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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囚禁 ...

  •   咕嘟咕嘟咕嘟……鼎里的不明液体正冒着泡,不难看出已经煮了很久了。
      “让我看看,应该加点这个……”深思熟虑再深思熟虑,曲玄殇仔细端详着手上的东西在那困惑着,最后选择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丢进了鼎中。
      不一会儿,一股恶臭随之扑面而来,曲玄殇知道这次又失败了,只不过这次产生的东西非常让人不解,不仅臭气熏天,还在急速膨胀,吓得曲玄殇慌忙逃了出去,他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因为他有点被吓懵了,看着眼前的不明物体依旧还在变大膨胀,曲玄殇咽了咽口水,半响才反应过来,随即赶紧躲的老远。
      “嘭!”一声巨响,不明物体承受不住膨胀度爆裂了。
      被这声巨响惊到的明教众人纷纷赶了过来查看,无不被这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一层巨大的薄膜盖住了曲玄殇屋内的一切,而且那股子的恶臭更加浓烈,众人纷纷捂住口鼻又四散走开。
      “你在干什么啊?”洛卡尔自然也被这巨响给惊醒了,一过来就闻到这股子恶臭也下意识的捂严实了口鼻,四周看了看,可是并没有看到曲玄殇,又喊了一声:“曲玄殇!”
      “我在!”被点名的某个罪魁祸首探出了脑袋,一脸歉意地举了举手。
      “这什么呀!这么臭!”洛卡尔捂着口鼻走到曲玄殇旁边。
      “我在研制我师姐要的药。”
      洛卡尔一脸怀疑地看看那满目狼藉,不相信地说:“我看你是想毁了明教总部吧。我觉得应该送你去唐门研制炸药比较好。”
      “这算什么!我以前炼蛊还炸毁了一间房子呢!”曲玄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信口开河。
      他这态度自然引起了洛卡尔的不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且做了一个杀意满满的手势,,然后打了个哈欠道:“你自己收拾下这里。我去休息休息,被你吓的我差点流产。”洛卡尔下意识地摸摸自己肚子,不知怎的真的感觉肚子好像有些鼓起来了,戳了戳,还有点点硬。
      “你那是腹肌!”曲玄殇一开始看到洛卡尔的态度有点怕怕的缩了缩脖子,但看到他接着找个动作,就忍不住差点笑出声,又不怕死的怼了他一句。
      “你先收拾完这里再说!”被怼了一下的洛卡尔脸羞红了,尴尬地狠狠又瞪了曲玄殇一眼,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很快周围过来看热闹的人纷纷离开了,只留下曲玄殇一个人,看着满目狼藉,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起来。首先就要处理这麻烦无比的薄膜,扯的时候发现这薄膜并不像看到的那样黏,反而比较光滑不粘连,拉了拉,发现还挺有弹性和韧性,就这么扔掉感觉有些可惜,所以他决定把这层薄膜收起来,以便将来之需,只不过这个味道……他决定收拾完以后,到圣墓山后面较为宽广一些的地方吹一吹,让这股臭味吹散一些。
      事情搞完以后,曲玄殇又开始研制药了,失忆这种事于其做药不如直接把人打成失忆更好,但是失忆这种事迟早会想起来啊。想着想着,他突然想到刚才晒薄膜的时候,发现明教后山也有一个好似失忆的人,看他的着装与身影总有些格格不入,而且从他苍劲有力的脚步和他的武功路数看,让曲玄殇总有一种熟悉感……
      “炼药就炼药,不要分心,你还想再收拾一次?”洛卡尔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瓶子在手里把玩。
      被提醒的曲玄殇这才回了神,发现手里的瓶子拿错了,好在被及时提醒,否则又要酿成大祸了,他赶紧收了瓶子,在一堆瓶罐之中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那个,把东西倒了进去。
      “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挺好奇的。”曲玄殇想想于其自己胡思乱想,不如找个话题直接问。
      洛卡尔换了个瓶子玩,打开瓶子的盖子,闻了闻味道,发现很不对味,就放了回去,悠哉地说了一个字:“说。”
      “你教的何方易到底是何方神?”曲玄殇拿棍子在鼎中搅拌了起来。
      “他?原名柳浮云。”洛卡尔懒洋洋地站了起来,走到一边的躺椅旁,弄了弄上面的毯子,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坐久了让他感觉很难受。
      “哦…………啊?!!他当真是当年柳家二公子,柳浮云?!”曲玄殇虽然之前一直待在五毒教内没有出去过,但是江湖之事他还是很有兴趣去了解的,有些江湖上的名人名事,传的出来的他都听师姐说过,自然知道这位大名鼎鼎地柳浮云。
      “是啊!这也是柳翊告诉我的。只不过……他现在是明教护法,已经不可能在回去霸刀山庄了。另外,柳翊将来要继承霸刀山庄,不是吗?”洛卡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不免有些寂寞和无奈,如果可以,他宁愿柳翊能和他自由生活,不问世事,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
      “话是这么说没错。”曲玄殇自然清楚自己的师父将来所要背负的责任有多重,也听出来洛卡尔的话中之意。另外,柳浮云的事已成往事,名也是往名,他现在只是明教护法。
      “那你给你师姐弄得药,弄得怎么样了?”洛卡尔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对于霸刀山庄的事,他多少还是有些抵触,为了不让曲玄殇再说下去,所以他佯装悠哉悠哉地在摇晃着躺椅,闭目换了个话题。
      “她说的失忆药,我是制作不出来,不过按照师姐说的,以及我的了解,护心保命的药倒是可以制作出来的。只是……这药治标不治本。”曲玄殇对于护心保命的药还是很有自信的,他的这个表情引起了一旁洛卡尔继续探讨下去的兴趣。
      “哦?你还有这本事?那你说的那个人……命不久矣了?”洛卡尔听到护心保命,就下意识地猜想那人可能身受重伤之类,慢慢地扶起坐起来,盯着曲玄殇看。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对于这件事,他是答应过师姐不告诉其他人的,所以他选择守口如瓶,为了避免无法打断他的追问,他就换了一副洛卡尔最讨厌的“大夫”嘴脸对着他说:“于其关心别人的事,你最好去休息,否则我可要给你把脉开药,然后絮絮叨叨地烦死你。”
      “是是是。不问了不问了。”洛卡尔最讨厌别人罗里吧嗦的,故而以免又听到“大夫”絮絮叨叨的话,他也不继续问下去,躺躺好,休息,闭目养神。
      看着洛卡尔闭目养神以后,曲玄殇继续捣腾起自己鼎里的东西,这次吸取之前的教训,他谨慎地翻看了一下书籍,把瓶子里的东西反复确认以后才倒进鼎中,这次没有恶臭也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鼎中的液体非常平静,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木棒搅拌液体,木棒接触过液体的部分,颜色渐渐开始发黑,这次成功了,总算可以松口气。
      “看样子,师姐拜托的事情快完成了。”曲玄殇喃喃自语。
      一旁的人微睁着眼睛。

      “我说,修整了一晚上,我们该赶紧赶路了吧。”柳翊提了提挂在骆驼上的行李,确定没有问题就转身朝陆卡边走边说。
      “是该赶路了。”陆卡看了看太阳的位置,确定方向以后,就朝一个方向指去。
      顺着方向看去,柳翊的心不知为何突然咯噔了一下,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突然袭来,他的异常反应被陆卡发现了,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有先开口。
      再往下走,就是沙漠的深处,那里没有活物,如果找不到要找的,很有可能所有人将命丧在这大漠之中,接下去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要谨慎,另外就是要看幸运女神是否站在他们这边了,有时候运气也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走吧。”柳翊下定了决心,扫除了心中的不安,牵着自己的骆驼朝着陆卡指的方向跨出了第一步,其他人面面相窥,也各自牵起骆驼紧随其后。
      开始,陆卡还在犹豫是不是要跟着这个人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但是几日下来看到他的决心,他也就释怀了,相信这个人,因为他的决心和意志是非常的坚定的,还有就是陆卡收到命令无论如何查出神秘教派诅挞的总部。
      一行人开始了危险的探索。
      连着两日的寻找,就让一行人已经感到疲惫不堪,但是一股意志力让众人坚强的前行着。柳翊和陆卡两人虽然中途有很多分歧,好在还有个能折中问题的柳荀在,每当两个人幼稚的吵得“不可开交”时,他都只好官方婉转地处理问题,虽然回答以后还是要被这两个人用眼神威胁,不过,起码事情能解决就好,他自信自己的处理方法及外交手段得到了很好地锻炼。
      沙漠带给人的感受除了炎热就是寒冷,白天热的口干舌燥,夜晚冷的寒徹冻骨,这人的心情也就变得极度糟糕,心态好的人,比如陆卡就把情绪处理的很好,但心态不好的,此刻就是怒火中烧,究其原因就是旅途中最糟糕的事情——向导不确定方向了,简而言之,就是俗称的迷路。故而这心态不好的人自然要不断地咂舌埋怨:“啧!我说你到底认不认路!”
      方向有些模糊的陆卡,不断地比着太阳和地图上的位置,确定完后再把一路走过来的路线附上去进行对比,最后再三查看目的地的位置,发现中途他们行进的方向产生了偏差。陆卡有点点焦急,因为水已经不是很多了,往回走的话肯定提前断水,而且看这几日的天,必定过不久就会有变动,现在大家的性命都在自己手上,这让他倍感压力,此刻某位大少爷还不断的埋怨,让陆卡的心态也有些不好了。
      “我要是不认,那你来认!”陆卡看着手上的地图,再瞥了一眼身旁的柳翊,不爽之情溢于言表。
      “地图拿来!”与其说是拿,不如说是抢,柳翊直接一把抢过了地图,开始研究起来。
      虽然被抢了地图,但是陆卡却并不生气也不紧张,反而嘚瑟地抖着腿。
      研究了一会儿的柳翊,皮笑肉不笑地转头看向陆卡,并竖起了大拇指:“你狠!还你!”说着,把地图扔还给了陆卡,然后一反常态地不说话,沉默起来。
      柳荀看到此景有些大为不解,骑着骆驼走近了些陆卡,探头看去,终于明白了原因,当然其他随从并不知道原因,还悄悄用眼神询问柳荀,柳荀用了三个简单的字回答:“波斯文。”
      当然,耳尖的柳翊肯定是听到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柳荀,柳荀只好低头表示知错失礼了。
      “好了,这次绝对不会错了!往那边!”陆卡指向了一个方向,这让刚刚不爽的柳翊一脸的怀疑。
      “不对吧!往那走不是走回去了?”柳翊再三确认方向,感觉自己的方向感应该没错。
      陆卡摇了摇头,回答道:“现在的时间已经和我们来时的时间相差近半个时辰了,太阳的位置已经偏了。而且我们刚才不应该一路比照跟着太阳走,而是应该找准一个点时的太阳,朝那个方向行进才对,我们应该按半个时辰太阳的位置走才对。”这次陆卡非常肯定自己的判断。
      “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柳荀趁柳翊还没说话,先出声回应,柳翊看着柳荀,二人眼神交流,柳翊便点了点头,不在多说,众人继续出发。
      越往下走去,陆卡心中越有底,这次绝对没有错了,他刚要回头炫耀,却听到后方传来一声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
      众人纷纷停住,紧张地朝后方看去,发现是队伍最后的人不见了,低头看,才发现沙堆中有个坑,沙子不断往下漏,才不一会儿的功夫,沙坑越来越大,仿佛就像张开口的巨兽,在不断扩大,大家慌忙四散开,瞬间所有人都被分散的很开。
      “大家各自小心点!两两相互照应下!”柳翊赶紧指挥着大家,以免有人在此落单。
      沙坑很快就停止了扩大,不过还是不确定边缘是否牢固,所以众人都还站在原地不动,无人靠近。柳翊轻轻退了几步,绕到了陆卡边上,想问问他是否对这个有所了解,陆卡微微摇摇头,若有所思地朝里张望了一下,隐约从光线中看到下面好似有很多洞。
      “不太确定,不过观察下,有点像我听过的有关夜帝从小生活的地方。他来自歌朵兰大沙漠,大自然造就了很多无数自然的地窟,而他就是个常年生活在阴暗地下的跋汗族人。”陆卡说着他从别人那里得知的有关夜帝卡卢比的事情。
      这引起了柳翊的兴趣,从他所诉说描述的情况看来,这个沙坑很有可能是底下地窟顶的塌陷造成的,那么这里很有可能曾经有人生存的痕迹,他觉得有一探究竟的价值。
      “但我并不确定是不是,毕竟夜帝向来沉默寡言,我们又不敢多问。”陆卡很难得表现出不自信,对于明教的各位护法,他既尊敬又有些敬畏,自然不敢多问。
      “先别说了,赶紧下去看看。”柳翊从骆驼的袋子里拿出绳子,系在自己的腰间,柳荀见状赶紧出面阻拦,却反被柳翊阻止,他朝洞下方探头看了看说道:“我先下去,你们跟随我下去,我不想我山庄的人再有人出事。”
      “大少爷,您身份比我们都贵重,整个霸刀山庄都需要您。我先!”柳荀坚定说完这些,就从其他手下手里抢过了绳子,示意他们迅速拉紧,然后不等柳翊出声就纵身跳了下去。
      柳翊刚想紧随其后跳,又被陆卡拦住,他摇摇头说道:“柳荀说的对!我理解你在乎每个人的性命,但是这次不是让你逞勇的时候,别忘了,我之所以和你一起来,就是相信你能办到。”陆卡说完,朝其他手下点了点头,又一个人跟随柳荀下去了。
      漆黑的地窟完全看不清其全貌,柳荀只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正当他专注四周的时候,正下方传来了微弱地声响,他仔细朝下看去,原来是刚刚掉下去的人,他躺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痛苦的低哼声,显然摔的不轻,可能有严重内伤。柳荀立马朝上喊,让上面的人把绳子放松,好让他迅速降下去。
      “怎么样?”柳荀来到手下身边,立马查看伤势,除了皮肉擦伤外,索性骨头和关节并未损伤,勉强还能支撑起来,不过内伤就有点严重了,必须赶紧医治才行。
      紧随柳荀下来的人见状,也赶紧下降过去,从怀里掏出应急的救援包给柳荀,简单的清理消毒和包扎,人总算缓过来些。柳荀将伤员托付好后,独自拿出火折子朝一个较大的洞口走去,走到洞口就能明显感觉到有阵阵风吹来,他继续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洞口上的人开始焦急了,尤其是柳翊这个急性子,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焦急地等待,让他坐立不安,来回踱步,陆卡看他这个样子,只能无奈叹口气。
      “你这么来来回回地走,还不如老实站在那别动,起码还能减少点震荡和重量!”显然这话只会让柳翊踱步更厉害,不过陆卡还是要说,因为这个洞口的边缘有些沙又开始下滑了,看样子,脆弱的部分可能又会再次塌陷。
      “你会不会安慰人啊?”柳翊果然有些火气了,他停住脚步,瞪着陆卡。
      “我的确不会。不过我也没说错,你看看这洞口周围的沙,还在不停往下漏,这就说明这边缘的岩口不坚固,还会塌,你这么走来走去去的,危险不?有没有考虑过下面人的安慰?”陆卡直接实事求是地把话摆在那了,柳翊也是个明事理的,觉着有点道理,就站着等待下面的消息。
      过了不一会儿,绳子那头传来了巨大的扯动,拉绳的人赶紧将绳子往回拉,有些沉,应该是人上来了,果然是跟着柳荀之后下去的人,他爬上来赶紧报告了下下面的情况。
      “荀哥要我告知大少爷,下面安全,另外,掉下去的伤者除了有内伤并无大碍。”听完报告,柳翊总算松了口气。
      “别太松懈,沙漠这个地方,不是能让人安逸的地方。”陆卡突然出声警告。
      “那你觉得怎么办好?”柳翊知道从小生长在这的陆卡最了解沙漠,所以此刻决定听他的。
      陆卡停顿了下,看了看四周,思考了一会儿道:“好,听我的安排。”

      明明还是白天,可天不知何时却暗了下来,空中乌云密布,一阵大雨将至。
      床边是满地染血的纱布,而床上的人呼吸有些急促微弱,冷沦风看着穆禹轩的脸,若有所思,如果刚刚不是自己轻轻刺了他这一剑,可能此刻他已经命丧黄泉了。
      帮穆禹轩擦汗的时候,冷沦风的眼里尽是满满的温柔,能这样看着他的睡颜是多久以前了?他记不太清了,但是仿佛就在昨天一般,心里有种痒痒地冲动,好像就这样亲上去。可是披下来的白发去让他收起了这些想法,他咽了一口,继续给穆禹轩擦汗。
      看着他静静睡着,冷沦风起身走出来屋子,这里就是上次自己蛊毒发作,穆禹轩带自己来的小屋,他记得这个小屋除了滕绫还有穆禹轩和自己,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冷沦风才安心地把他带到这里疗伤,穆禹轩中的是毒。
      一个时辰前,两人在小巷里争执的时候,冷沦风感觉到附近一直有人在监视他们二人,其实在他踏进花楼的一刹那他就感觉到了,他能感觉出那个人的眼神非常冰冷,像是个杀手,正当他还在搜索的时候,没想到居然会遇到穆禹轩,为了确定是不是在监视穆禹轩,所以故意惹他不高兴离开,本以为那人会就此跟随他,可发现并没有什么人跟着穆禹轩,所以他想可能是自己多虑了,直到出了花楼,再次遇到穆禹轩,他才确定真正的监视目标就是穆禹轩。
      那人为什么要监视他?他一个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当冷沦风还在思考的时候,屋内传来的低哼声打断了他,转身回了屋子,走到床边查看穆禹轩的情况,他正微睁着双眼,有些迷离,当发现床边的冷沦风时,脸上表现出惊讶的神情。
      “你怎么在这?我……”穆禹轩还有意识模糊,他的头还有痛,身体很沉。
      “没死,你只是中了毒。”冷沦风表面摆着一副冷冷的表情,可眼神却出卖了他。
      还有些意识模糊的穆禹轩,却没看到冷沦风眼神中的东西,只是撑着脑袋晕晕乎乎的,心里想着自己怎么会中毒?
      冷沦风给穆禹轩把了下脉,号上脉一瞬间冷沦风就想到这把脉治病的基本还是穆禹轩教给他的,现在倒是学以致用了。甩开没必要的想法,他认真把脉,脉象虽然有些微弱,但好在并不紊乱,但看气色还有糟糕。
      “我为什么会中毒?”穆禹轩思考无果还是开口问了,只是并没有得到冷沦风的回答,这让他不免开始胡思乱想,连最不愿意想的他都想到了,身体虚弱精神有点萎靡的他居然不小心开口说了出来:“难道是你?”
      这话一出让冷沦风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抽手站了起来,瞪着穆禹轩看了一会儿,冷漠的快步走出了房间,这下穆禹轩才意识到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可人已经离开了,懊恼也于事无补。
      也许真的是冷沦风在这让他心虚不宁,当他离开后,穆禹轩紧张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了,他仔细回想着昏迷前的事,原本他在和冷沦风“争执”,对他那种调戏感到不爽,因为该给的解释一个都没给,该有的道歉一个都没道。之后他就突然生气地拔剑刺向了自己……突然左手臂的疼痛惊到了他,此刻他才注意到疼痛的地方绑着纱布,赶紧四周观察,才发现旧桌上有盆还有染血的纱布,地上也有几个染过血的纱布团,他慢慢地扶着床沿下了床,缓步走到桌边,这才看到桌上还有根较长较粗的毒针,这并不是冷沦风的东西,他很清楚他是不会用暗器的。
      想到自己刚才的口误和误会,他有些焦急地踉跄出门找冷沦风解释,可好巧不巧地就和进屋的冷沦风撞了个满怀,一下没稳住的他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但冷沦风没有去扶他,只是端着碗热腾腾地食物看了他一眼,随后把吃的放在桌上,收拾了下盆和纱布就又出了房门离开了,全程没有说过一个字一句话,就好像两人并不熟识那般,陌生的很。
      “看样子,他真的生气了。”穆禹轩失落地垂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慢慢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桌前看着碗里的食物有些些吃惊,从来不太会做饭的冷沦风居然做出了一碗卖相不错的盖浇面,闻了闻,真挺香的,搞的他肚子立刻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肚子叫起来,他才发现今天还没怎么吃过东西,赶紧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开吃前,又忍不住闻了闻香味,这才真的开吃起来。他刚吃几口,冷沦风就拿着根绳子在他身后帮他绑起了黑长直的长发,以免头发垂到汤面里,然后坐在了他旁边,看着穆禹轩狼吞虎咽的吃面。
      “你不吃?”穆禹轩看着冷沦风一直盯着自己瞧,却不吃东西,就开口问道。
      冷沦风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表情比刚才明显缓和些了,这是穆禹轩才停下筷子,支支吾吾地说:“刚才……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明明你不会敢那种暗算别人的事。”
      “你可以误会,就当是我干的好了。如果这样你能心里舒服点。”冷沦风的回答让穆禹轩吃惊不小,表情又冷了起来。
      穆禹轩见状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刚才有些神志不清……”
      可冷沦风并不想他在继续解释什么,急忙出口打断:“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如果你认为是我做的,那就当是做了,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有些事我也做了不少了。”
      这些话每一句都在刺痛穆禹轩的心,他知道,他都知道,但只是冷沦风伤了他师姐,这个坎儿有点过不去,想要的无非就是个解释而已,为什么要那么偏激。
      “我都说了刚才是个误会……”穆禹轩说话有些没底气。
      “误会?你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你从来都是相信我,绝不会说出刚才那种,可见证明你的心也在怀疑我,不相信我不是吗?!”冷沦风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也比穆禹轩大。
      此话一出,的确让穆禹轩震惊不小,他哑口无言,无言以对,曾经的无条件信任何时开始变得动摇起来,自己也说不清楚。
      看到穆禹轩的沉默,冷沦风的心也凉了半截,冷哼了一声以后,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口,只丢下一句:“你慢慢吃。”之后就笔直地走出了小屋。
      一下子穆禹轩开始心慌了,总有一种这次分别将是永远的感觉,他丢下筷子,立马追了出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冷沦风,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这样站在原地不动。
      半响,冷沦风才先开口:“放手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我并不觉得。”穆禹轩靠在冷轮风的背后,轻轻摇了摇头。
      “你现在不放手,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你可别后悔。”冷沦风这话并不是威胁,现在的他真的有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怕。作为一个男人,没什么好怕的。而且决定了的,就不会后悔。”坚定的语气,下定的决心,以及看到冷沦风不再作声,穆禹轩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慢慢处理彼此心结,但没想到,接下来的事超出了他的想象。
      冷沦风转过身,一把把穆禹轩扛在了肩上,然后径直走回了小屋,这个举动给穆禹轩来了一个措手不及,他紧张地开始乱动,不小心衣服上的挂饰还打到了冷沦风,让他不满地“啧”了一声,狠狠地在穆禹轩腚上来了一巴掌,疼的穆禹轩大叫。
      “你……你干嘛!放我下来,听到没有!”穆禹轩内心其实有点想到冷沦风接着要干嘛了,所以为了能虎口脱险,挣扎地更厉害,不过这只是反其道而行。
      越是挣扎,冷沦风越是不放手,毕竟现在的他才不像以前一样会克制自己的内心,他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才不听别人的。他把穆禹轩扔放在床上,两手撑在他耳旁边,坏笑地看着穆禹轩紧张的神情,觉得很有意思,满足了他征服的欲望。
      “都说了,你会后悔的。”冷沦风还是不改那痞里痞气地坏笑,他把穆禹轩压的动弹不得,两腿夹住他的双腿,使得他逃不了,穆禹轩越是挣扎,他越是开心地压制住他。
      冷沦风的话让他回不了嘴,的确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让他后悔了,不过当时不拦住他,可能将来他会更后悔,所以他只能撇着嘴边挣扎生气地埋怨:“是啊。我的确后悔了,那你还不放开我?走开!”穆禹轩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冷沦风。
      “你当我是烟火棒,说放就放啊?”冷沦风双手直接钳制住了穆禹轩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他双手绑了个严严实实。
      “我还当你窜天猴呢!你,你给我松绑。”穆禹轩一下愣住了,他还没弄明白冷沦风这是从哪掏出的绳子,手就被绑起来了,他只能嘴巴攻击冷沦风了:“你是变态吗?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恶趣味。”边说手边在那里挣扎,试图挣脱开。
      冷沦风摸摸下巴,朝天花板看去,淡淡来了一句:“胡子长长该刮了。不过你今天就将就点吧。”
      “诶?将就?将就什么?”穆禹轩表面装着傻,心里倒是很明白,他和冷沦风以前除了郎情君意以外,就是鱼水之欢了,此刻的他内心是拒绝的,就以往的经验,他知道眼前这位真的不是羊,是头狼,还是头饿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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