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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内部帮战 ...

  •   夜晚的圣墓山有些寒徹冻人,陆卡站在圣火旁,看着熊熊燃烧的圣火,内心无法平静。
      “怎么?在这烤火啊?小心烧着你尾巴。”柳翊趁着无人,悄悄来到与陆卡约定的地方。
      “啧!这么冷的晚上你喊我出来,还不准我烤火啊?”陆卡边烤火边白眼柳翊,手还不忘来回搓一搓。圣墓山的火不光是圣火,还是明教弟子们取暖的好去处,虽然教主严令禁止他们聚众烤火,但是寒冷的夜晚,这温暖的火焰还是让他们向往。
      柳翊上下看了看陆卡,有点疑惑地看着他,一手拖着下巴问道:“那你干嘛只烤jio?”
      “什么jio?这是手!手!懂?”陆卡将自己的双手举在柳翊面前前后翻了翻。
      “那你这个不是脚吗?”柳翊狠狠地踩了陆卡一脚。
      “握草!疼!”陆卡被踩的生疼,赶紧握住自己的脚,然后在原地不停地跳,不是很痛了,这才停下来,生气地说:“这叫四肢!jio什么jio的。”
      柳翊刚想再踩他一脚,却被陆卡躲过,然后有些失望地说:“我还以为你们明教手脚都是统称为爪子呢。”
      明白柳翊在调侃什么,陆卡想想还是不和他一般见识:“我不是来和你争论这些的。”停顿了一下反击柳翊:“你自己也养了只猫,怎么?他不能满足你啊?偏要来调侃我。”
      被调侃的柳翊勾住了陆卡脖子道:“那你要来主动满足下我咯?”
      “滚!”陆卡一把推开柳翊,继续烤火。
      “你来的也太慢了吧。”被推开后,柳翊换了话题。
      “你以为你丢下的是什么?一堆烂摊子!你是潇洒的来了个说走就走的旅游!把你的人和行李全丢给我!还要我帮你送信!你这个没良心的!有了老婆忘了兄弟啊!”陆卡指着柳翊的鼻子就开始埋怨起来,说起来,这两天他的确怨气冲天,不发泄下难解心疼恨呀。
      “多谢多谢!哎!你都说了,咋俩现在是兄弟了,就不要计较这些了嘛,你也在我这捞了不少好处了,不是吗?”柳翊拍拍陆卡的胸脯,被陆卡嫌弃的白眼了一下。
      “谁和你是兄弟……我兄弟……”陆卡突然语止,深呼吸了一下,换了个口气说:“也好不到哪去。行了,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才帮你啊。”
      柳翊笑呵呵地从身后掏出一壶酒递给了陆卡:“来,喝酒!我有个消息告诉你,接下去咋们可有的玩了。”
      陆卡一脸疑惑地看着柳翊,想了想,想不出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有了神秘组织的线索了,并且找到了潜藏在明教内的其中一个细作了。”柳翊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把事情说了出来。
      “真的?!”陆卡一下子来了精神,紧张地抓住柳翊的肩。
      “当真!比珍珠还真!”看着柳翊一脸打包票的样子,陆卡开始怀疑起来,眯着双眸在思考,柳翊看他这样忍不住咂咂嘴:“啧!还不相信,算了!不和你说了。”
      仔细想想听听也不会吃亏,陆卡就挽留柳翊让他继续说:“别别别,你说,我信。”
      虽然看得出陆卡还在怀疑,但是柳翊还是如实告诉了陆卡,听完一切,陆卡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半响才开口说:“照你这么说,我怀疑明教里潜伏的不止蒙希勒一人,就像他们潜入中原一样,肯定还有其他细作。”
      “你这么肯定?”柳翊故意试探。
      陆卡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道:“你当明教是什么?讲白了,诅挞现在做的这些也不过抄袭我们而已。只是他们利用的不光自身的能力,还有其他各门派,收的全是那些心怀鬼胎的叛徒。”
      想想还确实如此,说陆危楼现在没有野心是不可能的,只是韬光养晦罢了。
      “既然如此,想要弄垮他们,不如直接从内部分化,利用他们的心怀鬼胎就好了。”柳翊也将手中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没个几年的筹谋怎么可能!”陆卡直接否定了柳翊的想法。
      “你这么对你自己没信心啊?”柳翊倒满了酒,又一饮而尽。
      “激将法对我无效!……等等?!你说沃特?”
      “我说对自己没信心?”柳翊又重复了一遍。
      “你疯了吧!我去?你让我去?!你确定吗?!”陆卡重复反问柳翊,他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这种不可能的事,居然让自己去办。
      “我没疯,我很清醒。我自当有我的想法。”柳翊再一次一饮而尽,而这次他没有满上,而是非常认真地看着陆卡。
      看到柳翊的眼神,陆卡不自觉地混身一颤,这个男人没有开玩笑,他对自己非常有信心,也对陆卡有信心,这让他更加慌乱。
      “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睡觉!”陆卡酒也不喝地立刻起身,转身就准备回屋子睡觉,就当今天做梦梦游。
      柳翊没有出口阻拦,只是看着眼前的圣火,心中自有谋算。
      而回屋睡觉的陆卡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知道柳翊的想法很疯狂,但是他内心却告诉自己可以相信他,这让他左右为难,一直在思考,也不知道何时才入睡的。

      “你整天在发什么疯!!”樱梨的破口大骂说来就来,不过其他人倒是早就习惯了。
      冷沦风只是拿棉花堵着耳朵,不过刺耳的声音依旧直击耳膜,让他皱了皱眉。这两天他身体好转过来,心情也稍微舒畅了些,可樱梨见他一次就骂一次,见他一次就说一次,这弄的他有点无奈,他也解释过好多次,可并没有什么卵用。
      “你要是发羊癫疯我就带你去看兽医!!你说说你!先是重伤他人!后是自杀自残!再是到处惹是生非!然后你居然还想谋杀!你到底要干什么!”樱梨简直快被气炸了。
      “我说了,我是疯了。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再观冷沦风,他倒是心平气和,一脸无辜,好像樱梨说的事与他无关一般。
      “你你你你你你你!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有谁能管管他啊!”看到冷沦风这个样子,樱梨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两天光见到他,就已经够她气的了。想想以前都是她惹事,冷沦风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现在完全反过来了,她才发现他以前多不容易,不过,这不惹事的人不疯还好,发起疯了比这能惹事的还会惹事。
      可小萌一进帮会就找了个地儿在那休息,她刚从隔壁帮会回来,因为冷沦风又惹了事儿了。他前几天在马嵬驿劫镖的时候,拿了个恶人悬赏,结果这个恶人还有浩气亲友,浩气的就这么直接包庇恶人亲友,还加了冷沦风仇杀,两边就这么突然打起来了,然后状况升级到了一群人打起来,之后这个包庇恶人的浩气人被人举报,直接被所在帮会踢了,换了个帮会,可对方单边仇杀依旧在,就刚刚的世界首领,这个浩气还是打伤到了冷沦风,两边各执一词,一言不合就又掐架起来。可小萌作为代理管事就去隔壁帮商量这件事。
      “怎样?我看那个帮主才不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冷沦风不嫌事大的在那喝起了茶。
      “是啊……我说你啊!这事就是你引起的,我在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倒好!在那乐得轻松还在喝茶?!”可小萌看着冷沦风的样子,突然没来由的气不打一处来,突然想起每次樱梨发飙时的情绪了,感同身受。
      可小萌这个代理管事,代的就是冷沦风的职务,他在没中毒出事之前,帮主将一部分事情让他来管理,比如开帮战打架的事情。可出事之后,帮主就渐渐将职务暂时交给了可小萌,却没想到,这没职务的他不仅不消停,反而愈演愈烈,一星期就惹了那么多事。
      被可小萌这么一说,冷沦风摆摆无辜的表情,闭嘴不说话了,而可小萌则叹了口气说:“哎!就如冷沦风说的,对面也不是个好鸟!他们帮原本是无辜被牵进来的,可非要装逼,还口口声声说要约战!说打我们就和练兵似得轻松!我和帮主一听立马不乐意了,本来大家退一步还能解决的事儿,现在直接靠打来解决!”
      “好呀!!我最喜欢帮战打架了!”冷沦风一听有架打,特别来劲地站了起来,却被一旁因为发愁一直紧缩眉头的樱梨狠狠按了下去。
      “你惹的事儿还嫌少吗?!”樱梨刚想掰着手指给冷沦风算,发现自己的数理能力有点点差,加上还有点健忘,想想还是算了。
      冷沦风看着樱梨掰手指的样子,就妆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自己算了起来:“重伤穆禹轩,自己深重蛊毒,打伤贱疙瘩的苍云,打伤恶人谷帮会滕绫,私斗浩气人,以上。”
      每数一个,樱梨的青筋就爆出一根,她已经气的只想暴打冷沦风一顿了。可小萌在一旁看着他俩,心里也在盘算这些,这桩桩件件要一一解决不是易事,最根本的问题还是在冷沦风的感情问题上,所有的事要是这件事不处理好,那以后的麻烦还会更多。
      虽然心里很清楚,但冷沦风根本不想去解决这些问题,他最近一直在麻痹自己的内心,因为一提到穆禹轩三个字,他的心就痛到抽搐,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冷汗直冒。梦魇每晚都在侵蚀他的心,愧疚,愤恨,苦涩,痛苦一直都在将他一步步逼疯,负面的情绪让他清醒时都无法理智面对情绪,一点点的不满就会激起他的杀意,故而他只能找人打架来宣泄这种情绪,可是又有谁能懂?
      突然樱梨想到了什么,就找来纸笔开始写起信来,然后将写完的信交给了信使,然后长舒一口气,喝了口水,盯着冷沦风看。
      “干什么?”冷沦风狐疑地看着樱梨。
      “从现在开始,我要盯着你,看住你!免得你又给我惹是生非。”樱梨说完就牢牢盯着冷沦风,不眨眼地看着他。
      “你能看得住他才怪,就你那轻功,这辈子都没得救。”可小萌脑海中浮现两个人轻功追逐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好笑,就五毒教的那轻功,根本追不上纯阳宫。
      樱梨自己想了想,也觉得好像追不上,但她还是执意道:“不管!能看住的时候一定要看住他。你能放心让他到处再惹事吗?”
      “也是。你加油啊,我精神上支持你。”可小萌边说边拍拍樱梨的肩膀,自己回去休息了。
      “开帮战了,不会打的小号全部回帮会和主城,能战的都来!”帮主一进帮会就开始嚎了,第一个就拉着冷沦风,顺便叫樱梨喊上几个主要的治疗,可小萌作为代理管理也动身一起走。任天涯在洛阳城附近挖马草,一听到帮会开帮战的消息,也任驰骋而去。
      帮战一触即发。
      对方接帮战时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在外做日常任务的几个一下子就被冷沦风逮住打成重伤回了营地,而那个挑起事端的人倒是躲在主城撩妹,被任天涯和二少轮流点切磋,被打的到处躲,最后他帮里的人被外捶的叫苦连连,喊他去助阵,他这才离开主城。
      最终,以一千零二十的战绩,冷沦风帮会胜出。
      “我去!这是我打过最糟糕的一届!”任天涯一回帮会就昂首阔步地走在最前面。
      “上次内战帮战,我们明明可以打的。”可小萌想到之前为朋友出气和浩气大帮内战那会儿的事儿。
      “那次不可能胜的,他们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三个帮会打我们一个,我们又没有同盟,怎么赢得了!只能老实脱了装备挨打咯。”任天涯想想那次就一脸的往事不堪回首。
      “我那次生病,上次到底为啥打?”帮里的藏剑二小姐问道。
      “那次因为我们这个帮以前是从恶人转来的,原帮主是和对面统战矛盾才走的,后来浩气的现任帮主才接任。不过浩气的几个大帮还是有点芥蒂帮会的出生。”一旁的老会员丐帮向二小姐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好几个人异口同声道。
      “我原本也不知道这层,只知道浩气大帮有个渣男渣了我从小到大的好友,和冷沦风一说,他就义气的和帮主讲了缘由,立马就开了仇杀杀那个渣男,谁知道这个脚踏两条船的贱人在他们帮那里装无辜卖乖,加上那女的蛮不讲理,跑到另一个大帮去说胡乱说,搞的非议四起,弄得全是我们的错,就这样两个同盟帮开我们帮战不说,另一个大帮也来开我们帮战,就这样,我们单方面被他们三个大帮埋在洛道的营地里,还诽谤我们都是恶人的细作。”可小萌越说越来气。
      “那后来呢?”二小姐好奇起来事情后来的发展,追问着。
      “后来?”可小萌朝冷沦风看去,“问他呀。”
      冷沦风一点也不想回答地打了个哈欠,推了推一旁的樱梨,她只能无奈地说:“后来?后来他和帮主两个人跑到统战那,把所有帮主喊去开了个很长的会议,解释清楚,把渣男的所有写暧昧的信件一封封地给所有人看,指证完以后,渣男一下子没话说了,冷沦风也直言道帮战可以开,但是无缘无故说我们是细作帮会的所有人出来道歉!”
      “哇!原来小风你那么帅的吗?”二小姐突然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冷沦风。
      “咳……还好还好。”冷沦风表面没啥变化,心里挺美滋滋的。
      “那后来呢?”丐帮也有些听上瘾了,催促樱梨继续说。
      “后来?正好周六攻防,原来的指挥有事来不了,开我们帮战的三个帮想趁势继续打压我们,甚至想打散我们,就起哄让我们出指挥,打赢了道歉并且从此不再开帮战,一视同仁,否则接着打。”樱梨说着摊了摊手。
      “继续说呀!”二小姐焦急地催促,丐帮想说的,却被二小姐挤到一边去了。
      “帮主就上来指挥了呀,小风做辅助带着帮会里的人守了好几波烟雨居舍呢,那次是首次拿了个漂亮的完胜,并且压住对面复活点。”樱梨得意洋洋地双手叉腰。
      “我刚想说……”丐帮委屈地蹲在一旁画圈圈。
      “你没说全,后来统战也接纳我们,让我们进了统战,帮主作为指挥,周六防守场由他和另一个指挥轮流指挥。基本帮战方面,我们帮都会出面,作为内战外战的帮战主力帮会。”冷沦风出了奇地恢复前常那样冷静地说着。
      “所以这次我们打内战帮战,是和统战说过的。”可小萌接了一句。
      “累死了……想想明天还要指挥,我就……”帮主显然又指挥又打架的有些累,擦了把汗转身又出去了,只是留了一个背影和一句话:“我找同盟说一下,明天让他指挥。”
      “辛苦了辛苦了,大家都去休息去吧。”可小萌拍拍手,让大家散去,回头看了一眼冷沦风,隐隐约约觉得他好像还有什么事。
      可小萌刚想走过去,就看到冷沦风转身准备轻功飞出去,立刻喊道:“冷小风,你想干嘛?!!”
      冷沦风被突然喊住,只好双臂来回荡荡,装作一副要立定跳远的样子,然后做起广播体操来,嘴里还念着口令:“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来一次!”
      “你少来这套!又想出去惹是生非是吧!”可小萌立马揪住冷沦风的耳朵,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揪他的耳朵,突然有一瞬间桦英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让她失了神,送了手。
      趁着可小萌松手的间隙,冷沦风立刻一闪出了帮会。
      “啊!!姓冷的你给我站住!!”等可小萌回过神,冷沦风早跑的没影了。可小萌深深的感到,虽然冷沦风和樱梨都长大了,已不是当年的孩童,但是骨子里那股不成熟的气质还有,从平时这两个拌嘴就能看出来,只不过没中毒时,冷沦风稍微成熟点。
      “咋了?”任天涯光着膀子挠着背走到可小萌身后,他正打算去地里看看他种的马草。
      “小风又跑出去了……啊呀!你干什么!能不能穿好衣服啊!”可小萌毕竟是个姑娘家,虽然成婚了,但是看到任天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是尴尬的遮了遮眼。
      任天涯低头看看,感觉没什么,就回答道:“大男人光膀子好像没啥吧,况且我虽然年纪上去了,但是身材还是不错的,八块腹肌,你看!有的呀!”
      “谁管你腹肌!你也不看看,这里还有小孩子呢!还有没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呢!注意点素质形象行不行啊!”可小萌像个老妈子似得不停念叨,搞的任天涯只好连连点头,然后随便问守卫拿了条毛巾往身上一挂,就去地里看马草去了,他今天还要给他的大老婆沙沙刷毛清马蹄呢。

      曲玄殇收到了百里加急的飞鸽传书,不拆开都知道八成是樱梨寄来的,那个一点少女气息都没有的信封,还有“曲玄殇”那三个豪气冲天却有点歪扭的毛笔字就更能清楚的判断出是她无疑了,打开信就看到密密麻麻一长串的字,最后他大概整理了一下就是说……
      “有点强人所难啊。”曲玄殇想了想就觉得她要求的事有难度。
      “锁男?谁要锁男人?”洛卡尔从曲玄殇后方探出脑袋,突然一句话,吓得曲玄殇差点把手里的信给扔了。
      “师……师娘?!”曲玄殇被吓的差点咬到舌头,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
      “什么师娘!!我男的!”洛卡尔展示了一下他那健硕的肱二头肌,以显示自己身为男性的骄傲和力量。
      曲玄殇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面对洛卡尔,他还有些不自在,毕竟他是暗恋的师父的爱人,这层关系始终让他觉得尴尬无比。
      “谁寄来的信?”洛卡尔倒是悠然自得,好奇地指了指曲玄殇手里的信。
      被这么突然一问,曲玄殇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回答道:“这是我师姐寄给我的。”
      “你师姐?”洛卡尔思索了半天,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就又问道:“那你师姐找你啥事?”
      “制药。不过,是些无聊的,奇奇怪怪的药罢了,我并不打算理会。”曲玄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趁洛卡尔没看清信上内容,将信迅速收了起来,而且被师父知道了,不知道会被他说些什么。曲玄殇的这一藏,引起了洛卡尔的兴趣,他习惯性地引开曲玄殇的注意,一把将信夺了过去,然后二话不说地打开看了起来。
      “诶?失忆的药?还有这种东西。”信上的内容草草看完,洛卡尔对着曲玄殇问道。
      “啊!你偷看我的信!你怎么这样?!”曲玄殇大为震惊,赶紧去抢,可惜速度没有洛卡尔快,扑了个空,还差点摔着。
      洛卡尔洋洋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信道:“想要信就老实回答我,我就考虑还给你。”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曲玄殇瞬间感觉到这位“师娘”也不是啥善茬,心里掂量了下,想想还是别折腾了,整也整不过,就有气无力地说:“药是没有,蛊倒是有。”
      洛卡尔眼珠转了转,凑近曲玄殇,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随后曲玄殇就睁大了双眼又一脸震惊,然后使劲摇头,都快要成拨浪鼓了,但是在洛卡尔半狐疑半威逼的表情之下,他还是勉强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你确定你要用?还在实验阶段,并不清楚副作用。”
      “确定!”洛卡尔非常肯定的回答。
      “好吧,你跟我来,我悄悄给你。”随后,曲玄殇带着洛卡尔去了自己的房间,从包袱里将一个小瓶子给了洛卡尔,并且再三嘱咐,出了任何事不要提是自己给的,并且有任何不适要随时和自己说。
      夜晚时分。
      柳翊稍显疲惫的回了房间,白天他又去和陆卡绕了很久,把自己的计划和想法和他大概说了一下,算是游说成功了。他关上门,找了位子坐下来,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定下了心,才发现平时他一回来,就像小猫扑过来的洛卡尔并不在屋里,他四下张望了下,决定出去找找,刚准备出房间,就正巧撞见推门而入的洛卡尔。
      “喵喵?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柳翊看着洛卡尔,他双颊红通通的,眼神也有点迷离,全身发烫,汗流不止。
      “我……只是有点难受而已。”洛卡尔看到柳翊,就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这到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
      “我带你到床上休息。”说着,柳翊就把洛卡尔横抱起来,往床方向走去,刚把洛卡尔放下来,脖子就被他勾住了,柳翊更多是担心就将洛卡尔的手臂松开,温柔地安慰道:“乖,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下。”
      可是这反倒让洛卡尔有些不开心,他嘟着嘴说:“你怎么那么不解风情?平时看你像恶狼一样,挺主动的,今天怎么就那么笨呢?”
      柳翊还在莫名,就被洛卡尔一把拉了过去,一个深情长吻,洛卡尔难得的主动让柳翊惊到,双眼睁的老大了,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松开了唇,抓住洛卡尔的双臂既紧张又关心地问:“到底怎么回事?谁给你下的药?”
      “你咋那么啰嗦!”洛卡尔倒是焦急地有些不耐烦,他刚想在吻上去,却被柳翊钳制住动不了,皱了皱眉轻声喊道:“疼!你掐疼我了。”
      看到洛卡尔喊疼,柳翊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不在吃力的洛卡尔一个用力反扑,然后洛卡尔趁势得逞,趴在柳翊身上,就像猫主子把铲屎官当床那样。
      “今天猛虎要吃貂!”洛卡尔笑呵呵地看着柳翊。
      “猛虎?我没见着,馋猫倒是有一只。”柳翊话刚说完,嘴就被洛卡尔用嘴给封住了,封了个严严实实。
      “今日也算良辰美景了,难得我这么主动,可别辜负好时光哦~”洛卡尔换气地间隙了轻刮了下柳翊高挺的鼻子,又给了爱人一个吻。
      如此良辰如此夜……(真是废话。)
      另一边,曲玄殇独自懊恼起来,感觉自己做了件坏事,开始借酒浇愁,之后会变成啥样,他也不知道,还有师姐要的药,到底用来干嘛的?这惆怅的,让他彻底失眠了,就在他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的时候,对面房间突然传出让人羞耻的声音。
      “天!这俩人大半夜的能不能小声点?!”曲玄殇已经烦的要死,还听到这个暴击单身狗的声音,他内心的绝望何人可诉。
      “啊啊啊啊啊啊!你下手轻点!痛死人了!”洛卡尔大喊的声音又传到曲玄殇的耳朵里,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迅速起身穿上外衣就冲到对面房间开始大力敲门。
      “师父!我找你有事!”说完,二话不说推门而入,他已经做好了被再次暴击的思想准备,单手捂住眼睛。
      “嗯?什么事?”柳翊沉稳冷静的声音响起,曲玄殇觉得有点奇怪,就试探性的松开手看向柳翊和洛卡尔。
      “诶?你俩在干吗?”曲玄殇一脸懵的看着柳翊,他一手借力压在床边,另一只手的手肘在用力按他的背部。
      “你没看出来吗,在按摩啊。”柳翊继续在帮洛卡尔按背部穴道。
      “你师父说他有套祖传按摩法要给我按摩,能舒筋活络。这不,我刚从地牢出来,这两天恢复就感到混身肌肉酸痛,所以就让他给我按一下背。怎么了?打扰到你了啊?”洛卡尔尽量抬头看向曲玄殇。
      脑子里还有点不堪入目画面的曲玄殇一下子尴尬的红了脸,然后恼羞成怒地喊道:“对啊!你俩大晚上的吵吵嚷嚷影响到我休息了!”
      “抱歉抱歉,我尽量小声点,只是你师父下手太狠了!仗着力气大,把我按的快散架了……对了,你要不要来试试?”洛卡尔边埋怨边拍拍柳翊的手,看得出他又把洛卡尔按疼了。
      曲玄殇赶紧猛摇手,边摇手边往外退,还顺手帮他们关了门。出去了以后,他才松了口气,想想自己的想法也没错啊,洛卡尔和自己说的那些,是人都会往那方面想的,他不断给自己洗脑:我的想法很正常!很正常!很正常!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曲玄殇出了房门,却只看到自己师父柳翊,就上前打招呼:“师父早。师娘呢?怎么没看到他?”
      “他有些累,还在休息。”柳翊转转了手腕,眼神里满满的柔情,然后他转向曲玄殇,开始交代了起来:“我要去办事,暂时不知道何时回来,你替我照顾好他,虽然可能有些为难你。”柳翊歉意地看着曲玄殇。
      “没事……我会照顾好师娘的,师父不用担心。不过,师父你去办事,确定不需要我帮忙?”曲玄殇在最后争取一下跟随师父的机会。
      柳翊摇摇头,坚定地回答:“此事不适合你们参与进来,如果有需要,我会写信来。”说完,柳翊拍了拍曲玄殇的肩膀就离开了。
      待柳翊走后,曲玄殇推开师父他们的房门,走了进去,看着在床上还在熟睡的洛卡尔,心头有些隐隐的不安,他悄声走了过去,给洛卡尔把了下脉,心头一紧。
      “这脉怎么有点乱?”曲玄殇赶紧去喊洛卡尔,可他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这让曲玄殇一下子担心起来,心提到嗓子眼,立刻开始为他诊治,为保安全,他给洛卡尔上了圣手圣手织天,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洛卡尔不要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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