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艰难求生、夹缝中发展 一节:齐贞 ...
-
一节:小本生计
齐贞回到家乡,陈晓转入了红卫小学。原有的房子已卖出,陈勇建只好把她们娘俩接到自己宿舍。一时间齐贞不知干什么好?她慢步在街上观察。几天后拿出500元钱,去奉天五爱市场批些袜子。回来用兜一背去银行窗口,等员工不忙时拿出来向大家介绍、不大一会,所有的袜子都被员工买光了。齐贞高兴的回到宿舍一算,净挣一百五十元。
第二天她取出两千元又增添了内裤、手套、连体裤,中午她去银行、储蓄所、保险公司、白天去粮库、油厂办公室,下午再去玻璃厂车间。一时间齐贞比外面小摊床卖得还快。后来玻璃厂职工主动去她宿舍买。
赶上中秋节,她便去南二批些月饼,回来后全被玻璃厂工人包了。就这样齐贞每月比陈勇建上班挣得还多呢!
中午吃饭时齐贞说:“晚上回来包饺子。”下午出去卖货回来很晚,便随便买点菜,把包饺子的事给忘了。
陈勇建坐在桌边,自己倒上一大碗酒,一口就喝了小半碗。说:“你不说包饺子吗?”齐贞看他喝那么多酒,心中就有气,说:“说包就得包啊?回来晚了就没包。”陈端起碗把剩余的半碗酒一口全喝了。站起身来把碗向地上一摔,拽住齐贞衣服领子把她拉下桌。说:“你她妈的蒙我,我告诉你我没喝多,你说包就得包,不包你就别说。今天我就想吃饺子了,你说咋办吧?”他双眼通红怒视着齐贞。
瞅着他的样子,齐贞火冒三丈,强压住怒火。平日里他怕她。只要她一瞪眼睛,他立刻就不吱声了;可每当他喝酒之时她怕他,怕他借着酒劲做出傻事。
她走出房门,自言自语地说:“喝点酒,就没人型,”尽管声音很小;还是被他听到了。他走到厨房拿起菜刀,比划着她说:“我告诉你齐贞,今天你别想出这屋,再敢多说一句,我宰了你。”
此时此刻,齐贞真恨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比他力气大,真想夺过刀先杀了他;她还是很冷静,孩子就在屋里,怕万一伤了孩子。
她温和地说:“明天给你包还不行吗?”他举着刀恐吓着齐贞。突然陈晓从屋里串出来,档在妈妈的前面。说:“爸爸你拿刀我害怕,放下好吗?”齐贞被女儿的行为感动了,一把搂住女儿放声大哭。
不知陈是心软了,还是醒酒了。他放下手中的刀说:“齐贞你等着。”便一头躺在里屋的炕上。
乘陈勇建熟睡之际,齐贞让女儿拿起书包,娘俩悄悄溜出了家门。齐贞先给女儿送到她奶家,自己去了齐恕家。
夜深了,齐贞睡不着。她想:上天为什么会把这么一个酒鬼选配给我,并当孩子的父亲呢?而自己几次逃脱;又被坏境所迫无奈回到他身边,难道这就是命吗?
院子里有动静。接着又听到敲门声。:“大姨开门啊!我是晓晓。”齐贞忙下地把门打开。原来陈晓睡到大半夜想妈妈了,从奶奶家跑出来。她跳过大姨家的围墙进了当院。“你怎么出来了呢?奶奶知道不?”齐贞问女儿。“不知道!我想妈妈了!我要与妈妈在一起!”那你也得告诉奶奶一声啊?陈晓说:“我没说,说了她该不让我出来了!”
第二天齐贞满大街找房子,终于在新华商场附近租到一间平房。齐贞借了倒骑驴,把自己与孩子的东西都搬出来了。
齐贞想:光靠背篼卖货也不行。于是她买了三轮车,在铁路俱乐部门前摆个小摊床。一次早上出摊蹬到中医院处,一股大风把车刮翻了。货飘洒一地,过路的好心人帮她拾,三轮车师傅帮她把车扶起。
她哭了!想:坐办公室那阵子,哪受过这份罪啊?现在每天蹲在大街上,见到熟人就得背过脸去。这还不算,今天自己险些被碾在车下。如果不是为了女儿,她真想去死。好在晓晓一放假就帮助妈妈;冬天小脸冻得通红;一天天地跟妈妈在外面;看着懂事的孩子,齐贞能说什么呢?还能想什么呢?
二节:偶断丝连
搬出的二十多天齐贞又怀孕了,独自去了中医院开了打胎药。陈勇建也下岗了,他也买了一辆三轮车在街上拉客。这些天他心里特别难过,感到对不起齐贞,他恨自己酒后无德。几次来到出摊处不见齐贞,心里着急。他想: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他身不由已地向东蹬,与放学归来的女儿相遇。他问:“你妈咋没出摊呢?”“妈妈病了。”听了女儿的话,他迫不及待地对女儿说:“走我与你看看去!”
走进屋,齐贞躺在炕上,看见他也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什么,知道她一定还在生自己的气。当他把热乎乎地饭菜送到她面前时,那颗软弱无助的心又一次原谅了他。
齐贞与他两个人不论是性格、习惯、理想、追求、还是家庭教方面、都可以说是南辕北辙,如果硬要从他们身上找出点共性,那么唯一的一点就是他们都很善良。尽管陈勇建嘴上说的很硬,但每当齐贞离开他时,他还是惦记着她。
一天一位姓宋的大姐,来到齐贞的摊床前与齐贞闲聊,话很投机。她说:“你在外面蹲一天能挣几个钱?你不如给我卖洗头膏吧!我给你两元五一条,你卖三元五 ,一天下来准比你现在挣得多。”她随手从尼龙布袋里拿出两条说:“你看就是这个芦荟袋装洗发水。”齐贞开始没动心,因为手中毕竟压着货呢。
后来城管整顿市容,不让在大街上出摊,每天东躲西藏的,不时还被拿走车上的货。转行迫在眉睫。
晚上她去了宋姐家,拿出一百三十元钱买了一箱。第二天,骑上自行车到食杂店、浴池,不多功夫,轻松赚到52元钱。她琢磨着一定要找到厂家电话。一问才知道销售商在奉天小金桥,一件才九十元。
第二天她来到小金桥,一起要了十件。雇个板迪拉到五爱市场,做返城的大客就回来了。从此齐贞像疯了似地,每天骑车跑遍了县城的大街小巷。
她去一家小卖店,无意中发现后院有两个小浴池。走进去与老板娘小萍攀谈起来。老板娘问:“好使吗?。”齐贞撕下两袋说:“你让洗澡的人试试,问问她们。”老板娘把洗发膏递给擦澡工小丽。小丽洗过头后对老板娘说:“萍姐好使。”
小萍说:“我要成件进货多少钱?”齐贞说:“那就给你一百五十六一件吧!”后来齐贞与小萍成了好朋友。小萍说:“齐姐你光卖这个不行,应该再进些毛巾、澡巾、浴布、什么的,你不用送卖店,他能卖多少啊!你只要把街里大大小小40多家浴池都弄明白了,就有钱赚了。”
齐贞受到了启发,当即决定把房产卖掉,给陈勇建买了一台摩托车,其余钱全部用来上货。很快两条赚钱思路建立起来。齐贞每天联系客户、送货。陈勇建拉客,赶上大份和远道陈就出车。
有个民丰浴池齐贞去了五次,老板娘张娟也没有留货。当齐贞第六次上门时张娟说:“大姐不是我不留你的货,我们有主动都合作四五年了。”齐贞听后说:“你也不能可一家进货啊!这样你怎么了解市场行情呢?”张娟还没有进货之意。站在一旁的老板说:“媳妇就进大姐一次吧!你看她都来六次了。张娟听了丈夫的话。从此张娟和齐贞越处越好,直到张娟不干了,她们合作了整五年。
齐贞从事这项工作以来,在上她千方百计地寻找厂家。在下她买了摩托车,不分白天黑夜、严冬酷暑,跑遍了城市、乡村大大小小的浴池。有许多工厂、机关、企事业、也打来电话,让齐贞给他们进奖品,这一年齐贞收入很好,她买下房子。
三节:真情难阻
齐贞买卖在忙,也没有中断与老纪地联系,每周的一次通话成了彼此心灵的最大慰藉。
老纪打电话让她过去,那天下着小雪,夜间转为大雪;早上鹅毛大雪还在下,原野这个小县城银装素裹、白雪皑皑。
齐贞身穿一个厚体型裤,一件皮大衣,坐火车中午到了奉天。在室外地下室里等待着去往单位的小火车。地下室里寒风刺骨,齐贞的腿都冻木了
晚上五点多了火车终于来了,齐贞掏出手机兴奋地说:领导啊!上天终于被我的执着感动了!火车马上就要进站了。”电话里传来了老纪愉快的声音:“小贞让你受苦了,菜我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开炒”。
天完全黑下来,齐贞一身冷气,终于到“家”了。一股暖流扑面而来;一桌子菜已经摆好了。老纪接过齐贞的大衣挂在衣架上。他伸出双手拥抱着她,两个人完全陶醉在这久别重逢得喜悦之中……
纪说:“这段时间真得很闹心,给你打电话也闹心;不打更闹心。真正体会到那句老话了:人想人,想死人!”齐贞想:自己何尝不是呢?真是撕心裂肺地想啊!每天晚上自己都是写完心语,才能安下心来!
陈就睡在她的身边,可两个人就像两根木头;一句话也没有。过后齐贞又觉得不对起他,良心很内疚。多少年就是这样过来的。
齐贞与老纪吃过饭后,唠起陈勇建。她问纪:你说人与人到底是为什么?我与陈勇建在一起,为什么相互之间连一句贴心的话也没有?”老纪说:“不管你有没有,只有与陈在一起;你才是一个完整的人”!晓晓她爸的确不如你;更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人;你跟他确实也委屈了你。但是小贞啊!你要知道人无完人,我理解你的苦衷。你接触的都是你哥和我这样的人,你想啊!一百个人中能有几个呢?还不是工人多吗?”
齐贞说:“你说跟咱们干活的李师傅、何师傅不也是工人吗?老陈不光是喝酒我烦,更讨厌的是:从他嘴里,就没有听过一句让你感到舒服的话。特别是、当你生病、困惑之时就没听过他说出一句安慰你的话。”
纪又说:“你想啊,如果老陈什么都比你强,那他还是老陈吗?你还能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来工作吗?
齐贞静静地听着,喝了些红酒,加之很乏、很累,躺在沙发上便睡着了,此时她梦见自己躺在他温暖地怀抱里,所有的欲望、理想、追求、都凝固了,都满足了……
突然一阵酣声,把齐贞从甜梦中惊醒。原来老纪也睡着了。
两个人都在幻想和睡梦中,寻找着情感、心灵、的宿地;可谁又有勇气敢逾越现实这个雷池呢?他们都在内心深深地感触着……
如果说:“没有婚姻的同居是不道德的,那么可不可以说?没有情爱的同居,是动物界一种本能;如果人类也这样,是不是一种倒退;是不是对自我灵魂的一种熟赎?
四节:丈夫染上恶习
齐贞一心想租门市房,雷厉风行想好了就做,是她的一贯作风。她找到老弟,姐弟俩看好了老食品批发街东头一处门市。当即租了下来。
家里所有的货,运到门市房陈列之后,还没有装满半面货架。陈勇建下岗时的七千元钱也投了进去,屋里还是空荡荡的。隔壁开食品批发的汪老板过来说:“齐贞不行啊!这货缺老了还得上啊!”齐贞心想:是得上!可又上哪弄钱呢?齐贞决定卖掉住宅加大投入。可这房子不是说卖就马上能卖掉的。打了几年交道的洗浴中心老板娘主动借给齐贞五千元。
齐贞如虎添翼,又雇两个人。一人是齐贞的同学—柏玉珍,她主要负责向大厅摊床铺货;另外一名小伙负责向全市超市铺货。一时间齐贞的洗涤用品批发部,在辽北地区小有名气。就连鹿城、昌图、洗浴界都来上货。陈勇建自然成了专职送货员。
齐贞每次开好单告诉他地址,他总是把车开了一段,又回来再问齐贞一次。齐贞就气不打一处来瞪着双眼说“你是猪脑啊!不会看单啊?刚给你说完,怎么就不记着呢?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
齐贞赌气就不再告诉他。其实陈真是个大字不识几个,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柏玉珍从屋里走出来说:“《盈池阁》的快去送吧!”陈这才走了。
齐贞坐在椅子上生气。她太恨他了!恨他无知!恨他无能!恨他不懂事!家里开这么大一个门市,一年365天他没有上过一次货。货回来后从不按规律摆放,几次小偷偷走货他却一概不知。就像个三岁的孩子,从来没有帮妻子想过一件事,操过一天心。而他不论工作上的事,还是个人的事,都是妻子为他操心。
同学风铃看见齐贞在家里如此费心费力,既怜悯又同情她说:“小贞啊!作为女人,你活得太累了!人家女人都有人疼、有人爱、而你却向个男人似的呵护着别人;上学时我们都羡慕你学习好,没想到你的命运竞是这样!”
齐贞的确太累了,要上货、要卖货、要整理货;还要核对雇员齐上来的现金。外欠款催账;不时还得与陈吵;而陈一喝酒就闹,几次大打出手,齐贞跑出门市房,他追到大街上;女儿拦住着,他抄起大棒子照晓晓头上打下去;惊动了四邻,齐贞的颜面大伤;更重要的是:陈晓面临着高考,齐贞决心买一套新房与孩子住。
新房买下了,齐贞一边装房子;一边做买卖;终于累倒了,住进了医院。几天陈都不闻不问。齐贞稍好一点来到门市房一看:锁头看家,陈勇建不知去向。邻居老汪提醒齐贞说:“齐贞啊!你这样晚上让老陈一个人住门市不行啊!”齐贞当时没领会其用意。其实陈已纪染上了□□的恶习。
五节:情理间抉择
陈晓考上了大学了。女儿把一枚戒指递给母亲,然后对爸爸说:“这是我替你给妈妈买的。”原来,她把妈妈给的午饭钱省下来,临行前给妈妈买了这枚戒指。在庆贺的宴上,晓晓动情地说:“是母亲历经千辛万苦,把我培养成人。到大学后我一定更加努力,用优异的成绩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在场的人都被她真诚的感恩心打动了。
齐贞与女儿,蹬上了通往海滨市的列车。老纪在奉天南上车同她们前往。
这次见面,老纪说得最多地一句话是:“齐贞你说我的三个孩子能接受你吗?”齐贞搞不懂他的真正用意?想起:他住院前与妻子闹别扭,把妻子撵回原河。小儿子从省城回来,他打电话让齐贞过来。示意让小儿子把他们的关系告诉他妈。
说心里话,多少个岁月齐贞盼望老纪能这样做,但这么多年,齐贞从没有说过;人是个很怪的高级动物,你想让对方为你所牺牲个人利益,一旦他真的做了,你内心满足了!又怎能不替他想?
人类最美好的情爱:不就是把对方的利益,看成比自己的利益更重要吗?如果这样做无疑会触伤另一个女人的心,情可容、理难容;即便这个暂且不谈,最难的是:男人能抛妻,能弃子吗?三个孩子都有着很好的社会地位与家庭,他们能理解父亲吗?
齐贞想试探一下他小儿子说:“纪翔你爸与你妈闹矛盾了。”纪翔马上说:“我妈是这世界上最勤劳、无私的母亲,她总是默默的为我们付出。”与其说齐贞不愿意伤害他妈;倒不如说她更不愿意让老纪为了她而伤害孩子。
她以超强的内心承受力,把爱深深地埋在心底。深情的对纪工说:“明天我与纪翔一起去原河把我婶接回来吧!”老纪万万没想到齐贞是这个态度。
接回纪妻,在饭桌上齐贞说:“我可把我婶给你接回来了,你要再给气跑了我可不管了。”也许三个人都心知肚明,苦涩充满着每个人的心。
这次重逢,老纪对齐贞说:“难道我们就不能离家出走吗?”齐贞理解老纪:在一起时可能不觉的怎样,一旦分离后,在痛苦、煎熬、想念中度过,彼此都想找回那段美好的时光。
自从齐贞走后,老纪每一天像丢了点什么,几乎坐立不宁,寝食难安。齐贞每天晚上,总是以泪洗面,久久不能入睡!
纪几次对齐贞说:“有家是实事,想你也是实事。如果你能早生十多年,上天安排我们做夫妻,那么生活该会多美好!”
六节:被迫无奈,
秋季的一个雨天,买货的人很少。齐贞对老柏说:“咱俩点货吧!这阵子货也不少卖,我咋总觉得资金周转不开呢?”两个人点着,齐贞一边记录;晚上认真的算着,竟然一分没挣,反倒亏损一万多;她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个事实,又从头一笔一笔找,反复核实;凭借多年摆弄数字的经验,又找出两笔;最终准确算出亏损一万三。她左思右想不得其解,顾的男孩早都不干了,莫非是老柏?她努力地回忆平日里同学的一言一行……不!绝不可能!
问题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老陈。她突然想起:邻居老汪的话“你把老陈一个人留在门市不行啊!”莫非是老陈?邻居早发现什么迹象……
早上齐贞坐在椅子上还在想着……老柏上班了进门就问:“昨天算的怎样?”齐贞并不回答。她感到齐贞今天有些异常。一会老陈从后屋走出来。齐贞再也压不住心中地愤怒说:“陈勇建你从家里拿了多少钱?”
陈看着齐贞说:“我没拿!一天有吃有喝我拿钱干啥?齐贞一拍桌子说:“干啥你自己不知道吗?我还就不信了,钱没人拿,就能少一万多。店里就三个人,不是你?就是老柏?明天我就向法院起诉,让法院来调查吧!”齐贞故意这样说。
多少次夜晚,老陈都不在门市,齐贞只恨自己心太粗了!老陈看着媳妇满脸怒气的样子,不知是害怕?还是后悔?他瞅着齐贞说:“你说我拿钱了,那我拿钱干什么了?
齐贞更生气了,瞪着双眼大声叫到:“干啥你问我啊?你能干啥?你除了喝酒,逛窑子,你能干啥?”陈傻了眼,便说:“钱是我花了!你又能怎样吧?我就逛了!今天我还逛!”伸手推齐开齐贞,把抽屉里7000.00多元钱揣进兜里,抬身就走。
齐贞慌了,这7000.00元现金是准备上货用的。如果再没了,买卖就得关门!孩子的学费以后怎么办?她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喊着陈勇建的名字,陈头也不回地走了,齐贞彻底绝望了!
要闭店时老陈回来了,把7000.00元钱仍在桌子上。一脸沮伤的样子,没再说一句话。
齐贞拿起钱回到楼上。想起:回家乡这些年自己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几次累到。今天孩子终于考上大学了,再等四年自己就有出头之日了。偏偏家里出了这档子事。
在迷茫中她更恨丈夫,不愿意再与他说一句话;不愿意再看他一眼;一连几天,她欲哭无泪,欲死无门,神精再次失调;接下来老柏配货几次发现陈藏在鞋里、毛巾底下的钱,齐贞伤心至极。
一天一个算命的瞎子走进门市房。让齐贞给碗水喝。喝过水后说:“姑娘你有愁事啊!但你是善良的人,帮人的命。咋气,你见不得别人受苦,你是菩萨心肠。”
齐贞无心回味此话含意。正琢磨着怎样才能离开这个想起来就让她恶心的人。她无法再与他呆下去,只要一瞅见他心里就烦。
几天后她把门市兑出。帮陈租个房子。自己一个人拿着行李去找女儿。陈勇建来车站送她,齐贞说: “你自己生活也要走些正路,谁也救不了你。”陈满脸愁容,嘴角起着大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