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乔羽》天蝎座的蝴蝶

9、篮球比赛

　　花言知道，自己其实是想见乔羽的。毕竟那种莫名其妙就不再联系的感觉，让花言心里一直堵堵的。
　　不过，花言没有表现出很想去看篮球赛的意愿，只是被伊娜和晴子大人拉去的。
　　没有办法，花言只能跟着她们进入了体育馆。随着人群缓缓走上看台，心里有些恐慌。但是想到等下会看到叶瑟，心里有有些小小的激动。
　　伊娜和晴子大人显然非常兴奋，而且，在五分钟之后，久未露面的小美也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小美，你的腿没事了？”花言看到小美精神百倍地在他们身边坐下，便忍不住问道。
　　“嗯，其实还需要再修养一段时间，不过走路已经不太碍事了。”小美对着花言有礼貌又声音甜甜地回答，还不忘记补上一句：“花言，你替我演出的事情，真是太感谢了。改天我一定请你和伊娜吃饭感谢。”
　　“哦，这个啊，没事的，举手之劳……”
　　花言连忙摇着头，突然一转念：是啊，就是为你顶包，所以才遇见了乔羽……
　　“出来了，出来了，你们看——”
　　晴子大人突然大声地朝场下喊着，然后伊娜也一起站起来，朝正在出场的乔羽和叶瑟挥手。花言的心跳突然加速，虽然没有站起身子，但眼睛也忍不住望着刚出场的队员们。然后，他的眼光扫过带着阳光笑容的叶瑟，慢慢停留在乔羽的身上。
　　多日不见，乔羽依然没有任何改变。一身篮球服穿在他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俊朗。是的，乔羽本来就长得好看，之前花言只是回避了这一点。但今天看到篮球场上的乔羽，花言不得不承认，校草对于乔羽而言，是名副其实的称呼。
　　“乔羽加油！叶瑟加油！”
　　晴子大人果然豪爽，冲着场下大喊。也许是比赛还没有正式开始，也许是晴子大人天生大嗓门，乔羽和叶瑟同时抬头朝这边看台看过来。
　　于是，花言和乔羽的眼光瞬间碰撞在一起。花言来不及躲闪，愣愣地望着乔羽，心却跳得飞快起来。乔羽却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调开了眼光，开始进入热身状态。花言有些落寞，又发现叶瑟朝他微笑，于是也朝着叶瑟露出了一丝笑容。叶瑟如此灿烂的脸庞，让花言心里又暖了些。
　　之后，四周被女生们齐声呼唤乔羽名字的声音淹没了。是的，乔羽！那么多女生中，夹着一个花言，一个坐在女孩子中间，一点兴奋度都没有的花言。那么鲜明的对比，让花言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几乎没有打过篮球。除了身高原因之外，他也并不喜欢这项运动。是不是，他真的不够男人？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终于开始了。
　　让花言意外的是，叶瑟在篮球场的风头一点不逊于乔羽。虽然体型上不占任何优势，但叶瑟的速度、灵活度、敏捷度，都不输给乔羽。看着他那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沁出汗水，却又那般充满活力地穿梭在对手之间，一个瞬间就抢下对方手中控制着的篮球，左右避闪，虚晃转身，大步上篮，一个漂亮的出手，篮球应声入网。场上一片欢呼。
　　花言看得目不转睛，不由被叶瑟出色的表现扫去之前的心塞。
　　“叶瑟加油！叶瑟加油！”
　　身边三个女孩子卖力地喊着，花言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加入。叶瑟，原来对你的了解还很少很少。
　　“看来叶瑟恢复得不错，本来以为他体力会跟不上呢。”
　　“是啊，我也担心这个，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他复原能力真是太好了，哈哈。”
　　花言听着身边伊娜和晴子大人之间的对话，有一些些莫名，难道叶瑟之前受过伤？
　　“叶瑟他之前怎么啦？”花言忍不住问道。
　　“他两个月前开了盲肠而已，就是后来养胖了，变了一个人似的。”
　　伊娜连头都没有回，就这样回答了花言。好吧，花言心里想：女孩子就是让人无语，明明我才是她男朋友，但她却看别的帅哥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不过，花言也被她们带动了情绪，之后的所有时间，他都专心看比赛。即便在看着叶瑟的同时，他的眼光也会忍不住追随那个有着麦色皮肤，正挥汗如雨与对手角逐的乔羽。比赛前乔羽对他那种回避的眼神，又一次让花言有点失落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乔羽现在会对他如此冷漠？冷漠到花言不能习惯的地步。想到湖边长椅上乔羽握住他的那双温暖的手，突然自己的指间就冰凉起来……
　　……
　　在人群的欢呼声和花言的半游离状态下，整场比赛终于结束了。乔羽和叶瑟带领的队伍以绝对优势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帅呆了！”
　　身边三个女生犯花痴一样地欢呼起来。乔羽和叶瑟此时正与对方队员相互握手，脸上满溢的是胜利的喜悦。花言也由衷地为他们高兴，渐渐将刚才游离中的自己拉了回来。
　　“走，我们给他们送红牛去。”
　　晴子大人一声号令，伊娜、小美都齐刷刷地准备走下看台。
　　“花言，快点，一起去啊。”
　　伊娜转身拉了一把花言，花言突然就犹豫了。要去见乔羽吗？这就要去见他了？可是，为什么花言的身体却动不了呢？那种见面，应该很尴尬吧。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花言，你怎么可以不去啊？”伊娜见花言坐着没动，便转身又撒娇似的拉了拉他的袖子。“去嘛，去嘛，人家要你陪着一起去嘛。”
　　花言看着伊娜娇羞的样子，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身边还有那么多看比赛的人，伊娜倒是一点都不忌讳。
　　“好吧。”
　　花言无奈只能站起身，被伊娜牵住了手，随着她们一起走下看台。
　　一群人慢慢接近，晴子大人先喊起来：“社长大人，叶瑟，我们来了。”
　　花言恨不得此刻的自己会隐身术，这样就不会感觉如此难堪了。可哪有时间让他再次思考，叶瑟的声音就已经在耳边想起来。
　　“花言，你果真来了。”
　　“嗯——”
　　花言抬头看着满脸汗水却依然朝他微笑的叶瑟，勉强点点头，挤出一个不算微笑的微笑。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叶瑟唇边有个难以捉摸的笑，然后突然转脸对身边的乔羽说：“花言来了，你怎么不和他打个招呼。”
　　乔羽和花言同时一愣，但这个细小的动作并没有持续多久。马上，乔羽面对花言，很平静地说：“你好，花言，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
　　花言呆呆地回答。依然是那种冷漠的感觉。而那句“好久不见”又有另一种意味。
　　“叶瑟，没想到你那么快就恢复了，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晴子大人说着，从包里拿出一罐红牛，递给叶瑟。又拿出一罐，同样地递给乔羽。“我们的社长大人也不错，篮板王，哈哈。”
　　“咦，小美，你今天也来了？腿已经好了？”
　　“嗯，能走了，再不多久就会完全康复了。叶大哥打比赛，我怎么可以不来看呢？”小美说着，那张甜美的脸突然地绯红了。
　　“要不这样吧，你们在外面等一会儿，我和乔羽去换下衣服，然后我们一起聚餐怎样？”
　　“好啊，好啊，我们好久没有一起聚餐了。”
　　伊娜和晴子大人一起兴奋地同意，小美也一直点头。叶瑟用手臂顶了一下身边一言不发的乔羽。
　　“嗯，好。”乔羽答应着，眼光扫了一下花言站的方向，又说：“难得小美来，我们是有些时候不聚会了，机会难得，大家一个都不能走。”
　　“那我们先去换衣服。”
　　叶瑟说着，拉过乔羽走向更衣室。花言有些无奈地站在原地发呆。刚才乔羽最后一句话说“一个都不能走”，那就是也包括他在内吧？可是，为什么既然这样说了，又当他不存在一样呢？
　　起初，是自己一直有意躲着乔羽，可是每每，总会遇见。之后，他终于不再想躲着乔羽，也真诚地决定和乔羽好好相处，可乔羽却突然丢下他离开，变成了另一个人。一切的变化是不是太快了？还是自己天生愚钝，误会了一些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