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乔羽》天蝎座的蝴蝶

21、若即若离

　　在想念中，花言结束了整个寒假。怀着一颗略微期待的心，再一次回到了学校。而且，听叶瑟说，乔羽也已经回校了。得知这个消息时，花言抑制不住想马上见到乔羽的冲动。
　　回到自己的宿舍，把一切安顿好，花言立即拨通了叶瑟的电话。
　　“叶瑟，我刚到宿舍，你在学校吗？”
　　“花言，我在学校呢，你可想死我了，就等着你回来呢，哈哈！”叶瑟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那我这就去找你。”花言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又问：“乔羽也在吧？”
　　“对，他也在。我们等你。”
　　“好，我马上来。”
　　花言挂了电话，飞也似地冲了出去。可以见到乔羽了，自从跨年晚上的那通电话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和乔羽联系过。那种曾经穿越过黑夜的思念，还紧紧围绕在花言的心间。于是，等待着，就为了能够再次见到他。
　　一口气跑到乔羽的宿舍门口，没有任何停顿地推开门。
　　“我来了——”
　　花言一脸的兴奋地推开门，脚步却突然凝固那个瞬间。宿舍里只有叶瑟一个人站着，看到花言进来的同时，叶瑟虽然朝着花言微笑，但眼底却有些说不出的纠结。
　　“花言，好久不见了！”
　　“叶瑟——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花言忍不住问道，看着叶瑟的眼睛，心突然变得异常敏感。
　　“哦，乔羽刚才出去了。”
　　叶瑟故作轻松地回答，然后慢慢走近花言。就在不久，他接到花言的电话，说花言马上过来。于是，乔羽的脸色突然就变了，立即说自己要出去。叶瑟来不及阻止和询问，乔羽已经离开了。叶瑟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出去了？”花言觉得心头被细小的东西刺了一下。那种疼痛可能微不足道，但仍然让自己说不出的难过。
　　“你们两个，还好吧？”叶瑟试探地轻声问，同时注视着花言那有些茫然的表情。
　　“我们？”
　　花言不知道此时自己该干什么？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转身离去。乔羽明明听到了电话里他和叶瑟的谈话，就一会儿的时间，他却不说一声地出去了，连见一面的时间都没有给他。花言想不明白，哪里出错了？
　　“花言，我想乔羽他可能有急事，也许等下就回了。”
　　叶瑟走过去，把呆呆站着的花言拉到自己床边，按在床上坐下。看到花言那种失望而伤心的表情，叶瑟实在不忍心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伤花言的心。
　　“可能吧，呵呵。”花言知道叶瑟在安慰自己，于是勉强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乔羽是怎么了？莫名地不见他，是在故意回避吗？
　　“花言，你好像长胖了些啊。”叶瑟费力找着话题，希望可能转移那种尴尬。
　　“嗯，在家吃得好，我妈喂我像喂猪一样。”
　　“怪不得，你这小脸白白胖胖，还红扑扑的，怎么那么可爱啊。”叶瑟这句话倒是真心的，花言那张娃娃脸，真心可爱。虽然可爱这个词语用在男人身上未必是赞扬，但叶瑟还是觉得用在花言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叶瑟，你流氓。”
　　花言被叶瑟的话逗乐了，又怨恨似的骂了一句。
　　“我说实话而已，怎么变成流氓了，冤枉啊。”
　　“哪有说男生可爱的啊。而且，你我都是男人，这样说不奇怪吗？”
　　花言说完，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怔怔地望着叶瑟，然后，他发现自己内心的那个显而易见的秘密。
　　“两个男人就不行了吗？我只是把你当成弟弟看待，说弟弟长得可爱，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啊。”
　　叶瑟为自己辩解着。花言好像特别介意自己把他当成女孩子夸赞，每次都会强调自己是男生之类的话。
　　“嗯，叶瑟，你当我哥哥的话，还真是不错呢。”花言说着，眼神中有些慌乱，然后又补充一句：“我都有两个哥哥了，也不多你一个。”
　　“这就对了，花言弟弟，快叫我三哥啊。”
　　“三哥！”花言假装着微笑，然后喊着叶瑟三哥。如果这些话是乔羽说的，他会把乔羽当成哥哥看吗？或者，乔羽也和叶瑟一样，从头到尾就把自己当成了弟弟来照顾？
　　“乖，来，三哥带你出去吃东西，别老傻坐着了。”
　　叶瑟拉过花言，看到花言脸上那种勉强的笑容，还有游离的眼神，叶瑟明白，花言也许对乔羽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朋友之间的感情。难道，他们两个其实早就已经相互喜欢了？
　　花言就这样被叶瑟带出了宿舍，最后还是没有见到乔羽。只是，花言突然有些明白，其实自己对乔羽过于在乎的心情是不该有的。叶瑟和乔羽，都是自己的好朋友，好兄长。仅此而已！

　　晚上乔羽回到宿舍的时候，叶瑟正等着他。
　　“你今天是怎么了？”
　　叶瑟忍不住责问乔羽，心头有些莫名的火气。要知道，他一个下午都在竭力逗花言开心。可是，他也知道花言并没有真正地开心。那种情绪真的很糟糕，让自己的心情也变得焦躁起来。
　　“我……”
　　乔羽欲言又止。是的，乔羽知道自己那样做太过明显，可是……
　　“你是故意躲着花言吗？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乔羽那双漂亮的眼睛望向窗外的黑夜中。那个晚上，花言那句“乔羽，我想你”一直萦绕在耳。从那天后，乔羽没有一天不在煎熬。花言到底明不明白这样说对自己的意义？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
　　“叶瑟，我现在真的无法面对花言，我觉得自己快疯了。”
　　乔羽那种压抑很久的痛苦，慢慢弥漫在空气中。他原本在花言面前的伪装，新年鼓起勇气给花言的电话，只为了说一句新年快乐。所以，乔羽没有任何奢望，也就不会有太多不该有的希望。只是，花言说了“我想你”，那句话却让乔羽无法承受和继续伪装。
　　“到底怎么回事？”叶瑟看着那样的乔羽，和平时判若两人的乔羽，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
　　“新年的时候，我给花言打过电话，原来只想对他说一声新年快乐就挂的。结果，花言对我说：‘乔羽，我想你’，他分明地说了‘我想你’。”乔羽说着，惨淡地笑了笑，又说：“你知道吗？当时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恨不得立即飞奔到他身边，然后告诉他：‘花言，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可是，我能吗？叶瑟，我能吗？”
　　是的，乔羽不能。叶瑟非常清楚地知道，乔羽那种想说却不能说的痛苦。折磨人心智的痛苦，都是因为他太在乎花言，却又不想让花言受到世俗伤害的两难。
　　“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我怕自己会说不该说的话，做不该做的事。你明白吗？”
　　乔羽说着，手指不由缩成了拳头。那种苦苦压抑自己的心情，也许只有叶瑟才懂。
　　“我懂，乔羽。”叶瑟走过去，重重拍了拍乔羽的肩，用很坚定地声音告诉乔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有我在！”
　　如果这个世界上男人没有几个相濡以沫的兄弟，那就白活了这些年。那么多一起经历的事，那么多一起挨过的苦痛，都是一种友谊，这样的友谊不会被岁月磨灭，只会在岁月里越来越闪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