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Law 03 ...
-
这太过了。
它一面计算一面毫不留情地控制激光扫过去，在墙面与地板上留下深深的焦痕，嵌合严密的钢板从两边打开翻转，冲击炮自夹层抬升，灌注能量的同时瞄准入侵者就是一炮。
反正Donald已被它送进负二层的储存室，地下工作室超过340平米的空间任它折腾也不会伤及无辜，当然，除了Donald随意摆放的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们和他整齐停放好的各种名车。
枪、车、美女，男人的挚爱。哪怕宅如工程师的Donald Morris，他依旧是个正常的男人，对这些东西的喜爱丝毫不亚于那些动不动就把名车嫩模挂嘴边的人。作为顶级工程师，Donald能做的，远不止玩玩而已，工作室里被改装了一遍又一遍的名车和新型武器早已说明了一切。
但现在，Donald引以为豪的作品——微型小范围追踪导弹正疯狂轰炸着他的爱车，罪魁祸首就是他忠心耿耿，陪伴他度过无数个春秋的AI管家。
刀剑不长眼，难道热兵器就长眼了吗？Tiger背靠在一辆被冲击气流掀翻，还算比较完整的雪佛兰corvette206底盘处，紧提着一个纯黑的大箱子，一个劲地抱怨。
他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接单生意，拉上弟兄们准备大干一场。好嘛，目标人没见着，光切割大门去了；好不容易切开大门，好家伙，新型武器试验场啊！先不论这个问题，重点是，敌人居然是台电脑，WTF！Tiger啐了口，冲着天花板比了个中指。
Tiger猛地探出头，一梭子子弹打过去，击碎夹角的监视器，趁其它监视器未转头之际，迅速冲弟兄们比划了个手势，撤退，我自己来。
一伙膀大腰圆的壮汉们在突破防护门，进入工作室不到1分钟的时间内又灰溜溜地退走。不是他们佣兵战斗水准不高，而是长枪对大炮，怎么做怎么错。武器装备都不在同一水平上，打个屁，分分钟被灭是一定的事。Tiger对着任务发布人，再比了次中指，抹了把额上的汗水，继续咒骂。
Shit！该死的激光。他摸了摸箱子上的暗扣，打开，箱面砸在地板上撞击出声，手指按下几个按扭，里面的仪器设置完毕。
就再刚才，一个大胆的想法跳进脑袋，他决定冒险尝试一下。
“喂，Computer，别打了，我投降。”Tiger扭头冲屋里的隐形人呼喊，松开手中的半自动步枪，丢出去以示诚意。是的，他在赌，赌这台电脑拥有更高的智慧。
毫无征兆地，轰炸停止了。
Yes！Tiger攒紧双拳在心中呐喊，他赌对了。
“别那么生气，Computer.”他缓缓从雪佛兰后面伸出手，试探性地挥了挥，没有攻击，没有光束，也没有爆炸，一切正常平静，“你看，我没有武器，这里没别人，我对你，还有你的主人，没有威胁。”Tiger特意咬重主人这一单词，他才不信，那场暴雨式攻击无人指使。
“Stop！”那个AI开口了，十分明显的电子合成音，任谁都会想起终结者之类的东西，“禁止入内。”
他站起身，双手高举做投降状，一边往外退，一边分散AI的注意力，“你又不是妖怪屋*，别一副要吃人的模样。”Tiger头微偏，下巴下点眼睛向上抬，这个角度会让一个男人的目光充满魅力，他需要对方的好感度，但唯一捏拿不准的是AI的态度，天知道这对一台超级电脑有没有用。
“鼻犁器*监测数据显示，你费尔蒙水平激增，我对比了一下平均数值表。”AI卡壳，似乎相当困惑，“你在求偶？”
Tiger嘴角下垮，抽了抽鼻翼，效果达到，过程跟他预想得实有差距，但并不妨碍他轻轻地往左跨了步。“哇哇哇！”他叫囔着，在各种发射管注满能量的注目下幸幸收回脚，郑重强调：“我只是走走，没别的意思，你不用紧张。”
紧盯着两点钟方向的那个摄像头，他谨慎地发问，用语言诱导，“放松，我没有恶意，只要你愿意，我随时会被打成肉末，对不对？把东西收起来，好不好？”
“谁派你来的，佣兵。”
谈判资本送上门了，他双手环抱于胸，底气十足地开条件，“先把东西收起来。”
“你没资格提要求。”AI的声音异常冷酷，它仅在陈述自己的话，才不管对方的意愿，“事实上，我并没打算从你这获得情报，佣兵是群有职业操守的人。”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如换个问题。”Angus回收地板及天花板上，或抬升和垂下的武器，机械转动声在4秒后整齐划一地消失，武器回收完毕。“他给你多少钱？”
“什么？”Tiger迷惑，但他仅迟疑了几秒，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聪明，暗叹一声，他低估了人工智能的先进程度。AI一定知道自己无法从他口中获得点关于幕后人的情报，但它却可以通过查询异常资金流动来逆向追溯幕后指使。Damn it！高科技！看起来他只能向雇主要求现金支付。
Tiger恼火地抓了抓头发，一想到他会跟个傻瓜似的背着一大捆现金走在大街上，他就火冒三丈，“别指望我告诉你我的工资奖金，你又不是我妈。”他语速加快，烦躁地质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监控银行流动资金，找出我顾主的真实身份。拜托，这会让我失业的。”说到最后，这个脸上划拉着一条刀疤的男人暴躁不安，恶狠狠瞪住摄像头，仿佛这样就可以把AI的电路板烧化。
“我不能无授权入侵银行的系统，这件事我还得跟SIR商量一下。”
“哈？是吗？你的攻击经过你主人的许可吗？”Tiger斜睨了眼位于监视器死角的黑箱，上面的红色数字正进入两分钟倒数。
Angus在佣兵头子说话的同时，再次给Mr.Novel打去电话，对方说已经看到Donald燃着大火冒着浓烟的房子了，希望它再拖延一些时间。所以，它决定将话题进行下去。即始不确定自己的决择是对是错，但这个方案是对Donald生命安全是最有保障的，“NO……SIR不知道我这样做。”
哇喔！Tiger一开始还没反应回来，但在读懂这个人工智能话里的含意时，他忍不住吹起口哨。这太过了，一台Computer，一段程序，居然在违背它主人的意愿，去操控可以致人死地的武器进攻，他有点想看看AI主人得知这件事的表情了。
失控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谁知道这个超级AI能干出什么。
“但Donald没事。”它这样说，Tiger能够想象出，AI实体化后坚定而又无奈的目光，带着淡淡的温柔，将全身心灌注到一个人身上。
Obey him.
Guard him.
噢，他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Tiger在心里阴阳怪气地大叫了声，一针见血地指出事实，“你直呼他的名字，就在刚才，Computer.”
“这不重要。”Angus突地启动机械臂，在一片吱呀的机械声中机械臂的两个大夹板夹住Tiger的侧腰，将Tiger夹豆子般夹出工作室大门。
机械臂强制破坏被病毒侵袭Angus无法控制的电梯门，硬是把他塞了进去，夹板带着Tiger重撞上电梯厢板，重击使夹板嵌进去，刚好卡住Tiger。他挣扎着，不顾背上的疼痛，手臂上的三角肌绷紧，双手扣上他与机械臂之间的缝隙，使出吃奶的劲咬紧牙发力推开。太重，太沉，人的力量怎么能和机械相比。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Angus强大的内核系统已经暴力破解电梯上的病毒，机械臂夹板与主体脱离的瞬间，电梯上行强送Tiger上一楼。工作室一角的地面向两边拉开折叠，一张米黄色绒布沙发通过升降台上升，昏迷的Donald就躺在上面。“希望你和你的手下能在监狱里过个好年。”
电梯停运，被卡死在电梯里的Tiger举起双手，因为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放下武器，你被捕了！”端着枪的特警正对他大声喝斥。Tiger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在意特警上来毛手毛脚的搜查，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正当特警们用激光切割器松动他身上压着的机械夹板时，嘀得一声轻响，工作室内Tiger设置好的仪器骤然启动，刹时，激光切割器熄火了，与之相对应的是整个别墅所有电器的断电，包括Angus.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Law 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