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何从

11、Chapter2.对我笑吧，就像你我初次见面 3

　　“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她在对面坐下，她父亲拿起水晶酒瓶上的水晶塞，倒出两杯酒琥珀色的金酒。她拿起饮一口，放下。
　　姜至坚宠溺地看着女儿：“我的孩子是不分性别、无论男女。别人可以办到的事，我的孩子也一样能做到，并且做到最好。”
　　“最好？什么样算最好？”
　　“竭尽自身所能，拼尽全力就是最好。”
　　“有些事，”她摇头，“我做不到，不想做，拼尽全力也做不到呢？”
　　“那你就拼尽全力抵抗给我看。你能多负隅顽抗，我就能使各种法子叫你不得不屈从。”
　　她笑，她父亲也笑。呵～父女俩笑起来非常相像。
　　玩笑开玩，姜至坚正色:“培培，在外面那么久，我想你应该明白很多事了，我也相信你可以独立承担很多事。所以我要你听好了，爸爸生病了，是肝癌晚期。这件事，现在只有你和你妈妈知道。”
　　她面无表情，胸腔似被一块大石堵住
　　“姜培，我与你妈妈只有你一个孩子，所以你万事只能靠自己。我要你知道，一旦我死了，你将要面对失去靠山，拖着一个只会打扮交际的妈妈，很可能出现和郁家相同的境遇。如此关口，你妈妈希望放任你在外，我则要你回来承担。当然你想要走，我也决不拦着你，你一向是自由的。”
　　她木着一张脸，泪从眼中滴落在地毯
　　“爸爸，你这一路走来到底为了什么？”
　　“当时我做的决定，至今我都没有后悔过。那时，必然那样做。” 姜至坚饮尽酒，“培培，你能体谅你就体谅，不能也无所谓。我只要听一句话，你回来就是不再离开。”
　　姜培拿起酒一饮而尽：“我不会离开！”
　　“你一直让我不放心。培培，现在我不放心也得放心了。”他无奈地审视她，“要保全这个家，牢记我的话，我们姜家从你开始不从政，不干政，好好做的你平凡人去。”
　　她点头，又犹豫了片刻说：“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爸爸……我……”
　　她与姜至坚谈了良久。门外响起一阵十分有乐感的敲击声，她起身去打开一扇门，有人扑上来，她揉着对方的头发：“怎么还像个孩子呢。”
　　冒叔在一旁说：“拦都拦不住宓小姐。”
　　姜宓扬起面孔，搂着姜培：“你怎么瘦得跟个纸片人似的！”说着在姜培脸颊上响亮一吻，“姐姐，你想我吗？”
　　“我最想你了。”姜培亲吻她面颊。
　　“身后两位男士一个劲，干笑什么！”姜宓别转面孔，瞪着雷廷和姜昴。
　　“笑你呗，像只猴子一样挂在姐身上。”
　　“哪有那么胖的猴子，分明是考拉。”
　　姜宓听他们如此打趣自己，横眉一竖：“我是烤拉？你是什么，你是烤猪？”
　　“好了，不许欺负姜宓了。”姜培看着这个身量一米七的高挑少女，眨着明媚动人的大眼睛，觉得时间真的过得真快，不禁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姜宓开心的回答。
　　“都来了。” 姜至坚问。
　　“叔叔。”他们异口同声叫，姜至坚从里面走出来：“一起吃晚饭。”
　　“好。”大家异口同声。
　　走至饭厅的路上，他们分成两拨。姜宓陪同姜培去房间沐浴换衣服，偌大的房间灯光暗昧，她在浴室洗澡，姜宓拉开房间里所有的窗帘，敞开了所有玻璃格子门。关去壁灯，让月光静静洒落进来。她站在露台口，月华下，浑身焕发着朦胧光芒。姜培裹着浴巾出来，见她在那儿清丽得一如月下仙子。
　　“小宓。”
　　她转身看着姐姐：“我好看吗？像不像奥菲利娅？”
　　“不，像马歌芳婷水中仙里的仙子。”
　　“是吗？”她突然抱住姜培，头埋在她怀里撒娇：“姐姐，你不在的时候，我觉得好辛苦。”
　　“这话，我在中国的一位朋友也说过。”
　　“谁？郁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