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令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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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唤来那个小丫头。
“把你们主人叫来，我身患内伤，严重得就要离开人世。叫他速来见我。”
小丫头为难了，“可是您……”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哪里有这么严重？
你毕竟是不会武功的外行人，看不出我这身体并不稀奇，只管照我说的做就是，不会有问题，他若事后降罪给你我第一个不同意。”
丫头的神色好像有些别扭，还是回了声“是”匆匆跑去。
哎。久不知人事啊，这丞相府我真不了解。
稍候片刻，那丞相赶了过来。神色慌张，但还是勉强镇定。
见到我的时候我正在磕着南瓜子儿喝着甜饮。
他站住，脸上滑下一排黑线，生气地问道：“这算怎么回事？”
我扔了南瓜子儿放下杯子，故作严肃地说，“我有要事和你讲。”
他狐疑地问道：“什么要紧事，要用这个理由说，你知不知道我正在做什么事，这样打断了我的事，只为了你的要紧事。你什么时候是这个性子了！”
我发愣，狡黠地笑了，问：“你正在做什么事啊，丞相着急的国家大事，什么事？”
“这……”他瞪我，“自然是要紧的事。朝廷里的大事情，你不必问。”
切……
我不理他，我直接说了，“你要和皇帝换位置我不管，我要走了，我跟你说一声，麻烦你跟其他事说一声。”
“你怎么知道。”丞相的目光想要杀人，不善的语气出口。
我……”我理直气壮升起的语调又掉下来，确实不是光彩的事，“……偷听你说话来着。”
“哼……”真是学乖了，学会了偷听人讲话。
“对不起……”我苦笑，我基本上什么本事都没有，唯一优秀的就是幻影移形和隐藏。
我其实有多么不甘心不痛快，你们老老少少大大小小都有一身本领，都能和人搏斗。我只是个没有战斗力的小角色。
“不开心就说出来，我可以替你分担。”丞相从某处翻出来陈年老酒，像个好大爷一样劝道，心底却邪邪道，看我套你的话。
可自卑心澎湃的小丫头片子情感汹涌，心情烦躁，想着马上就要走了也不在乎这一口半口的小酒。
接过手来，往窗外倒了被子里的饮料，灌酒进去，轻轻抿着酒喝。
窗外的小杂役哎哟一声，暗骂自己倒霉，被黑心主子泼了冰凉的脏水。
酒过三巡，小丫头片子终于呜呜咽咽地说了话。
“我什么都不会……就会做些偷偷摸摸的事……”
这话倒是不错，丞相心里想着，外表做着一副知己好友的样子，帮她递酒，谨慎地倾听着。一直以来，丞相都不喜欢她。他做这个丞相是好不容易爬上来的，隐忍自己情感很久，这小长鱼是当今皇上叫他管着的，不得不悠着点，不过，她是他曾经攀爬时利用过的人的亲人，他不得不小心一些，一将功成万骨枯，以前的事情相信长鱼家不会怪他，这个小长鱼竟然知道了自己的大计。原本是留不得，先听听她还知道什么，再想下策。
“我都这么大了，还手无缚鸡之力地活着，我保护不了身边的人，自己也弄成这副模样……呜呜……”
子檀汗颜，手无缚鸡之力这一说哪来。
小衣衣心里暗自打着算盘，说些无关紧要的想法也没什么，让他放松警惕就好偷了他身上的令牌出府。
这丞相府白天的看管比晚上的看管严厉，要主人的令牌才能通行，布衣这是被软禁没有令牌，虽说晚上化妆了想偷跑不难，但眼下她急着出去，等不到晚上。
让人头疼。这子檀还越听越起劲儿了。
小人呢，听人醉酒话这么感兴趣。小衣衣忍不住内心鄙视了一番。
轻轻磕上双眼，小衣衣揉着自己的脑袋，朦朦胧胧地难受地说：“子檀他这么优秀，我不及他万分之一……那些年错过了，以后都不能见到他了……你知道吗，我有多想念他啊。”
听到旁边什么声音都没有，小衣衣奇怪，心想可能走开了，就自顾自地仍然演着，伏在了窗沿上，再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凑凑数，“这些年啊，好男人难找，嘿嘿，我记下你了，嘿嘿。嗯哼哼，一个做皇上，一个做囚犯，要干捏，要干捏，耍不起，还走不起。嗯哼哼，嗯哼哼。”
抱怨了几句，突然耳朵边的声音说，“这就是你把文件送回来的原因么，你回来是为了找子檀，有不满他不在乎你？”
乜他一眼，还偷听着。心里再次哼哼唧唧一阵。我装作不开心，借着点点的酒劲，直起身来，眯起眼锤他一胸，“子檀，哼哼，子檀，说得好像谁一样，我说的就是你。”
我用食指戳眼前的人。我眯着眼，胆子大了点，把手放在他胸口，朝下落下去，落到腰间，找衣摆，作势想要伸进去，他却没拦。
我伸手进去，胡乱摸了摸他衣服里的腰，又探到下面的大腿。
没找到令牌，他却按住了我的手，心里一惊，识破了？
他却是按下我的手，抱了我放到床上，然后没有动静。
我皱眉，这是什么情况，他就走了？
我抬手晃动，抓到了他，模模糊糊地说：“你别走，我要和你呆一起。”
“你……”听到他的声音好像是有些为难。
他两只手握住我伸出的一只手，蹲下来，拿到脸上婆娑，说：“我这货真价实的老酒，劲头十足，从没遇到过灌不醉的人。今天应该不会出错吧。”
可是眼前这个匪夷所思的人……
他倒是希望她是这样想的，看到她涨红的脸，垂下的睫毛，忍不住感动了，如果这个人是朋友，不是敌人，会让他感受到幸福。
他一直一个人作战，从没有过被人在乎的感觉。
尽管他要做的是残忍的事情，不被认可的事情，还是被在乎的感觉。
他一路都是和人以相互利用的关系生存着，当然也从来不接受倾慕他的女子的情感，那些女子都是抱着家里的利益而来。
但是眼前这个，和他的格调有所不同，这个好像是例外。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