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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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露挂了余越的电话后惴惴不安，觉也睡不安稳，甚至梦到了十四岁时余越为了她和别人打架那件事。
那时他们住在集体宿舍里，莉露的漂亮在各个行动队都是有名的，有很多人追，莉露出于小女生的虚荣心和叛逆心，没答应过谁的追求但也从来没明确拒绝过别人。她一直以为余越是不在意这些事的，直到有一天有个男孩子当着他的面给自己表白。
余越笑着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出其不意地一脚蹬到那男生胸口，以极快地速度扑上去，用膝盖顶着对方柔软的腹部，一拳接一拳往对方脸上砸，好像要在他脸上砸出个坑来，最后抓着那人的头发狠狠地朝地上摔了一下。
那男生因脑震荡、鼻骨骨折入院，再没回来。余越手指骨折，被关了一个月禁闭。
从那以后，莉露再也没交到过朋友，其他人也都是躲着他们走。
这一晚，她又梦到余越打人时脸上那种可怕的神情，梦到他隔着禁闭室的栏杆问：“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醒来后莉露坐立不安，一旁的通讯器响了好久都没注意到。
艾米默不作声将通讯器的耳机塞进自己耳朵，“我是艾米。”
莉露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来看艾米，艾米说完这句话后半天都没再继续。
过了好久，她才说：“谢谢您的关心，我会考虑的。”
摘下耳机后，艾米说：“伯尼公爵想让我去他家做客。”
莉露有点不确定问：“现在？”
“嗯，他不知从哪听说我在财产继承上受了欺负，想请我过去散心。”艾米捏着耳机低头说，“可能也是想委婉表达即使我母亲已经去世，但他还是会遵守婚约的态度。”
莉露不太相信这种好心，“这位先生……可靠吗？”
“即使是公爵想把我捏在手心，当做跟诺亚谈判的筹码，我也会去的。我实在没办法忍受他，听到他的名字，我就想起他别有用心的靠近和抚摸……只觉得可怕和恶心……”
艾米把脸埋在莉露颈窝，闷声说：“莉露，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莉露沉默了一会，“对不起，艾米。”
“可是你现在已经丢了工作，没有我，那个人会让你找不到一份工作。”
“他那么忙，哪里会顾得上我。再说，你也不可能把我带在身边一辈子。”
艾米抬起头看她，“你要抛下我？”
“不是抛弃，是我在这等你。”
艾米再没说什么，起身进了卧室。
晚饭时，莉露叫她吃饭，却发现艾米窝在被子里一直在流泪，床单都被浸透。
“如果我们分开，我就算流干了眼泪你也不会知道。”
莉露觉得自己几乎把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尽了，她没有过女性朋友，不知道女人之间交往是不是都是这么复杂。
她无法克制地叹了一口气，“该吃饭了。”
艾米对莉露开始了单方面的冷战。
无论莉露说什么换回的只有沉默，渐渐的，莉露也不说话了。
与此同时，艾米出国的准备也在慢慢进行，伯尼公爵的私人飞机，在近日就会来接走艾米。
这天，莉露买了点食材，正准备上电梯，她口袋里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
一封邮件，只写了“再见”两个字。
莉露上楼一看，房间里空空荡荡的。
莉露觉得一阵无力和麻木。
拼上性命保护艾米，是源于愧疚也源于被艾米喜欢的回报，但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她付出真心、甘愿奉献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她躺在沙发上，似乎过了一分钟又似乎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她的通讯器又震动起来。她没看屏幕，直接戴上耳机。
“下来，我在楼下。”
莉露连门都没关就这样下去了。
关上车门，莉露倾身抱住余越，“我错了。”
余越替她系好安全带，吻了吻她的额头，“知道了就好。”
莉露从来没有这么心情低落过，整个人跟不会动的木偶一样，任由余越脱了她的衣服，抱着她走进浴室。
两个人站在花洒下，余越把她压在墙上亲吻。有了安慰和热水，莉露才觉得自己一点点活了，一些沉重的、令人无法呼吸的东西开始从她身上脱落。
出了浴室，在那张圆形大床上，余越给浑身赤裸的莉露穿衣服，睡裙的肩带是两根带子，他很有兴致地一遍遍绑了拆，拆了绑，试图系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接着一只手捧着她的脸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迫使她抬起头来跟他接吻。
良久，莉露气喘吁吁伏在他胸口上。
余越用手指理着莉露的长发，他的控制欲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心情很好。
“或许一开始我就不该放你出去……”
莉露抬头看他，又长又密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看起来天真又无辜。以前的余越看到她这样，总欺负吓唬她，故意把她弄哭。
莉露长大后就不怎么哭了，不知道如果用更恶劣一点的手段试试，她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抽抽搭搭。
莉露对他这种眼神实在太熟悉了，知道此时躲开他会被欺负得更惨。
她迎着他的目光，脸贴在他胸膛上。
“余越……”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般低声补充，“哥哥……”
余越被她逗笑，他的手放在她屁股上把她向上托，莉露顺从地跟着他的力量，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他嘴边。
“放心。”余越轻轻吻着她，“现在不是时候。”
莉露放松了一些，搂着余越有点昏昏欲睡。
“下次任务在一个月以后，如果你不想再参加，可以退出，我养你。”
莉露闭着眼睛，“我这么年轻，怎么可以没有工作……”
余越没有再强求。
莉露柔软的身体窝在他怀里，脸蛋蹭着他的下巴，她身上有一种像是鲜花般的芬芳萦绕在他鼻尖。
还有不到一小时他就要去实验室报到，但现在莉露细弱的手臂铁链一样禁锢着他，让他无法脱身。
“蠢蛋。”余越用牙齿轻轻磨着莉露的耳廓，低声说，“我要走了。”
半睡半醒的莉露软软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余越这才得以起身，他拍了两下莉露的屁股，“现金都在书房的书柜里，别乱跑，有事给劳尔打电话。”
余越身上已经没了那种令人恐惧的气息，莉露恢复本性，压根就不理他。
余越对着镜子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说：“几天后是TA年度会议，劳尔会来接你。”
莉露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余越穿好衣服，好像一只狼披上了人皮。
“我可以自己开车去。”
余越跟没听见一样，继续说：“我可能去的晚，别给我惹事。”
莉露不满他无视自己的意志，在余越过来给她告别吻的时候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莉露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她洗完澡赤脚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一看，是空的。
她在每个房间转了一圈，觉得相当无聊，打电话预约了出租车，在衣帽间找了一件她还是准队员时穿过的衣服，出了门。
以前十分渴望能拥有假期，但一旦真的休假，她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坐车去了艾米曾带她去过的餐厅，到了才发现，那里竟然只有她是单独一人来吃饭。硬着头皮吃完一顿午饭，她实在没处可去了。
她独自坐在购物广场的儿童秋千上，为自己感到心酸。
这时有一个女人在呼唤她的孩子：“宝贝快点，该走了。”
一个小女孩从她旁边的秋千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喊着：“妈妈！”
莉露心里微微一动，她知道她要去哪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