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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桃花依旧笑春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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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仕斐殿试,被皇帝钦点为状元,并赐婚,长公主下嫁。文仕斐当场拒婚,让皇帝失了颜面,软禁在客栈内,让文仕斐考虑清楚。
软禁期间,宫里派来许多说客,游说文仕斐,文仕斐每天都在挣扎。他想功成名就,想衣锦还乡,想扬眉吐气,有好几次,都被人说动摇。若真的做了长公主的驸马,确实是一步登天,那些不日便可实现。
“少爷,桑小姐听到消息后,病倒在床。”青阳说。
“知道了,她,最近还好吗。”元之洲犹豫不定,但还是问出口,许久不去见她,不知道过的好不好。
“少爷,茯苓大夫最近很平静。”青阳按照元之洲的意思,一直派人在暗处照料着茯苓。
“去找桑芜的书信过来。”元之洲说。
元之洲握着桑芜的书信,看着正在练字的浣颜云裳,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门外看着。浣颜云裳笔若游龙,所写的字一气呵成,丝毫没有理会到外面。
“好字。”元之洲拍手叫好。
“有多好。”浣颜云裳说。
“嗯,很好,能卖钱的好。”元之洲拿起毛笔,粗略的加了几笔,顿时出现山水。
“元六爷好手法。”浣颜云裳赞叹,不过几笔,就能画出符合意境的画。这等造诣,堪比大家,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
“叫我阿元。”元之洲更加靠近浣颜云裳,闭上眼睛,等着浣颜云裳叫阿元。
浣颜云裳盯着元之洲看许久,还是叫不出那两个字,太过亲近,难以启齿。元之洲早就料到,按照浣颜云裳的性子,要是叫的出口,那才真是奇事。
“既然你不叫,那就帮我写几个字。”元之洲拿出桑芜的书信,给浣颜云裳看,要她模仿桑芜的字迹。“就写,思君,念君,盼君归,是否日夜休,君才惶惶归。”
“好。”浣颜云裳模仿桑芜的字迹,写下了元之洲口述的话,心里却泛起涟漪,君是何君。
“休得胡思,你脸上藏不住事,刚刚那话,是帮别人写给负心汉的。”元之洲在生意场上打滚多年,从浣颜云裳的脸上捕捉到,她肯定又多想了,刚刚才缓和的关系,决不能弄僵。
“又被你算计。”浣颜云裳写完,才发现,又被元之洲算计,这次是第几次被算计。自从住在这个别院,他似乎有很多时间,呆在府里,动不动就算计自己。
“额,我这是在教你人心险恶,除了我,不要相信别人。”元之洲说。“青阳,你去弄点血,然后弄点在纸上,送到皇城,交给文仕斐。”
文仕婓收到书信那日,正好是宫里派人来劝说,眼见文仕婓就要应允,却被一纸书信打破。文仕婓当场羞愧难当,要不是这封书信,自己是否真的做了那陈世美,当场拒绝了赐婚。
长公主看着面前的那几句话,这口气,好生哀怨,倒像是怨妇,随即派人去查明此事。前面这几句,倒还像思君心切,后面的,单单是否二字,就让人感到无限哀怨。在仔细看那几滴血迹,思念成疾,此人好手段,若能为自己所用,如虎添翼。隔日,皇帝在朝堂上宣布,文仕婓不受利益蛊惑,实乃大才,状元之名,实至名归。至于赐婚一事,本就是试探之意,还是长公主授意。
文仕婓衣锦还乡,七里八方的都过来看这状元风采,独独少了元之洲和桑府,不免有些失望。文仕婓推却了所有人的好意,单独去了元府,他能有今日,少不了元之洲的帮忙。
“元六爷是如何知晓,文仕婓有状元之才。”浣颜云裳时至今日,才明白,为何元之洲要这么帮文仕婓。
“你叫我阿元,我就告诉你。”元之洲摆出一副流氓样,用折扇挑起浣颜云裳的脸。
“阿元。”浣颜云裳咬牙切齿的叫了出声,这人,怎就没有一副正经的样子。“现在是否可说。”
“好好好,难得我家娘子开窍,我带你去街上转转。”元之洲拉着浣颜云裳,一路小跑离开。
“少爷,少爷。”青阳追在他们后面,终于追上元之洲后,小声在元之洲耳边说。“是少夫人身边的芦苇做的。”
元之洲挥手让青阳退下,依旧摆出那副流氓样,牵着手带浣颜云裳离开。浣颜云裳啊浣颜云裳,你怎就这么不会看人,在身边养了头蛇。不对,依你的性子,是坚决不会察觉不到,除非,你另有打算。
从衣裳店出来,浣颜云裳俨然变成一个浊世佳公子,换男装的原因就是元之洲觉得带着面纱太烦,还容易吸引视线。不过,这怎么看,怎么觉得,身上那股子脂粉味,还是挡不住。元之洲拿笔,在浣颜云裳的脸上点了几个黑点,才稍稍掩饰去一些。
“这样就顺眼多了。”元之洲拉着浣颜云裳离开。
“不付钱吗。”浣颜云裳说。
“娘子,那是自家的店,看来,是要好好带你去看看,让你知道,哪些店是自家的。”元之洲说。
浣颜云裳闹了个大红脸,虽然平时不用她付钱,但买东西付钱的道理,她还是懂的。看元之洲拉着自己就走,浣颜云裳以为是他纨绔本性。
知府公子慌张跑了出来,撞在浣颜云裳身上,看了一眼就走。元之洲瞟了一眼,认出那是知府公子,将浣颜云裳拉进怀里,小声询问是否有地方伤着。听浣颜云裳说没事,才开始沉思,知府公子怎会如此慌张,这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元六爷觉得这小人如何。”浣颜云裳挣开元之洲的怀抱,看见捏泥人的小摊。
“你觉得呢。”元之洲反问。
“不错,挺像。”浣颜云裳说。
“老伯,这银子给你,从今以后,你捏的泥人,让她第一个先挑。”元之洲随后掏出一锭银子,交给老伯。
“你这样买断老伯,往后他人不就无从欣赏。”元之洲不买摊子上的泥人,而是直接买下老伯,何其精明,浣颜云裳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我从来不是你相像的那种人,明明自己喜欢,那干嘛让这么多人欣赏。更何况,这是你喜欢的,这点小要求,我还是能满足的。”元之洲说的振振有词,浣颜云裳只能摇头。“还有,从今以后,要叫我阿元,而不是元六爷。”
浣颜云裳不信元之洲所讲,又随手指了几个摊子,果不其然,元之洲不是买下全部,就是连人带摊买下。浣颜云裳在众小贩讶异的目光下,慌张逃离开,对于元之洲是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
“你还喜欢哪个,我都买下。”元之洲追着浣颜云裳,大喊着。
元之洲千金搏一男子一笑,在城里传遍,浣颜想容听见,怒不可遏的摔了手里的茶杯。浣颜云裳,本以为你嫁给的不如我,我能从此高你一等。没有想到,还让你捡到宝,当初怎么就没有发现元之洲这块璞玉。
“少爷呢。”浣颜想容问下人。
“少爷,少爷今儿早上刚回来,先还在休息。”丫鬟小声翼翼的回答。
“没用的废物,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就为了哄女人。”浣颜想容原以为,林晔出生官宦世家,文采和人品,不是上乘,也应该还算可以。结果嫁过来才知道,他读的那些书,就是为了哄女人,还烂赌。她,浣颜想容,和浣颜云裳比了半辈子,决不能毁在林晔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