仪，我确实也要回报自己的姓名……」
「不用了，拥有Lancer职阶的Servant，看来我还是过于不解风情，无法认知你是那种知道对方名字而必须回报的类型。」
打断了Lancer即将脱口而出的真名，Avenger继续说道：「我并没有打算藉由姓名来理解自己的对手，对我而言，想要理解站立于彼岸的对手只需这把刀就够了。
无须知道真名，只要这把长刀并击败名为Lancer的Servant，这样便也足够了。」
「明明战斗方式都是尽量避免我的正面攻击，没想到报出真名倒是和骑士一样直接了当，说不定我们在战斗以外的事情意外谈得来啊！」
「呵，原谅我无法跟你正面交锋所产生的无礼，再怎么说这把长刀若正面对上你的攻击必定断折。即便你并非持有西洋剑，但你的力道确实在我之上，若长刀失去了砍杀猎物的用处，失去武器的剑士也不过变回普通的人类，不是吗？
不过我可不认为邪武士会与光明磊落的西洋骑士会有多好的相性，而且武士自然也不可能和隐密作战的忍者有什么太好的关系。」
站在平台上，Avenger饶有深意地看往斑和卡卡西的方向，随后Avenger将手中的长刀横举在与脸部相同的高度。
两位英灵皆做好了即将反击的动作，彼此都知道对方的下一招皆是致命的攻击，但与Avenger手上闪烁着寒光的长刀相比较，Lancer紧握的红色魔枪却充盈着庞大的魔力。两人所散发的气息与彼此迥然不同，而单看两者身旁弥漫的魔力浓度，想必Lancer将轻而易举的将Avenger突刺杀死吧！
可是那怪异的架剑姿势，反而让Lancer心生戒备。
面前的武士所持有的剑术绝对不容小觑，那么下一招攻击绝对是危险且致命！
究竟是什么样的招式？
又或者是，面前的英灵将使用什么特别的宝具吗？
不过只要以快速的一击彻底贯穿青年的身躯，那么Avenger即将施展的攻击将一无是处。
此刻两人的距离只有三公尺，对于拥有过长刀身的武士刀的Avenger而言，那把长刀将成为近身战的阻碍，不过只能用于突刺的长枪同样不适用，只是这次的交手，本来便是比较何者的武器最能优先碰触到对方的身体。
究竟是Avenger的长刀、又或者是Lancer的魔枪最先抵达对方的胸膛？
不只是武器长度的对决，更是比较谁的出招速度最快！
「秘剑……」
「Gae……」
同时间，Lancer与Avenger皆有所动作！
Lancer向脚部施加力道，一道蓝影宛若雷光般快速冲向Avenger，划过空间的长刀彷佛闪光般停滞在空中！
即便Lancer的魔枪长度约有两公尺长，Avenger的出招速度却比Lancer的魔枪抵达自己的胸膛还要迅速，而要躲过Avenger的致命一击，Lancer便只能以红色魔枪抵挡攻击。
若是这样也就罢了，但刻印在Lancer视网膜上的双重攻击……
又是怎么回事！
「燕回闪。」
──
「话说我们究竟要待在这里到什么时候？慎二与樱的爷爷既然召唤了你，那么为什么我们却被命令固守原地？」
趴在客厅的宽敞木桌上，金发少年以一脸充满着疑惑与无解的表情望向坐在对面的金发女子，但女子与少年毫无礼节的坐姿相比较却更加高雅凛然。放下原本放在嘴边的陶制茶杯，女子将双手平放在双腿上。
为了遮蔽户外阳光的窗帘因黑夜的降临而敞开，纵使夜幕笼罩了大地，间桐宅邸的客厅却没有开启任何灯具，只是凭借微弱的月光为这阴暗的建筑物内增添些许的光芒。银色光芒点缀着金发女人美丽的容颜与湖水般的绿眸，而这绮丽的景象也多少让金发少年呆愣地注视女子的面容。
清冷的声音回荡在阴暗的空间内。
「或许脏砚只想趁着其他Servant战斗后，趁机收取渔翁之利吧。」
若是那个老人只为这目的而使派他们也就罢了。但亚瑟知道她与鸣人的相性和脏砚是最差的组合，而脏砚显然也不想他们多加干涉这场圣杯战争，使他们无法阻碍这场必将走至杀戮炼狱的战争。
毕竟圣杯的降临必须在选定最终胜者的那一刻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因此这场战争必定是一场流着鲜血、并残存着死亡的恶战，脏砚当然不会允许没有对战争而有所觉悟的鸣人干扰这场充斥着杀戮的战斗。
可是亚瑟却隐约感觉到脏砚另有其他的目的。
「……难道我们不能说服老爷爷不要参与这次的战斗么。」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鸣人君。就像你们这次所引爆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一样，圣杯战争虽然其规模与忍界大战无法比拟，参战者都是为了各自的目标与夙愿而进行着这场战斗。
或许所有人都不知道圣杯究竟能赋予什么样的奇迹，也对圣杯一无所知，但这场战斗对各自而言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战。」
即便圣杯早已被污染，而所有人所追求的不过是带来厄运的污秽之物。
闭上双眼，作为最后一刻都一无所知便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灰飞烟灭的自己，其命运却远比独自面对这残酷真相并试图摧毁恶梦救赎的切嗣相比，自己实在还是太过于幸福了！
那时男人脸上的泪痕，想必是为亲手下令自己所召唤的Servant杀死自己的爱妻、以及因这场战争而牺牲无数性命的人所流下的忏悔泪水吧。
「因为我而在冬木流血牺牲的性命，我会让他们成为人类最后的牺牲，就算要背负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恶，如果能让这个世界因此被拯救，我会心怀喜悦地接受这个命运。」
在英俊的枪兵以及其御主的死亡后，男人曾经为这些因自己的理想而牺牲的无辜性命道出最为真诚的话语，而他也在那场战争中为了「和平」而努力奋战至最终。
或许便是那句誓言，让卫宫切嗣成为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胜者。
只是那句誓言对卫宫切嗣而言，却是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诅咒。
然而自己在临死前与「世界」所签下的契约，让自己徘徊在生死之间，并乞求实现大不列颠帝国能免除灭亡命运的圣杯，不过是个披覆着美丽谎言的恶魔。
那时切嗣所下达的命令是正确的选择，但宇智波斑制止了切嗣毁灭圣杯的崇高命令，解放了圣杯内部的灭世恶魔。
但至少这个世界还尚未毁灭，而她还有机会代替切嗣阻止这次圣杯的降临！
微微握紧白皙纤细的手指，亚瑟抬起眼看向正给自己提供着庞大魔力的鸣人，其严肃且镇静的美丽面容令鸣人感到些许慌张。
「怎……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鸣人君，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有关圣杯相关的机密。
我将陈述圣杯的真相给你，在之后我会为自己所判定的『有利于Master』的方式来单独行动。至于你在听了我所说的话后，你究竟会选择怎样的道路，将会影响到圣杯战争的走势。
究竟是为了回归原本的世界而获得圣杯，还是阻止世界的毁灭而摧毁圣杯？
你的选择，将决定你是否会成为我的敌人。」
──
在千钧一发之际，Lancer反应迅速的将手中的魔枪插至地面并向后跳离长刀的攻击范围，即便如此，Lancer却还是狼狈地从阶梯掉落至下方的平台上，不过他很快便站稳身子并提起长枪对准上方的Avenger，而这次的对峙，再次恢复两人对战前初始的姿势。
唯一产生变化的，便是Lancer手臂上再次增添正汩汩流血的伤口。
面前的敌人却没有任何伤势！
「无法置信，刚才你的攻击……」
瞪大双目看着Avenger，具有使用卢恩文字魔术能力的Lancer知道刚才Avenger所施展的剑术早已超脱了一般剑士所具有的剑击……不，这精湛得令人心生畏惧的剑术，已经触及了鬼神领域的骇人技术！
「哦？」
饶有兴趣的看着背对自己的Avenger，斑可没有错过刚才Avenger施展攻击的那一瞬间，而那招神乎其技的攻击也引起了斑的兴趣。不只是因为Avenger所拥有的精湛剑术，更是对于Avenger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心态，才能完成那近乎奇迹般的招式而感到兴致。
想必那名青年的身心都已经化为「剑」的境域，才能把他的剑术精炼至令人毛骨悚然的境界吧！
「喔？躲过我的秘剑了么，不愧是Lancer，看来你和燕子的层次不同呢。」
「难以相信，竟然几乎在同时间连续施展两次攻击……」
卡卡西也看到了刚才Avenger挥舞魔剑的攻击，但那实在是太过超乎武者所拥有的技艺，几乎令卡卡西瞠目结舌。
「这不是那么了不起的技艺。只是偶尔想要斩下燕子，就自然学到的东西而已。」
吃吃地笑道，对于能震惊同为武艺之人的颤栗攻击，Avenger却将自己所施展的招式说成毫无价值的普通招数。
「哼，竟然没有使用任何魔术，只以剑术便能达到『多重次元曲折现象』效果的攻击，你的剑可是已经碰触到第二魔法的领域了啊！竟然还说得如此简单！」
那绝对不是凡人可以轻易达到的境界，必须经过千锤百炼的炼狱磨练才能制造出鬼神般的精湛剑术，而面前的青年竟然把这技艺说得一文不值，肯定青年也极其享受磨练自己剑术的地狱过程吧！
即便青年没有任何英灵应拥有的「宝具」。
佐佐木小次郎有的只是，达到神之领域的魔剑！
所以佐佐木小次郎才能以人类的身体，与有宝具武装的英灵相互匹敌！
「但这里立足点不太好，如果这地方再宽广一点，就能把侧面的一击也加上去了。」
挥舞着手中的长刀，闪耀着银光的刀锋描绘出美丽的曲线。对于Avenger的话，Lancer像是认同他的话一般点点头。
「原来如此，用最后一击来挡住侧面退路的第三刀，这样确实能彻底砍杀飞燕啊。」
「真是敏锐的领悟力，所以才能躲开我的秘剑么。真是太好了……
我本来曾因被呼唤道这俗世而诅咒自己，不过也到今晚为止了。看来这次的战斗确实能实现生前做不到的对决，只是要对决的对象稍嫌多了点。」
握着长刀的手微微下垂，Avenger在此刻竟将自己的后背面对位在下方的Lancer，并往山门的方向走去，显然没有再对战的意思。
「回去吧，若无法尽情与尽全力的可敬对手对战，这场战斗不如就此停手吧！当然若你们想企图突破我们的防线以闯过山门，那么就别怪我斩下你的头颅了。」
也没有理会Lancer与卡卡西吃惊的目光，Avenger来到斑的身旁。当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斑赤红的眼眸犀利地望向将长刀收回刀鞘内的Avenger。
「想打算放过他们么，Avenger。」
「当然，还是你想妨碍刚说要放人的我吗？」
愉快地对自己的同伴问道，赤红与蔚蓝的眼眸相互交错。Lancer和卡卡西皆不知道Avenger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斑的思路显然和Avenger一样高深莫测。
只见斑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同时站起身。
「不，就这么做吧。毕竟在敌对阵营前起内讧，倒是挺丢人现眼的。」
话刚落下，斑的身影便化作灵体消失在所有人面前，而在听了斑的话后，一道拢长且失落的叹息传至下方的两人的耳畔。
「真是的，果然我和那家伙相性不合啊……」
清澈优雅的声音回荡在空中，风雅武士服只在漆黑的暗夜中留下残存的景象，随后空荡死寂的参道上只剩下Lancer与卡卡西留在原地。
「……现在该怎么办？」
卡卡西对Lancer询问道，按照理论两位守门者已经不在原地，趁机进入柳洞寺才是正确的选择，但在知道被圣杯而召唤的Servant能转换成灵体的状态，卡卡西可不会认为两位守门者会轻易离开山门附近。
那么暂时撤退才是上策！
而Lancer显然也认同卡卡西的想法。
「虽然不怎么喜欢撤退的策略，但现在的我确实无法和Avenger对峙……切，都是那个胆小Master的错，下达那种命令根本无法使出全力和初次见面的敌人对战。」
收起握在手中的红色魔枪，Lancer转过身并走向山脚下方，随后卡卡西亦跟上Lancer的脚步，结束了再次探查Caster的侦察任务。
离开圆葬山的两人皆没有注意到一只青蛇吐着红色蛇信，一双拥有金色蛇眼的细长瞳孔正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第三日～魔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