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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又遇 ...

  •   惹事不断的冷沦风,好不容易从帮会里逃出来,正在街上闲逛着,看着周边没啥有趣的东西,他就决定去成都主城逛逛,听说那里的花楼来了新的小姐姐们,个个国色天香。
      进了花楼,老鸨立马迎了上来,脸上挂着商业笑容对着冷沦风又是扇风又是挤眉弄眼的:“哟~这位年轻英俊不凡的道长呀~来的可真是时候,我们这来了新的姑娘们,有兴趣?”
      “来这,自然有兴趣。”冷沦风从怀里掏出白花花地银子递给老鸨。
      “哎哟~好嘞,您等着!我给你找两个过来。”一见银子,老鸨开心地立马收进怀里,对着一旁侍女吆喝着带姑娘来。
      冷沦风间隙环顾四周,都是些达官贵人,有的油头满面,有的贼眉鼠眼,像他这样英俊帅气,气场又足就显得格外突兀了,那些正在伺候的姑娘们看到冷沦风,无不向他偷瞄着,有的还故意轻轻撞了一下,冲他抛媚眼,不过都被他无情地无视了,正当他还在等待的时候,在角落看到一个熟悉的男子身影,便朝那个身影走了过去。
      “咳咳……这几副药记得按时给她吃,不能间断……咳咳……如果有什么不适,记得立刻找我。”男子不断因咳嗽在颤抖,好似病的很重。
      “谢谢先生!那个,先生你可还好?”拿药的侍女看着对方咳的很严重,关切的问。
      “无碍,只是旧疾。没事,我先走了。”男子向侍女作揖,转身准备离去,却被冷沦风挡住了去路,男子习惯性地作揖开口道:“还请公子行个方便,让在下离开。”
      “离开?”冷沦风伸手过去,用食指顶住对方下巴,使其看向自己,然后直直地盯着他看。
      “公子请勿……”男子对于冷沦风无礼地举动刚想生气,却看到是他一下子哑言了。
      “你真的活着,小轩。”冷沦风的一下子情绪上来,他一手紧紧捏住穆禹轩的下巴,一手伸过去捏住他的手,不让他轻易逃开。
      “大庭广众,请你松手,咳咳!”显然看得出,此刻的穆禹轩因伤变得很虚弱,连甩开冷沦风的力气都没,还不住地咳嗽,但他的眼神却带着厌恶。
      看到穆禹轩这样看自己,冷沦风控制不住自己的亲吻了上去,这一举动吓到一旁的侍女,她赶紧拿着药识趣地离开了,留下两人。这个吻几乎是疯狂地在啃咬,每一下都让穆禹轩疼的难受,心也像被紧紧攥紧那样,又疼又闷。
      “嗯唔……放……唔!”穆禹轩差点大喊出来,被冷沦风用手指堵住了嘴。
      “你想让别人都知道,堂堂一位悬壶济世地万花医者被一个逛花楼的无情道长逼在角落里强吻?”冷沦风嘲讽口气地低声在穆禹轩耳边说着。
      “你!”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想到他在这,穆禹轩的心就疼了起来,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在这里为人看病,故而来此地便是……“什么时候你都堕落到来这种烟花之地寻欢作乐了?你的修道呢?!你的清高呢!”穆禹轩直接反驳,他的心很痛。
      “呵!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问我?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冷沦风的话一字一句都在深深刺痛穆禹轩的心,但他就是不肯说出真正的心里话。
      “我……我是没有资格,但是我却有资格保持我的名节!松开你肮脏的手!”穆禹轩狠狠地打开了冷沦风的手,朝大厅的边门走去。
      现在的自己用什么身份再留住他?他已成婚,已有妻子,或者不久就有子女了,自己又算什么呢?这样的想法情绪一直在冷沦风的心中围绕,或许在私底下,两个人还的确互有爱意,可现实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却是穆禹轩成家立业了,而冷沦风是那个永远上不了明面的第三者。
      “呵呵呵……”冷沦风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平复了下情绪,缓缓向大厅走去,此刻老鸨正在找他,一看到他,就笑容满面地又迎了过来,身后是个姑娘。
      “道长呀~我给你找了个特别适合你的,绝对和那些庸脂俗粉不同的姑娘,来来来~”老鸨招招手,身后那位姑娘端庄缓步走了过来,容貌确实清新脱俗。
      “叫什么名字?”冷沦风看了一眼,还算满意地点点头。
      “萱儿。”萱儿朝冷沦风优雅地做了个万福。
      “今儿就是你了。”冷沦风拉着萱儿的手就朝楼上走去,顺便给了老鸨又一锭银子。
      “哎~好好服侍道长呀~”老鸨在后面开心地收下了银子,去招呼其他人了。
      他心里果真没了我吗?穆禹轩躲在边门外,把刚刚的一切尽收眼底,眼中含着泪却拼命不让泪掉下来,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血来了。其实在离开的那一刹,他就有了一丝后悔刚才自己怒怼冷沦风的话,可是想到他伤了师姐滕绫,又摔开了那些后悔,或许,两人从此会形同陌路,或许,永远保持这样下去,或许……永远走不到一起了。
      烛火随风摆,风轻舞飘摇。
      花楼的萱儿躺在睡着的冷沦风怀里,看着那俊美的容颜有些走了神,隐约他嘴里喃喃地梦话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好像是在喊什么人,细细听去,有点像是在喊自己。
      “轩……小轩……别走。”冷沦风眉头锁紧,额头上还冒出些汗珠。
      萱儿帮他擦去那些汗,听到“小萱”以为在喊自己,忍不住握住了冷沦风的手,依偎在他怀里,深情款款地说:“萱儿不走。”心里想着如果能嫁给一个用情至深地男子该多好。
      冷沦风因为梦一下子惊醒过来,惊魂未定地喘着气,萱儿靠近冷沦风,安抚着他。
      “我去给道长倒杯水。”萱儿温柔地安抚着他,然后下了床,给他倒了杯水。
      喝完水,冷沦风的情绪舒缓了过来,这时才定神看了看自己,发现只穿着裤子,便有些慌张地问道:“这……我们刚才……”
      “道长真是的,刚才那么缠绵,您居然忘了……太过无情了……嘤嘤嘤。”萱儿一脸无辜地装哭,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冷沦风刚开始的确是慌的,可细细想来,他昏睡之前一直在闷头喝酒,什么也没干,为了弄清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他揉着太阳穴,一副疲惫地样子道:“哦……我还有些累,可能酒喝多了,记不清了。呀!我随身带着的金子怎么不见了?”
      “啊?金子?什么金子?我没瞧见啊!”萱儿一听有金子,立马开始到处翻找。
      “你说,你是不是趁我喝醉酒对你干什么的时候,偷了我的金子?”冷沦风虽然知道花楼里混的肯定没那么简单骗到,不过还是打算使诈一下。
      “怎么可能?!我就陪你喝酒……”萱儿一下子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开始懊恼起来。
      “行了,这是给你陪我喝酒的钱。我的衣服呢?”冷沦风从怀里掏出银子给了萱儿,然后再找自己的衣服,发现房间里没找到,就又走了回来问萱儿。
      萱儿指指衣柜,冷沦风便在衣柜里找到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齐,拿起佩剑就出了房间,因为他实在有些受不了屋子里那股浓烈的胭脂味,朝楼下大厅望去,依旧歌舞升平,各种声音喧嚣着刺激他的耳膜,他有些烦躁的砸了砸舌就快速地下了楼,老鸨见着他要走,就快步将身边的事推给侍女,又迎了上去,这次她故意放低胸前的衣物贴上了冷沦风的臂膀。
      “哎哟~道长这就要走了啊?难道是姑娘伺候的不好?要不要~”老鸨虽然年老色衰,但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她故意绊住冷沦风,想嗅嗅这嫩草的新鲜味。
      被老鸨绊住的冷沦风皱了皱眉,厌恶地看着老鸨,故意一手歪了下剑,将剑尾狠狠戳了老鸨肚子一下,老鸨因为这一疼,退了好几步,冷沦风见势立刻闪了出去。
      终于呼吸道外面的新鲜空气,冷沦风几步走到一块只有草丛和树,四下无人的空旷地方,重重地吐了口气,正当他喘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沙沙声,他立刻拔剑转身指向身后的草丛,警觉地看着那里道:“出来吧。”
      “咳咳……”穆禹轩伴着咳嗽从草丛后走了出来。
      看到穆禹轩的一刹那,冷沦风的内心是喜悦的,可表情却依然是无情的。
      “呵,你还在这干嘛?难道是为了等我?”冷沦风并没有收起剑,而是依旧站在原地执剑指着穆禹轩,面无表情却嘴下不留情地戏弄对方。
      “你少在那里自我感觉良好了,咳咳……我只是身体不舒服在这里休息罢了。”这话半真半假,为了演的逼真,穆禹轩佯装咳的更厉害了。
      “哼!”冷沦风不信地朝前走了两步,剑直直地指向穆禹轩的喉咙,逼着他也朝后走了两步,冷沦风继续往前走着,步步紧逼着。
      穆禹轩明白冷沦风想把自己比到墙边,想抽身离开,但被脚边的东西绊到,一个踉跄,而冷沦风的剑唰的一下在他面前刺进墙里,吓得他向后摔倒。
      “呵呵,没想到你现在功夫这么差。”冷沦风见他摔倒的样子,不屑地嘲讽着。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咳咳……”摔倒在地的穆禹轩因刚才的惊吓一下子紧张,真的猛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见状的冷沦风心一揪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扶他,手到可触之际时却停住了,在原地停顿了几秒,然后一把揪住穆禹轩的衣领,用力地将他按在墙上,并且贴的非常近,一副无所谓地样子说着:“是我又怎样?现在的你能怎样?喊你的夫人来救你?!喊呀!”
      “咳咳……”穆禹轩被这一连串的重力压制地重重喘息,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光出来一次已经让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的他费力不已。
      “你的夫人不是很厉害吗?!嗯?!”冷沦风依旧没有放下手上的力道,看着脸色苍白的穆禹轩,毫无怜悯疼爱之心,不知为何,他很生气,不明缘由的让他愤怒。
      虚弱的穆禹轩难受地看着这个曾经自己深爱的男人,心如刀绞,虚弱地几乎一字一字地说:“你……你这么……折,磨我,有意思吗?”
      “是你先背叛的,你说有意思吗?”冷沦风不知何时,眼睛冲着血丝,早已红了眼。
      “背叛?呵呵呵呵……咳咳……是,我先的吗?难道,不是……不是你先选择,要,要离开我的吗?用什么,为了我好……其实,你只是觉得,觉得我累赘吧!因为我是恶人谷的,因为我不肯离开……所以,你觉得我麻烦吧!”穆禹轩身体虚弱无比,可在难受却没有心被自己说出的一字一句划伤着来的更难受。
      “是啊,你很麻烦,麻烦的让我立刻就想除掉你!”冷沦风红着眼眶拔出刺入墙壁的剑,一剑挥了下去。
      “噌!”
      穆禹轩胸口的衣服被划出一道大大的口子,血慢慢渗了出来,看到这鲜血流出来的瞬间,穆禹轩脸上却挂上了一丝莫名的微笑,倒在了冷沦风的怀里。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冷沦风收了剑,单手将身上的外套给穆禹轩披上,随后将他横抱在怀里,轻轻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抱着穆禹轩缓步离开此处。

      风沙大漠,除了黄色尘沙,一眼望去再无其他,白天的炎炎热度,几度让这个河朔霸刀山庄出生的少庄主体力虚脱,并不是他体能素质不好,只是他不听劝的少带了水。
      “真是没想到,我堂堂少庄主居然栽在你手里!”柳翊不断拉扯身上的遮阳披肩,边嘴上不停念叨埋怨陆卡,他这次除了身上的东西和一壶水,就只有□□的骆驼了。
      习惯于在炎热沙海生存的陆卡则是淡定地骑着骆驼嘲讽着柳翊:“是你自己不肯多带水的,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怪你自己!”
      一听他这么说,柳翊立马不乐意了,拔出背后的大刀就往陆卡那里劈去:“信不信我一刀劈死你先!你这只四贼猫!”
      “喂!你别乱给人取绰号行不行?别见着我们明教就猫啊猫的喊!”陆卡一个漂亮闪避,躲过了,他差一点习惯性的空手接白刃。
      柳翊不服的又一刀劈向陆卡,自然又一次被他躲过,不满地回驳:“那你没事带着猫干什么?!别说话后面带着喵声啊。”
      “我什么时候说话带着喵声了?还有,带着猫猫有用!”陆卡习惯性地撸了撸肩膀上橘猫的下巴,小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轻声喵了一下。
      “喏!你刚不就发出一声喵了吗?!再吃我一刀!”说着,柳翊从刀匣中抽出另一把刀刺向陆卡,又被陆卡躲过。
      看着自家少爷在自己面前和陆卡这么“秀恩爱”,柳荀心里默默念到:还好少夫人不在。
      “喂,我说你省省力气行不?都虚成这样了,还浪费体力对付我。”陆卡实在不想理会柳翊了,就从腰间把睡袋拿了出来晃一晃,果然柳翊看到水袋就停止了劈的动作,而将刀横了过来,刀面朝上,示意陆卡把水袋给他。
      总算喝饱水的柳翊,很快来了精神,但是陆卡就没那么开心了,明显的他在心疼的自己的水,后悔把水袋给他,心想着柳翊这小子的一口居然是一大口,走过最长的路就是柳翊的套路,突陆卡自觉了解中原,但现在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你确定这路没走错?”虽然缓过来了,但是对这茫茫沙漠柳翊心里还是很没底。
      陆卡灵机一动,挺直了腰板道:“不会有错的。”
      “柳荀,你怎么看?”柳翊直接无视了陆卡,转过头对着柳荀说。
      “这……”柳荀瞟了瞟了陆卡,明白柳翊是故意的,就很配合地回答:“茫茫沙漠的确难寻,不过大少爷您决定的事肯定不会有错了,相信的人也不会有问题。”
      “很好,那就继续走吧。”柳翊点点头,朝柳荀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路过陆卡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
      气啊!陆卡被这俩主仆弄得很尴尬,只好老老实实地走在最前面。
      日照使得茫茫沙海越来越热,一行人感觉到大自然的不友好,对人类来说是多么的残酷,众人纷纷感到了疲惫。
      陆卡看了看方位,确定了路线,一切按计划的行进,然后回头望去,却看到所有人的状况都很不好,已经不适合继续赶路了,必须找一处绿洲休息。
      “如果大家都受不了,不如去附近的一处绿洲休息吧。”陆卡看看柳荀等人的面色有点点难看,就提议道。
      “不要!继续赶路。”柳翊摆了摆手,加快了速度。
      “你是喝饱水还能撑一撑,你也不看看你手下的那些人,脸色难看死了,我可不想还没到那里就死一票人。”陆卡直接无视柳翊,转身朝柳荀他们骑过去,征求他们的意见。
      可是作为手下,哪有不听主子话的,再难受也只能忍着,柳荀只好率先摇摇头,其他几个很无奈地跟着摇了摇头。
      “不行!这次必须听我的!”陆卡二话不说的就骑着骆驼朝右走去,其他人喊停了骆驼,互相看着彼此,柳翊见状也回头看向陆卡。
      “喂!我们时间那么紧,哪有那么多时间?!”柳翊在朝着陆卡的方向大喊。
      但是陆卡并没有理会柳翊,而是继续朝前行进,走了很长一段路,陆卡已经走到前方的一个沙丘上了,张望了一会儿,对着柳翊他们招手,柳翊只好无奈地带着其他人朝陆卡的方向行进,毕竟在这茫茫沙漠里,没有陆卡的话,他们永远走不出去。
      “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绿洲,大家把水壶里的水大大满,休息补给一下才出发,不会耽误太久的。”陆卡很清楚在沙漠里没有食物还能生存很久,但是没有水,一两天就会渴死。
      果然,按照陆卡所说的,他们来到了一处听宽阔地绿洲之地,这里有很多植物,还有充足的淡水供应他们一行人,所有人都把水袋装的满满的,陆卡看了看柳翊,忍不住拿出一个羊肚子一头扎紧灌了好大一袋水给了柳翊,起先柳翊还嫌弃那股羊骚味,但想想刚才自己还要抢陆卡的水喝,就一脸勉为其难地迅速拿过了水袋。
      “你从哪掏出来的羊肚子?”柳翊看看这个还算干净地“水袋”问陆卡。
      “你别管从哪来的,我和你说我随身带你会信吗?”陆卡坐在高耸植物的阴影下休息整顿。
      不知道为何,柳翊有种不祥感,总感觉这个羊肚他应该是随身带的,但是具体作用就很难说清楚了,总觉得用途很微妙。
      看了看柳翊的表情,陆卡开起了玩笑:“这羊肚用处可多了,不仅可以装水,还能吃,补充体力最好了。诶!你们中原人不是还当药来补身体的吗?正好!水喝完了,你下次可以补身体,省的夜间和你家猫闹的时候,这人啊虚劳衰弱。”
      “呸!我看你才虚劳衰弱!你八成是积怨成疾!都没人帮你解决吧!”柳翊哪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人,怼人的话说来就来。
      “你!喂!你怎么就知道我解决不了了啊!”陆卡忿忿不平地回怼。
      “哼!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动手搞定的吧!”柳翊冷嘲热讽,吵的嘴干了,还不忘喝一口水灌一口水。
      “少胡说八道!你这个有偷窥别人隐私的变态!”
      “谁偷窥别人隐私了!你才少胡说八道!我是看你面相得出的结论,有凭有据!”
      “什么有凭有据,笑话!我看你就是赤脚医生,江湖郎中!”
      一旁的一个手下靠近柳荀,窃窃私语问道:“他们俩关系到底好不好?”
      柳荀被问的一脸无奈:“你觉得呢?”
      “呵呵呵呵……”手下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慢慢挪了回去。
      两个人吵累了,就躲在阴凉处闭目养神起来,陆卡算算时间,这个点出发恐怕是要到天黑也到不了了,还不如直接原地休息一晚的好。
      “直接这里休息到明天吧。”陆卡看看柳翊,使了个眼色。
      心领神会的柳翊,想想还是不赶了,就点点头表示同意,一行人就这样原地驻扎修整起来。

      “你脸色从刚才开始就臭的要命。”洛卡尔看着曲玄殇不断从惊到忧,再从忧到惑,再从惑到迷,整个表情变化可以表演变脸了。
      “我是实在有点切不准你的脉象了,时儿苍劲有力,时儿微弱平和,有点曲子。”曲玄殇一脸困惑地看着洛卡尔,有点摸不准。
      “算了,把不准就不把了,反正死不了是吧。”洛卡尔推了推曲玄殇,收起了手,刚想起身拿起弯刀出去练练,就被曲玄殇拖住,无奈地说:“我只想去动动。”
      “你现在脉象不稳定,也不知道蛊在你体内是否有冲突,如果有个万一,我怎么和师父交代?”曲玄殇的担忧不是平白无故的,这蛊是他新研制的,效果和副作用尚不明朗。
      提到柳翊,洛卡尔就停顿了下来,暂时收起了弯刀,转向曲玄殇,一脸认真地问道:“你到底对你师父还是不是很喜欢?”
      被突然这么一问,曲玄殇整个人愣住了,这西域人讲话还真是直白,一点没有所顾忌,问的他完全没理清思路。
      看着曲玄殇半天没有反应,洛卡尔只好开门见山地先开口了:“有些事我觉得迟早要面对,于其拖拖拉拉对谁都不好,不如趁现在他不在,早点和你讲清楚。我态度在这,我是绝对不会把柳翊拱手相让的!”
      犹豫了半响,曲玄殇才欲言又止地表态:“我的确很想喜欢师父,打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对他有好感。但我也同样知道他喜欢的,爱的是你,这点我绝对不会去做让师父讨厌的事,我只想守在他身边就好,这点我不会退步的。”
      “你就不考虑下你的幸福了吗?”洛卡尔的这话仍谁都听得懂,但是曲玄殇眼神中的坚定,让洛卡尔只好叹了口气。
      “你之所以会这么做,不也是和我出自同一个理由吗?”曲玄殇透过洛卡尔那清澈的异色双眸,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想法。
      “我还有其他原因。”洛卡尔把头转向一边,不与曲玄殇正面对视,随机他站起来回房间休息去了,他感觉到身体有明显的乏力感。
      第二天清晨,曲玄殇照习惯地去给洛卡尔把脉,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担心之下把门推开,看到洛卡尔倒在地上,皱紧眉头,显然因痛苦昏了过去。
      “师娘!”曲玄殇立马冲过去将人扶起来,顺便把了下脉,他惊道:“成了?!”
      洛卡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但是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一下子锁紧眉头,低声闷哼。
      “什么?”曲玄殇把耳朵凑到洛卡尔嘴边,想听他说什么。
      “你说,什么?”洛卡尔虚弱地轻声呢喃。
      “嗯?什么?我听不太清楚,师娘。”曲玄殇又凑近了点去听。
      “谁……”洛卡尔停顿了一下,深呼吸:“谁是你师娘啊!!!!!”突然大吼一声。
      被这么一吼,曲玄殇脑子嗡的一声,耳鸣了,半天反应过来,还有点晕,耳朵有点痛:“你都怀里师父的孩子了,还不是师娘啊?”
      “我是个男的!男的!不是娘!等等……你说什么?!”洛卡尔突然反应过来,刚刚好像差点错过什么。
      “我是说,师……哦,不不不……你怀了师父的孩子了,肚子里有了。”曲玄殇被洛卡尔一个瞪眼立马把剩下的“娘”字吞了回去。
      “你是说,蛊成了?”洛卡尔再次确认这个惊人的消息。
      曲玄殇点了点头。
      “呼……”洛卡尔呼了口气,仿佛放下了什么心事一般。
      “但是,你恐怕要三个月不能下床了,一般女子都要小心,何况……是你。”曲玄殇第一次要照顾有孕之人,还是个……心里的紧张程度绝不亚于对柳翊表白,当然他实际还没正儿八经和柳翊表过白。
      “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洛卡尔把曲玄殇推开,自己努力试图支撑起身体,但是腹痛的感觉让他使不上劲。
      “你别傲娇了!我不可能仍你随便来的。”曲玄殇二话不说地又去扶洛卡尔,虽然说这个人是自己的情敌,但是却不能让他出事,本着负责任的态度,曲玄殇只好……
      “你是怕我出事,柳翊恨你吧。”洛卡尔直白而且毫无掩饰地盯着曲玄殇(ΦωΦ)。
      “是是是,你高兴就好。你还想趟地板趟多久?孩子不想要了?”曲玄殇实再有点拖不动死皮赖脸的液体猫,只能以孩子威胁恐吓洛卡尔,效果拨群,洛卡尔立马爬了起来。
      “你别以为你这样可以威胁我,知道吗?”洛卡尔边起来边絮絮叨叨。
      “是是是,我知道。”曲玄殇把洛卡尔扶到床边,不过他立马转身继续絮絮叨叨。
      “你别以为你这样柳翊会感激你,知道吗?”(ΦωΦ)。
      “是是是,我知道!你快躺下。”曲玄殇随便应付道。
      “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当你是徒弟,知道吗?!”洛卡尔坐了下来,准备躺下去,但是一下子又起了身子,还想叨叨。
      “是是是,我知道!!你再不休息,我让呱太看着你!你不睡我就让它拍晕你!师娘!”曲玄殇的表情第一次露出了那一面,让洛卡尔立马闭了嘴,只剩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ΦωΦ)!!!
      “是是是!快睡!”无奈曲玄殇打了个响指,灵蛇出场。
      (ˇωˇ)zzZZZZ
      终于哄完任性地孕……夫,的曲玄殇,呼了口气,出了房门,准备弄一副安胎药,突然想到师姐信上的吩咐,又不自觉地心累起来,想想自己当初还不如在五毒教内来的太平,自己干嘛作死跑出来,好好的毒经不修,偏要当个全职大夫,还是一分钱不收的那种,最重要的是还要看别人脸色。
      “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又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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