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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桃花依旧笑春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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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仕斐终于抱得美人归,桑老爷就算再不甘心,还是将女儿嫁了出去。桑芜含羞带臊坐在花轿里,早就不复几日前的病态,听着外面的吹吹打打。
才子佳人,总归让人羡慕,津津乐道,但,说的最多的还是嫁礼和回门礼。元之洲依照当初的承诺,回门礼从街头排到街尾,让人看了眼红不已。
“少爷,那个坐在茶摊上,吊儿郎当的就是元之洲,那封书信,就是出自他的手。”侍卫甲说。
“你被人盯上。”晏殊幽幽的飘到元之洲身边。
“你不是在慕姑娘那里调教吗,怎么又出现。”元之洲正好走在小道上,晏殊的突然出现,着实吓到,人吓人,吓死人的啊。
“咳咳。”晏殊脸色有些微红,从慕姑娘那里,确实知晓一些,但实在是有些臊人。
“难道,她连你都没有放过,莫不是,你被慕姑娘吃干抹净。”元之洲实在佩服,晏殊这榆木脑袋,居然都能被慕姑娘弄开窍,改日一定要好好讨教。
不知不觉间,走到茯苓这里,元之洲感慨万千,再也找不回当时的自己。推门进去,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做个了断,该忘还是要忘。入眼,确是满地狼藉,房门半掩,元之洲心里涌现不好的预感,四处寻找茯苓。
“晏殊,帮我找她,好吗。”元之洲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看着晏殊,极尽乞求的说。
“你的心,早就不属于她,为什么还要找。”晏殊经过调教,有些事情,能看透。
“你还是不懂,年少的事情,是让人最难忘却的。云裳很好,我们之间掺杂了太多阴谋诡计,而我,不想她知晓她身处阴谋之中。”元之洲说。
“我确实不懂,你们的东西,太复杂。”晏殊原本以为自己懂的挺多,结果还深受打击,瞬间不开心,踩着轻功离开。
“我家倾城,将来到底要倾慕多少人,才会收起玩性。”睡梦中的慕姑娘眉头紧锁。
“我家倾城,真的一点都不乖,这可是上好的古玉。”睡梦中的慕姑娘嘴角微翘。
“我家倾城,弹得一手好琴,等我功成名就,赠你凤情,从此山水逍遥,可好。”睡梦中的慕姑娘,泪湿衣襟。
记忆中,那个总是眼角含笑,叫着我家倾城的人,终究的选择,不是自己。来到此地已经六年,你是否还记得,那个叫倾城的人,你是否动过归隐的心思。
“少夫人,这琴长的真好看,肯定是姑爷知道,所以才送琴来。”芦苇看着桌子上的琴,面上是笑着的,眼里却掩饰不住的贪婪和不甘。
“哎哎哎,你别乱动,这是少爷花高价买下的琴。”青阳看芦苇伸手碰琴,随即上前阻止。
“怎的,这琴以后还不是少夫人的,我以后总归要碰到的。”芦苇说。
“少夫人,这琴,还真不是送您的。”青阳清楚的看见,自己说完后,浣颜云裳眼里的神采,黯淡了下去。
青阳自知最贱,当着浣颜云裳的面抽了几个嘴巴,抱着琴,赶紧逃离。当时怎么就傻了,把琴放在少爷的书房,哎,完全忘记少夫人这茬。
元之州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怎么去面对这个现实,茯苓到底会去哪里。元之州提剑,让晏殊带路,单凭凌辱茯苓,元之州就动了杀心。
“元之州,我爹可是知府,你能怎样我,你撑死就是一个富商。”知府公子说。
“我不杀你,我只是让你一辈子不能在凌辱她人,我这是为民除害。”元之州将剑从脖子这里,慢慢的往下移,指向命根子。
“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你这样算什么男人,不就一个寡妇吗,你喜欢,我就在送你几个,有话好好说。”知府公子说。
“我就喜欢欺凌弱小,你有本事,反抗啊,你有本事,给我子孙满堂啊。”元之州手起刀落,只听见一声痛彻心扉的声音。“晏殊,把他们都解决了。”元之州看着边上的家丁,直接下令封口。
收拾干净,晏殊随着元之州离开,晏殊从未想过,有一天,茯苓会以这种方式离开。元之州回想起当日,知府公子在街上那么慌乱逃离,就应该想到一些。
“那琴,我是受人所托转赠,你要是喜欢抚琴,我便寻来更好的。”元之州料定,知府不敢随便动自己,又见浣颜云裳这几日反复无常。
“阿元不必解释。”浣颜云裳这几日的气,随着元之州一句话,烟消云散,面上却绝不轻饶。
“这不是怕气坏你的身子吗。”元之州说。
“少爷,不好了,知府带人,说要捉拿你归案。”青阳连滚带爬的过来报信。
“元少爷,这是批文,跟我们走吧。”知府看见元之州,恨的牙痒痒。
元之洲被知府带走,元老爷四处拖关系,浣颜云裳不知所云。再三逼问青阳,青阳才说出实情,元之洲废了知府公子,可浣颜云裳明明看见,批文上写的是杀人,难道知府公子死了。浣颜云裳随即让人备轿,去请求父亲出面。
“你背后到底是何人帮你出谋划策。”知府心急,心知元之洲不会在牢里呆太久,直接带他到牢里,施以酷刑。
“你伤我儿,还需何人出谋划策,这是你的报应。”知府亲自动手,每次都用尽全力。“听说你的这张脸,是你最为重视的。”知府拿起匕首,对着元之洲的脸,划了个深痕。
“是浣颜想容,对吗。”元之洲眼皮都要合上,苦苦支撑,决不能昏过去。
“还有力气说话,是打的不够狠。”知府开始新一轮的酷刑。
元之洲缓缓闭上眼睛,他放弃了,真的好疼,昏了过去。知府连续几次后,终于觉得累了,交给别人施刑。有人跑过了在知府耳边说了几句,知府下令,送元之洲回去。牢门外面,慕姑娘坐在马车里,看见元之洲安全送出来,才舒缓了一口气。
“我要见你家主子。”慕姑娘听见元之洲出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她。
“主子不在这里,但主子留下一句话,只要你回到主子身边,任何要求,主子都能满足。”暗卫甲听见慕姑娘说的话,随即现身。
“无心何用,回便回。”慕姑娘一直都知道,她一直在自己身边安插人手,暗中保护自己,否则,身处青楼,如何不染。
元之洲被人抬进元府,府里手忙脚乱,后院的那些人,都一窝蜂的涌进元之洲房里。离元之洲最近的是浣颜云裳,元之洲拉住浣颜云裳的手,低声的说了句让他们都出去。
“不要喜欢上我,我并非良人。”元之洲虚弱的说。
“阿元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动心。”浣颜云裳说。
“你的眼睛不会骗人,心事全在上面,就像你明明知道,上次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安排。”元之洲说。“你太过恋旧,总以为旧人胜过新人,才会纵容芦苇这般,或许是芦苇还没有触及到你的底线。”
“是我的纵容,才让她伤了阿元吗。”浣颜云裳自责,任凭自己聪慧,还是割舍不下旧情。明明早就知道,芦苇和想容勾结,却还是睁一只闭一眼,只因还未触及最后的那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