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乌林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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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公攻下麦城，整顿兵马，望襄阳而去。
走了十数里，来到一地，只见此地树木葱郁，土丘四起。便于设伏。关公心有不安，信马而行，愈看愈奇。因问左右：“此为何地？”左右答曰：“是为章乡。”关羽闻言，大叫一声，坠于马下。关平、周仓急忙下马，将关公扶起。关羽对关平道：“孩儿，此地你可熟悉？”关平四望，昔日情景历历在目。咬牙切齿：“昔日我与父亲便是兵败于此，若是见得马忠，定然将乱刀剁死。”
关公强持身体，道：“此地不详。速速行军！”却听一声响箭，左有陈彤，右有莫度。关公道：“孩儿为我斩了两将。”关平道：“父亲放心，定然斩了两人首级来见。”说罢手持大刀上马，朝着陈彤杀去。陈彤道：“敌军远道而来业已疲惫不堪，而我以逸待劳。足以胜之。”引军冲杀。
关平甚为不满道：“如此聒噪，甚为生厌。”与战数合，陈彤渐感不敌，勒马而逃。关平其容他轻易逃脱，策马追赶，一刀削去，却砍中樟树。大刀横贯树干，却是削了过去。关平不及细想，策马又追。却听背后轰然之声，那棵樟树却是倒了。再行了数步，却听见背后有轰然之声。回头去看，却是倒了。众山贼见状，皆是大惊失色，以为神人。心中怯意陡涨，安有复战之心。
关平却是越杀越勇，众人不敢抵其锋芒，匆匆败走。关羽手持青龙刀，靠于马背，两眼微睁，虽然没有说话，但杀气四散。关羽赞道：“平儿武艺更长。”
关平追上陈彤，一刀斩杀。冒顿见了，心跳噗噗不止。关平大喊一声，砍向莫度，莫度提刀抵挡，却觉虎口发麻。关平道：“莫怪我下手狠，只怪你撞上此地。”言罢，大刀绚烂，如秋风之落叶。莫度满身冷汗直流。强力抵挡，为关平砍中三刀。莫度鲜血直流，疼痛难当，勒马要逃，关平道：“且莫要逃，如此更痛！”言未毕，追上莫度，一刀砍于马下。关平斩了敌将，众军欢呼，引军冲杀，杀散贼人。
关平既败贼人，勒马而回，关羽赞之。关平道：“只可惜这些贼将太不禁杀。”
关公大笑。又见太阳西斜，似有阴气升腾，因对关平、周仓道：“此地甚是凶险，应该速速离开此地。”关平道：“父亲所言甚是。”
关羽引兵来到景山之下，但见景山之上，布满旗帜。兵士有序，森然有秩。一位大将从中出来，关羽认得，确实邓羲。关羽道：“邓羲也来阻拦关某？”邓羲笑道：“守土有责，虽然战死，亦不足惜。”关羽笑道：“如此甚好。”
引兵攻打，反为檑木所阻。邓羲笑道：“关羽随猛，奈何少于地利。”关羽道：“身处逆境而胜，方为快慰。”又对关平道：“而今敌军居高临下，强攻不可。可绕行景山，虽远数里，然终能到襄阳。其时与三弟翼德、子龙合兵一处，可以下矣。”关平道：“如此甚好。”
而阴令周仓引一支人马隐于密林之中，交代如此。周仓领命而去。
邓羲闻说关羽绕路，心中大喜，引兵取直，欲设伏射杀之。
关羽正行间，见两边树木茂密，笑道：“此地正是设伏之所。”言未毕，邓羲从中杀出。关羽令士兵莫要惊慌，与关平与邓羲军战。邓羲令□□手射杀，箭矢如雨。关平单骑上前，挥刀剥落箭矢，冲杀于弓箭手之中，杀死大半。邓羲大惊，知不可胜，引军而去。
关羽引军掩杀，大败邓羲。邓羲回至景山，却见山上已改刘备旗帜，大叹道：“景山已丢！”只好往襄阳而去。关羽与周仓合兵一处，笑道：“邓羲用兵，不足道也。”
张星彩欲要返城，忽有探子来报：“发现一处厮杀之地。”星彩策马而往，只见此地阴翳，甚有凄怆，乃问左右：“此是何地？”左右答道：“此乃章乡。”星彩闻言落泪。又教众军改向，往西北而去。
关羽杀败邓羲，忽见东边杀来一彪人马，关羽道：“这又是谁？”放眼看去，却是张星彩。只见她穿着绿色战袍，身上染有些许桃花，却是些血迹。张星彩翻身落马：“叔父，星彩来了。”关羽看她神情冷静，有沉稳之风，赞道：“果虎将之女，好，好，好！”张星彩色微菲。关平问道：“一路行来，可遇见些阻碍。”张星彩道：“奉军师之命，劫杀刘表，被文聘、黄祖死战，逃到襄阳去了。又有斥候来报，见一处厮杀，知是叔父引兵，于是率军赶来。”关羽手捋胡须，道：“如此甚好，那便快快行军，早些拿下襄阳。”
赵云张飞率军度过夷水，却见早有□□手于密林之中设伏。张飞道：“众军为我攻击之、”蔡和道：“张飞、赵云皆万人敌，丁不可让他近前，不然你我皆丢性命。”众士兵素闻赵云英勇，张飞骁勇。望见蔡和引兵一千杀来，赵云张飞引军冲杀，蔡和不敌，退向襄阳。张飞笑道：“刘表手下，无足观者。”张飞大喝道：“我乃燕人张飞也。”声震原野，众军萎靡。张飞策马冲锋，刘表军不能抵其锋芒，纷纷溃退。蔡中见张飞勇猛，面如土色：“勇猛如此，若不早去，吾命休矣。”于是匆匆离去。张飞追杀数里，蔡中头盔丢落，也不顾及。张飞恐前方有伏，遂引军与赵云会合。
探子来报：“孙坚之部将甘宁率兵一万，望乌林港杀来。”赵统闻言，连忙发信往江陵求援。自己则披挂上马，走出军营。望见江上船帆遮蔽江面，然而行走却丝毫不乱，赵统道：“素闻甘宁勇猛，统兵亦不逊。”又叹道：“敌众我寡，何以破敌？我只坚守不出，任他骂阵，只是不出。只待江陵发兵，内外夹击，可以胜之。”如此一想，心中略宽。
甘宁冒箭雨登岸，甘宁举刀言道：“敌军兵少，可以击败。”赵统只让弓箭手放箭，不让甘宁近身。甘宁几次冲杀，皆被弓箭手社会。甘宁大怒：“取我弓箭来！”左右取出黄龙弓，递给甘宁，甘宁搭箭五枚，满弓而射。赵统兵士应声而倒。赵统军士莫不恐慌。
赵统登上土墙，却见甘宁已经弃舟上岸。漫山遍野，全是军队。赵统道：“不知援军何时才到。”
甘宁道：“如今敌军兵少，城堡不坚，应速取之。不若援军杀至，功亏一篑。”又传令众军：“第一入城者赏金五十，斩兵五人，擢三级。”于是士兵奋勇当先，赵统持火云枪奋力抵抗。
而甘宁士兵如潮涌，赵统渐不能挡，遂令百夫长蔺晟为后军，自己引兵溃围而出。甘宁道：“敌将莫走！”策马来追。不行百步，追上赵统，举刀便砍。赵统忽有求生之愿，猛然回头，大喝一声，甘宁坐骑受惊，猛然抬足立起。赵统趁此逃脱。甘宁见追之不及，勒马而回。
乌林既失去，赵统心中大痛：“如此，有何颜面见主公。更复何言为父亲之子。”左右进言曰：“敌人新取乌林，必少加懈怠，可以夜半劫营。收复其地。”赵统大喜：“此计甚妙。”传令众军，夜半袭之。
星月满天，宛如晨曦。赵统令士卒负树枝往。杀入营中，只闻风声，不闻鼾声。赵统大叫不好。引军要走。却见辕门处杀出一支人马，为首大将，正是甘宁甘兴霸。
甘宁冷笑道：“我已知你要劫营，便打扫一番，以待将军来。”吴将孙凯持大斧杀来，赵统与战数合，刺死孙凯。甘宁来战，赵统不敌。勒马而走，赵统大呼：“众军为我持枪戮力，并力而出！”眼看甘宁杀来，都统文翰勒马掉头：“赵将军速行，我为抵挡。”甘宁道：“不自量力。”持刀砍杀，文翰身中数伤，血流汩汩。而不稍惧，与甘宁死战五合，体力减亏，为甘宁所斩。陈寿单表此事，说他：“勇猛有加，武力逊之。然其举，虽为名将，不可为之。”
赵统溃围而出，回见灯火通明，心中着实畏惧。回想刚才情景，着实凶险万分，又想文翰，心中感叹：“如此忠义先前不曾知得。”忽然听背后喊杀震天，前方已然有一支人马截住去路。甘宁道：“定要擒汝。”赵统叹道：“终不得脱！”遂有背水之心，不生求生之意。勒马回走：“与尔决一死战！”众军士亦知其命不久，横竖是死，不若奋勇杀敌，斩一是平，斩二是赚。
甘宁持刀与战，赵统奋力拼搏，隐然有持平之势。甘宁冷笑道：“爆发之力，恐不能久。”五合之后，赵统刀法更乱，甘宁道：“汝命归我矣。”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乌林港
