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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心药医 ...

  •   回到帮会,可小萌抽空叫住任天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聊了起来。
      “是滕绫吧?”可小萌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嗯,应该是。不过……”任天涯停顿了一下,思考了下继续道:“为什么她会参与进来?那个杨姓的长歌弟子是浩气的,可滕绫她……”
      “长歌虽然是浩气,但是柳翊却不是啊。他是霸刀山庄大少爷,自然两边皆不沾。”可小萌能理解以柳翊的身份是不可能涉足阵营之事,她心中大概也就有了些眉目。
      “哎呀!好乱!弄不清!”可惜任天涯还是有些稀里糊涂的,他没耐心地双手环胸。
      “其实没那么复杂,长歌既然是柳翊的好友,你和柳翊交情又那么深,那我们就要信得过他信得过的人。而且我看见小风是背对长歌睡的,说明他俩也应该认识。”经可小萌这么一推敲,任天涯有些似懂非懂的好像明白了些,微微点了点头。
      “行呗。”想通些的任天涯换了个姿势(可能其实还没懂),双手叉着腰,停顿了一下,一脸愁容的看着可小萌:“那小风怎么办?他性格真的变了好多。你也看到了,他到帮主那里叨咕了几句,说开帮战就开帮战的,没事整点事出来。”
      可小萌一听这事,也皱起了眉头:“帮战对帮会内人员消耗特别大,这的确不是小风以前行事的风格。他这么一闹,到底为了什么?是因为小轩?”
      听到疑问句,一遇到不知道的事任天涯就首先甩个干净:“我哪知道。我只知道他打完那个贱疙瘩的苍云以后,就发了疯似得停不下来,好像不发泄完,他就没完。”
      “心病还需心药医。小风这反常的举动也只能用心病来解释了。”不爱叹气的可小萌深深叹了口气,这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怎么过了。
      正所谓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这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们在聊我吗?”冷沦风摸了摸飘下来的一束刘海。
      …………可小萌和任天涯相视无言。
      看到两个人都不说话,冷沦风就转身离开了。
      “怎么都感觉他怪里怪气的。”任天涯摸着下巴,突然小小惊了一下。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吗?”可小萌看到任天涯的反应,想他是不是想到什么原因,便赶紧问起来。
      任天涯还是摸了摸下巴,然后沉思了一会儿,淡淡地说:“该刮胡子了。”
      “嗙!”
      握紧了下拳头,冷沦风有些说不出的东西在心中躁动,他听到了两人的谈话,知道他们所说的,心里也明白自己变化很大,可是内心的声音让他不由自主地就是想这么做,不做就很不甘心,狂躁不安,心绪不宁的。

      “起床了。”柳翊看着床上四仰八叉呼呼大睡的洛卡尔,虽然嘴上说着起床,但还是无奈地只能给他盖盖好被子。
      “再……睡会儿。”对于洛卡尔这个要求,柳翊只能满足,昨晚的确让他累到了,反正今天无事,不妨让他多睡一会儿。
      关上房间门,柳翊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地双手叉腰,然后……当然还有很多事要调查了。先从那个敢对自己宝贝的洛卡尔动手的……叫啥来着?外国人的名字果然不好记。柳翊对于这些三流角色一向记不住名字,通常都是柳荀帮忙记着的。
      虽然没记住那人名字,但是柳翊有自己的办法,他直接随便拉了个明教弟子到小暗道里,用尽威逼利诱的手法逼人。
      “那个……麻烦别贴那么近。”明教小弟子显然被这个人高马大的霸刀给吓到了,毕竟他是个刚入明教的小孩子。
      “那你老实说,洛卡尔被关的时候,是谁看管的。”柳翊才没那个闲工夫以礼待之。
      “你……你……你,你你……你说的应该是蒙希勒。”明教小弟子被吓的结巴起来,混身颤抖,看起来就像瑟瑟发抖的小猫。
      “蒙希勒?”柳翊嘀咕重复了一下,想想的确是叫这个名字。
      “对!牢,牢房总看管是他!那……那个……喵喵喵喵喵!”明教弟子被吓得开了国语,只不过柳翊完全听不懂,可能是小正太的关系,稚嫩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猫叫。
      “啊?你说什么?听不懂。”柳翊只觉得他吵闹,就把他放开了。
      明教小弟子一被放开就马上开溜,一个幻光步加跑速七十码,消失在柳翊眼前。
      “好快!”柳翊不免惊叹道,这人体肾上腺素一激发居然有如此爆发力,惊的他都微微张嘴。
      不过,现在不是吃惊的时候,他大致还记得明教的地形图,这是洛卡尔画给他看的,地牢的位置比较隐秘,要从光明顶密道走,但可能被来往守卫发现,所以一旦被送进地牢,救人是相当困难的,因此柳翊当初没有选择这个方法强行救人。
      “听说又有人被关进地牢了。”正当柳翊发愁找不到蒙希勒时,听到了明教男弟子说话,他赶紧躲起来侧耳听着。
      “这次是谁?”明教女弟子显然很感兴趣,语气又八卦又兴奋。
      “你……具体是谁不知道,只知道是犯了交规的,貌似教主很谨慎,人是被偷偷押送的。”男弟子显然也是道听途说的。
      “啊……”女弟子有些失望,但一会儿又兴奋起来:“该不会这次审问的又是蒙希勒吧?”
      “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是。”男弟子含含糊糊不确定地回答。
      听到蒙希勒三个字,柳翊眼睛闪过一丝寒光,趁两个明教弟子专心聊天,他悄悄一个散流霞闪了过去,躲开两人视线,顺利地潜到密道口,四下观望确定无人,一路从密道直冲进去,刚到密道另一端,就看到有人,迅速躲起来。
      “行了,人放这,我来处理。”蒙希勒的穿着与其他明教弟子显然不同,所以柳翊一看便知道身材魁梧高大的人是蒙希勒无疑,他正双手环于胸前,在朝几个明教弟子发号施令。
      “是。”明教弟子迅速把人犯往那一放,下意识地退后一大步,恭敬地作揖,然后转身大步离开,这个细节尽收柳翊眼底,等明教弟子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时,被柳翊逮个正着。
      “唔!”
      “那个人是不是蒙希勒?”柳翊捂住明教弟子的嘴,小刀架在对方脖子上。
      明教弟子点点头,柳翊接着问:“所有犯人都是他审的?”明教弟子再次点头,随后柳翊想了想继续问:“你们都那么怕他?”这次,明教弟子停顿了一下,先是摇头再是点头,弄得柳翊有些懵,就威胁他不准大叫,明教弟子点点头,柳翊这才把捂住他嘴的手拿开。
      谁知道,明教弟子滔滔不绝起来:“这个蒙希勒全教都对他又恨又怕,平日里对我们这些男弟子总是动手动脚的,尤其是那些长相标致的据说都被……大家虽然又恨又怕,但是教主青睐他,谁都那他没办法,所以为了自保大家都躲得远远的。”
      “那你今天还羊送虎口?”柳翊转了转手里的小刀。
      “我也不想……是被其他人卖的呀……否则送那个犯人的不是我……刚才还好我溜得快,否则就真的惨了。”明教弟子显然想到刚才要不是自己聪明戴上兜帽,溜得快,估计……
      “原来如此。”柳翊大致了解情况,趁明教弟子不备,一个手刀把他弄晕并拖到一旁,确定这个地方还算安全,就将其放在了这。
      再次回到密道口,发现已经无人,柳翊便潜了进去,仔细侧听就听到一些不堪的声音传来,看样子刚才的明教弟子不是胡说,这个人不除掉果然难解心头之恨。柳翊二话不说就躲到杂乱的木箱旁,微微探出头查看,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受刑人。
      受刑人的衣服已经被鞭打的支离破碎,残破不堪,显然受到了酷刑,然而他身上残留的一些其他痕迹正告诉其他人,其又受过其他何等不堪地侮辱,柳翊联想起洛卡尔身上的伤和痕迹,他攥紧的拳头都快掐出血来。
      “哼!一下子就玩坏了。”蒙希勒不满地收拾了下残局,喝了口水,悻悻离去。
      等人离开,柳翊从木箱子后方出来,看了看受刑人,不去看那些伤,人长的眉目清秀,典型的西域标致的美人。
      “我就说怎么有股骚味,果然藏了个人。”蒙希勒不知道何时又折返回来,双手拿着双弯刀站在牢房门口看着柳翊。
      “啧!被发现了。”被发现的柳翊语气中并没有一丝害怕之意,冷静的拔出背后的刀,转身看着蒙希勒。
      “哟呵!居然还是个中原美人,可惜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实在令人齿寒呀。”蒙希勒看见柳翊的长相,一脸奸险坏笑。
      噫!!!!!第一次被人调戏称为美人,让柳翊这个人高马大的北方汉子混身鸡皮疙瘩,不禁地打了冷颤,极度嫌弃地看着蒙希勒,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此人必须除之!
      “糟糕!”突然白色的药粉使得柳翊开始眩晕,大惊不妙,下一秒就有一只手托住了他,定睛一看是蒙希勒,他正用阴险地表情看着柳翊,这让柳翊瞬间清醒,一个封渊震煞大后跳逃了出去,并将蒙希勒击飞眩晕,只是刚才的药粉迷晕人的药效有点强,让柳翊很快站不住了。
      “可恶!”蒙希勒显然被击眩晕的厉害,低声咒骂起来。
      柳翊点了穴道,减缓了药性的速度,并且运功疗伤,将剩余的残留药效给逼了出来,清醒过来的他,连招踢倒重击蒙希勒,没两下对方就被重伤倒地,他赶紧把他捆绑了起来,一路拖地将他拖着走。说来也怪,他这一路拖着蒙希勒,看到的明教弟子纷纷给他让路,没有一个拦他的。
      打开房门,就看到洛卡尔已经起来整装完毕,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水果,看到柳翊拖着蒙希勒,震惊地看着他。
      “貂貂……你把那个混蛋真给绑过来了?”洛卡尔显然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大的双目不停地眨巴眨巴,放到嘴边的水果都忘记塞进嘴里了。
      “对啊,我还差点栽在他手里……可恶!!!”柳翊想想刚才差点失手遭殃,就红起了脸,把蒙希勒直接一个大力扔到洛卡尔面前。
      “啥?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也会有失手的时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简直是大新闻!比你把他捆绑过来都……还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洛卡尔笑地简直停不下来,这会儿他算是有柳翊的梗在手上了,不怕他以后欺负自己了。
      “你继续笑下去,我就让你一辈子瘫在那,我来伺候你。”柳翊明显不是在和洛卡尔开玩笑,他走到洛卡尔面前,双手放在他的双肩上,表情十分非常认真严肃。
      “诶?……”洛卡尔立马停止大笑,有些恐慌地看着柳翊,但是他下一秒瞬间明白,即使现在求饶也于事无补,就立马转换话题拍马屁:“英姿飒爽帅气无比,风度翩翩迷倒众人,绝世武功侠义四海,忠贞不渝情有独钟……还有……还有……反正就是天下无双好的柳翊,柳大侠!我们应该怎么处理这个人?”
      “当初说好了,人我给你绑来了,怎么处理你自己想。我只关心你……的魄门怎么处理。”柳翊用迷死不偿命的声音在洛卡尔耳边说着羞死人不偿命地话。
      “咿呀!!!!!!”洛卡尔的大声尖叫,他心里知道晚上要完蛋了,躲不过了。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蒙希勒被洛卡尔的大叫给弄醒了,发现自己被绑着,拼命针扎,不过下一秒,他的小命就结果在洛卡尔手上了。
      “我记得我说过什么来着!嘿嘿嘿嘿嘿!”洛卡尔举着小剪刀步步逼近蒙希勒。
      【此处场景过于血腥,省略一千字……】
      处理完蒙希勒,洛卡尔神清气爽地用带血的手拿起茶杯,喝着柳翊刚泡好的茶,然后专心地看着柳翊,他表情极为淡定,浑然一副事不关己与世无争的样子,洛卡尔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就戳了戳柳翊的脸颊。
      “干什么?”柳翊平静地看向洛卡尔。
      “貂貂,你在想什么?”洛卡尔虽然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是知道他肯定心里在盘算什么。
      “我?没想什么。”无神的双目看着洛卡尔。
      “哦。对了!我刚从蒙希勒身上搜到这个,可能对你有用。”洛卡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桶递给了柳翊,小桶上的花纹既不是中原的图腾样式也不是西域的,更像是一种符咒。
      接过小桶,柳翊检查了一下,发现有开关可以打开,里面出现了一张纸,打开后发现是用特殊语言写的,像是暗号。洛卡尔出于好奇一把抢过开始细细研究起来,总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这个……”洛卡尔歪着脑袋努力的思考着,突然面色紧张起来,气息也开始颤抖起来,很快痛苦起来:“这个是……是……疼!!”
      看到洛卡尔痛苦的表情,原本淡然的柳翊也一下子紧张起来,冲了过去把洛卡尔抱在怀里,看得出他想起来的定是痛苦无比的事情。
      “我想起来了,是小时候的事……很小的时候,我的家人就是被带有这个图腾的人杀了的。”洛卡尔有些出神,神情依然显得痛苦,可想而知他一直将这件事深埋心里不去想,现在回忆起这些是痛苦了些。
      柳翊将洛卡尔紧紧往怀里搂了搂,抚摸着他的脑袋,安慰他:“我们不想了,不想了,好不好?别去想了……你疼,我心疼。”
      “但是,我觉得我想起来会对你有帮助,比如你一直在调查的事。”洛卡尔抬起脑袋看着柳翊,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只是觉得可能会对柳翊在意的事有帮助。
      “你是说那个诅挞?”柳翊有些吃惊,还以为洛卡尔已经把这事忘了,没想到他还牢记于心,让他有些感动。
      洛卡尔一脸“你小瞧我”的傲娇表情,不悦地推开柳翊,语气冷冷地:“我也好歹是个局内人,我们认识也是此事作为契机,即便你护了我周全,我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顾啊。”虽然想过去不愿想的事让他感觉痛苦,但只要对柳翊有帮助,他还是会尽力去想。
      听到这番话,柳翊自然开心的很,嘴角也微微上扬起来,温柔的又一次把洛卡尔搂在怀中,和风细雨地说:“等这件事调查完,我要带你游山玩水,四海为家,抛开所有的世俗眼光和烦恼,和你做一对神仙眷侣。”
      “哎!这种话等事情完了再约定。否则到时候结果往往与期望相反怎么办?!那不是比打脸更疼?呸呸呸!”显然洛卡尔不想过早的立……弗莱格。
      “好!依你,我们以后再说。”柳翊又将视线移到那个小桶上,仔细端详起来:“蒙希勒难道是他们安插在明教的细作?”
      “不好说,不过能知道明教内部的事,并且还利用像我这种不知情的作为替死鬼,没细作绝对说不过去。但是要查清有多少,很难。”明白事情的复杂程度,洛卡尔并没有多大信心。
      摸了摸洛卡尔的头,柳翊心里很开心,微笑着说:“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最佳人选。另外,要铲除这个组织的可不止我一个。”

      时间一点点过去,心急的人却感觉时间过得很慢,按照惯例,今天是樱梨给冷沦风把脉的时候。
      “毒没有继续扩散的情况,不过……”樱梨停顿了下,看了看冷沦风,眼神里写着担心:“你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也就是……精神病。”
      冷沦风斜眼狠狠瞪了樱梨一脸,吓的樱梨哆嗦了一下,并且不轻不响地“哼”了一声。
      “你这是心病啊。”樱梨避开和冷沦风的眼神接触,毕竟这个人眼神可以吓死人。
      “那你有没有治疗心病的药?”冷沦风抽回了自己的手,并摸了摸自己随身携带背在身后的剑。
      “诶……”又是一阵停顿,樱梨调整了下呼吸才开口说:“有是有……只是,我光说药名,就会要命啊!我还想多活两年,看尽长安草呢。”
      “你有一只有钱有帅气的黄叽,还要长安草?你也是够渣够浪的啊。”冷沦风淡淡地嘲讽,却字字戳的樱梨吐血。
      虽然戳的人想吐血,但是习惯了这种调侃的樱梨很快就接了下去:“咳咳,这俗话说的好嘛‘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呀~”
      冷沦风有些小吃惊,定了定,闭起双目说:“她这么说的哦。”
      “嗯?”樱梨还没搞懂怎么回事儿,二少就从一旁走了出来,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樱梨……惨叫声不绝于耳,响彻天际。
      实在有些惨不忍睹,冷沦风装着看不下去的样子,悄悄离开帮会,而其他人则是围拢过来看发生了什么。
      独自一人出来透气的冷沦风,来到了扬州,买了一壶小酒在城墙上小酌起来。风微微地吹着,银白的发丝随风飘着,看着城墙下人来人往的人们,那份孤独与凄凉不免涌上心头,时不时穿来穿去孩童们嬉戏的声音,将他的思绪带回那个时候。
      “小风你看!是糖葫芦!好大一串!”穆禹轩指着糖葫芦串兴奋地喊着。
      “哇!感觉很好吃的样子!”冷沦风两眼闪着光,也同样兴奋的看着那些红红大颗的糖葫芦串,嘴角还微微挂着馋水。
      “小朋友,要不要来两串啊?很便宜,小的一文钱一串,大的两文钱哦。”卖糖葫芦的大叔显然很有经验,看到两个嘴馋的小朋友,自然是笑眯眯地拿着糖葫芦诱惑他们买。
      摸摸口袋,可惜是出家人的冷沦风并没有什么钱,丧气地垂着头,穆禹轩看着冷沦风,心里有点点莫名小小的不忍,掏出两个铜板给了老板,拿着两串糖葫芦,将一串给了冷沦风。
      “这个……”平时酷酷的冷沦风,脸色浮现出天真孩童般的表情,开心又疑惑。
      “今天我请你吃,将来有机会,你请我吃更好吃的,好不好?”穆禹轩笑的阳光灿烂,天真无邪,在他心里能遇到一个这样年龄相仿这么志同道合的朋友,是多么的珍惜。
      冷沦风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接过,穆禹轩见此状反倒有些小小的失落,刚想收回去,冷沦风一把拿过并且大口吃了最顶上第一个果子,不停地在嘴巴里嚼着。
      “真好吃!酸酸甜甜真好吃!谢谢你!小轩!下次有什么好吃的,我请你!”冷沦风的脸上还带着些红,一只手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样子,着实惹得穆禹轩发笑。
      “哈哈哈,好!一言为定!”穆禹轩边笑边伸出右手小指,冷沦风见状也伸出小指和他拉钩,就这样两人有了小小的约定。
      当初的约定已经无法实现了,小轩……要不是有仇未报,我现在就来陪你。
      冷沦风看着手里的剑,这把刺穿穆禹轩身体,还有他血的剑,想到这些,他的手就开始不自主的颤抖,手上不知为何有一股魔力一般让他举起剑,耳边仿佛有个声音在说着什么,让他控制不住地想拿剑朝自己刺。
      “小轩还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小轩!不对!应该是同名的人……
      “别大喊大叫的,回去再说!”
      虽然不断安慰自己,很可能是同名之人,但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很快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穆禹轩的帮会。
      “不可能的……”回想起莺雪说的,冷沦风更加不断地摇头摆脱这种想法,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那就是滕绫。
      她好像拿着大大小小不少东西,还有大包小包的袋子,因为东西太多有些挡住她的视线,害她差点被绊倒,人是没事,但是有些东西却掉了出来,仔细一看全是名贵稀有的药材,回想下从樱梨那得知的信息,很多都是补血益气的药材,还有闭合伤口的,一般只有重伤病人,樱梨才会舍得拿出来用,那么……那个需要用到这些药材的人就是……
      “小轩!”下意识地喊出了口,引起了滕绫的注意。
      “小风?!你怎么会在这!”滕绫没想到冷沦风会出现,也是震惊不已。
      被发现了,他也没打算再遮掩下去,直接走了出来,走到滕绫面前,反而是滕绫有些紧张,她把东西交给帮会的人让他们带进去,拉着冷沦风就往旁边没人的地方走,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仿佛怕被什么人看到。
      在确定周围真的没人之后,她才紧张又小声地说:“你怎么在这?伤没事了?”
      “果然是你替我疗的伤。”冷沦风其实心里知道是谁帮他疗伤的,在受伤昏迷的时候,迷糊间听到滕绫的声音。
      被揭穿的滕绫本想找点话搪塞,但是怎么想也想不出,只好点点头承认,随后犹豫了半天才又开口,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你……你为什么要伤害小轩?”
      “我没想……我……”即使现在说自己不想伤害穆禹轩也会被人认为是假的,毕竟他的重伤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你以后别在见他了!”滕绫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师弟好,她不想他身体受伤的同时,心也再受到伤害。
      “我想见他!”冷沦风抑制不住想见穆禹轩的心。
      “不可能!我绝对不允许伤害他的人再见他!”滕绫这一声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冷沦风怔了怔,最后一次祈求滕绫:“他还活着……我想和他道歉。求你了……就这一次……我答应你,我永远不会再主动见他。”
      滕绫也想心软答应,但是她还是忍住摇了摇头,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心,好痛。
      无法控制的情绪折磨着冷沦风,内心有个声音在无限放大,吞噬着他内心最柔软的温柔。既然再也见不到了,那就当做已经死了吧,也从来没爱过。
      仿佛间,好像看见一条黑色的毒蛇,它正邪恶的看着自己,有一股力量在给予它无限的能量,让它再也不惧怕寒霜向前蜿蜒着,每向前爬行一些,身体就像被撕裂一般疼痛,没有东西能阻止毒蛇的爬行,偶尔的回头正在嘲笑着生命的脆弱。
      忽然一股温暖润滑的液体流入口中,让人回味无穷,也感受到了力量充满全身,不够!还不够!需要更多!这样才能超过毒蛇,打败它!
      “冷沦风!快松口!”女人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快阻止他!快!”男人的声音显然很焦急。
      “九转归一!”
      一阵的混乱和眩晕,还有身体的疼痛终于让冷沦风恢复了意识。
      “滕绫!滕绫!你没事吧!醒醒啊!快醒醒!”莺雪抱着滕绫,用手捂住她肩颈受伤的部位,喊着所有能治疗的人为滕绫疗伤。
      “冷沦风!你疯了啊!”浅沐剑指着冷沦风,此刻他已经被两个苍云制服。
      “他的确疯了。”莺雪看滕绫血止住以后,将她交给帮众照顾,也走到冷沦风面前,看着他的样子已经有种疯魔的感觉。
      浅沐看着冷沦风的样子,恨不得一剑刺下去,但是被莺雪制止了。
      “再怎么说,小轩还活着,他是小轩的。”莺雪看着已经神情呆滞,双眼无神,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冷沦风,就好像突然仿佛看到当初的自己,感情真的很折磨人,如果可以他多想抛却所有感情,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在场所有知道到内情的人想开口反驳些什么,可又说不出什么,半响也只有浅沐收了剑,转身先行去查看滕绫的伤势。
      “散了吧。”
      众人散去,被丢下的冷沦风慢慢滑倒在地,靠在一旁的石墙边,脑中一片空白,一滴雨水滴在他的银白发丝上,很快又一滴,一滴,一滴……天下起了雨,冲刷着污秽,冲刷着地上的血迹,冲刷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也冲刷着点点滴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心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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