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10 那笑容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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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白珞语被叫到夜凌宇书房，不等夜凌宇开口，她便主动低头认错：：“夜凌宇大人，我不该昨晚私自叫清寒跟我出去，我知道……”
“嗯？是你？”夜凌宇本来没打算再追究这件事，白珞语却来主动认错。
听到他的疑问白珞语也是一愣，早上听到被传唤就知道是昨晚的事情败露了，没想到夜凌宇却不是为了这般。
“这件事我不打算追究，无论你出于何种原因，不许发生第二次。”
“是！”白珞语不敢相信自己能逃过一劫。随即抬头：“您叫我来有何吩咐？”
夜凌宇没抬眼：“不是我叫你，进去吧。”伸手向里面房间示意。
白珞语又一次愣住，那是夜凌宇的卧室，想到昨天公司的女人，他真的带人回来了！让她震惊的是他竟然带人回自己卧室，就算是带回来，随便哪个客房也好，这可是自己都从未涉足的地方。而且……竟然能把她留到早上，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样想着，白珞语拉开卧室的门。
纯黑色的床幔里露出的一截白色手臂，与四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夜凌宇大人喜欢这种柔弱型的吗？
床让的人面朝着里面的窗子，白珞语只看见她长长的发丝散在黑色的床单上，几乎与之融为一体，难以分辨。
这个人，似乎不是昨天在公司见到的那个？我记得她的头发是酒红色的。
可为什么觉得有些眼熟？
床里的人听到她进来，没有动作，只是吩咐一句：“珞语，去帮我准备衣物。”
熟悉的声音。
珞语停顿一秒钟才终于反应过来，两步绕到床的另一侧，竟然是月凌羽大人！
白珞语不敢置信的看着。
清寒脸色苍白，躺在一片黑色的布帛中，似乎要被吞噬掉。
“您……他……！”
白珞语的眼泪忽然止不住。
清寒沉默着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看看你，还是这样，真是要替每个不愿意流泪的人哭么。”
白珞语摇头，不发一语。
“别哭了。早晚都会发生的不是么。”
清寒把目光投向窗外。
“那是以前的夜凌宇大人！现在的他！现在的他……”
清寒打断了她的话：“去吧，珞语。”
白珞语还带着泪痕气冲冲的拉开门，大步走到夜凌宇面前：“您是昨晚在外面没有得手回来用清寒大人发泄欲望的吗！您到底把她当做什么！”
“哐”的一声摔上门，走了出去。
夜凌宇走进卧室，站在窗边。
“白珞最近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本来是为了打破寂静才说的话，没想听到回答，但不料清寒却开了口：
“珞语只是感情用事，您别怪她。”
夜凌宇转身，面对清寒。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你也可以一本正经的和我谈话？没有吵闹，没有置气，没有羞恼。
“敬语以后就省了吧，你是月之首，我们应该平等才是。”
清寒点头：“你希望的话。”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我就要开学了，会回到学校那边。”
清寒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我是说‘我们’。”夜凌宇走过去，抚摸她脖颈，每次看到她如此不设防的样子夜凌宇都觉得心情大好。给了你这么多个小时思考时间可不是让你想别的的。
清寒盯着自己的手掌：“我不知道……我不认为我们最后会在一起。”
夜凌宇皱眉，真不知道这个脑袋里都装了什么。之前还说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现在却是要分手吗？
手上的力气不禁加大，白皙的皮肤上一道红痕。
清寒感觉痛，但没躲开。
夜凌宇顺势坐在床边，贴在清寒耳边说：“什么意思，你最好解释清楚。”
“以前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罢。”清寒声音里有夜凌宇没听过的苍凉和温情：“人和人之间的羁绊是固定的，有强弱之分，会以各种形式表现出来，像是亲人、爱人、朋友。以前我最强的羁绊是你，你也是我，可现在对于你来说我的羁绊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你应该会和别人产生新的羁绊。最后和你在一起的人，应该不会是我。”
许久，夜凌宇开口，声音冰冷：“你一直知道这些。那你之前的话，都是假的么？”
“不，不是。”清寒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于是答道：“每句话都是我心中所想。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
夜凌宇的心情这才平静一些，挑起清寒的下巴，看进她的眼睛：“我不能和你再产生新的羁绊么？”
清寒眼中，流星划过一般，闪过一道光。
然后，第一次，夜凌宇见到了她眼中的欢喜。
泪水，仿佛是宇宙中星河一般流出来。
清寒笑着说：“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那笑容那么明亮，让夜凌宇心中一痛。
“那么是不是我想起以前的事就可以？”
清寒闭上眼：“也许吧。”
“那就告诉我你的名字，拼图只剩下一块了不是吗，连我也能感受到些许，最后一块。”
清寒缓缓睁开眼，然后缓慢却坚定的摇摇头。
“为什么？”夜凌宇不理解，明明告诉自己就有可能一切都恢复原状不是么？“给我一个理由。”
清寒别过头：“我不想。而且你说过，不再逼我说的。”
让你难过的事情，我做不来。
没想到又绕回原点，夜凌宇的耐心耗尽，站起身，再开口又是以往的冰冷：“既然这样的话，你走吧。”
清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本想应一声“是”或者是“好”，可是喉咙里有东西哽住。
一个音也发不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