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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第三日~单选题 ...


  •   死寂的间桐宅邸只剩下近乎永恒的沉默停留在身处黑暗的客厅内,鸣人睁大眼眸看着桌子上已经没有升起热气的茶水水面,随后抬起头望向以端正坐姿坐在对面的女子,用呆滞的神情与空无的语调对亚瑟询问道。

      「你是说……那个圣杯只会以坏的方向来实现持有者的愿望?那么……」

      「是的,即便我不怎么清楚圣杯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但我们所追求的圣杯确实是如此。」

      「但……但是我们又要怎么回到原本的世界?如果这种事情只有圣杯能达成的愿望,那它又要以怎样的方式来实现?」

      「虽然我知道你会为此而感到恐惧,可惜我也不知道你们在向圣杯许下愿望后,圣杯会以什么方法将你们转移至原本的世界。我唯一清楚的是,若你们下定决心摧毁圣杯,你们可能永远无法回到原本的世界。

      或许我的方式很自私,然而唯有牺牲你们的愿望才能保住这个世界。

      我没有奢望你必须与我位于同一阵线,但我会阻止圣杯的降临,而只要你妄图引发圣杯内的一切罪恶。即便以剑相对,我也只能尽全力阻止你。」

      感受到女子话语中的杀气,鸣人知道亚瑟是认真的。只要他为了回到自己的世界而向圣杯许下愿望,亚瑟确实会为了摧毁带来无尽灾难的自己而痛下杀手。

      但鸣人还是为此而感到犹豫迷茫。

      「……我现在无法决定自己是要摧毁圣杯,或是向圣杯许下愿望,再给我一些时间思考。」

      两难的抉择,究竟是要牺牲这个世界的人们来实现无法以人力达成的愿望?又或者是舍弃自己与无辜被召唤至这个世界的忍者们回去原本世界的愿望,并破坏圣杯以保住这个世界?

      若是选择了第二个选项,这不就表示他必须舍弃与原本世界的同伴羁绊,在这陌生的世界中继续生活下去?

      「你能把佐助和木叶村置于天平之上并做出取舍吗?」

      不知为何,鸣人忽然回忆起当初为了找寻佐助时,身穿红云黑袍的青年对他所提出的问话。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我会保护木叶,同时会阻止佐助而不杀害他!」

      金发少年以及其自信的语气回答青年的问题,但为何现在,他却对金发女子的一番话而产生犹豫?

      那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只凭借自己的力量回到自己的世界,而想回去原本的世界也只有倚靠圣杯才能达成。无法只凭自己努力能达到的奇迹,却成为了漩涡鸣人无法选择保住两者的选项。

      你能把同伴羁绊和世界置于天平之上并做出取舍吗?

      女子那姣好的面容,彷佛在质问着鸣人这毫无退路的选择题。

      这是单选题,而且没有其他的答案来解答。

      而这也不允许他暂时搁置这问题并加以逃避,毕竟还有其他Servant与Master正进行着这场战争,而且鸣人也不知何时这场战争即将迈入尾声。

      这时,一声老迈的声音顿时插入了宁静的客厅。

      「哦?原来你们竟然跑到客厅来了,若是让我的孙子看到可是会对我这老头子大发脾气啊。不是让你们待在被召唤的地下室吗?」

      「啊……不是这样的老爷爷,只是那个地方怎么感觉都很让人感到不安,所以我们才会想出来透透气。」

      对于脏砚近似于苛责的质问,鸣人赶忙对脏砚解释,而脏砚也没有过于追究,只是淡然地回答道:「是么。那么你们赶快回到那里,毕竟我的血亲可不适合知道圣杯战争这如此血腥的战斗。」

      亚瑟用戒备的眼神看了脏砚一眼,随后便灵体化消失在脏砚与鸣人的面前。她不打算和脏砚做过多的交涉,或者说,即便她和脏砚有所沟通,之后也必定会刀刃相触。

      在上次的圣杯战争中因机缘巧合而碰面的老人,亚瑟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便确信,即便老人不曾在她的面前展露出比切嗣更为阴险恶辣的手段,在切嗣与脏砚的对话中亦无法得知老人究竟想在圣杯战争中达到怎样的目的,但会在外人的面前若无其事地折磨自己的儿子,并享受折磨血亲的快感,他不可能是正常的人。

      这个老人,绝非善类。

      虽然亚瑟想劝服鸣人与她离开这个地方,但不知是老人善于攻心,或是鸣人本来便对先前的Master抱持着内疚之感。若亚瑟想要离开间桐宅邸,被与她限定距离并给予魔力的鸣人必须自愿与她一同离开,才能阻止这场荒谬的圣杯战争。

      看着两人走进地下室的入口,脏砚那充满着皱纹的脸猛然变得冷酷无情。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圣杯的秘密,再这么下去你可能会被他们杀死喔。」

      是在对谁说话吗?在阴森的厅堂内,脏砚像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不如先下手为强,反正那两个棋子完全不能使役,那么就让他们成为你的养分吧,樱。」

      「是的,就照您的吩咐,爷爷。」

      躲在暗处并蠢蠢欲动的黑影逐渐浮现,巨大的影子弥漫整个空间,拥有一头紫色长发的少女抬起沾染着鲜血的美丽面容,嘴角绽放出无情的冷笑。

      ──

      「啊啦,你们回来了啊!不过看宇智波君的脸色这么差,该不会是没有遇到你的哥哥呢?」

      扬起狡黠的笑容,凛看着满是不快情绪的佐助询问,语气中的愉快与幸灾乐祸完全显现出凛在学校时绝不轻易透露出来的另一面,当然有一部分是因为凛十分看不惯佐助总是摆出那副高傲的气人表情,以及昨日早上佐助所表现的傲然态度实在让凛感到满肚子火,才会让凛在看到佐助吃瘪的表情后稍感愉悦。

      「哼!」

      对于单手叉腰并以令人生气的笑靥望向自己的凛,佐助只能以冷哼作为答案,而Archer在一旁补充道。

      「啊,没有追到那个人,追踪时那个人像是预测到会有追兵在后,突然制造伪造的足迹。不过他确实擅长成功拖延了我们的追踪,我们连他的衣角都没见到,更不用说看到他的脸了。话说回来……

      为什么Berserker的Master会在这里?」

      看着坐在和式房间内的银发女孩,Archer挑眉对自己的Master询问道,这却引来女孩的刺耳讽刺。

      「哼,这不过表示凛的Servant素质太差,才会无法追到那个救我的人。你可要多加检讨自我啊,凛。」

      「你说什么,伊利亚斯菲尔!」

      「啊啦,没想到凛的听力这么差,那么需要我重复说一次吗?我说你要多加检讨自我,才不会变成Archer的负担。」

      「你这小女孩竟然……」

      「嘛嘛,你们两人就不要再吵了。」

      「「闭嘴,士郎!」」

      Saber以怜悯的眼神望向强行介入两位女性的争吵中,却反被卷入争吵的士郎,随后将视线望向伴随伊利亚斯菲尔来至卫宫宅邸的绿衣男人,开口询问道:「听你之前所描述的人,你应该也很清楚那个人是谁,那么你可以详细描述他的特征,或是他在原本世界的事迹吗?」

      事实上Saber大可不必询问未知人物在佐助他们世界的事迹,不过在出手救出本是敌人的伊利亚斯菲尔,随后做出宛若逃离现场的古怪行径,也表示这个人的立场与佐助他们完全相反。

      那么他有可能是敌人。

      虽然不清楚为何那个人会与亲兄弟的佐助处于相反的立场,不过想要了解敌人的实力,最好的方式便是询问他在原本世界所拥有的事迹,分析他的优劣势并加以突破。本来应该是这样才对。

      但是,所有人都感觉到空气中骤然萌生的尴尬与冷冽。

      「……怎么了吗?」

      士郎问道,但凯却将视线望向一脸阴霾的佐助。

      「宇智波鼬,是佐助的哥哥,长相和佐助相似,但是若说到他的事迹……」

      「他为了自己的村子,歼灭了宇智波一族并留下我的性命,最后成为了叛逃忍者离开他所守护的村子。」

      不知为何,佐助无视所有人的震惊神情,锐利的目光紧盯着Saber的面容,像是在观察着Saber听到这些话时究竟会出现怎样的表情。Saber最初的神情与其他人无异,而在感受到佐助的注视后亦心生疑惑。

      「你为什么用那眼神看着我?」

      「……不,是我认错了。你果然不是那个女人。」

      Saber并不清楚佐助究竟在说什么,但凯便接着问道:「你说鼬是为了村子而歼灭宇智波一族?」

      「哼!也难怪你不知道,毕竟那是极密任务,由团藏等人和三代目火影所下达的暗杀任务。鼬背负着满身罪恶,并让你们这群什么都不知情的家伙拥有悠闲欢笑的生活!」

      充满着憎恶的声音,象征着佐助对所有人诉说着内心的仇恨,而这话语更是让尚未得知真相的凯震惊得忘记言语。

      「等……等一下!你是说你的哥哥歼灭了一族,这么说你的父母……」

      凛将手掌拍在桌上并大声询问,甚至到最后都无法完全将她所质问的问题说出,只能将自己的疑惑卡在喉咙间。果不其然佐助以先前更加仇恨,却夹带着悲伤的语气回答道:「他确实杀了我们共有的父母,但是我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会留下我的性命……还有他在那时所说的话……」

      「如果这是你们村子上层所安排的任务,这也表示那时你们一族必定对村子有所不利,所以村子才会让名为鼬的男人歼灭自己的族人吧!而且当时的事态还是严重到必须歼灭一族。若非当时你们一族打算谋反,又或者是投靠其他组织,并将情报泄漏给他们?」

      「别用那种冷漠的语气陈述这残酷的事情。Archer,难道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当事人的感受吗?」

      凛正色对Archer说道,但Archer却以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回答道:「这只不过事实,而且那个男人做得还不够好,若要完全杜绝未来可能发生的惨案,名为鼬的家伙必须将之全部歼灭并且不能留下任何一条性命。每一个战争的遗孤都是下一个引发战争的炸弹,当然、自惨案中存活的孩子也是如此。

      宇智波鼬在那时唯一犯下的错误,便是留下他弟弟的性命,让他对村子产生了憎恨与复仇之心,而那个弟弟也试图对村子执行报复行动,不是吗?宇智波佐助。」

      「你别太过份了,Archer!

      执行那样的任务便已经让他们两人痛苦万分,那么何必去责备两人的错误!再怎么说,以歼灭一族为任务才是一种错误吧!」

      似乎无法再容忍Archer无情的言语,士郎愤怒将拳头砸至桌面,Archer并没有为此而大动干戈,反而以尖锐嘲讽的话语反驳士郎。

      「难道你还要说,想拯救目光所及的一切吗?先别说你那毫无力量的自身,妄图拯救所有人却不知拯救自我的人所持有的愚蠢理想根本是种伪善,而且这世间本来便是一物换一物的守则,想要没有任何牺牲便让所有人都获救,这本来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因为宇智波鼬放过了他弟弟的性命,因他杀戮而牺牲其他族人们的性命却变得毫无意义,只要宇智波佐助对那村子执行报复行动,那么那次的任务也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杀戮而已。

      这结局不也和最初还未歼灭一族所导致的结局一模一样吗?那么倒不如藉由村子的手来歼灭所有的人,其结果反倒比现在的状况更好。」

      「Archer!」

      不知道是谁低声怒斥,或许那声正气凛然的女性声音是Saber或是凛所发出,但士郎只是沉浸在Archer刚才的话语。紧握着双手,愤怒情绪让身躯都在颤动着,即便士郎知道Archer所说的话都是事实,但这让士郎几乎要为Archer的一番话而感到反胃。

      「不,鼬那时并没有错。」

      令人震惊的是,这时开口说话的人是佐助。

      「那一晚执行机密任务的一共有两个人,而当时鼬确实是想要杀死我,只是因为另外一个人出手阻止他的行为,所以我才会活下来。」

      道出自己一直不想相信的事实,佐助在说出这些话时心情意外感到五味杂陈。那究竟是因为不想承认自己确实在兄长的心目中无法与村子相比所感到的哀伤,还是因Archer否定自己兄长所产生的愤怒?

      佐助无法道清,即便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兄长在那时究竟在想些什么,但他却还是为了自己的兄长而反驳Archer的话。

      如果那时青年是想杀死自己,那么为什么还刻意在那一场战斗中留下自己的性命并死去?

      还有在树林中相遇时所说的那些话,自己的兄长是真的对宇智波这个姓氏感到憎恨吗?

      他是真的想要杀死自己吗?

      紧握着拳头,佐助也不打算再开口说话。这时Saber注意到奇拉比在听到佐助的话后便一直保持沉默,有些困惑的问道:「奇拉比,你不认识名为宇智波鼬的人吗?」

      「称不上是熟识,我只见过秽土转生的鼬,而且那时他极力帮助我和鸣人,实在和那个突然出现在最后战场上的那个男人差很多,就好像两个人是不一样的人……」

      「秽土……转生……那是什么?」

      听到不熟悉的名词,伊利亚斯菲尔微歪着头问道,而凯也响应伊利亚斯菲尔的问题。

      「秽土转生,是让死者的灵魂附着于尘土所造的身躯中,任由施术者操纵的忍术。被秽土转生之术召唤到现世的死者们不但拥有不会毁坏的身躯,更是拥有无限的查克拉……也就是拥有无限魔力来攻击生者。

      我们世界那时所发生的战争便是敌对阵营使出那样的忍术,甚至连过去留名青史或是恶名昭彰的忍者们都被召唤出来,但那忍术只能由施术者自行解开忍术才能解除,否则我们只能用封印的方式让死者暂时无法攻击生者。」

      「等……等一下!你说秽土转生是让死者召唤至现世的忍术,但那就像是御主召唤英灵一样需要庞大的魔力,怎么可能轻易成功?

      而且圣杯战争中的Servant几乎都是倚靠圣杯的魔力才能将他们成功召唤至现世,你们怎么可能施展那样的魔术!特别是召唤大量的死者只会让施术者因魔力不足而死亡,更别说什么死者拥有无限的魔力!」

      听到凛的反驳,多少清楚秽土转生之术特性的佐助解释道。

      「那是真的,施术者所施展的秽土转生之术所需要的查克拉只有通灵之术的查克拉量,由于死者附着于由尘土所组成的身躯只需要魔力复原即可,因此他们的身体是不会毁坏。至于死者之所以能拥有无限的查克拉,主要是因为活祭品所提供的生命力才能办得到。

      这个忍术本来便不倚靠施术者的查克拉来支撑所有的死者,而是藉由活祭品的生命力让死者的灵魂附着在身上,所以秽土转生之术才会被列为禁术。」

      但佐助从奇拉比的话中探知自己不曾知晓的事实,回想起他在翠绿林木间的兄长身影,佐助没有在青年的身上看到任何一丝属于被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死者征兆。

      「不过鼬是秽土转生的死者?那么当时我所遇到鼬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睛绝对不是秽土转生之术的死者应该有的眼。」

      佐助看向奇拉比,奇拉比摊开双手。

      「可惜!详细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秽土转生的鼬确实很担心你,而且应该在解除了兜的秽土转生之术后消失才对。而且那时的鼬简直和你遇到宇智波鼬完全不是同一个人!该不会你的兄长拥有双重人格?」

      「诶?怎么感觉有些混乱……」

      听到奇拉比的说法,在场不知当时忍界大战事情的人们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而士郎最先为这话题表述自己的困惑,但凛便紧接着问道。

      「听你们这么说,宇智波鼬同样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但他却又出现这个世界,这是否表示……他也是以一位Servant的身分降临至圣杯战争……」

      凛的问话顿时让现场陷入一片死寂,而所有人都知道这究竟代表什么意义,但是却碍在那个人的弟弟在现场,他们才为此而沉默不语。

      非常残忍的状况,只要是身为被召唤至圣杯战争的Servant,他们便需要以自己的第二生命而不断奋战,直到最后一位存活的Servant拿到灵体的圣杯。而这意味着若佐助的兄长真的成为了一位Servant,那么凛与士郎所召唤的Archer与Saber便需要把他当作敌人斩除,才能让圣杯降临于世。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宇智波君。虽然这些话很残忍,但是以远坂当主的身分,我必须完成远坂长年的夙愿,获得圣杯战争最终的胜利。

      只要你的兄长是我们的敌人,我也只能把他当作敌人并杀死他。毕竟曾经战场的你也很明白吧,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便必须践踏他人的梦想才能得以实现。」

      「你也不用这么说吧远坂……」

      士郎赶忙想为凛与佐助之间僵硬的氛围而圆场,可是佐助只是转过身并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随后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当然,但到那个时候,我会率先将你们的首级斩下。」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句话包含着货真价实的杀气。

      若事情真的发展到那样的情况,佐助确实会毫无疑虑便动了杀意,即便是因不知名因素而被限制住行动范围的Archer与凛也毫不例外!

      每个参与战争的参战者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因此才需要蹂_躏其他敌人的愿望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获得在这场战争自己所争夺的事物。

      非常简单的规则,却是极为残酷且无情。

      这便是战争的本质!

      即便知道如此简单的事实,想要轻易承认战争的残忍却意外的困难。无论是对初次战斗的少男少女、或是早已经历战斗洗礼的英灵与忍者们,他们也只能隐忍着内心的痛苦,面对这残酷的事实与真相。

      但对佐助而言,内心的憎恨与愤怒却无处发泄。

      只能在屋顶独自品尝心底深处所萌生的苦涩之情。

      他早已从凛那里探听圣杯战争大致上的事情,知道若想获得圣杯便必须战斗,即便他现在最希望先找到鼬并质询有关灭族那一晚的真相、以及忍界大战时他所说的话,但若自己的兄长成为了一位Servant,无论是Master、Servant或是其他忍者,青年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然而这却意味着自己若要回到原本的世界,佐助便需要牺牲兄长的性命才能实现。

      「这是让我……再次杀死他的意思吗?」

      坐在冰冷的屋瓦上,佐助呆愣地看着自己曾经沾染过青年鲜血的手指,双手无法控制地正在颤抖着。

      他办不到!

      他无法再次对自己的兄长做出相同的事情,特别是他现在拥有许多疑惑需要青年来为他解除!

      灵光一闪,佐助的嘴角忽然扬起寒冷的微笑。

      「哼,原来这么简单啊……只要让哥哥成为远坂凛的Servant不就好了。」

      「然后让凛用令咒或是以其他方式把我杀死,你是不是这样打算?」

      Archer的声音忽然鼓动着佐助的耳膜,而佐助亦震惊地抬起头望向Archer那皮笑肉不笑的英俊脸孔。

      「你这家伙……」

      「以凛的资质,她确实最有可能成为这次圣杯战争中的胜者,但这也须看圣杯是否能实现你或其他忍者们的愿望。不过圣杯确实是需要牺牲五或六位Servant才会降临,想让你身为死者的哥哥存活下来,确实只有这个方法了。」

      注意到Archer的说法像是否定圣杯的存在,佐助微瞇起眼。

      「你是说圣杯无法实现我们的愿望?」

      「谁知道?不过看样子你是那种只想成为一人的正义之士,说不定到最后,反而你的兄长会痛恨你所做的选择。」

      「那又怎么样?你只是未曾经历过与我相同的境遇,所以你才会若无其事的说出这样的话。但若你曾经经历和我相同的经验后,你还能再次将自己的剑对准最为重要的人吗?

      你会为了大义而杀死自己最为珍视的人吗?」

      恶辣的问题,但未曾暴露自己是守护者的Archer在下一刻以坚定的语气回答佐助。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疑虑。

      「啊,即便这会让我后悔万分,但是为了更多人的性命,我会这么做。」

      留下宽厚的背影,Archer那红色外衣与黑色服装的身影顿时消失在佐助的视野中。

      殊不知佐助的问话,却像是诅咒般预言着未知的未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第三日~单选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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