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 第二部》李静安

9、Chapter 9 夜凌宇突然

　　清寒又恢复了以前的“工作”，与前个月不同的是两个人不再躲着对方，虽然两人相处的时候还是有些尴尬，但好在夜凌宇白天在公司，这种尴尬的时候并不多。
　　这天白珞语神色慌张的冲到清寒面前：“我们晚上出去吧。”
　　“做什么？”清寒正在准备晚饭，头也没回的问了一句。
　　“去……吃饭。”
　　清寒看了她一眼，意思说，我不是在做吗？
　　“那就去看电影。”
　　清寒知道她一定有难言之隐，也就没太追究：“可以，等凌宇回来我跟他说一声。”
　　可没想到白珞语更慌张：“不行！”
　　白珞语今天为的就是要清寒躲出去。
　　原因还得从今早说起。白珞语因为前一阵落了太多的工作，今天决定还是去公司。结果就在午休时听到夜凌宇和一个妖艳的女职员相谈甚欢，最后两个人还决定晚上去约会。白珞语当机立断，草草结束了工作，一定要把清寒带出去。
　　清寒见她一副“你不跟我走就世界末日了”的表情，只得妥协。把做好的饭菜装进保温盒，又留了张字条，这才跟白珞语离开。

　　再说夜凌宇，自那日与清寒谈完以来就一直在想，清寒该不会是自己女友？这也就解释了她为何能和自己相处的如此自然，而且那天自己说侍寝的时候依然说愿意。这样的想法出现了，他便想试探一下。
　　可没想到一直等到自己和别人在外面吃完饭进了宾馆自己手机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疑惑的打了一个电话回去，竟然无人接听。隔了一会儿又试了几次，可结果都一样，就连清寒手机也是关机。
　　这些日子从没发生说他想找清寒而找不到的时候，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借故离开，回到家发现果然没有人，只有桌上备得的饭菜和餐盘上的字条。

　　连着看了两场电影，清寒回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想必夜凌宇已经睡下，故走进餐厅，准备收拾餐桌。没想到桌上的食物丝毫未动，还没等她感到疑惑，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舍得回来了？”
　　夜凌宇回来后就一直等在餐厅，可这等待时间大大超出了他的预计。最开始的担忧转为怒气，并且随着时间推延叠加着增长。所以等到清寒回来时，他觉得直接掐死她都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这是你第二次擅离职守，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虽然语气平静，但清寒知道他现在非常生气，眼角瞥见地上被揉成一团的纸条，知道他已经看过。既然如此还要处置自己那便是他执意而为，清寒闭了下眼，说：“任凭处置。”
　　夜凌宇一声轻笑，从桌上拿起一把切牛排的小刀，用刀背沿着清寒侧脸一路游走：“告诉我，你这五官之中，最重要的是哪？”
　　冰凉的触感让清寒绷紧了身体，不敢移动分毫：“眼睛。”
　　夜凌宇依然用笑谈一般的语气说，吐出的话却是不相等的残忍：“那若今日我要取你左眼你是否也没有怨言？”
　　悲哀的一笑，半晌，略带沙哑的声音道了一声是。
　　刀尖听在清寒左眼下方。
　　清寒控制不住本能的恐惧，不由得闭上眼。
　　夜凌宇却突然收了刀：“去给我准备热水吧。”
　　清寒逃过一劫一身冷汗，刚要离开，身后又传来一句：“之后在我房间等着。”
　　清寒略一停顿，还是道一声是，转身离开。
　　夜凌宇随后跟进了自己浴室，清寒已经放好了多半池的水，正伸手去试水温。
　　“你晚上去哪儿了？”
　　清寒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忙关了水：“去吃饭，然后看电影。”
　　“和谁去的？”
　　清寒正要开口，忽然停了下来，自己字条上并没提到珞语，若是说了，搞不好她也会被连累。于是躲开夜凌宇的目光：“自己去的。”
　　夜凌宇突然出手，按住清寒的后颈将她按进池底。
　　突然而来的袭击让清寒无意识的挣扎，却在意识到了作俑者之后放弃了抵抗。温顺的被禁锢在水底，不时地有几个气泡浮上水面。
　　时间久了，对氧气的渴求使得清寒不受意识控制地挣扎起来。
　　可钳在她脖子上的手却没有一丝放松，直到清寒的动作渐渐软了下去，夜凌宇才一发力把她从水下提了起来。
　　清寒趴在池子边，剧烈的咳嗽。
　　夜凌宇低头，看到她被水打湿半透明的白裙子紧紧贴在身上，眸子一暗。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又一次抚上清寒的脖颈。
　　清寒只是垂下头，把最脆弱的地方呈现给他，一副任人处置的样子。
　　滑腻的触感让夜凌宇不禁流连了一会儿。
　　“说实话。”
　　清寒沉默。
　　就在她以为会再次被扔进水里的时候，夜凌宇却突然把她从池子里拖了出来。
　　“你真的太不会说谎了。”
　　夜凌宇把几缕浸湿的黑发从清寒眼前拨开，用堪称温柔的嗓音说：“你又没有卖身给我，就算是出去约会也不是不允许的。”
　　清寒猛然抬头：“不是的，我没有……”然后声音轻下去，“我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夜凌宇没想到她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但不知为何，这句话他相信。
　　“你爱上我了？”
　　清寒没有移开目光，眼中丝毫没有动摇，既没有害羞也没有躲闪，只是普普通通的回答：“我不知道。”
　　清寒不知道这种感情是否应该定义为爱情，可是爱情有离合，而她对他的感情却是注定的。
　　夜凌宇看着眼前的人儿，明明刚说过那样以身相许的话，现在却不敢承认喜欢自己么？看着她的眼睛，夜凌宇觉得自己相信了她的那句：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情，永远也不会背叛。
　　感受到如此深刻的感情，夜凌宇将清寒揽进怀里。
　　而清寒刚从窒息中逃离，周身使不上力，只软绵绵的靠着他。
　　这在夜凌宇看来与投怀送抱无异。
　　“你真的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情？”
　　清寒点头。
　　“记得我之前问过的话吗？”夜凌宇靠近清寒耳边：“如果侍寝你可愿意？”
　　清寒猛地向后一挣，像是没有想过他会提出这个问题一般，看着夜凌宇。
　　“当时你的答案，可有变？”
　　清寒保持着姿势，不知该如何作答。
　　夜凌宇也不在意，见她没拒绝，便拥着清寒走下池去。
　　清寒半推半就，动作上没有明显抗拒，只是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夜凌宇看到也只当她是害羞，未作理会。
　　一番云雨过后，夜凌宇看到水中几缕颜色，不禁感到惊诧。
　　再看清寒，疼得白了脸，别过头去，咬着嘴唇不说话。
　　夜凌宇疑惑，但没问出口。他以为只是自己忘了，按照清寒和自己的相处模式，她一定是自己的情侣，可那样的话，怎么会还没碰过？

作者有话说

　　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