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三国梦》卫都守丞

8、第八章 平原保卫战（4）

　　韩雅盺望见平原，高声呼喊：“我是韩雅盺，快开城门！我是韩雅盺，快开城门！”守城将士望眼看去，见韩雅盺领着残兵逃回，连忙呼喊：“是韩校尉，快打开城门，放韩校尉进城！”
　　韩雅盺率领兵士逃回城中，往见白妍。韩雅盺跪道：“败军之将，无颜见君，然身有军卒，不忍相弃。如今士卒得还，韩雅盺虽死无憾！”白妍忙将韩雅盺扶起，劝慰道：“韩校尉何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起岂因一眚掩大德，韩校尉速起。”韩雅盺大叹数声道：“我心实在难安！”白妍道：“文丑乃河北名将，有万夫不挡之勇。败在他手，着实不冤。韩校尉不必自责。”
　　文丑杀到平原城下，城门已关，文丑扬鞭指平原城垣道：“如今平原空虚，应该速取，不然援军回援，取之艰难！众军为我击破之”又遣使者到颜良部搬援军，欲速取平原。侧有小将言道：“小将愿升城杀贼。”正视之，乃青州人司母戊。文丑抚掌大笑：“好，若克平原，汝为头功。”司母戊遂提兵而往。
　　莫晓岚匆忙赶到大殿，问白妍道：“如今袁军以至城下，为之奈何！”白妍道：“主公无需担心，平原守备充裕，他攻取不得，自然退去。”莫晓岚道：“见军师气定神闲，便是袁军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害怕了。”莫晓岚笑道：“主公说笑了。”
　　又道：22风群仪有上阵杀敌之心，如今敌人攻到城池之下，就派她去督战吧。”莫晓岚从之。
　　风群仪得到命令后，不由笑道：“现在还不是第二天呢，。”她一边笑着，一边穿好战袍，起初穿碧绿衬衫，宛如神仙出世。如今身着雪色战袍，却又威风凛凛，杀气四射。
　　风群仪到了城上，只见一支人马甚是勇猛，为首一员小将，静然而立。麾下士卒莫不忘却生死，奋力攀爬。风群仪问左右：“此是何人？”一都统道：“容某询问。”
　　那都统进前扬声道：“那位攻城小将，可留姓名！”那小将抬头望去，大声回道：“某乃青州司母戊是也！”风群仪道：“如此之才，反在高柔之下。袁绍之用人，可见一斑。”
　　风群仪见袁军攻击甚是猛烈，当下喝到：“扈从队安在！”扈从队队长道：“属下在！”风群仪道：“速调所有所属所有士卒，坚守城墙，不得有误！”队长领命而去。风群仪取过画戟，道：“我又要杀敌了。”
　　司母戊见平原久攻不下，乃下马，欲扶云梯登城。左右劝曰：“将军不可！此甚为危险！”司母戊道：“何惧之有，众莫再言！”遂引亲兵数人，攀墙而上。虽有落石檑木，不能伤之。风群仪赞道：“真虎将也!”
　　司母戊既登城池，袁军大振。风群仪步斩袁军，司母戊道：“吾已登城，众军为我肃清之。”袁军莫不争先恐后，纷纷登城。
　　风群仪笑道：“如此甚好，可以忘我一战！”言罢挥画戟奋战。司母戊望见风群仪，见她凛然若山石，昂然不可摧。心中暗赞道：“世间竟然有如此女将。”遂踏步而往：“司母戊来战！”风群仪笑道：“看你武艺如何。”
　　文丑在城下观战，见司母戊登上城池，大为欣喜：“如此勇将，应上表加封。”文丑看着平原，如看心中之人，喃喃道：“平原，如今得见，必下之。不若不有颜面往见大哥。”
　　文丑心中兴奋，忽探子来报：“高览将军已经被敌将张槿云击破，现在已经撤退。”文丑闻言，不由道：“此人该是何人？”
　　莫晓岚站在大殿，来回的走动，白妍却依旧漫漫的喝茶，白妍饶有兴趣的看着莫晓岚走来走去，嘴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那微笑如此迷人，以至于城外的喊杀之声，也是那么的轻柔。莫晓岚道：“我感觉胜利遥不可及，不知道这场战争什么时候才会停止。”白妍道：“敌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想要攻破城门，并非易事。”
　　探子急报：“敌军已登城！”莫晓岚闻言色变，问道：“军师，为之奈何！”白妍道：“主公莫慌，慌则犯险。我推测弃觉云与宋潇潇已是反兵途中，增援一至，文丑必败。”
　　莫晓岚看了看殿外的天空，道：“我能看到四海承平的那一天吗？”白妍将手里的茶杯放下，肯定道：“若是主公不惧艰险，自然能见。”又道：“我现在要出去看一看战况怎么样了，不知道在外作战的援军，此时应该到了。”莫晓岚道：“我和军师同去。”
　　莫晓岚手提佩剑，守护白妍，白妍笑道：“如此，是白妍荣幸。”莫晓岚笑道：“哪里话。”登上城楼。有人喊道：“莫平原来了！”士兵闻言，士气大振。袁军虽登城墙，却不能近前一步。
　　司母戊虽然勇猛，到底年轻，经验无多，战了五十回合，渐觉慌乱。风群仪攻势愈猛，画戟愈繁，只看得司母戊眼花缭乱。忽然当的一声，手中长枪，却是掉在地上。风群仪手下士兵将他抓住。风群仪道：“将他带下城去，好生招待。不然仔细你们！”司母戊叹道：“永远不能返回南皮了。”
　　风群仪道：“敌将已被本校尉捉住！”袁军闻言，心自惊慌，而莫晓岚军越战越勇。一涨一跌之间，原本士气持平，此时却差别悬殊。
　　白妍见状，微微颔首：“如此，平原无忧矣。只待两校尉来。”遂下城回殿。
　　大殿之中，却见韩雅盺。白妍问道：“韩校尉何故在此？”韩雅盺道：“颜润华不可不防。”白妍、莫晓岚俱是一愣，同问道：“这是为何？”韩雅盺道：“军中传言，颜润华与孔融交往甚切。吾暗下查访，军粮辎重，常有遗失。恐其中有鬼。”莫晓岚道：“颜润华在督粮官，若其叛变，则粮草皆为孔融所得，应该立刻出派一参军前往节制，不若，粮草一失，兵心大变。那时平原不保，我命休矣。”
　　忽然火速传来急报：“黄巾军将令张梁率领众军击破刘岱，攻陷陈留！”白妍道：“如此一来，黄巾军实力大涨，只是西边有曹操，黄巾不能胜之。”莫晓岚道：“如今天下局势混沌，我如雾中漫步，不知方向。请军师为我绸缪，勿要触礁沉落。”白妍正色道：“这是自然，自斩平原令卢能起，便如履薄冰，慎思慎行。”莫晓岚感激道：“军师如此，我心感激。然夙兴夜寐，我心不安。请军师保重身体，莫过操劳。”白妍道：“敢不尽心竭力。”
　　城东挑起数面杏黄旗帜，为首一员校尉，却是弃觉云。弃觉云喊道：“吾等来迟，平原尚可守乎？”风群仪笑道：“足下一来，城池便破，可以却敌，何况完整无损！”又下令：“开城门，歼灭敌军！”
　　文丑见平原城门大开，便提刀上马，杀至浮桥之端。所遇士卒，莫不殒命，众军不敢行。弃觉云提兵器而来，文丑提刀与战。高柔一旁观看，恐文丑有失，策马助阵：“文将军，我来助你！”文丑大喜：“文惠正是时候。”三人混战一起，恍如群星乱舞，煞是精彩。风群仪在城头观看，心中焦躁。遂有相助之心，于是转身下城，取画戟出门，大喝一声：“贼将文丑，我取你性命！”文丑闻言，大笑道：“你也太托大了！”
　　此时战斗正酣，血洒原野，好不悲壮。死卒横陈，飞鸟之声也悲。四人兵器相碰之声，铿然脆耳，此时听了，却别有一番酸意。
　　文丑战不能胜，大喝一声：“如此拖沓，必坏大事。”大刀横砍竖劈，皆是只攻不守之式。风群仪与弃觉云为他刀锋所压制，只好守护。一时之间，翻落下风。
　　忽然一骑飞来，高生喊道：“袁将听着，颜良所遣援军已为我等击破。”只见她身穿杏袍，杏目雪腮，举手投足之间，潇洒有韵味。却是宋潇潇。文丑如置冰窟：“此天戏我乎？”又见宋潇潇来战，“与战两人，刚好平手，又来一将，焉能抵挡，如今不退，恐为所伤！”于是传令众军，是下令后队为前对，往颜良方向退却。
　　风群仪等三人欲要率兵追击，忽有传令兵来报：“军师言文丑乃河北名将，败而不乱，追之有失。留兵清扫，余者归城。”众将无奈，只好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