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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9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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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宗派人审问崔敏,崔敏把钟绍卿如何深夜来劝自己毒害宁王,又如何给他毒药的事情全召了出去。钟绍卿矢口否认道:“那日我在太子府陪太子饮酒,喝得烂醉如泥留宿在太子府,如何到牢狱之内教唆你毒害宁王?”
太子自己也讲那日他酒醉就宿在太子府,第二天直睡到正午才醒,醒了时酒还没有完全醒,还被他取笑一番。
崔敏听了太子的话无话可说,大哭大闹只是大喊冤枉,无耐百口莫辩活活被凌迟而死。祁枢也想祁析死,但是没有想到崔敏如此糊涂,非但没有要祁析死掉,翻到帮了他平反,还害的自己颜面尽失,落得残害手足的罪名,和恭宗大吵一架关起门来生闷气。
祁析醒过来第二天祁枚一大早晨来见,兄弟两个见了面拉着手祁析道:“这满屋子的药气哪里是你呆的。”说着要移到外间去。
祁枚止住道:“二哥不要这样,重病如何能乱动,我怎么连一点药味都受不了了。本来昨天我就想来见二哥,又怕二哥刚见好要应酬我,这才这时候来见。此次的事情瞎子都看得出是祁枢有意要加害二哥,只是处置了个崔敏,难服人心啊。”
“太子是国本,又是你我的兄弟,不会加害我的。你不要再说了。”
“二哥,你一再姑息忍让又如何,还不是差一点被他害死。父皇在世尚且如此,一旦他继承皇位,你我还有活路吗?你我躲得了一时,能躲过这一世?”
祁枚的话说的祁析也满是伤感。
“人各有命,你就不要再想了。听我一句话,不要和太子作对。”
祁枚摇头道:“二哥,你愿意,我却不肯屈眉折腰。我这辈子宁可带着皇族的骄傲去死,也绝不会苟且偷生。”
祁枚走后祁析一直若有所思的躺在床上不说话,溓眸静静的在一旁做针线也不讲话。她知道他在犹豫,她看得出来他心里是在意和祁枚的情义的。只是威胁他最大的敌人不是已经声名狼藉的太子,而是比他更加英名在外的荣王。
“祁枚,就算我不对付你,等到祁枢作了皇帝你也是要死的。”祁析在心里静静的说着,他最不愿意下手的人正是他。
夜里祁析梦到了他母亲,他不记得他母亲的样子,但是偶尔会梦到她,他知道那就是他母亲。梦里她母亲苛责他贪恋权利,谋害手足。祁析一下子惊醒过来,出了一头冷汗,见旁边的溓眸静静的睡着,摸了摸她的头。
这也不是第一次他梦到她母亲责备他。
“母亲,你不懂得什么才是真正有报复的男人该做的。父皇懦弱无能,你从来不知道皇族后裔的骄傲。”祁析在心里静静的说。
恭宗得知当初说异星夺光的道士是受了太子的收买,有意要处死那个道士,此时身边的另一个道士上前阻止道:“他虽动机不良,但是所言非虚,如何因为说了真话就要杀他?”说着和恭宗到偏殿密谈道:“贫道所见异星夺光,大有危及圣上及东宫,着实有此事。皇上近日来圣体不合也是非虚。”
“难道说宁王真的……”
道士摆手道:“宁王不过庶子,皇上真龙天子,太子乃中宫嫡长子,如何能被一介庶出的皇子所左右?”
恭宗想了想,突然惊道:“你是说荣王。”
道士笑而不语。
“荣王仁孝,绝不会有此等狼子野心。”
“荣王仁孝不假,定然也不会有谋逆这等大逆不道之心,只是天意使然。荣王才智声明都远超太子,以至于民间传言只知有荣王,不知有太子。而且荣王素来与太子不睦,至亲骨肉,理应更加亲密无间,反而仇人一般,荣王命中与太子相克。”
恭宗思虑许久,道:“可是到底祁枢是长子,江山社稷理应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