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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无赖少爷赖上门 少女前途难预料 弄琴把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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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琴把降香送回秦府后,自己独身一人回了府。
却不曾想,早已被无赖少爷的犬狼盯上了,从秦府到邵府,这两家的消息怕是都摸清了,也估计料想到秦府会收留降香。
弄琴推门而入,邵府今日冷清得有些诡异,想起方才出门要置办的药材,又折返去药铺,等再回去时,弄琴悲喜交加。
喜的是邵天凌的病情好转,只需要吃些补气活血的药材便能恢复元气,如遵照医嘱,不动气不动怒即可,悲的是弄琴预感到要大祸临头了。
无赖少爷果真不是什么善类,带了那群犬狼冲进了邵府,叫嚣着邵家把弄琴交出来,否则就以违抗朝臣执行公务论处,这阵仗给弄琴撞了个正着,弄琴自知惹了麻烦,只悻悻地看着夫人搀扶着的邵天凌站在前院,微风里的邵天凌苍老了许多,这不到半个月接二连三的噩耗已经让邵家弱不禁风了,这又摊上了官家的麻烦事,邵家怕是过不去这个坎了。
看着虚弱的邵天凌,和身后的一片狼藉,弄琴怒气冲冲地吼道,“是我弄琴跟你这无赖过不去,你又何须牵扯到其他人呢?真是一群小人!”
“吆,口气不小啊,本少爷今天就看看你使出什么本事?还会不会有人来救你!吴三,给我抓住她,轻点,别把小娘子弄疼了。。。”无赖少爷桀桀地笑道。
三五个犬狼一齐冲上去,弄琴看情形不对,却又不能不顾一切逃走,只说道:“等下,大爷,你不就想出气么,气我朋友收拾了你的人,你为何不寻我朋友讨公道反到邵家撒野呢?”
“先住手,既然小娘子跟本少爷讲道理,本少爷就好好说说,你那朋友呢,是秦府的公子爷,秦老爷和本少爷的爹,也就是刚到任的钦差大臣有些交情,我就暂且卖个人情,先不动他,等本少爷哪天心情不好了,连秦府一块给收拾了!”
“是我自己与你有过节,为何要连累他人呢”弄琴自知理亏,口气稍稍柔软了些,心里还是知晓与无赖的理论纯属浪费口舌,只是这境地,不由得弄琴随了自己性子,激怒无赖少爷,只怕更是要雪上加霜了。
“小娘子要是这么说话,那本少爷就不来硬的了,应该改口叫弄琴姑娘才对,尚未出阁的女子,这么称呼才合乎礼法么。”无赖少爷轻佻地打量着弄琴,“既然弄琴姑娘开口了,本少爷也就不为难邵家了,但是上供的丝绸可一匹都不能少。好了,本少爷就不跟你们废话了,弄琴姑娘,本少爷看你也算是娇俏可人,就是这性子有些烈,也打听了许多,本少爷就看上你了,要么你跟我走,要么我就血洗邵家,你自己掂量吧!少爷我明天就来领人,走,回府去,哈哈哈哈。。。”不由得分说,无赖少爷便带着下人打道回府了。
“弄琴啊,这可如何是好啊,你究竟怎么得罪钦差大臣家的公子爷了啊?”夫人脸色惨白,显得手足无措。
“啊?就是负责监察上供丝绸的钦差大臣么?不曾想到是他啊!上梁不正下梁歪,父子两尽做些欺男霸女的勾当,不是什么好东西!”弄琴本就是个胆大口无遮拦的性子,这已经大祸临头了,却还不自知,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之前还真没遇到几个能与弄琴刚烈相称的角色,真凑巧,还真给逢着了,看来弄琴有苦日子要受着了。
弄琴自己倒还没知觉到有多大厉害关系,倒是急坏了邵夫人、邵老爷,邵家已经捉襟见肘了,怕再也经不起一丝风雨了。弄琴只顾了自己痛快,管了闲事,却陷自己于这左右为难的境地,可真是得不偿失了,如今可倒好,还搭上了自己,如花的年纪来不及遥想,便已经落到这嫁于无赖的处境了,真是愁煞人呢!
“弄琴,现如今邵家已经自身难保了,你还是走吧,走得远远的,别回来了,钦差大人的公子哥可得罪不起呀,夫人我也不忍心把你嫁于这无赖啊。。。”夫人略带哽咽的说道,扶着邵天凌的双臂也有些颤抖,脸色凝重,嘴角抽搐着,怕是只有惊吓和恐惧才会露出这般神情吧,真可怜了这一大家子,而边上的邵青更是呆若木鸡,眼里没了亮光,俨然一窝死水,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遇到大事各个都没了神气,不知所措。
“夫人,弄琴不能走,要是走了,怕是叫钦差大人抓住把柄了,更加变本加厉,弄琴已经连累邵家了,断不可做这无情无义之人,夫人,就让我留下吧,弄琴和邵家共赴荣辱。”弄琴自知惹了大祸,此时又心意已决,对邵家来说,此刻决意要同甘共苦的温情来得更温暖人心。
弄琴又扫过邵青,年纪仿若的两个人,却是这般的不同,邵青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只有嘴角微微抽动着,却又道不出只言片语,身子微微前倾,怕是脊椎无意识地强撑着身躯,固执地却还要把身子扎根在土地上,即便如此,也长不出什么奇异的植物来,带着邵府一大家脱离苦海,眼前这光景着实叫人揪心,院里一团狼藉,平日里热闹的大宅子,此时竟孤寂得渗人,邵家怕是真要败落了。
“老爷,您看怎么办啊?”夫人盯着身旁的邵天凌,以最娇弱的姿态祈求着一个暂时两全的法子。
“哎,我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只怕是要从长计议。”邵天凌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吃力地挤出这么一半句话来。
“咱们还有时间从长计议嘛!弄琴明天就要被抢走了!”方才受到惊吓的邵青此时才回过神来,稍稍有了些清醒意识,如此喝到。
“老爷,夫人,还有邵青,你们且宽心,弄琴自有主意,我与这无赖有些过节,也见识过他的下作伎俩,现如今又知晓我和邵家的关系,怕是更要大作文章了。”弄琴深思了,却又不知道如何给老爷夫人宽心便说些不打紧的言语,除了不给邵家平添苦恼外,也让自己好好琢磨下如何对付这泼皮,还又不能大张旗鼓,毕竟他爹是这里的钦差大臣,生意人怎好与官家斗啊!
弄琴只细细琢磨着,不露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