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歌》鹿角海棠

32、海边集训营（二） 没想到真是

　　结果恶魔三人组在恶魔的激励与鞭策下勇夺第一，孟队天才和崔瑾的一号小船摘下了亚军的桂冠，南仔木头和唐婧的二号小船可怜垫底，气得唐婧上了岸就气冲冲地往度假屋去，完全不顾踩了一下午踏板的南仔和木头此时两条腿已经在弹琵琶了，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在最后，对唐婧只剩鄙视了。
　　半个小时后，九人在饭厅集合，按照名次站在各自的晚餐桌前，那差别，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一个在半山腰。
　　南仔和木头张着嘴巴看着桌上可怜的三碗米饭，一盘青菜，一盘菠菜，一盘红烧肉，一盆番茄鸡蛋汤，上面还撒着一丢丢葱花。
　　“不会吧？这是人吃的？”
　　孟队和天才看着桌上的一大盆米饭插着饭勺子，一盘青菜，一盘菠菜，一盘红烧肉，一盘糖醋排骨，一盘麻辣小龙虾，一盆番茄鸡蛋汤，连葱花都多了不少。
　　“嗯，这就是人吃的，看起来挺丰盛的呀。”
　　墨子和阿慕看着桌上的一锅米饭插着饭勺子，一盘青菜，一盘菠菜，一盘红烧肉，一盘糖醋排骨，一盘麻辣小龙虾，一盘清蒸鲑鱼，一盘三根现炸大鸡腿，一盆什锦海鲜汤，汤汁无比地美味诱惑。
　　“要是腿也能啃鸡腿就好了，这待遇，千年一遇啊！”
　　钟毓坐在椅上首先啃鸡腿，“嗯，味道不错，现炸的就是新鲜，都说吃什么补什么，我也来补补我的小腿，今天太受罪了，嗯，好吃。”
　　墨子和阿慕坐在她对面，三人呈现等腰三角形的坐式，望着一桌子美味佳肴有点不敢相信。
　　阿慕也啃鸡腿，“没想到真是满汉全席和一个包子的差距啊，我还以为你糊弄我们的呢。”
　　钟毓翻白眼，遥遥望着左右两桌，“为什么要糊弄你们？竞赛是有它的存在价值的，今年我们不要第一，你们是不是以为第三不算什么啊？去年是前八，今年第三，明年就是第一，你们还在鼓里睡觉呢，我可从来没说过输赢不重要，策略归策略，战斗归战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世界小姐的选美小姐不是好选美小姐，蓄势待发是前奏，厚积薄发就是现场演奏，你们都要提前酝酿酝酿情绪了，轻松了一年有点不在状态内，这可不好。”
　　六人都慢吞吞地吃着饭菜，似乎也在咀嚼钟毓的一番话，毕竟从今天下午来看，他们确实没有竞赛意识，只当作训练项目，还是钟毓嘶喊了一天的结果，他们像是六头毛驴，需要钟毓拿着鞭子抽，他们才会往前走，这件事，他们好像从来没反省过。
　　唐婧将碗里的饭分了一点给南仔，又分了一点给木头，自己舀了两勺子番茄鸡蛋汤泡饭吃，南仔和木头看在眼里，都不好意思说一句谢谢或者对不起。
　　崔瑾使劲给孟队和天才夹菜，又给两人盛汤放在一边凉着，孟队和天才都有些感动，也给她夹菜，三个人总是那么和谐。
　　钟毓既不给墨子夹菜，也不给阿慕盛汤，而是自己盛好了小半碗饭，放在一边，将鸡腿啃完，擦了擦手指，又盛了小半碗海鲜汤吹了吹，用小汤勺一点一点地喝，像是看不见左右两桌的六个人似的，连对面的墨子和阿慕都不在她的眼里，像是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吃饭喝汤一样，不受任何人的打扰。
　　墨子先给阿慕盛了一碗饭，再给自己盛了一碗饭，而阿慕先给墨子盛了一碗汤，再给自己盛了一碗汤，钟毓依旧只顾吃瘦的挑肥的，却一边吃着糖醋排骨，一边剥着麻辣小龙虾，虾肉放在小碟子里，装作漫不经心地倒着醋，拌着佐料，推到桌子中间，依旧装模作样地挑着糖醋排骨，引得两人都忍不住地浮出了笑容，看她装模作样，一如既往的可爱。
　　吃过饭九个人躺在大院子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看星星，每人身下都铺着一张凉席，横七竖八地各据一方，旁边都摆着饮料凉水或者果汁，享受着度假的乐趣。
　　钟毓摆弄着手机，不住地嘻嘻笑，像是在犯花痴，唐婧连忙趴过去凑热闹，却看到一张特别帅气的银色长发动漫帅哥，发上竖着一对特别可爱的狐狸耳朵，那眼神犀利得，好勾引人啊！
　　唐婧趴在凉席上晃着两条腿，呵呵笑了起来，“这帅哥谁呀？我怎么没见过？”
　　果然！
　　此话一出，集体都扭着脖子看了过来，墨子一手撑着脑袋看着两人的方向，也是一脸懵懂。
　　崔瑾连忙爬了过来，凑上去看了看，“哇哦！好帅！谁呀？我怎么没看过？”
　　六个家伙更加好奇了，全都互相看看，六张脸上都写着懵懂两字。
　　钟毓嘻嘻笑，指着手机上的图片，“怎么样？帅吧？是不是好帅？还好可爱哦，每次看到他我的心都会噗通噗通地跳，怎么样？帅吧？”
　　唐婧和崔瑾一个劲儿点头，“帅的帅的！怎么会这么帅！我要做他女朋友！一定超级幸福啊！”
　　钟毓跟着附和，“嗯嗯！他对女朋友一定超级好！啊啊！我眼睛都挪不开啦！”
　　南仔扭过头对墨子说话，“你确定这样好吗？”
　　墨子盯着三个花痴方向，依旧单手撑着脑袋，“不确定。”
　　木头嗤嗤笑，“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帅哥，能把我们都比下去，关键是八号和九号，难道我们景阳的脸就卖不出去？”
　　天才躺回去看星星，“每天对着看是会厌倦的，对她就更加是了，说不定早就厌倦了。”
　　孟队也躺回去看星星，“哎，只是替有的人感到悲哀啊，难道也要去韩国整个容？”
　　阿慕盘膝坐在凉席上，喝了一口猕猴桃汁，“哪个新出来的小明星？”
　　南仔嗤嗤笑，“谁知道！能让三个都犯花痴的，估计是什么人间妖孽。”
　　钟毓没所谓地插了一句，“人家不是妖孽，你们才是妖孽，不可以说人家妖孽的。”
　　阿慕拿着猕猴桃汁玻璃杯子看着三个花痴，“那到底是我们帅，还是你手机里的那家伙帅？”
　　墨子眼珠子一闪，定在钟毓身上就不挪开，丝毫不挪。
　　钟毓盯着图片眨眼，“这个嘛，无法比较。”
　　六人狂晕，关键是墨子已经晕到一定程度了，噌一声坐了起来，盯着钟毓，“必须要比较。”
　　唐婧和崔瑾看墨子忍不下去了都捂嘴偷笑，乖乖爬回了自己的地盘，躺着看星星，翘着二郎腿，逍遥自在。
　　钟毓突然抱着手机亲了一下，眯着眼睛笑，“作为控球后卫要时刻保持冷静，上午因为汗水滴到眼睛边而差点暴躁，现在又为了一点看不见的东西而闹脾气，婧婧和阿瑾说的就一定是事实吗？我装模作样就必定是被这位大帅哥迷得挪不开眼吗？再者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你们帅的一大票一大票呢，虽然我已经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大片树林了，但是也不妨碍我继续欣赏那一大片树林里长得高大漂亮的树嘛，谁叫我整天对着你们，早晚有一天我的眼睛会变成近视，近处的东西看不见，只能看见远处的，到时候你是不是要对着我的眼耳口鼻咆哮啊？你要是做不到时刻冷静，阿慕怎么能做到后顾无忧？你要是这么轻易就被任何人因为我的关系而激怒，还怎么掌控全场？”
　　连唐婧和崔瑾都没有想到，钟毓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而直言不讳地批评墨子。
　　其实他们都知道，墨子是个很冷静很隐忍的人，唯一容易暴躁的触点就是钟毓。
　　钟毓当然比他们还要清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点说出来，反而显得光明磊落，那原本黑暗的软肋也变得正大光明，钟毓没有逃避墨子的这一软肋，因为她要纠正这个软肋，让他不受任何事威胁，就算她也不行，她要他无懈可击。
　　墨子也有他自己的尊严和面子，他知道钟毓的用意和目的，但是他不愿意被他爱的女人就这样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自己的兄弟好友面前，他阴沉的眸子终是没有坦荡地开怀承认，起了身就要走，他不想再留下来造成所有人的沉默。
　　走过钟毓身边的那一瞬，钟毓伸出了右手，没有说一句话，不是阻拦，不是制止，而是要他牵住她的手，当着众人的面，要他做决定。
　　众人都看着静止的两人定格在那里，躺在凉席上的钟毓左手拿着手机，右手伸向他，他站在她的凉席边，脚和她的腰腹对齐，就是那样的停滞，钟毓要他做出决定。
　　阿慕抬手喝着玻璃杯中的猕猴桃汁，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墨子是不会再走一步了，只是他握成拳的右手许久没有松开，而左手插在沙滩裤的宽松口袋里也是一点可以看见的动作，唐婧离他离得近，看得出那也是一只拳头，紧握的拳头。
　　两人的僵持，印在深蓝的夜空下，显得那么地寂静。
　　连同另外七人的呼吸，都变得那么清晰，那么此起彼伏，连在一起，像是一首细微的气息协奏曲，静得那么美妙。
　　钟毓的毅力是她的不那么明显的缺点，不论是墨子，还是阿慕，抑或孟队南仔，木头天才，甚至唐婧她们三个，几乎每个人都知道，钟毓是个不是那么有毅力的一个人，面对这么一个叫做毅力的优点，她是显得有点苍白无力的，连她自己都心知肚明。
　　可是她一直伸着那只手，用她不擅长的那个叫做毅力的优点来作为自己的赌注，她知道自己会胜利，不是险胜，而是必胜。
　　然而墨子没有让她失望，两人的右手牵在一起的那一瞬，钟毓闭着眼笑了。
　　众人都轻松地松出一口气，阿慕一口气喝干最后一口猕猴桃汁，握着空玻璃杯，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右手笑了，那个笑，发乎真心。
　　墨子用劲拉起钟毓，左手依旧插在裤口袋里，唐婧抿嘴笑，因为他刚才动了动，不是拳头了。
　　钟毓就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将手机点开竖在他的眼前，却是一个长相俊美的动漫人物，银白的长发，还长着一对可爱的狐狸耳朵，坏笑的模样还真的十分勾引人。
　　墨子忍不住笑了，看着图片上的白衣帅哥无声地笑了起来，胸腔却有力地起伏着，他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安心。
　　“这怎么比较？”
　　“嗯，确实无法比较，不过还是我们帅些。”
　　“能不能别臭美？他帅些。”
　　“要不你去问他们？”
　　“都是一丘之貉，问了也白问，我觉得帅就行了，无所谓你们的意见。”
　　“有时候也顾及一下我们的感受，要是我们没自信了，怎么魅惑众生？”
　　“哦，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你还想留点隐私么？”
　　“什么意思？”
　　“你猜？”
　　钟毓拔腿就跑，使劲游着四肢，只是游了半天还是在原地踏步，因为某人一把勾着她的腰肢，却任由她四肢并用，只是恶魔吃瘪了，在她的恶魔的手上，幸福地吃瘪了。
　　从第二天开始，早上五点起床，六点沙滩集合，跑两个小时休息半个小时，然后接着跑两个小时，再休息半个小时，再跑两个小时吃午饭，休息两个小时后，三点在沙滩集合，不间断地踩踏板三个小时，然后洗澡晚饭，看星星聊天。
　　连续两天一样的流水线，六个人连球的影子都没看到，更别说摸了。
　　第四天，钟毓一大清早带着他们跑了两个小时，休息了一会后就叫他们去篮球场把两个篮筐都抬出来，六人咋舌，钟毓眼一瞪，六个家伙就乖乖去了。
　　“孟队木头阿慕一队，南仔天才墨子一队，三对三，唐婧婧！过来计分！”
　　唐婧小跑过来，戴着墨镜太阳帽，手里还抱着一瓶橙汁，“说好了，一天工资一百块，外加一条橘红色的工装背心，别赖账！”
　　钟毓拿过她怀里的橙汁喝了一口又塞回她的怀抱，“知道了知道了，我才买的还没穿过呢，你真贪。”
　　唐婧嘻嘻笑，转身跑到椅子上坐着，腿上架着计分板，似模似样的。
　　钟毓手里拿着哨子，看着两队，“注意跳跃，你们都明白了，沙子是没有弹性的，没办法起跳，所以你们要用你们自身的力量来投篮灌篮，赢的有奖励，输的有惩罚，不要让，也不要当作训练，各自看看各自的实力在哪里，来吧！”
　　一声哨响，六人三三分组，一人防守，一人进攻，一人控球，看起来这样的分组很合理。
　　只是沙子实在一点弹性都没有，几人都是借不到外力，只得硬上，阿慕的招式根本耍不出来，反倒是墨子的三分球更容易得分，分差一连拉开六分。
　　阿慕见招式不行，只得拿灌篮与三分追平比分，这边南仔也采用灌篮夺分，一时间比分也看不出端倪。
　　钟毓突然吹了一声哨子，六人随即停下，看向她，“孟队和南仔为什么不盖火锅？不要让阿慕和墨子得分！想办法压制他们两个！木头和天才！要是阿慕和墨子被对方盯住了！你们俩要想办法突破！不要只做好自己的本分！南仔！南大的九号和阿慕是一个类型的！想办法压制住阿慕！别再让他得分！孟队！华森的六号和墨子是一个类型的！你要切断他的控球！不然你挡不住华森的六号！放开手脚！不是练习！是比赛！想办法压制对手！我不是要看比分拉锯战！继续！”
　　她一声哨响，六人重新拉开阵势，防守进攻，压制突破，渐渐浮现出来，唐婧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地鼓掌呐喊，认真地翻着计分板，还真有那么几分专业。
　　一场四十分钟下来，六人筋疲力竭，比跑步两个小时还要疲累，钟毓给他们每人一瓶水，一条冰镇毛巾，站在他们面前分析讲解。
　　“孟队你要记住，防守篮下不是一成不变，不是古板，稳妥固然重要，但是你也要出其不意，出其不意地盖掉对方的火锅，能让对方措手不及，盖火锅的威慑力你和南仔心知肚明，不要害怕犯规，我对你们俩有自信，因为你们俩都不是冲动的人，拿出气势来，无所谓惧怕什么，我们有的是实力，不是侥幸，去年我无所谓被他们说成侥幸黑马，今年我要让他们看看，我们绝对不是侥幸，我们也不要做黑马，我们要做就要做千里马，势不可挡的千里马，天才刚才进攻的几招都很漂亮，很有冒险精神，这就是我要你做到的，不要惧怕什么，没什么好怕的，放开手脚去干，什么都不需要忌讳，就算你和阿慕同时在场，我也要你大出风头，我们的进攻不能只是挠痒痒，对方惧怕阿慕的同时也不敢小看你，这样才能起到牵制的作用，明白了吗？木头的体力是有明显进步的，但是你要抗衡南大和华森的全场还需要加强体力，他们都是野兽，如果你的气势拿不出来，他们就会像对付猎物一样对付你，骗得你全场跑，这样你会首先累垮，记住，今年的全国大赛是给明年的全国大赛打基础，累计经验，让你们更清楚地摸清各自对手的几斤几两，更重要的是我要你们今年打出各自的名堂，所以不要藏胳膊收腿的，想怎样爆发就怎样爆发，阿慕我是迁就他背后的伤，不然以他的表现，我是很难满意的，墨子兼顾得很好，这是一次难得的可以升华你的手感的机会，可以大胆创几招出来，创招不仅是阿慕的必杀技，你也不要忘了你最终的位置，总之一句话，我相信你们，支持你们，因为你们是景阳，所向披靡的景阳，相信自己，你们是最强的！”
　　六人都认真听着，偏生崔瑾和唐婧打岔，“那你不还是要有赏有罚？”
　　钟毓射过去两把飞刀，“你俩个也想跑跑沙滩练练小腿肌肉？”
　　两人立马摇头，乖乖缩到一边，再也不敢冒一个泡出来，引得六个家伙一齐笑了起来。
　　休息半小时后，钟毓让六人排队投篮，一直投了两个小时，直到午饭才停止，六个人都说感觉自己像弹簧，唐婧嫌弃地吐槽，来自非洲的弹簧，钟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喷了一口饭，顿时一桌子人就大喇喇地笑了起来，唐婧和崔瑾还拿手机拍钟毓笑趴在桌上的美照，钟毓去抢，三个女生闹作一团，引得男生们大笑不止，仿佛笑过以后就轻松了不少似的，只是他们的身体感受得到，那种疲累，依旧存在。
　　下午三点集合以后，钟毓依旧让他们练习投篮，还是连续两个小时，等到他们因为投篮两个小时用掉了中午储备的力气之后，她居然丧心病狂地要他们再来一次三对三，依旧有赏有罚，只是赏罚的东西要等到明天走的时候才会给他们，六人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垂头丧气，却还是拉开了阵势，认真比赛。
　　晚上她难得地允许他们在浅海游泳，六人像是得到了特赦令，脱了背心就跳进海里，像是六只落水狗在海边游泳，她使坏地拿手机拍了下来，得瑟了半天。
　　最后一天，钟毓依旧像是晨跑一样让他们跑了两个小时，奇怪的是他们都不觉得累了，像是习惯了一样，那种重力与坠感，身体好像习惯了一样。
　　钟毓笑着让他们抬着两个篮筐回篮球场，穿上鞋，再来一次三对三。
　　结果不可思议！
　　每个人的跳跃力都有了明显的进步，孟队可以轻轻松松地挥掉墨子随意射出的三分，南仔也可以从背后盖掉阿慕的三步上篮，木头跑起来格外地轻松，天才一连练习了两次这趟才创的新招，游刃有余，阿慕起身一跃，直接拍上篮筐的顶部，众人大惊，钟毓让墨子在墙面上左手右手各拍一次，高度让人震惊，只是奇怪墨子的左手什么时候开始比右手还要自如，钟毓笑着让阿慕也去左手右手各拍一次，高度也是同样的惊人，只是右手比左手要高出不少，众人不解，不明白两人的左右手为什么分别这么大。
　　钟毓叼着哨子却是笑了，松开哨子走到两人中间，一手拉着墨子的左手，一手拉着阿慕的右手，看着众人，“行为习惯，墨子的左手从小就被他爸训练，就算右手废了，左手也还是运用自如，他在潜意识中是将左手看得更重要，这点只有我才能看到，因为我知道这个秘密，而全国大赛不知道，这只手是杀手锏，就算国家队张教练说他是修罗手，说的也是他的右手，所以今年他只用右手，而阿慕是医学生，右手习惯拿手术刀听诊器，写字吃饭全部都是右手，自然是右手更强，只是左手就不尽我的心意了，同样的，今年阿慕也只用右手，因为左手要留到明年，阿慕的左手我下个月再集中训练，这四只手是缺一不可的，你们的八只手，更是中流砥柱，腿和脚强悍了，你们的手臂和手掌也要跟着强悍，平时没事的时候用两支笔夹老豌豆，回去给你们每人发一百颗，不是说着玩的，看你们都会旋笔，手指关节和手腕的力量是很有柔劲的，南大九号的勾手就很漂亮，你们六个还没有一个能将勾手运用得炉火纯青，墨子只能算勉强及格，孟队，你和天才可以练练这一招，南仔，你的弹跳力在你们六个人中是最优秀的，你是阿慕和墨子的后背，要是他们俩被别人盯死或者盖火锅，你要为他们俩保驾护航，他们俩都需要你的力量，明白吗？回去依旧以弹跳力为首要目标，我希望你能掌控整个赛场的纵向，空中由你防守，一切都是为了明年的全国大赛，手都给我！回答我！有没有信心？”
　　六人都将手搭在她的小手上，目光坚定，声音振奋，“有！”
　　“景阳！”
　　“绝对赢！”
　　唐婧和崔瑾站在墙边激动地鼓着掌，喜笑颜开，为了他们，为了钟毓，为了景阳，为了他们共同的目标，全国大赛，我们不怕！
　　中午九人丰盛地吃了一顿，唐婧和崔瑾忙着拍照留恋，一行九个人又在门前的大海前拍了好多照片，老板娘说好羡慕你们，九人大笑，老板娘按下快门，那一瞬，是最美的回忆。
　　下午一行人就挥别了蓝天碧海，结果三个女生一身轻松，手挽手走在最前面，六个家伙你推我我推你，因为所谓的赏罚就是赢的三个家伙不用背背包，输的三个家伙不仅要背自己的包，还要背赢家的包，更要背三个女生的包。
　　孟队木头阿慕恨透了钟毓，一路上都在跟三个兄弟讨价还价分担分担，只是南仔天才墨子的良心都被钟毓改造了，只会拒绝，因为恶魔说谁要是施了援手，回去打断他们的手，用她们宿舍前段时间才买的用来敲核桃的小锤子，唐婧崔瑾点头，三人就被改造了，默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