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乔羽》天蝎座的蝴蝶

10、聚会醉酒

　　一帮人围坐在圆桌前，看着中间冒着热气的火锅，好不温暖。
　　“花言，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叶瑟夹了一块肥牛放进花言面前的碗里，动作自然，没有半点做作，但是席间多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哎呀，叶瑟，你怎么可以对着我家花言这样亲热？”伊娜第一个酸酸地说着，把花言朝她身边拉了拉。
　　“哈哈，你家花言。小妞你还学会吃醋了？还吃的是男人的醋，哈哈~”
　　叶瑟大笑起来，花言却如坐针毡。明明是三男三女吃饭，为什么因为叶瑟给他夹菜，感觉自己像女生一样被照顾了？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奇怪到花言不经抬眼望向乔羽。而同时，乔羽也正看向他。四目交错，花言有些晕眩。明明只是看了一眼，为什么乔羽眼神里有那么多他看不清的东西？
　　“叶瑟你真是太坏了。”伊娜不高兴地嚷嚷着，又把火锅里所有的肥牛都捞了上来，放到花言碗里。“花言，你多吃点，以后就吃我夹给你的菜，别理叶瑟。”
　　花言听了，脸一红，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伊娜，你太过分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秀什么恩爱。”晴子大人不满地说。
　　“是啊，伊娜，你看花言都害羞了，要不要这样啊。”小美也忍不住帮着花言说话。
　　“我去下洗手间。”
　　乔羽可能是真的听不下去了，直接站起来，转身离席。叶瑟莫名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也去下洗手间。”花言也跟着站起来，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餐桌。
　　跟着乔羽的脚步，花言和乔羽前后脚进了洗手间。
　　“你跟着来干嘛？”
　　乔羽好奇地转过身，看着仍然低着头的花言。要怎么办？那天之后，已经刻意躲避了，已经和自己说了很多遍，花言不喜欢男人，他有女朋友，还是离他远些。可是，今天看到花言看他的样子，又心生怜惜。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乔羽？”
　　“……”
　　花言鼓足勇气抬头对上乔羽的目光，他真的不太明白，总不能一直憋着，那样更难受。
　　“我不明白，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你讨厌了，还是因为一直都是我误会了，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朋友看？”
　　“朋友？”
　　乔羽微微张口，却只能发出两个字的音节。是的，花言要的就是做朋友，但他却想要更多，所以自己矫情了。
　　“花言，对不起，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没有讨厌你。”
　　乔羽轻叹一声，眼神复杂地伸出手，揉了揉花言额前的刘海。傻瓜，我怎么会讨厌你？我是喜欢你喜欢到可以把你直接拉进怀里揉碎。
　　花言被乔羽的手触碰了额头，又一种亲密的温暖感上升了。他怔怔地看着乔羽变得柔软的脸庞和逐渐温柔的眼光，突然心头莫名地委屈。
　　“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联系我？”
　　花言问出了一直想要问的话，眼眶不经意泛红了。乔羽显然吃了一惊，皱了皱眉头，一下子开不了口。花言怎么眼睛红了？
　　“是我不好，最近太忙了，学生会在筹备新年的事。”乔羽知道自己是在找借口，可是，除了借口和撒谎，他能做的还有什么呢？
　　“真的？”
　　“真的。”
　　“你发誓没有别的？”
　　“别的？”
　　别的？有，当然都是别的，可是，花言，别的就是不能说的部分。
　　“从来，从来，不是讨厌我的？”
　　花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困难。因为乔羽知道自己过去的一切，作为女孩子的身份活到了6岁，才又做回男生。那种人生中不正常的经历，带着屈辱，一直都没有办法挥之而去。
　　“从来都不讨厌你！”乔羽差点就想伸手拉过花言，抱进怀里。“傻瓜，你的脑子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奇怪的念头。”
　　“你能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莫名其妙地不理我吗？”
　　花言不依不饶地看着乔羽，眼神中的坚决，让乔羽有些感动。也许，真的不能让花言喜欢上自己，但是此刻，花言是真心要和自己做朋友。这样，可能也算完满了。
　　“我发誓！”
　　同样坚定的语气和眼神，乔羽浅浅地对着花言微笑。至少，他和花言之间，并不是无疾而终，还可以，是朋友。
　　“太好了，乔羽。”
　　花言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么多天久违的笑容，扫去心头的阴霾。也许，有乔羽的肯定，他才能够有信心面对所有的一切。乔羽，变成了一个精神力量，已经不可缺少了。
　　“走吧，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乔羽拍拍花言的肩膀，两个人便走了出去。而这次不同的，是两个人的心情都大好，特别是花言，回到席间，就大口把碗里那些肥牛，蘸了酱统统吃掉。
　　叶瑟好奇地看着花言，又看着一下子神清气爽的乔羽，嘴边笑意更浓了。果然，两个人应该在刚才的短暂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吧？
　　“哈哈，花言，你看你的眼镜上，都是白白的水汽。”
　　伊娜看着身边花言那蒙上白雾的眼镜，笑得没心没肺的。然后小美和晴子大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花言不好意思地伸手摘下了眼镜，放在一边。自己也跟着呵呵地傻笑了几下，继续和食物奋战起来。
　　叶瑟此时却转头目不转睛地望着花言的脸。
　　“怎么啦？叶瑟你干嘛？”
　　花言被他看得心里发慌，然后推了推他。
　　“没想到啊。”叶瑟感叹了一声，然后转脸又看了一下依然镇定的乔羽，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什么没想到？”
　　“原来花言摘了眼镜后，长得那么……”
　　“叶瑟，来干一杯！”
　　乔羽举着酒杯，把叶瑟刚想说出的话堵了回去。叶瑟在想什么，自己怎么会不明白？最近和叶瑟在一起练球，他就有意无意聊花言的话题，自己都不太愿意搭理他。今天更是变本加厉起来。
　　“哦，干杯！”叶瑟只能拿起装满啤酒的酒杯，又停了下来，说：“花言，一起喝。”
　　“啊？”花言木然的表情，“可是我不会喝酒啊。”
　　“是男人都要喝，你少来。”
　　叶瑟不依不饶的。花言有点窘迫，从小到大，家里所有喝酒的任务，都是两个哥哥承包了，他从来都不沾酒气。
　　“叶瑟，你又欺负我家花言，他真的不喝酒的，要不，我替他喝。”
　　伊娜站起来，迅速拿过一个空杯子，倒上满满一杯，准备代替花言。乔羽眼光有些不自然，举杯的手停顿在半空。花言留意到乔羽细小的变化，立即站起来，夺过伊娜手里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男人怎么可以让女人代酒？我都干了，你们两个也快点。”
　　“花言……”
　　伊娜丧气地埋怨着，本来是个表现体贴的好机会啊，怎么花言突然那么MAN了？
　　“好，花言爽快的，我们也干了。”
　　叶瑟举杯和有些惊讶的乔羽碰了下酒杯，也一口喝完。乔羽回过神来，同样一口气把杯中酒饮完。
　　“来来，继续吃，这个金针菇我喜欢……”
　　“虾球和鱼丸我的最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