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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公子门客

      公子的府邸正印证了高门大户四个字,这是真正的贵族子弟的居所。白奕看着门口一众正向公子行礼的家仆家臣,刚才心中升起了些微慌乱竟皆压了下去。
      自己也只是这众多仆臣中的一个罢了!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随着众人进门,白奕一直偷偷关注着与她一样属于新来的私塾弟子,生怕他们突然不见了,便只余自己一人新来乍到。
      好在不一会,便有一家仆找到了他们三人,说是带他们先去安顿。
      白奕很快发现这家仆似乎对她十分有兴趣,总按耐不住的打量她。她从那目光中找不到一丝恶意,便笑着对他道:“大兄,你总看我作甚?”
      家仆看她爽快,也不扭捏,直言:“实是为着公子的决定,你可知现下你的去处,那里正是与家臣为邻,我实是不知公子为何有此安排?”
      白奕吃了一惊,公子这是要招揽她做士人的意思吗?
      是吗?
      是因为她的棋才?
      若是果真为着她有才的话,那么,她便可以很有才。

      看了一圈她的房间,白奕在心里点头,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干净整洁。以后如果有机会她还可以再装饰一下。
      正当在自己屋中心里美着的时候,河遣人来唤她,仆只言说:众棋士被奚落,心中不畅,恐将对她发难。
      白奕被当头一棒,才约莫回过味来。于是细细问来,这才知,原来公子对她以士相待,众门客均觉被辱。
      又闻她以棋为长,这下门客们分了两派,一派自然是那些以策以谋或以兵等为长的门客,另一派就是被剩下的棋客。
      公子门客众多,可谓集众家在内。
      然因为齐王爱棋,近年公子对棋士尤为看重,其他士人门客早已心生比较之心。
      这下棋士们均被讥笑棋力娇弱如娇娇般。

      等白奕到的时候,就看见一粗犷的大汉模样的人朗声扬言:“公子已是对尔等棋士失望至极也,才用女子来喻,众位难道只等以后出门,同被国人讥讽?”
      他这是说你们这些棋士啊,实力太弱了,公子对你们一定极端失望,才会带回个女人来,借此比喻你们都像女人一样。都是你们的错啊!现在要连累的我们这些门客,以后出门也会一起被国人嘲笑。
      白奕再看里另一边,果然那些棋士脸色已是难看至极,却也只是羞愤的说不出话来。只有河还在一力相争:“白的棋力实已精湛非常,公子也是看重其才。”
      奈何河一人人单力薄,很快被人接过话,那人道:“你此言自是推脱之意,不想自己棋力不继,反言是公子的决意。正是你,你去那贫贱之地教授那些不懂尊卑的贱人,今日才有此等难堪。”
      “勿再多言,她来也。” 有人出言提醒道。

      白奕一时间被这么多人的目光扫射着,心中有些慌乱,最重要的还是她知道这些目光中没有多少会是善意的。
      她暗暗的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如此希望自己能够从容应对。
      白奕自信自己棋艺强势,那是有着真才实学的,她安慰自己道:一屋子的阳刚之气又如何!她也非那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她有才,便不怕刁难。
      如此她便真的镇定了下来,从容的大步上前,走入“战圈”之中。
      迎着左右众人的打量、不屑、好奇等等的目光,白奕看到河,河在紧张的看着她,似担心她又似鼓励她。
      收回视线,白奕朗声道:“公子选贤任能,不避出身名分,是为明主。列位家臣当为有此明主而欢欣喜悦才是。”

      此言一出,几乎立刻就有一人,从本来的坐姿腾的一跃站起,朝她讥笑道:“贤?能?如你乎?你有何贤?又有何能?”
      白奕也不示弱:“我得公子看重,今日方立世,自无贤名,当无厚非;但若论起我之能,我却敢认在棋艺上却有之能。”
      一时满屋的人似都被她镇住了,也或许是被她的不要脸给惊住了,白奕想,她本来是一个多么含蓄的人,中华民族五千年的美德莫不就两字:谦虚。可看看现在她都说了些什么?
      好吧!说都说了,有不服气的,来战吧!打的你满地找牙。

      这时刚才发话的那人转口向着众棋士,怒道:“此女口气如此狂妄,诸位愿拜她之下乎?” 意思是你们就愿意承认自己连女人都不如吗?
      此话一出,对面一棋士便站起,言道:“乡野沟壑女子,尚不知丈夫视界。众位,我今日愿放下大丈夫之姿,与她一战,方使此女知道自己本分。”
      他这话的意思是这个女子来自乡野庶人,只知后院之争,哪里知道大丈夫的世界里,有着多少人才?正如这天与那地之别,正如云与那泥之分。今日我堂堂丈夫与她一战,怕诸位以为我是与女人为伍,希望诸位明白我这么做的原因。
      众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纷纷支持。一人言道:“甲自去,不必因其生为娇娇而怜惜,实她行事哪类娇娇乎!端的狂妄自大,当得训诫。”
      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就该被教训,让她知道女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来人,备棋具。”

      这边的争论很快经由家仆传到了公子耳中。
      家仆看公子混不在意,便问道:“公子不欲管束?这...恐伤公子颜面啊。”言下之意是公子亲自带来的人,安排好一切,现在却被家臣刁难了,本来就有些失了面子。现在要棋场上比试的话,那岂不是就更是要证明公子是错的了?
      这个家仆是没想小小女子白奕能赢过公子门下那些远近闻名的棋士的。
      公子听他如此说来,只是低低的笑着,那笑声如琴声般婉转流淌,含着一分好笑,两分自信,七分看好戏的姿态。
      家仆不明所以,心中悄悄的想:公子的女人被刁难了,公子还笑?怎么好像是一付看好戏的样子?
      错觉吧?一定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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